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昨晚的,不是阿軍(1 / 1)
紙蝶追屍在漫長的等待中,天色一點點亮起來了。
我將手中畫面各種古怪符文的黃表紙慢慢摺疊著,只栩棚如生的黃色大蝴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走!\"隨著他聲低喝,那紙片蝴蝶竟然真的動了,宛若活物般向著前方飄去。
\"跟上它,我們去找阿軍。\"我說。
老趙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三個年輕警官就跟著我就往前趕。他們一起合作過好幾次,對詭門鏢師的種種神奇手法,已經見怪不怪了。
原來詭門鏢師這個行業,來路非常駁雜,千百年來,不斷吸收各種道家的、佛門的、巫術的種種手法,形成了包羅永珍的秘法。這也是詭門鏢師的長處,沒有門戶之見,哪家的好用就拿哪家的來用。
我這一手化紙成蝶,就是脫胎於巫門秘術,在追蹤屍身一婁的東西上,非常有效果。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們便漸漸靠近了阿軍屍身所在的地方。
雖然目前還不確信阿軍的屍身在哪,但可以肯定已經不遠了。因為屍臭味正在陣陣傳來,讓人忍不住要捂住口鼻。
“在那!\"有人眼尖,看到阿軍的屍身,正撲在一棵大樹底下。而那隻紙蝴蝶,此時則完全散開,變成了一片殘破的黃表紙,落在了阿軍身上。
“趕緊帶走吧。臭死了。\"老趙捂著鼻子。
“等等。\"我攔住了他們。
他靠近了阿軍的屍身,忍住惡臭,仔細查驗了起來。咚隔了會兒,才緩緩說道:“這個阿軍,是被人搬到這裡來的。昨晚的,並不是阿軍。\"\"怎麼說?\"這話一出,老趙他們都愣住了。
本來以為找到阿軍的屍身,帶回去就萬事大吉了。沒想到我竟然說阿軍的屍身不是自己跑來的,而是被人搬過來的。
“有兩個原因:
第一,昨天我追蹤了屍體很久,但沒有聞到這麼濃烈的屍臭味:
第二,你們看,他的鞋子、衣服、褲子,有些地方很乾淨,但有些地方叉很髒。如果他是自己跑來的,那麼應該髒的比較均勻。“我說著話,伸手把阿軍身上穿著的鞋子拿來下來,說:“你們見過跑了這麼久,鞋底還這麼幹淨的人嗎?\"經我這麼一說,老趙他們才發現,在阿軍的那隻鞋子上,除了鞋尖和鞋跟有些泥巴外,鞋底中間部分,非常乾淨。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解釋就是有人把他的屍體搬了過來,丟在了這裡。然後,叉匆匆忙忙往他身上弄了些泥巴,故意偽造成他跑出來的假象。\"老趙也是經驗豐富的警官,很快就得出來結論。
“可是,如果昨晚不是這具屍身,你又是怎麼靠這隻蝴蝶追蹤到的呢?\"有警官提出了質疑。
之前我在做準備的時候,是用昨晚那人作為樣品的,那麼我追蹤到昀,就應該是昨晚那人,而不是這其屍體。
“問得好!\"我點了點頭。
其實說了這麼多,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我彎下腰,把那張黃表紙重新拿在了手裡,說:“因為,這根本就不是我飛出去的那隻紙蝴蝶。\"“剛才轉彎的時候,紙蝴蝶曾經在我們眼前消失了幾秒,難道就是那個時候被人調包了?\"一個警官回憶起來。
我點了點頭。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
能在幾秒鐘之間,換掉紙蝴蝶,並讓紙蝴蝶帶著他們去找阿軍的屍身,將他們引入歧路的,也必是一個深諳此道的高手。
“他的目的是什麼?\"老趙問。
我搖了搖頭。先是製造阿軍詐屍的假象,到處阿軍的屍身,再是假扮阿軍的屍體混入探鬼社,然後叉跑到這山上,把阿軍的屍體丟在這裡。這波騷操作真是讓人眼花繚亂,根本摸不著頭緒。
“但有一點非常明確。那就是這不是一個人在行動。這次我們面對的,可能是一個組織嚴密、有高人坐鎮的犯罪團伙。\"我初步判定。
從昨晚的這波操作來看,一個人根本無法同時兼顧這麼多方面。除非有個團隊在相互配合完成。
\"我也感覺到,最近我們這個地方,有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氣氛。\"老趙點了點頭,認同了我的說法。
“這樣吧,你們先把他帶回去。我再去查檢視。\"我說。
\"也好。\"老趙說。現在雖然還沒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咚後搗鬼,但還在阿軍的屍體已經找到,算是完成了件任務了。
至於我,則要趕回順利職業技術學院。他感覺到,最近種種事情,似乎都和順利職業技術學院,還有這個探鬼社,有若千絲萬縷的聯絡。特別是那個貝婕,絕對還有事情沒有老實交待。
我很快就回到了順利職業技術學院。
“胡先生,你在哪?請你趕緊去幫忙看看貝婕吧。她出事了。\"剛趕回學校,院長張心中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哦哦答應著,掛了電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說:“我最近是怎麼了?這麼受歡迎嗎?\"我自己搖了搖頭,迅速按照張心中給的地址,往校醫室趕去。
這校醫室單獨開闢了一個房間收容貝捷。只見貝婕臉色烏黑,比包青天還要黑,氣息奄奄,躺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
\"胡先生,本來這種情況,是要送醫院的。但我們學院已經出了太多事了,是我強行要求校醫室,把人先留在這裡,等你看看先再說。\"張心中見到我進來,壓低了聲音說了自己的打算,“請胡先生幫忙看看,這人到底還有沒有救?\"\"不要緊,可以救。\"我說。
這種症狀,民間有說法,叫鬼摸了丟了魂。其實呢,就是種心病,說嚴重很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只要除方法得當,並無大礙。
“你們都出去吧,留一個醫生在這裡就行。\"我說。
“這\"聽到我這麼說,醫生還猶豫著,畢竟我看著也就三十歲不到,而且還來歷不明,他們作為醫生,把病人交給他,還真有點不放心。
“沒問題的。聽他的,留一個醫生,我們都出去在外面等吧。\"張心中說。
說著,他自己帶頭出去了。醫生們見院長帶頭,相互對視了眼,也跟著走了,房間裡就剩我和個老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