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355章 冷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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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墨墨立馬不瞌睡了,舉高自己的小手,眼睛亮晶晶的。

青青目光卻有幾分深,意味深長道:“先睡,過幾天帶你去找爹地。”

青青將最後兩個字咬的格外緊。

墨墨聞言,很鄭重的點頭:“好,我相信哥哥。”

哥哥說去找爹地那就一定能找到!這下,媽咪以後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揉了揉眼睛,墨墨帶著笑容睡了過去。

這時,有輕緩的腳步聲在門邊響起。

青青知道這是媽咪過來了,當即將電腦一丟,小身板鑽進被子閉緊了眼。

我進來,見兩個孩子被子蓋的好好的,欣慰的笑了下。

“真乖。”

她摸了摸墨墨軟乎乎的小臉。

“爹地...”

墨墨小嘴嘟囔了下。

我手一僵,目光有幾分澀然。

從小,墨墨看到別的小朋友出去玩都有爹地陪著,便格外羨慕。

問多了,她便告訴他們,爹地是個大英雄,去世界各地幫助別人了,時機到了就會帶很多很多禮物回來。

墨墨性子單純,之後竟真沒再問。

而青青只問過一次,也沒再問了。

原以為小傢伙心裡不會再記掛,如今看來,倒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對不起...”

抿緊唇,我身子有幾分發顫。

他們的父親不是大英雄,不會帶禮物回來,更甚至連見都不想見他們。

“叮...”

手機鈴聲短促的響了下,她回神,捂住話筒連忙跑到陽臺。

“一一,回帝都感覺怎麼樣?”

琴姨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斂神,眉眼淺淡:“今天我遇到他們了。”

琴姨沉默了瞬,隨後道:“一一,先生交給你的任務...你要覺的力不從心我可以和先生說,將任務推遲。”

“不用了。”

我拒絕。

琴姨是這五年照顧她的人,也是她和“先生”的聯絡中介。

這次回來,“先生”給她的任務是接近章權羊,取得他的信任。

“先生”於她而言是救命恩人,他的任務定然是要完成的,至於“先生”讓她接近章權羊的目的是什麼,這不是她關心的事情。

再說,就算沒有這個任務,她也會接近章權羊。

他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

“琴姨,你放心,我有分寸。”

琴姨在那邊嘆了下,“一一,我就是怕你在接近他的過程中,又把自己陷進去,先生這任務...的確難了點...”

我目光一凝,眼前浮現出遊輪上男人掐著她脖頸咬牙切齒的狠戾模樣。

不由低笑一聲:“琴姨,我愛誰都不會愛章權羊。”

她的心,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琴姨聞言,也不再多說,只道:“章權羊得了暗疾,張老爺子一直在替他找醫生,明天會在帝都第一醫院進行秘密的私人醫生招聘,先生的意思是讓你去應聘。”

片刻後,琴姨又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補充:“這病可不是什麼小事,那可事關男人的尊嚴...一一,你這五年前的眼光可不怎麼樣,看上的男人不行啊。”

“......”

我無語凝噎,莫名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耳尖發熱。

琴姨在那邊捂嘴笑了下,興奮道:“我也不打趣你了,明天我就過來帝都了,可以看到兩個小寶貝啦!”

“嗯”了聲,我將電話結束通話,轉身進了房間。

盯著兩個小糰子香甜的睡顏,她抿緊了唇。

出生後沒多久,兩個小糰子就被查出患有CH3遺傳病,這是一種神經性疾病,俗稱“魔症”,患病率僅有2%,她翻遍醫書,得到的訊息卻寥寥。

她這邊是沒有相關遺傳病史的,因此這個病只能是從章權羊基因中帶來的。

而這個病的表現之一,便在於能擁有其他人不知道的能力。

第七章:張先生,我們打個賭?

墨墨是有讀心術,青青則能進行短暫的時間控制,但青青的能力沒有墨墨那樣強,只能偶爾使用一次,並且使用之後會進入短暫的昏迷。

如今看來兩個小糰子沒有任何異常,但保不齊某天就會爆發,所以她必須防患於未然,從章權羊這邊下手。

想到這,我又有幾分不解。

她對章權羊瞭解的也不少,卻從未聽過他以及張家有這樣的相關病史,甚至並沒察覺到他身上暗藏的能力。

低嘆一聲,我無奈收回了思緒。

不管了,先接近他再說。

隔日。

和兩個小糰子打了招呼,我便去了帝都第一醫院。

“爺爺,我不需要私人醫生。”

男人身姿挺闊,眉眼冷淡的坐在沙發上。

張老爺子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不需要私人醫生,那你倒是經常來看醫生也行啊!”

這五年,他這情感潔癖症越發嚴重,連小渝都進不了他的身,最難以啟齒的竟是...

想到這個,張老爺子簡直心梗。

幸好小渝替他們張家生了個孩子,否則張家的香火都要斷了!

章權羊則是低垂眼臉,神情晦暗不明。

這一切,都拜我所賜,這女人手段多樣,心思歹毒,五年前那一事發生後沒多久,他竟落下了隱疾。

成為他人生中不可抹去的一筆汙跡!

唇邊的冷意越發森然,章權羊抬手輕碰了下臉頰。

隱隱帶疼。

昨天那一巴掌,那個叫張毅的女人。

之後他去查了她的資料,除了那張臉,她和我半點相似之處都沒有!

“張毅。”

薄唇微啟,男人將這兩個字咬在嘴裡,竟帶出點兒意味不明的繾綣感。

“扣扣...”

辦公室大門被敲響。

“張少,應聘的人來了。”

助理白風走了進來,低聲彙報。

章權羊掀眸,深眸透著漫不經心:“直接定下第一個。”

隨後,他大步站了起來。

“老爺子,你可以走了。”

他這完全是敷衍的態度。

張老爺子氣的頭疼,但也知道這是他的讓步了,哼道:“以後,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你這私人醫生必須跟著!”

不然這小子定然把私人醫生當擺設了!

應聘現場。

我剛趕過來,便聽到白風宣佈了這個訊息。

當下氣笑了。

耍她呢?

旋即將手裡的等候卡號丟進垃圾桶,大步跟上白風的腳步。

“哎,已經定下第一個人了,你還去做什麼?”

有人提醒了句。

我沒回答,依舊往前走。

“還真是個不死心的...”

白風領著第一個應聘者去了辦公室。

“張少...”

話剛落,餘光便瞧見一抹纖細的身影從一側閃過,當即瞪大雙眼,“你是...”

“我叫張毅,來應聘的。”

我站在章權羊面前,唇邊兩個小梨渦看上去十分乖巧。

一旁的白風驚呆了。

這...這不是我那私生女嗎...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轉過了身,冷眸頃刻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打量。

半晌,沉聲吩咐:“白風,將她丟出去。”

“張先生,你這是在記恨昨天的那一巴掌?”

我唇邊的梨渦加深了幾分,回視他。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男人俊臉上的暗色就更深。

“白風!”

白風嚇的一抖,也顧不上那麼多,“這位小姐,請出去。”

我恍若未聞,反而離男人更近了,淺笑:“張先生,諱疾忌醫可不好。”

聞言,章權羊俊容刻上點點怒意,長臂一伸,將她壓制在了沙發上。

“調查我?”

“張先生,”我笑容深了幾分,“我來應聘,自然要了解您的情況啊。”

“嗤。”

冷笑一聲,章權羊將她提了起來。

“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我卻是抓緊他的手臂,輕聲說:“張先生,我們打個賭?”

“三十秒內,如果我能讓您睡著,您就讓我成為您的私人醫生?”

三十秒?

白風徹底驚呆。

這五年,張少一直是淺眠狀態,入睡極為困難,別說三十秒,三十分鐘都不一定!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時,更是難以置信!

張少竟然主動靠近這個女人!還將她壓在了身下!

章權羊薄唇邊揚起嘲諷的冷意,大掌捏住她的臉頰。

“你還剩十秒。”

我繼續笑,眼底卻攀上點點深意。

隨後,“張先生,乖乖睡吧。”

指尖藏住的銀針幾乎是一瞬便刺進他遒勁有力的臂彎,擊中睡穴。

些許痛意傳來,章權羊濃眉一挑,“找死!”

他扣住她的肩膀,想將她甩開,然而——

一股沉重的睡意從腦海深處襲來,手上的力猛地一鬆。

緊接著,腦袋低垂了下去。

見狀,我微微勾唇,一點涼意卻忽地從側臉擦過。

她猛地一怔!

竟是他的唇!

神情有幾分渙散,我握緊了手。

章權羊則是掙扎著張開了眼,凌厲的視線緊緊攥著她,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話落,睡意襲來,不受控制的閉上了眼。

我這才猛地回神,將他推開,坐了起來。

“張先生,我的目的只是想拿到這個職位罷了。”

這話,自然是說給白風聽的,畢竟眼前的男人已經睡著了。

白風目光往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帶著敵意。

“程...”

“我叫張毅,不是你們口中的我。”

打斷他的話,我冷靜道:“賭約我贏了。”

言下之意便是,她之後會是章權羊的私人醫生。

這話一出,原先被定下的那名私人醫生不幹了:“這位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挑眉。

“機會是靠自己爭取來的,你要想這個職位,等張先生醒來,我們可以比試一番。”

當即,這人臉色一變,看了眼章權羊。

男人這會兒雖是睡著的,通身的氣勢卻依然鋒芒銳利,俊容上的神情更是冷淡駭人。

更別說醒來了...

心怵了下,這人嚥了咽口水,灰溜溜的走了。

白風一瞧,臉都黑了。

真是半點膽魄都沒有!

“張世財團富可敵國,我相信定然不會做有失於信的事情。”

我微笑著,把白風后面想說的話一併堵死了。

白風看著她,皺緊了眉。

除了這張臉,這人真和我那個私生女半點都不一樣!

他記得,我只會悄悄躲在背後看他們張少,說上一句話都會害羞半天...

可這人,膽子卻是大上天了!

我沒再理會,揚唇:“張先生醒來,請替我和他說一句明天見。”

話落徑直走了。

而她走出去的那一刻,沙發上的男人深眸微睜了瞬,薄唇緊抿。

張毅。

很好,他記住她了!

......

新鮮的空氣吸進肺裡,我閉緊了眼。

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用溫和的方式接近章權羊。

他太高高在上了,想讓他記住她,只能用這樣挑釁的方式。

想著,我苦笑了下。

以前她將自己低到塵埃裡,也沒換來他一眼回眸。

“壞女人!”

忽的,一道奶乎乎卻冷漠的嗓音從背後響起。

我轉頭,一個穿著藍白格病服的小奶包站在身後,正冷冰冰的瞧著她。

“壞女人。”

張延景又喊了一聲,小奶音更涼了。

我卻是身子一顫。

青青...這個小傢伙和青青長的好像...

“小朋友...”我張了張嘴。

“滾開。”大寶打斷她的話,朝她走了過去,小手狠狠一推,“壞女人,你不能靠近我爹地。”

我猝不及防,身子往後踉蹌了下。

腦海卻是靈光一閃。

爹地...

這個孩子是張邢和章權羊的?

“你是個壞女人,我討厭你。”

大寶又重複了句,神情有幾分木然。

媽咪說過的,只要是靠近爹地的女人都是壞人,他都要討厭...

盯著小傢伙的面容,我指尖微動,隨後從包裡抽出一張紙巾。

“擦擦汗吧。”

討厭張邢是一回事,但孩子是無辜的。

大寶盯著她伸過來的手愣了下,旋即小嘴一張狠狠咬了上去。

“嘶...”

小奶牙咬的並不重,但我還是疼的吸了口氣,卻沒鬆開,柔聲道:“小朋友,咬人是不對的...”

大寶長長的眼睫顫了下,抬眼看過去的那一瞬,愣住了。

他看到我的頭頂上有一塊藍色的小云朵。

藍色的小云朵...

大寶低下了眼。

他有一個秘密,誰都沒說過的秘密。

他可以看到每個人頭頂上的小云朵,小云朵代表別人對他的好感度。

黑色的雲朵,是討厭他。

藍色的雲朵,是喜歡他。

白色的雲朵,是不冷不淡。

他剛剛咬了她,她出現的竟然不是烏雲,而是藍色的小云朵...

我見他沒說話,拿過紙替他擦了汗,輕聲道:“小朋友,快回去吧,你...”

“賤人,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尖細的嗓子隔空傳來,我肩膀一痛,被人狠推了下,整個人跌在地上。

張邢跑過來,抱緊大寶,惡狠狠瞪著她。

“這是我的孩子!誰準你碰他了!”

見是張邢,我面色微冷,單手撐地站了起來,睨向她。

“張邢,不想像昨天那樣狼狽,就閉嘴。”

她的嗓音夾雜著警告,張邢一下就想到了遊輪上的事,臉色不由難看了下來。

“你...”

我卻是看也沒看她一眼,率先走了。

顯然不想和她在這兒浪費時間。

張邢憤憤咬牙。

這個賤人!五年前怎麼就沒死成呢!

深吸一口氣,她拽緊懷裡的大寶,點了點小傢伙的額頭。

“說過不準和別的女人說話,你怎麼不聽媽咪的話呢!”

“別的人都是壞人!只有媽咪才是真的對你好!”

大寶眨了眨眼,看到張邢頭頂上盤旋著一大片烏雲,甚至還時不時劃過幾條閃電。

媽咪明明就不喜歡他...

小傢伙茫然的眨眼,沒回話。

見狀,張邢掐了他一下,“媽咪和你說話呢!你在想什麼!”

大寶吃痛了下,小心翼翼的去拉她的手。

“媽咪,你真的喜歡大寶嗎?”

張邢一愣,隨後虛情假意的抱住他。

“當然喜歡!你可是媽咪的孩子,所以你也要一直站在媽咪這邊,永遠幫媽咪!”

心底卻冷笑一聲。

我生的賤種,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

大寶聞言,不敢抬頭看一眼她的頭頂,小小的內心糾結成了一片,小身子也微微發顫。

媽咪騙人,他從來沒在她頭頂上看到過藍色的雲朵。

為什麼要騙他呢...

回酒店的路上,我腦海裡不斷浮現大寶的模樣。

他和青青...長得真的好像...

微嘆一聲,她收回思緒。

張邢和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孩子生出來長得像倒也不奇怪。

一下車,“媽咪!”

墨墨甜甜的小奶音傳了過來,小丫頭邁著小短腿蹭蹭跑著,兩個小辮子在腦後一揚一揚的,可愛極了。

一顆心頓時被萌化了,我蹲下來抱起她。

“墨墨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啊?”

“有。”

小丫頭認真點頭,指了指裡面。

“琴奶奶來了,做了好多我和哥哥喜歡吃的東西。”

琴姨牽著青青的手走了出來。

青青一身黑色運動裝,小表情酷的不行。

“粘人精。”

墨墨當下做了個鬼臉,“哥哥才是。”

琴姨在一邊笑的合不攏嘴,“你們兩個小傢伙呀。”

我跟著一笑,抱著墨墨走了進去。

“一一,晚飯已經做好了,你直接吃就可以了。”

“謝謝琴姨。”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琴姨砸吧了下嘴,試探性的問:“今天...怎麼樣?”

我手一頓,明白她這是在問招聘的事,點頭肯定,“應聘上了。”

“那就行,”琴姨鬆了口氣,從兜裡拿出一張邀請函,“先生知道你這次回帝都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你母親,今晚這個拍賣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先生讓我交給你。”

接過邀請函,我目光一凝。

今晚拍賣品之一有顏家醫館...

顏家醫館,母親生前最想拿回的東西。

所有人都說母親是小三,可她明白母親當年是被逼的,之後懷孕卻被要求打掉孩子,無奈下母親只好躲到鄉下。

而外公是帝都赫赫有名的神醫,顏家醫館經營百年,卻因西醫的打擊而中落,為了支援母親,外公便將醫館賣了出去。

幾經流轉,竟要被拍賣了。

不過如今她回來了,屬於顏家的東西自然要拿回來。

思及此,我抓緊了邀請函。

“琴姨,替我謝謝先生。”

“說什麼客氣話?”

琴姨揮了揮手。

這時,青青和墨墨跑了過來,“媽咪,你待會要出去嗎?”

我回神,摸了摸兩個小糰子的腦袋,“嗯,你們要一起嗎?”

“我們不去了!”

兩個小糰子齊齊搖頭。

我愕然,平時這兩個小傢伙粘她粘的不行,今早出去時還抱著她鬧了好一會兒呢...這會兒怎麼…

青青一本正經的說了起來:“媽咪,你今天累了一天,我們就不給你搗亂了。”

“哥哥說得對!”

墨墨舉手表示贊同。

我心酸又好笑,捏了捏兩個小糰子的臉。

“那你們和琴奶奶在家好好玩兒。”

“好噠!”

兩個小糰子乖巧點頭。

吃過晚飯,我沒耽誤,直接去了拍賣現場。

等她一走,兩個小糰子交換了個眼神。

哥哥,咱們行動!

墨墨擠眉弄眼著,小嘴微微嘟著。

青青輕咳了兩下,捂住肚子,“琴奶奶,肚肚疼...”

“我肚肚也疼...”墨墨學著青青也捂住了肚子。

琴姨當即被嚇住了,著急道:“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琴奶奶,你帶我們去醫院吧...”

聽言,琴姨心疼的想要抱起墨墨。

青青攔住了她,認真道:“琴奶奶,你先去打車,我帶妹妹下去。”

琴姨沒多想,安撫道:“琴奶奶現在就下去,你們別害怕。”

“好~”

關門聲傳來,兩個小糰子當即活蹦亂跳了起來。

“哥哥,找爹地!”

墨墨興奮的眼睛冒星星,都快要跳起來了。

青青小嘴一勾,帶上了自己的機器人。

“走!”

渣爹,敢欺負媽咪,那就要承受住他的怒火!

第十一章:再度碰上章權羊!

與此同時,拍賣會現場。

我一襲正紅色半裙,配一雙高綁帶黑絨高跟鞋,笑容瀲灩,肌膚勝雪。

一進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天啊,這女人是誰啊?”

“太好看了,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正紅色穿的這麼迷人...”

張邢坐在貴賓席上,聽到這話下意識看了過去,當即憤恨的咬緊唇。

賤人!

她怎麼會來?還打扮的這麼張揚?

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紅唇微張,連個眼神都沒留下。

徑直往另一側貴賓席走去。

見狀,張邢更是不解。

這賤人,有什麼資格坐貴賓席?

心思翻轉了下,張邢看了眼今晚的拍賣單,瞬間抓住了“顏家醫館”四個字。

“呵。”

冷笑一聲,她柔柔的往身邊喚道:“阿遇,我想把顏家醫館拍下來...”

小憩的男人黑眸一睜,透著冷意。

“要這個做什麼?”

“哎呀,這不是有幸她媽媽孃家的東西嘛,我就...”

話未落,“她的名字,髒。”

章權羊冷冷說著,話語中刻著深深的厭惡之意。

聞言,張邢不動聲色的勾唇,往我那邊看了眼。

賤人,阿遇可是連你的名字都不願意提呢!

得意了一下,她嬌聲道:“就覺的這個藥館很有歷史韻味,拍下來有收藏價值。”

“既然這樣,喜歡就拍。”

章權羊冷淡回了句。

張邢更是開心,笑著要將自己的身子靠過去。

卻被男人不動聲色的避開了。

當即笑容一繃。

該死的,這五年她愣是進不了他的身!

這時,拍賣臺上的金搥敲響,拍賣會正式開始。

我慵懶的坐著,興趣並不大。

前面的都是一些金銀珠寶,她看不上眼。

反觀張邢,倒是拍的不亦樂乎,幾乎一大半都被收入囊中。

上半場拍賣會結束後。

張邢特意瞧了眼我,心裡不屑的哼了聲。

這賤人,一件珠寶都沒拍,怕是根本沒錢吧?

就這樣還敢來貴賓席?丟人現眼!

痛快的哼了聲,張邢趁著章權羊被各界大佬圍住寒暄時,先行離開。

“喲,沒錢來什麼拍賣會?打腫臉裝胖子呢?”

一開口,便是濃濃的嘲諷聲,張邢得意的看過去。

“剛才阿遇可是拍了許多珠寶給我呢!”

我頭都沒抬,單手支著額角,睨了過去:“什麼品種的蒼蠅?叫的真大聲。”

“你...!”

張邢氣的不輕。

她居然把她比作蒼蠅?

我冷掃一眼,“沒功夫和你在這兒鬧,滾遠點。”

張邢強忍一腔怒意道:“賤人,我知道你來這兒是想拍顏家醫館,我告訴你,有我在你就別想拍到手!”

話落,她趾高氣揚的哼了聲。

“剛才阿遇可是答應拍下來給我了,你是搶不過阿遇的!”

我明眸瞬間冷卻,她抬手扯過張邢的衣領。

“行啊,那我們試試看。”

目光微閃了下,張邢柔弱的喊了起來:“你做什麼啊!為什麼要推我!”

話落,人便踉蹌了幾下,“不小心”撞在席位上,難受的捂住肚子。

“好疼...”

這邊動靜有點兒大,章權羊抬眸分了個眼神過去。

頓時與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女人回視著他,嘴角的梨渦現了出來,透著幾分狡黠。

應聘發生的事當即浮現在面前,章權羊俊容一沉。

張毅!

幾乎是沒猶豫的,男人長腿邁了過去。

見他過來,張邢連忙可憐兮兮的哼道:“阿遇,這人剛才推我...我不過...”

還沒說完,便看見男人越過她,走到了我面前!

“張毅,你真是送上門來找死。”

章權羊的聲線透著幾分涼意,連目光都是森冷的。

平常人被他這麼盯著,早就嚇的冷汗涔涔了,我卻笑的一臉燦爛。

甚至還主動離他近了點。

“張先生,你今天睡的不香嗎?”

一句反問,竟難得讓男人緘默了瞬。

這場睡眠,的確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心。

我繼續道:“張先生,我現在可是您的私人醫生了,從今往後我們要好好相處才是,您這麼兇,女孩子看到可會害怕的。”

說著,女人的長睫輕顫了下,似乎真有些心悸。

張邢在一旁看的咬碎一口銀牙。

賤人!

她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阿遇!

“阿遇...”

心底不安著,張邢試圖去拉章權羊。

男人卻是無視她,揚手掐住了我的下巴。

“害怕?我看你倒是膽子大得很。”

薄唇邊溢位的話透著幾分嘲諷。

我瞥了眼氣的臉色發青的張邢,梨渦更深。

旋即趁勢挽住他的手臂,紅唇湊了過去。

“張先生,看在讓您睡了個好覺的份上,待會的顏家醫館能不能手下留情?”

章權羊深眸倏地一沉。

顏家醫館!?

她怎麼會想要這個?

瞧見他眼底的懷疑,我輕呵了口氣:“張先生,我是醫生,總得需要個診所。”

一句話,將自己的目的光明正大的擺了出來。

見他沒回話,又低聲說:“張先生,就當是作為老闆的您給下屬的一個關懷行不行?”

“呵,”男人忽地淡笑了起來,清冷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似乎想透過她的臉龐看到什麼。

見狀,我也不遮掩,任由他看著。

張邢則在一邊急死了!

該死的賤人!她居然能靠阿遇這麼近!

又見章權羊盯著她的臉看,張邢再也顧不上裝可憐了,急忙道:“阿遇,下半場要開始了,我們先回去吧,就不和這位小姐計較了。”

章權羊這才收回目光,神情晦暗不明。

隨後,男人轉身,一句話也沒留下,背影挺闊淡漠的走了。

盯著他的身影,我皺了眉。

他這是什麼意思?

待會拍還是不拍?

拍賣臺上,金搥聲再度傳來,我只好收回思緒。

“顏家醫館,起拍價五百萬。”

主拍人的話一落,底下的人紛紛競拍了起來。

我先沒出價,一直盯著章權羊的方向。

男人正襟坐著,把玩著食指上的玉扳指,似乎對這一切並不關心。

見此,我懸著的心鬆了下來。

他應該不會拍了...

“一千萬!”

她舉了牌。

把玩玉扳指的男人薄唇頃刻揚起冷冽的笑容,下一秒——

“兩千萬!”

低沉寒冷的嗓音傳遞在整個拍賣場上!

拍賣場有一剎的安靜,旋即議論了起來:“張少親自舉牌了,咱們還是別拍了。”

“想拍也拍不起啊,直接加價一千萬,這誰玩的起?”

我有被氣到,咬了咬唇。

這個王八蛋!

他故意的!

臺上主拍人被這飆升的價格驚了瞬,連忙反應道:“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兩次。”

眼瞧著要說第三次了,我深吸了口氣,堅定舉牌:“一千一百萬!”

“譁——”

在場一片譁然。

“天啊,這個女人居然敢和張少叫板?不要命了嗎?”

張邢驚詫的看了眼我,心中疑惑不定。

這賤人哪來的這麼多錢!

想著,她故作擔憂的說道:“阿遇,這位小姐好像很勢在必得,要不讓給她?”

章權羊連個音調都沒回,再度舉牌。

看到價格,張邢當場呼吸一滯!

五千萬!

這棟破醫館那值五千萬啊!

可又想到是自己和他提的想要這棟醫館,心底又有些甜蜜。

阿遇可能是想讓她開心吧...

想了想,她挑釁的看向我,用嘴型道:“阿遇一定會為我拍下的!”

我讀出了她的話,心底冷笑一聲。

這個王八蛋,為了哄張邢開心倒是用心啊!

知道章權羊的財力,我倒也沒打算僵在這裡,放下了手裡的競價牌。

最終,顏家醫館以五千萬的高價被拍下!

蹲守一晚的記者沸騰了起來。

扛著攝像機便朝章權羊那邊跑了過去。

張邢連忙掛上笑容,以巧妙的姿勢站在男人身邊,從旁人的視角看去,兩人親密的很。

“張少,您以如此高的價格拍下這座醫館,可是為了哄張邢小姐開心?”

“可能吧,”張邢笑著回了句,驕矜道:“我不過隨口和阿遇提了一句,沒想到他會以這麼高的價格拍下...”

記者等人聞言,全都豔羨的看了過去。

張少獨寵程家大小姐的傳聞,果真不假啊!

我目光涼涼的看著這一幕,微微扯唇。

呵。

真是令人感動。

不再多留,我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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