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三個小奶團智斗大老虎(1 / 1)
張邢撒嬌的說著,眼底卻劃過一絲怨恨。
章權羊打算取消婚約的事情她已經聽說了,她等了足足五年,費盡心思為的就是張家少奶奶這一位置,如今放棄,怎叫她甘心!
張老爺子心情不太好,聽到這話,渾濁的目光沉了下。
“爺爺,阿遇現在被那個女人迷了心智,要是我能再懷上孩子,阿遇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而且大寶也能有個弟弟妹妹,兩全其美的事情。”
張邢繼續說著,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
張老爺子嘆了聲,“小渝,那年生大寶後醫生說你身子受損,現在身子能受的住?”
“爺爺,我不怕的,為了阿遇和大寶,再大的苦我都能忍受。”
張邢握住張老爺子的手,眼底已經泛起了淚花。
張老爺子大受感動,“好孩子,你是好孩子。”
“爺爺,那基因庫的事情...”
“小渝,這事急不得,先檢查好身體,然後再進行試管。”
最後兩個字一出,張邢便知道這事成了!
她忍住內心的激動,點頭道:“好的爺爺,我一定會配合醫生好好調養身體,為我們張家再生個一男半女!”
張老爺子欣慰的笑了笑,拄著柺杖站起,“我先去午睡,等過幾天我來安排這事。”
“那爺爺您好好休息。”
張老爺子一走,張邢立馬趕回了程家。
“爸爸,章權羊要和我取消婚約,為了我那賤人!但幸好張老爺子不同意,過段時間試管的事應該就可以了。”
一進門,張邢趕緊將自己所得知的訊息說了出來。
程天南沉思了下,隨後道:“既然這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了。”
“爸爸,你準備怎麼做?”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
程天南胸有成竹。
對於我,他是沒多大感情的,私生女罷了,可有可無。
成為他的阻礙時,那就必須斬草除根!
......
而這邊,我將幼兒園的事情處理好,去了醫館。
上次醫館被砸,一直到現在才終於裝修好。
“薄小姐,這就是張毅的醫館,除此以外,她還是張少的私人醫生,據說兩人走的極近。”
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停在不遠處。
薄扶雪拉下墨鏡,正巧看到我走進醫館的身影。
女人咬了咬牙。
要不是因為她,如今她就是張家小太子爺的救命恩人了,簡直壞了她的好事!
“薄小姐,我們要不要砸了她醫館,給她點兒教訓?”
“不用。”
薄扶雪不屑冷哼。
想整人的手段多了去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看不上。
這時,薄扶雪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沒看直接接通——
“薄小姐,這次帝都醫學大賽您真的不參加了嗎?”
那邊是刻意的討好聲。
薄扶雪不耐煩點頭,“你們那個大賽有什麼好參加的?”
連續三屆,她都拿了第一,沒點意思。
舉辦方一句話也說不出。
隨後,像是想到什麼般,激動道:“那薄小姐願意給我們當裁判嗎?”
薄扶雪這次連話都不準備說,想直接結束通話。
“薄小姐,這次可有個很特別的人來參賽!說是用銀針!”
銀針?
薄扶雪掛電話的動作一頓,看向醫館。
要她記得沒錯,張毅上次在醫院用的就是銀針。
心中湧出幾分激動,薄扶雪問:“這人是不是姓程?”
主辦方趕緊讓人去確認報名表上的資訊。
“薄小姐,是姓程,叫張毅。”
得到準確的名字,薄扶雪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隨後,她道:“我願意參加這次大賽。”
主辦方呆了會,強忍激動道:“薄小姐的意思是...”
“以選手參加。”
薄扶雪答的毫不猶豫。
主辦方連忙應道:“好好好,不論薄小姐想以何種形式參加,我們都十分支援!”
薄扶雪再沒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這大賽她拿了三屆冠軍,第四次也絕對非她莫屬。
張毅就等著被打臉吧!還拿著那破銀針參加,簡直笑死人!
薄扶雪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
醫館內。
“幸姐,你放心,有我們在絕對沒人敢來鬧事。”
王強狗腿的說著,儼然成了醫館的保安。
見我點頭,他趕緊帶著小弟去四周巡邏了。
“一一,這什麼醫學大賽你真要參加?”
琴姨有幾分無語。
以一一的醫術,這大賽著實沒什麼參加的必要,去當評委還差不多。
我倒無所謂,“琴姨,你瞧我們這醫館多冷清,這次大賽能給我們帶來不少關注度。”
想把醫館經營下去,必須先把名聲打出去。
畢竟現在大多數人對中醫都是持否定態度。
“琴姨,你先在這兒看著,我去接墨墨和青青放學。”
今天是兩個小傢伙去新幼兒園的第一天。
到了幼兒園——
“墨墨家長,今天是我們學校的夏日遊園活動日,小朋友們正在從動物園回來的路上,您先等一下。”
我秀眉擰了下。
這件事,今早送他們過來時,老師說過。
此時也有很多家長在等著,我倒也沒再問,坐在一旁等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幼兒園的校車開回來了。
“爸爸媽媽!”
小朋友們紛紛跑下車,朝著自己家人跑去。
我望了好幾眼,就是沒看見墨墨和青青的身影。
這時,帶隊老師跑了過來。
“你好,請問程念初和程君宴兩個小朋友呢?”
我追了上去。
帶隊老師老師臉色唰一下白了,支吾道:“這位家長,這兩個小朋友...”
見狀,我登時明白出事了。
“你趕緊說!”
“兩個小傢伙誤闖進了野生老虎園,現在下落不明。”
帶隊老師面如死灰,他算是攤上大麻煩了!
我身子猛地搖晃了兩下,死死抓住了他,“出事了為什麼沒人聯絡我!為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位家長,你先別緊張,我們已經聯絡警方了。”
園長上前安慰。
我揮開她的手,轉身上了車。
“快點跟上啊,這種外出活動本來危險就多,出事了都是學校的責任!”
園長在身後也氣的不行。
車子還沒停穩,我就跑了進去。
此時野生動物園已經封園,警車也停滿了。
“這老虎園一共有103只老虎,但大多年紀大了,最危險的還是新上任的虎王,正是壯年,兇猛的很!”
剛過去,我便聽到管理人介紹的話,牙關不由狠狠一顫!
她的青青和墨墨!
喉嚨瞬間堵塞一片,我想上前,園內門邊卻猛地衝過來一女人,披頭散髮。
“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
所有人大驚失色,連忙開門讓女人跑出來。
“這位女士,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女人抬起了頭,竟是張邢!
張邢滿臉淚痕,悲痛道:“我帶我的寶貝來這兒玩,可他卻忽然說要找朋友,一個沒看住,他就掉了下去。”
“我氣急攻心,昏了過去,再醒來時,我孩子就不見了,我不敢耽誤趕緊出來求救了!”
說到這,她像是忽然看到了我,瞬間撲了過去。
“對,就是你!就是你家兩個小孩,大寶看到他們就想過去,你還我大寶!”
張邢像是失去了理智,抓著我的胳膊瘋狂搖晃起來。
被頭髮遮住的臉卻露出一絲笑容。
父親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他打聽到我那兩個死孩子要隨幼兒園來遊園。
原本幼兒園只是帶小朋友往野生動物園周圍看一圈的,父親買通了裡面的管理人員,那兩個死孩子就被刻意帶了進去。
之後,她找個藉口帶大寶也來了這兒。
在園內可以自駕遊的。
她特意說了青青和墨墨失蹤的事情,果不其然,大寶很在乎那兩個賤種!
她不過將車門故意開啟,大寶就著急忙慌的下車去找他們。
這時她裝作剎車失靈,將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就再也看不到大寶。
這三個賤種,今日全都要葬命在這虎園內!
屆時所有人都只會覺的是場意外!
我俏臉泛冷,反手將張邢甩在地上。
“滾開!”
“要不是因為你家那兩個孩子,我和大寶正開心的在園內玩呢,都怪你!”
張邢不管不顧,一口咬定大寶是因為擔心墨墨和青青才出事的。
這時——
“市長,您怎麼來了?”
虎園負責人和警局局長忙上前迎接。
程天南走過去扶起張邢,悲傷道:“我外孫在裡面失蹤了,希望你們儘快找到,另外兩個孩子也要儘快找到。”
一番說辭,裝的天衣無縫。
張邢哭道:“父親,你一定要派人救大寶。”
“你放心,我一定會的,別擔心。”
好一番父女情深!
我在一邊看的渾身發抖!
他們壓根就不在乎三個小糰子的命,分明是在浪費時間!
“陸蒼,帶上全部人手來野生動物園。”
她打了個電話,儘量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啪——”
手中的電話猛地飛了出去。
於曉曼衝了過來,趁機揪住我的頭髮,“都讓你家那兩個賤種離大寶遠點,你偏偏不,現在大寶出事了,你要付全責!”
頭皮痛的發麻,我明眸中的光徹底暗了下去。
她抬手掐住於曉曼的脖頸,幾乎將她提了起來。
“救...救命...天南...救我...”
於曉曼後知後覺的感到害怕,臉都憋紅了。
這個私生女,什麼時候這麼有本事了!
程天南想上前,卻被女子凌厲的呵聲斥住了——
“你敢上前一步,我直接擰斷她的脖子!”
張邢在一邊看的眼睛都紅了,卻也不敢動。
這會兒的我宛若瘋了!
她咬咬牙,給章權羊打了個電話:“阿遇,大寶出事了,你快來!”
電話那邊的男人隔了好一會兒才接,聽到這話,聲線登時沉了下去。
“怎麼回事?”
“張毅的兩個孩子出事了,大寶想去救他們,一併掉進了虎園內!”
張邢哭著說道,把罪全推到了墨墨和青青身上。
她還想再說,那邊已是掛了。
“你個賤種,給我鬆手!”
程天南這會兒回過了神,也怒了。
他一個市長,竟被她當面這麼嚇唬!傳出去成什麼樣子了!
我卻是笑了,像是丟垃圾般將於曉曼扔在地上。
“我是賤種?那你是什麼?”
程天南被這話激的臉又是一紅,半天竟沒說出一句來。
“張毅,大寶是為了救你家兩個孩子出事的,我爸爸趕過來關心三個孩子,你竟還敢如此說!”
張邢上前懟道,卻被女人一個巴掌直接打到了地上。
“你最好給我閉嘴!”
我瞪著張邢,冷聲道:“不要把什麼罪名都扣到墨墨和青青頭上,為什麼大寶出事了你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張邢,你不配當個母親!”
張邢立馬哭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將大寶丟進去的?怎麼可能!那可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我怎麼捨得!”
“現在不是拍電影,少給我裝!”我冷漠回道。
咳了好久才緩過神的於曉曼罵了起來:“你個賤人,要不是你沒照看好你兩個孩子,怎麼會連累大寶,活該那兩個孽種消失!”
話音剛落,冰封萬里的寒音猛地從身後傳來——
“誰准許你這麼說的?!”
於曉曼一驚,連忙往後看去。
只見身高挺拔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渾身透著沉戾的氣息,彷彿地獄修羅。
她心一驚!
她沒說大寶啊,她說的是那兩個賤種!
章權羊揚步走了過來,只一個眼神便嚇的於曉曼腿都軟了。
張邢趕緊上前,“阿遇,我媽媽什麼也沒說,你消消氣。”
話雖是這麼說著,心底的恨意卻是排山倒海。
沒想到,阿遇在沒知道那兩個孩子是他親生孩子的情況,還能這麼維護他們!
“她的孩子不是孽種,再讓我聽到,舌頭可以不要了。”
章權羊冷聲警告。
於曉曼一個字也說不出,縮在程天南身後。
這時——
“搜救隊的回來了!”
我連忙追上去,“找到人了沒?”
搜救隊長遺憾的搖了搖頭,“什麼蹤跡都沒有。”
我身子一軟,男人摟住了她的腰。
“別急,此時沒有訊息說不定就是最好的訊息。”
我眼睛通紅,哽咽道:“你當然不擔心...”
話未落,她便感受到了男人大掌間的滾燙與顫意。
他也在害怕。
“我擔心的不僅僅是大寶。”
他沒真切見過張毅兒子的模樣,但光是墨墨,就已經夠讓他心疼的了。
章權羊的話,讓我目光凝了下,隨後她堅定道:“我要進去親自找。”
“太危險了。”
搜救隊長連忙搖頭。
章權羊卻是拉住了我的手:“我和她一併進去。”
張邢看的雙目赤紅。
該死的,她還以為能將三個死孩子的屍體帶出來了,結果什麼都沒有!
她的心瞬間就沉了。
該不會這三個死孩子還沒碰上老虎?
“吼——”
忽地,一陣地動天搖的虎嘯聲從裡面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