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二選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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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邊又一個熟悉的鬼魂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楊舟他們!

先前的那幾個死者,畢竟跟我沒有接觸過,所以他們除了身上散發出陰氣之外,不曾仇視過我。但眼前的楊舟幾人就顯得與眾不同,特別是楊舟對我的怨氣很大。

“也是將他們限制住就可以了。”

我從未想過要傷害眼前的這些鬼魂。

但如果他們執意的想要對我動手,這並不代表著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

在這個過程當中,楊舟一直都發出惱怒的鬼聲。

對我的怨氣也實在不停的增加,看著像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我動手。而我則是朝著身後的方向倒退了一步,面色嚴肅警告:“最好停止你現在的行為!”

我在警告著眼前的楊舟。

現在不對他動手是覺得他過於可憐,居然被南大師傷害。

但楊舟怎可能將我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看得出來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迅速的對我動手。

我一再的退讓,卻毫無效果。

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也就只能夠使用符咒將眼前的楊舟給控制住。我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只想要儘快的進入到平房裡,不僅僅是拯救吳倩倩的性命,更是要將南大師擊垮。

將這件事情解決以後,我們隨後來到了房間。

而此時此刻的南大師就彷彿早已經料許到我們會前來,所以態度平靜的在那敲鐘唸佛。

“去死吧你!”

胡可迪始終無法壓制自己的情緒,極為暴躁的上前就想要動手。

當即我便是緊緊的拉住了胡可迪的手:“切記不可以輕舉妄動!”我眉頭一皺,不敢隨意的向前。

“我們現在可是一個大好的將他解決掉的機會!”胡可迪使勁的掙扎著,認為南大師在敲鐘唸佛,那鐵定的是沉浸其中,絕對不可能知曉外界發生何事!

可事情真的如此嗎?

眼前的南大師真的不知曉我他們的到來嗎?

怎麼可能呢?

隨著胡可迪的一句話落下,此時此刻的南大師驟然之間睜大的雙眼。猛的一下便是朝著我們的方向看來,直到此刻,我們這才瞧見南大師那一張猙獰的面目。

一邊臉看起來完好無損,另外一邊臉……

那簡直是慘不忍睹!

有半張臉上面存在著很多的疙瘩,而且很通紅。

僅僅只是那麼一眼,在這瞬間便是迅速的讓人這輩子都無法忘懷,這個畫面更是在腦海裡面不斷的飄蕩著,像是一個噩夢。

他的樣子,的確是把在場的我們都給嚇了一大跳。

南大師也停止了手中的敲鐘唸佛,全程氣定神閒:“你們總算來了,不枉費我在這裡等候多時。”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變態,趕緊的把我媳婦放了!”

胡可迪對著南大師就是一頓的破口大罵,情緒看著極為激動的,想要上前將其狠狠的教訓南大師一頓。但他的實力的確是不如人家,現在上前也就只有送人頭的份。

南大師視若無睹。

“你稍微的安靜一點!”

我明顯不悅,很是用力的拉扯了一下面前這個情緒激動不已的胡可迪。

目前是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使用這種愚不可及的行為。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此刻的胡可迪總算是安分守己的許多。一時之間還是憤憤不平的怒瞪著眼前的南大師,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緊握著。

他想要動手!

但一直看在我的面上,所以才沒有上前動手。

南大師從始至終都不害怕我們的出現,此刻仍然淡定自如的站在那,“目前有兩個選擇擺放在你們的面前,一個是被吊在樓上的林大壯,而另外一個則是被吊在橋下的吳倩倩,不知你們選擇哪一個?”

卑鄙無恥!

喪心病狂!

即便在座的各位很想要對眼前的南大師動手,但目前可是有兩位人質在南大師的手中。一旦毫不猶豫的上前,那麼很有可能會讓其餘的兩位人質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為了避免睡前朝著不堪設想的那一步進展,也就只能夠將所有的怒意全部都給壓制回去。

“你瘋了嗎你?”

我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要怒斥眼前的這個傢伙。

他怎麼可以做到如此的喪心病狂?如此不可理喻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行為?

虧得他還是念佛的!

“我瘋嗎?”南大師隨之卻是滿臉的笑意:“我並不覺得我像是個瘋子,我的所作所為也並無任何問題。”

“反倒是你們,不過就像哪個人對另外一個都不公平。”

的確如此。

目前兩條鮮活的性命擺放在面前,這讓我們如何選擇?

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作出選擇!

我們在座的各位都在這裡猶豫不決,根本就不願意做出選擇。

“你就不能夠把她們兩個都給放了?不要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趕緊的從你做的這些邪祟的事情裡邊清醒過來吧。”我站在旁邊好言相勸,希望眼前的南大師能夠回頭是岸。

但這種機會很渺茫。

特別是眼前,這個心裡早已經扭曲到癲狂的南大師,怎麼可能會將我跟他說的那些話牢記在心上?又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我說的這些話呢?

“求求你放過我媳婦吧!”

在場的大家,都希望南大師不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

但是我們的所作所為在南大師的眼中看來,我們就是個虛偽的人。

“果然,不管過去了多長時間,你們終究是個偽善之人,始終不可能恢復正常。”南大師對著我們就是一頓的冷嘲熱諷,滿眼裡邊都是對我們的諷刺。

“我們是偽善之人?”

我像是聽到一句極其可笑的話,一時之間實在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看著眼前這一個全程都處在一個高高在上的南大師,在面對著他現在做出來的這些骯髒的行為。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脾氣,“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諷刺著我們的不是?”

“你現在讓我們選擇,請問一下跟殺人有區別嗎?”

毫無任何區別!

關鍵是他的心裡還極其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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