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讓人痛心(1 / 1)
幾乎就在我被黃力瞄準的同時,在湖星賓館的樓頂上,兩個戴著鬼臉面具的人,也在盯著我。
\"是個好獵物啊。\"個說。
\"但也是難纏的獵物。\"另個說。
我忽然打了個噴嚏。
\"咦,誰在想我?\"我嘀咕了一句。抬頭看了看四周,但什麼也沒有發現。
他收回目光,準備往前走,卻見貝婕小皮裙、白襯衫,已經在前面等著了。
“早。\"貝婕笑嘻嘻打招呼,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你不是做筆錄去了嗎?\"我一愣。
“做完了,我把情況說明就走了啊。\"貝婕說。
這會兒她看起來神色輕鬆,一點也不像是昨天剛剛受過驚嚇的樣子。
“好吧。\"我說,“再見。\"他準備自己走了。
“別別別,我猜你一定是趕著去抓鬼吧,帶上我啊。我可以幫忙的。\"貝婕說。
我無語。昨晚才被鬼嚇成這個樣子,同伴也死了,她倒好,不過才過了夜就彷彿全忘光了。我算是初步確定了,眼前這主,典型的心大無腦,絕對是個惹麻煩不嫌事大的主。
“不需要。再見。\"我拒絕。
\"不行,我也要去。\"貝婕徹底不要臉了,一把抓住了我,死活不放手。
“行行行,你先放開,先放開。\"我趕忙安撫住貝蝗,然後趁她不注意,撒腿就跑。
\"別跑\"貝婕在後面追。
大街上出現了壯觀幕個頭戴鴨舌帽的中年小帥哥,背後追著一個身材極品的小靚女,引得往來行人紛紛側目。
我拐過了三條街,看著身後貝婕沒有跟來,才停下來,喘了幾口氣,\"嚇死,還好沒追上,神經病。\"隨後,他找出百度地圖,查了蘭蘭就讀的那所學校的地址,叫了輛計程車往學校趕去。
蘭蘭就讀的學校,是所職業技術學院,叫順利職業技術學院,在城郊的偏僻地方,周圍沒有什麼配套的設施,只有一所孤零零的學校。
\"你們這個學校,真是遠哦。\"開了很久後,連計程車司機都感覺到不找點話來說說,有點寂寞了。
\"是啊,連個公交都沒有。\"既然司機認為自己是學生,我也就將錯就錯,隨口答應了。
\"呵呵,公交,這條路誰敢開公交啊。你是外地人吧?
\"駕駛員聽我說起公交,畫匣子開啟了,“你沒聽說過鬼公交的傳說嗎?\"“什麼鬼公交,這個倒是沒聽過。\"我起了興趣。
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們這種走鏢人,一向都很咚留心。因為這其中,往往隱藏著很多重要的資訊,在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那是十幾年前了,那時候學院剛剛搬過來,也設過公交。有一回,天剛矇矇亮,有一批學生準備去春遊,上了一輛公交。結果,那輛公交開著開著,就失蹤了。當時警方和學校派人找了很久,但卻是什麼也沒找到。直到現在,這件事還是一個謎呢。\"計程車司機道。
“這不可能吧。\"我道。他雖然沒有生活在這一帶,但靈異圈子裡的大事,基本上也都聽說過,但這件事卻從來沒聽過。
“怎麼不可能?\"駕駛員道,“我跟你說,千真萬確。只不過上面花了很大的力氣,把事情壓下來了。現在知道的人也少了。\"我點了點頭。其實對順利職業技術學院,之前我也做過一些功課,各種說法都有。最常見的說法是,這個地方不太乾淨。什麼夜半鬼哭啊、紅衣女鬼啊、消失的教室啊、被詛咒的人啊之類的種種玄乎說法,我本來將信將疑,現在聽這個司機這麼認真說起來,倒也驗證了這個學校不乾淨的說法。
“到了。\"說話間,司機把車停在了學校門口。
我下了車往裡看去,只見學校裡種滿了鬱鬱蔥蔥的古柏樹,整個校園裡冷冷清淆,完全沒有學校的那種青春朝氣,看起來十分慘淡。
校門口,還有不少沒來得及親掃的紙灰,甚至有些黃表紙,還粘在樹叢中,看起來這地方不像是是一個學校,反而是個巨大的墳場。除\"先生,您來了。\"就在我東張西望的時候,從學校裡鑽出了個矮胖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西裝,臉上汪著油膩。不等我反映過來,中年男子已伸出一雙叉胖叉潮溼的手,握住了我,使勁地搖晃著。
“啊,胡先生,沒想到您這麼年輕。鄙人張心中,是這所學校的副院長,主持工作的。歡迎胡先生到我們學院排憂解難啊。\"這位張心中不等我說話,就自己先介紹了起來。
“張院長,恐怕您接錯人了。\"我一臉懵,自己這大早上的跑過來,根本沒通知任何人,怎麼這位張院長會到校門口接自己暱?
“不會錯,不會錯。您是我先生對吧,秦老的嫡傳弟子。道上著名的亮仔。\"張心中說。
“走走走,我們進去說。\"張心中自來熟,隻手拉著我,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看起來就像是兩個隔了很久沒見面的老朋友一樣。
“胡先生,我想你一定覺得奇怪,我為什麼會在今天早上在門口等你?你看看這個,就明白了。\"到了僻靜的地方,張心中從懷裡掏出了封信,遞給了我。
我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這封信不是其他,信上的字跡,是師父所留。更重要的是,信上留了特別的暗記,只有我和師父才能夠相互破譯,絕不會有假。
信上,只有兩句話:“我們一脈與順利職業技術學院有段因果。茲由我代為了結。秦字。\"除“這封信是三年前你師父秦老給我的。他告訴我,今天早上,你會來到學院。你果然來了,秦老真是神仙。可惜啊,他老人家英年早逝,實在讓人痛心。\"張心中說。
\"這事,我倒沒有聽師父提起過。\"我坦言。師父生前對這個學院隻字未提,現在留下這樣的一張怪紙條,還說什麼因果,我時半會也搞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老沒提過,想來有他的原因吧。\"張心中說。
“那這段因果,到底指什麼?\"我問。
既然師父沒有明示,他想從張心中這裡問出點事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張心中說,“不過,我想他說的因果,多半跟學院的詛咒有關。\"“詛咒?\"我好奇。
“沒錯。\"張心中說,“說起來,是陳年往事了。當初我們學院遷建的時候,得罪了工程隊,萬萬沒想到,工程隊裡有個高人。在大樓結頂的時候,下了一個詛咒,說是學院永遠不得安寧。\"“果然,學校搬遷之後,就是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這個想必你也有所聽說了。\"張心中說。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