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鬆了一口氣(1 / 1)
“我答應你。”
我筋疲力盡,顯然沒太多的時間再繼續跟他探討這方面的事。雙眼欲欲闔上,身子都是不由自主的往旁邊的方向傾斜了一下,幸好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楊哲連忙的摻扶住我肩膀。
這才沒有促使我狼狽不堪的摔倒在地上。
“只是我現在有點疲憊,目前需要好好的緩和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等我清醒過來,麻煩你將那些檔案全部都帶過來,我好好的檢視一下,這些遇害者究竟是存在著怎樣的關聯。”
對方動手肯定是存在著一定的規律。
只要我能夠拿到這些答案,我必定能夠尋找到其中的破綻。
“好!”
由我出手幫助,楊哲倒是放心多了。
隨後的我便是徹底的進入到了睡夢之中,等到下午我才清醒過來。
而此刻的楊哲已經將所有的檔案全部都帶過來,目前他一個人專心致志的研究著擺放在面前的這些檔案。可始終不曾明白遇害者的規律,總覺得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相似的點。
整個警局裡邊的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都陷入到了困境之中,被這一次的案子弄得焦頭爛額。
“不知現在是否可以麻煩你儘快幫我看一下?”
楊哲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懇切。
而我現在的話的確是於心不忍拒絕他,連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迅速的開始檢視著擺放在面前的檔案。
“我們整個解決裡邊的人始終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斷的搜尋著他們之間相似之處,可一直毫無線索。”楊哲也竭盡全力地將他向逐漸所瞭解到的資訊,如實的告知我。
但這些並不重要。
因為……
“我知道這裡邊的規律了。”
我一眼便是看出了這裡面的規律,得知這些遇害者全部都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
“啊?”
楊哲當場震驚不已的盯著我看。
大概是完完全全沒有預想到,我居然能夠在如此迅速的時間之內尋找到裡邊的規律。
而他也是迫不及待的詢問:“不知你現在是否可以告訴我,這裡邊究竟是存在著怎樣的規律?為何我們警局所有的人齊心協力的尋找,卻始終都無法尋找到他們之間相關的資訊。”
“因為你們一直尋找的都是那些資訊特徵,彼此之間是否曾經見過面?或者說有哪個人究竟是跟他們發生了同樣的爭執。”
警察的辦案過程,我其實瞭解的差不多。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導致他們不曾想找到這方面的資訊。
“你現在好好的看一下他們的出生年月,你就知曉我說的意思。”
全程一臉懵逼的楊哲,極其認真的開始檢視了起來。
從一開始一臉懵逼,忽然之間恍然大悟,心情澎湃不已的說:“我總算是搞清楚了這裡邊的來龍去脈,總算是知曉了這裡邊的規律。”
難怪一開始的他們壓根搜尋不到,原來所有的問題全部都出自在這!
“其實我現在比較懷疑有人故意的在操控女屍準備做些骯髒的行為,但目前的我也可以說是毫無任何證據。”我很是認真的思考在這裡邊的問題,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
而對方的目的地又是想要使用些什麼下三濫的手段呢?
這些,都讓我感覺到了疑惑。
還有我依然不理解,為什麼那個女屍的身上居然會有母親的氣息?
“目前我們除了知曉這些遇害者的死亡規律,可以說身上已經不存在有任何一點的線索。但這個案子逐漸越鬧越大,受害者也是不停的增加,實在是不能任由其事繼續發酵。”
雖說楊哲也已經知曉了其中的規律。
但也的確是被這整件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一天到晚的都是茶不思飯,不想的去思考著這些問題。
“既然目前毫無任何線索,那我們就在這附近尋找線索。”
“好。”
與此同時,我忽然之間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不知我現在是否可以拜託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現在非常的需要聯絡到胡可迪他們,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南大師這個傢伙,與此同時再詢問一下他們是否已經安全了。
“你旦說無妨。”
“麻煩你幫我連一下這個電話裡邊的人。”
“好。”
沒想到很是順利的便是聯絡到了胡可迪他們。
而此時此刻的胡可對他們仍然疲憊不堪,一直都在竭盡全力的尋找著我的下落。然而自始至終都不曾搜尋到任何線索,從而導致他們也逐漸開始心慌意亂,精神憔悴。
“是胡可迪嗎?”
我很是疑惑的詢問著。
而此時此刻的胡可迪第一時間便是聽出了我的聲音:“我現在應該沒有搞錯吧,真的是你在跟我說話嗎?還是說我現在在做夢,你現在這是在託夢給我嗎?”
“……你們現在在哪裡?那天的南大師是否有說話算數?是否履行承諾真的把你們給放走了?”我實在是懶得跟這傢伙繼續廢話下去,極為擔憂的詢問著。
“你那天答應他過後,他便是毫不猶豫直接就放我們離開,全程都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來不及讓我繼續詢問下去,此時此刻的胡可迪緊張不已的詢問我:“還有你現在怎麼樣?他是否有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還有就是,你現在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胡可迪看起來是那般迫切的,想要迅速的尋找到我。
而當日若是沒有我的挺身而出,或許這時候的大家都已經陷入麻煩之中。
所以他們對我是感激不盡。
“我沒事,我現在所在的位置也挺安全。”
“你沒事就好!”
胡可迪他們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此時此刻的她們更加疑惑不解我究竟是在何處,與此同時也的確是並不知曉南大師他現在的去向。
“不知你是否知曉南大師的去向?”
“這一點……”
我認真仔細的想了想,最後發現我對這個毫無任何線索。
“我那天甦醒過來以後就出現在的這個縣城裡,壓根就不知曉自己究竟是發生了何事,包括南大師的去向,我也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