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痛苦不堪(1 / 1)
眼下,尋找吳倩倩的唯一方法,或許也就只剩下透過靈紋來尋找南大師。
可目前見過南大師的恐怕也就只有胡可迪以及我,一番認真的思考過後,我原先是準備在自己的身上紋靈紋。這樣便能有效地尋找到吳倩倩。
然而……
“我來吧。”
胡可迪異常堅定的說著,滿眼裡邊的堅決。
我當時整個人都呆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到最後我的確是有點不相信的重新的詢問了一番:“你確定?”
確定真的要由他自己上嗎?
胡可迪並沒有著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有些呆滯地凝望著我,緩緩的開口詢問道:“目前我是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已經寄存在你身上,你一定能夠幫我尋找到我媳婦的對不對?”
我能夠清清楚楚感受到胡可迪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助感,那種迫切的想要尋找到自己媳婦的心理。
吳倩倩的失蹤,固然是給胡可迪一個重磅的打擊。
始終無法從這個狀態當中徹底的緩和過來,仍然處在一個極其崩潰的地步之中。
當著他的面上,我怎麼可能說得出我沒辦法這種話?
我迅速的調整好狀態,與此同時極為認真的告知:“我會竭盡全力的在最快時間內尋找到吳倩倩!”一字一句,寫滿了我對這件事情的堅決。
“那就把靈魂紋在我的身上吧!”
胡可迪在一次表達著自己的想法,表示他願意犧牲自己。
有人願意代替我紋靈紋,那固然是一件大好的事!
只是胡可迪的身體過於虛弱,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的折騰,能夠肉眼看出來胡可迪整個人的狀態有多差勁。目前的確不是最為適合紋靈魂的那個人。
“你最近的體質明顯很虛弱,而接下來我即將紋的靈紋,可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巨大的損害。”我隨後也是特別認真的將問題的所在告提前告知胡可迪。
毋庸置疑,我是希望胡可迪能打起退堂鼓。
事情並未按照我所想的進展,而是超乎我的想象。
縱然知曉對他的身體會造成巨大的傷害,胡可迪仍然義不容辭。
“我知道,但我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我媳婦了,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有多麼的危險,我必須拼盡全力,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必須救回我媳婦。”
胡可迪對愛情至死靡它。
為了吳倩倩,不顧一切的只想要保護吳倩倩。
這種愛情,讓我羨慕不已。
而胡可迪的話,也的確是使我毫無辦法拒絕他。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也只好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現在就先回別墅。”
沒有詢問我回別墅的原因,倒是乖巧的按照我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在以最快的時間內便是回到了別墅裡。
“我記得之前我們還存有一些處子血,我需要處子血來幫你紋一個狌狌。”我一邊說著,一邊連忙往冰箱的方向奔跑而去。
狌狌是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的異獸,記載《山海經》,形似猿猴。而他是一種極其神奇的野獸。傳說中的它能夠通曉過去的事,卻無法知曉未來。
正好,可以讓我們知曉吳倩倩究竟前往何處。
準備開始的我,忽然之間停頓一下:“在紋之前,我希望你現在能夠做好準備。”
“我已經準備好了!”
胡可迪異常的堅定,直接就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
我沒有在猶豫,迅速的開始在胡可迪的身上畫起了狌狌。
十幾分鐘的時間一晃而去,異獸狌狌便畫好了。
然而……
胡可迪整個人逐漸變得痛苦不堪,緊蹙著眉頭。那瞬間的他面目略微猙獰,伸出手緊緊的掐著自己另外一隻手的手臂。
“你真的扛得住?”
不是我想要去質疑胡可迪的能力,是目前的情況,讓我不太敢相信。
站在旁邊的殷世行以及孫練天,黎思琪他們,一時之間也是極其擔憂的凝望著胡可迪。站在旁邊那可謂是憂心忡忡,極其擔憂胡可迪因為身體無法抗受得住,從而陷入昏迷不醒。
即便被弄得精疲力盡,整個人變得有氣無力。
可是……
胡可迪那一個堅定的信念始終不曾更改過,即便是咬牙切齒,他也是一字一頓堅定不移的開口說道:“我可以的!我一定能夠承受得住,一定能夠迅速的尋找到我媳婦。”
這怎能不叫在座的各位熱淚盈眶?
在場的各位都被胡可迪的每一句話,弄得心都在這瞬間不由顫抖了一下。
不過也因為狌狌的作用,胡可迪可以通曉過去所有跟自己見面過的人發生的那一系列的事。
我們就站在旁邊圍觀著,一直極其的擔憂胡可迪。
看著胡可迪那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我們實在是於心不忍。
但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便是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等待,而不是忽然之間有意的打擾,促使事情沒能夠如願以償地進行。
“我們再稍微的等一會吧。”
在等待的這個過程當中,總是顯得那般的漫長。
在一段漫長時間的等待中,胡可迪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從一開始的痛苦不堪,這下子倒是滿臉的面無表情。
“怎麼樣了?是否回憶到吳倩倩現在究竟出現在何處?”我連忙上前著急詢問。
目前必須儘快尋找到吳倩倩所在位置,避免危險的事情發生。
可胡可迪的一舉一動卻是讓我有點捉摸不透。
“我不想救她了。”
什麼?
胡可迪如此冷漠的說出這麼一句話,那現場的大家都震驚不已。
一時之間沒能夠弄明白他究竟是所謂何意?為何會忽然之間做出這麼一個鄭重的決定?簡單來講,胡可迪在這個過程當中究竟是看到了什麼?
他的態度的確是讓我們迷惑不解。
看著他那一副冷漠不已的模樣,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直接就將胡可迪拉扯回來。與此同時質問著眼前這一個面無表情的男人,“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理由?一個不讓我們去救她的理由?”
胡可迪的情緒卻是異常的暴躁,極其用力的甩開我的手。
“我說不想救就是不想救,還需要給你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