第184章 方小云之死(1 / 1)
“我最近總覺得有人盯著我,而且每天晚上睡著都會鬼壓床……”
猶猶豫豫的說完,方小云才道:“所以好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招惹了什麼髒東西。”
礙於方小云是何雯的朋友,又不是什麼難事。
我思索片刻就答應下來:“行,先帶我去你家看看。”
方小云欣喜應下,在前面帶起路來。
方小云是獨自一人居住,和何家不遠。
到了之後,方小云過去開啟門,我跟在她後面進去。
一般招惹鬼神,家中都會有陰氣的存在,但方小云家中一絲陰氣都沒有。
看了一圈,我還是什麼發現都沒有,便把自己的猜測直接說給她:“是不是你精神太緊張?”
她有點著急:“齊大師,我沒有說謊……”
激動之下,一個香囊從方小云身上掉出來。
在香囊掉下來後,我察覺到一股濃郁的陰氣。
神色一頓我便把香囊撿起來,對方小云說道:“我能不能把這個香囊拆開看看?”
徵詢過方小云的意見,我才把香囊開啟,將裡面的東西掏出來。
看到我的動作,方小云解釋道:“裡面是平安符。”
片刻後,我抬起頭:“這個平安符有古怪。”
方小云愣住,又聽我道:“上面有很濃郁的怨氣。”
只見方小云後退一步,隨即飛快的搖搖頭:“不可能,這個平安符是我男朋友送我的,不可能會有問題。”
沒理會方小云的不信任,我自顧自的往下說:“長期佩戴者會導致怨氣入體,如果我沒猜錯,你之所以會出現幻覺,也和它脫不了干係。”
方小云的聲音越來越小,半晌,臉色蒼白的看向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從來不說虛言。”
最後一絲僥倖也沒了,方小云險些沒站穩,深吸一口氣,向我道謝:“謝謝你。”
“我可以幫你把平安符銷燬。”
彼時方小云已經恢復冷靜,感激的點點頭:“多謝齊先生,我這就把錢轉給你。”
“不用。”我搖搖頭:“舉手之勞而已,你是雯雯的朋友,用不著收錢。”
說完,我就把平安符撕掉,隨手扔到垃圾桶裡面:“這段時間你多曬太陽,若是方便最好暫時搬離這裡。”
經過方才那一遭,方小云對我已是全然信任,連忙點頭:“我過幾天就搬出去。”
看了眼垃圾桶裡被撕成兩半的平安符,方小云嘴唇緊抿。
無論如何她都想不到,“害”自己的人竟然會是自己最信任的男朋友。
若不是今天平安符忽然掉出來被我看出端倪,她恐怕還被矇在鼓裡。
簡單叮囑幾句,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和方小云提出告辭。
等我從方小云家回到紋身店,天色已經全然暗下去。
休息前,我給馮毅斌打了一個電話,結果沒打通。
我也沒在意,發了條資訊就躺到床上。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
我打著哈欠起身,也不知現在的客人怎麼都習慣挑早上來。
“來了……”
看清敲門的人,我愣在那裡。
穿著制服的警察對我出示了下證件:“齊晟先生,請和我們走一趟。”
另外幾個警察也同樣盯著我,一旦我說個不字,他們就會衝上來將我制服。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找上我,在腦海搜尋起來,直到坐上警車,也沒想明白。
瞧著一左一右看著我,防止我逃跑的警察,我忍不住問道:“幾位警官,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為何要抓我?”
“你和一件案子有關,我們帶你回去是問話的。”左邊的警官言簡意賅。
我有些沉默,以這些警察慎重的模樣,幾乎把我當做罪犯來對待,絕對不只是問話這麼簡單。
到達警局,把我帶來的警察直接壓著我去了審訊室。
一切準備就緒後,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方小云的人?”
聽到方小云的名字,我先是愣怔,隨後心裡咯噔一下。
面上沒有表現出來,點了點頭:“算是認識……”
簡單把方小云和何雯的關係以及昨天她叫住我打招呼的事去了一遍。
“你知不知道方小云死亡的事?”
縱使早有猜測,我還是忍不住驚訝:“昨天我離開前,方小云害好好的,怎麼會死了?”
負責審訊我的警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眯起眼睛:“既然你與方小云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她要邀請你去家中。”
“她要把何雯的一個筆記交給我,由於何雯不在家,就想先轉交給我。”
我沒有把真正原因說出來,否則他們非把我當傻子不可。
又問了幾個問題,我的回答都無懈可擊,最後警察也迷惑了。
“我能不能先去看一下方小云的屍體?”
不出預料的被拒絕了,我又問道:“我什麼時候能走?”
警察合上手裡的檔案,神色嚴肅:“齊晟先生,由於你是方小云一案的主要嫌疑人,我們暫時不能放你離開。”
有些失望的點點頭,跟著男警察從審訊室來到看守室。
等看守室內就剩下我一人後,我躺在床上,腦中不住回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事。
心情複雜,我和方小云只見過一面,連熟悉都說不上。
但想到昨天還活生生的人忽然死了,我還是不由恍惚。
我以為自己至少需要等警察調查出來結果才能離開,沒曾想,當天下午,看守室的門就被從外面開啟。
看守我的警察說道:“有人保釋你,你可以走了。”
得知自己被人保釋,我還有些發愣。
我剛被抓進來不到一天,是誰保釋我的?
直到看見警局外面站著的人,我才知道保釋自己的人是誰。
“孫先生?”
正來回踱步的孫天練聽見動靜轉過身來,隨即眼睛一亮:“齊晟,你終於出來了。”
孫天練在青城地位很高,約莫是他發現我被帶到警局,就來保釋我了。
如此以來,一切就說的通了。
同時也有些意外,我和孫天練關係不算多親近,他能來保釋我,著實有些讓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