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反轉,臉真疼!(1 / 1)
眾人一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哎,這不就是張邢的聲音嗎?
不過平時她都是溫婉可人的,這會怎麼這麼兇惡?
張邢臉色唰的白了,身子有幾分抖。
“這...不是我...”
“臭婊子不是你是誰!”
王強罵道,隨後扭頭討好的看向我,“幸姐,看來這婊子不死心,咱們繼續放錄音?“
張邢臉色更是慘白一片,眸光閃了閃。
“咚——”
她整個人從病床上滾了下來。
李曼想去扶她,卻被她揮開了。
她哭著,抓住了我的小腿。
“程小姐,當初阿遇本想將醫館送給我,結果到了你手裡,我心裡難受,便鬼迷心竅讓人去砸你的醫館。”
“可是...可是你不也帶人砸了程家?要是你還不解氣,我給你磕頭...”
說著,她的腦袋就要重重磕向冰涼的地板。
李曼將她拽起,憤怒的瞪著我。
“渝寶是不可能故意砸你醫館的,分明是你搶了張少送給渝寶的東西!渝寶這只是正當的情緒宣洩!”
“就是!竟然還帶人去砸市長家,真是不要臉!”
旁邊的人應和起來,義憤填膺。
張邢哭泣的表情下,頗有幾分得意。
和她玩這些,還嫩了點!
我笑了起來,明眸深處卻是半點笑意都沒有。
“嘖,這樣的演技不去做演員,彈什麼鋼琴!”
嘲諷一聲,女子堅定道:“顏家醫館我是光明正大拿回來的!”
“切,誰信啊。”
人群中有人發出不屑聲。
只是這話剛說完,便聽到了一陣悅耳的鋼琴聲。
不多時,有人激動了起來。
“啊!這是最近在網上很火的鋼琴彈奏!”
“只不過一直沒人出來承認,肯定是張邢小姐彈的!”
“除了張邢沒人彈得出這樣好的曲子!”
張邢唇色發白,這是那晚我彈的曲子……
“渝寶,彈出這麼好的曲子你就應該承認,謙虛什麼?”
李曼笑著說道,看向我的目光越發不善。
這人,真是比不上渝寶半分!
“張毅,我勸你不要...”
自取其辱四個字還沒說出來,李曼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只見病房的電視不知何時被開啟了,裡面的女子熟練的彈著鋼琴,小臉微微側著,正是...我的模樣!
“不好意思,這首鋼琴曲是我彈的,之所以不出來承認,是因為我這人低調。”
我微笑著,目光清冷。
剎時,病房裡除了鋼琴聲再無半點聲響。
“咕咚——”
有人不自覺吞嚥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
“就...真疼...”
李曼憋的臉通紅,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她粉了張邢數年,很明顯聽出彈這首鋼琴曲的人,琴技遠在張邢之上!
可她剛剛居然還以為是張邢的超常發揮...
李曼臉熱的很。
張邢恨恨咬緊了唇,她是不會讓她這麼得逞的!
“張毅小姐,可鋼琴彈的好,也不是你搶阿遇送給我東西的理由啊?”
她的模樣無辜清純,愣住的眾人猛地回神。
是啊,這可是兩回事!
我冷淡揚唇,將章權羊推了出去,似笑非笑的問——
“張先生,你說,顏家可是你送給張邢的禮物?”
章權羊瞥了眼女子,薄唇輕扯。
這個小狐狸,倒知道拿他出來作擋箭牌!
喉結微滾,男人斂了笑意,“顏家醫館當時確是我所拍,原意是送給張邢。”
聞言,張邢眼底一亮。
關鍵時刻,阿遇還是站在她身邊的。
李曼等人也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瞧吧,就是故意搶人東西的心機婊!
我目光微暗,小腿微微抬起,準備暗中給男人來一腳。
這狗東西,想害她?
還未碰到,便又聽到男人道——
“之後一場琴技比拼,張邢輸了,按規則,顏家醫館她沒資格拿。”
“譁——”
全場愕然。
“原來是張邢技不如人?”
張邢差點咬破唇角。
該死的!
這哪裡是幫她,分明就是讓她跌入更深的泥潭!
不想再糾纏,張邢決定裝暈。
“我的頭好暈...”
說著,她就要閉眼,卻被我一把揪住了胳膊。
“啊!”
痛的她直接跳了起來!
“你...!
“暈什麼暈,這不是好好的?”
眾人靜默了瞬。
的確,這中氣十足的尖叫聲,一點也不像會暈。
我一把揪過張邢,將她摁在了牆上。
“張邢,這事我本來想和你私下解決,既然你想鬧大,那我奉陪到底!”
聞言,張邢心跳的厲害。
卻裝無辜道:“什麼事...我壓根不知道...”
冷笑一聲,我不想和她說廢話,看了眼王強。
王強領意,很快讓自己的小弟從外面拽了個人進來。
正是逃逸的司機!
“張邢小姐,救救我...是你讓我去綁架那個張毅兒子的...”
“我不想死,我是為你做事啊!救救我...”
一進門,司機就開始求饒,更是把張邢的名字喊得震天響。
張邢簡直氣死。
這個蠢貨!
“你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
張邢依舊想裝不認識,卻被一疊東西砸了個頭暈眼花。
“還繼續裝?”
我冷聲說著,手裡的資料紛紛掉下。
眾人忙不迭撿起。
“哎,這人就是市長家的專用司機啊!”
“你們看,還有他送張邢去參加各種鋼琴比賽的照片呢!”
眾人嘰嘰喳喳,一字一句像是利劍般戳入張邢的心。
想裝也裝不下去了!
“啪——”
一道尖銳的巴掌聲猛地響起!
張邢捂著臉,難以置信。
“曼曼,你...”
“閉嘴,不許叫我的名字!”李曼眼神灰暗,“張邢,我今天看清你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喜歡你!”
說完,李曼擦著眼淚,傷心的跑走了。
“嘖,自作孽不可活。”
“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才鋼琴少女,心思居然這麼歹毒?”
“真噁心!”
當初那些我的話,在這一刻統統轉移到了張邢身上。
張邢只覺得氣急攻心,眼睛都要噴火了。
“逼我成這樣,現在你滿意了!”
她朝著我嘶吼。
我眉眼一涼,揪住她的衣領,“張邢,是你自作自受。”
“敢動我兒子,就該想到有這一天,不過,這只是開始。”
“要還是學不會聰明,想從我這裡找存在感,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手段!”
像是丟垃圾般鬆開她,我轉身就走。
章權羊看著她,眉頭緊縮。
“阿遇,阿遇...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是她的錯...”
張邢忙不迭去拉男人。
男人長腿微撤,躲開了她的觸碰。
“張邢,好自為之。”
丟下一句話,章權羊同樣大步離開了。
“阿遇,不要!”
張邢在背後哭喊。
記者趕緊對著這麼狼狽的她一陣猛拍。
“都給我出去!”
一道中氣十足的呵聲傳來,程天南和於曉曼走了進來。
“是...是市長...“
“今天所有的照片都給我刪了,事情也不許流露出去!”
程天南鷹隼般的厲眸掃向一干人等。
眾人一驚,哪還敢再說什麼,趕緊跑了。
“小渝,我可憐的女兒!”
於曉曼衝上前,趕緊抱住了她。
“媽!”張邢痛哭,“我那賤人害我!她不得好死!”
隨後,她又慌張的看向程天南,“爸,阿遇萬一和我解除婚約怎麼辦?我不想失去張太太這個位置!”
“荒唐!”
程天南怒喝一聲,將她生拽了起來,“我程天南的女兒,怎能如此落魄!”
“給我把眼淚憋回去!”
張邢身子一顫,連忙擦淚。
於曉曼心疼的抱緊她,瞪向程天南,“小渝已經很難受了,你還這麼兇她做什麼!”
“小渝別怕,媽媽永遠站在你這邊。”
張邢眼淚掉的更兇猛,撲進她懷裡,“媽,我那賤人五年前就該死了,為什麼還要再回來...我真是恨死她了...”
於曉曼自然也恨,卻還是先安撫她。
“小渝,你放心,媽不會再讓她欺負你的。”
“夠了!”程天南被哭的心煩,嗓音沉了下去,“你現在趕緊把身體養好,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他這個女兒,從小嬌養著長大,什麼都好,就是腦子不好。
張邢抽噎道:“爸,你準備做什麼?”
程天南眯了眯眼,陰險的哼了聲,“她最在乎什麼,便摧毀什麼。”
這樣,才能一擊致命。
張邢咬緊了唇。
她最在乎的不就是孩子嗎?
青青的事是意外,爸爸出手,我這賤人就別想有翻身的餘地了!
......
“張先生,你未婚妻這會兒正難受呢,不去安慰她,跑過來做什麼?”
我有幾分無語。
男人濃眉微挑,“你很在乎我去不去安慰她?”
“......”
我只想呵呵。
抽風的狗東西!
扯了扯嘴角,她淡聲道:“天色很晚了,張先生再見。”
“轟隆隆——”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悶雷和閃電。
我臉色一白,身子微顫了下。
章權羊注意到了,正要問她怎麼了,面前的女子忽然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別動。”
我嗓音發僵。
她怕打雷和閃電,怕到要死的那種。
小時候,她和母親蝸居在那個稱不上房間的雜物室,窗戶是壞的。
一到下雨天,雜物室也開始飄雨。
她目睹過無數次閃電橫劈向玻璃的畫面。
每一次,都仿若要將整個雜物室撕成兩半,好多次,她都覺得那閃電也要劈向她。
但那時,她只能忍著,長大後,閃電和雷聲便成了心裡的陰影。
而這五年,每次閃電,青青和墨墨就會鑽到她懷裡,像是小大人般給她講故事。
可這次,兩個小糰子不在。
章權羊大掌在空中停頓了片刻,盯著女子惶恐的模樣,腦海深處忽的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