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太可怕了!(1 / 1)
此時,張世財團。
“哎,這不就是張少的私人醫生嗎?”
“對啊,她上熱搜了,還是負面新聞...”
“張少肯定會開除她。”
白風走進秘書處,就聽到眾秘書的議論,不由嚴肅了神情。
“工作時間,不得討論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眾秘書頓時閉嘴噤聲。
白風耳尖的聽到了“私人醫生”四個字,早就暗戳戳的記在了心裡。
轉頭就去微博看了眼。
糟了個大糕,程醫生居然被罵上熱搜了?
這要被張少知道...
打了個寒顫,白風決定先去告狀...呸,彙報!
“張少,程醫生被罵上熱搜了,要讓公關部的人處理嗎?”
白風說著,小心機的看向不遠處的辦公桌——
男人一襲墨色西裝,深眸低垂看向桌上的檔案,簽字鋼筆流暢的划動著。
聞言,章權羊手上一頓,鋼筆被放置在一側。
銳利的目光立刻掃了過去,聲線低冷:“熱搜?”
“......”
白風無語,暗暗吐槽。
得,山頂洞人般的張大執行長。
下一瞬,白風立馬掏出手機走了過去,“就是這個。”
醫學大賽官方發的影片已經登頂熱搜第一了,後面跟著一個火紅的爆字,熱度極高。
章權羊濃眉緊皺,點開了評論。
“這女人好惡心,快滾吧!”
“坐等醫學大賽放出去除她參賽資格的訊息!”
“什麼垃圾人物,還來蹭薄大小姐的熱度?配嗎?”
男人的臉色瞬間低沉了下去,冷眸間凝著風雨欲來。
白風懵了。
臥槽,早知道這些破網友的話罵的這麼難聽,他就不應該給張少看!
造孽啊!
“張少...”
話未說完,“叮——”
手機簡訊聲響,章權羊冷著臉點開,卻在看在墨墨兩個字時,神情頓時緩了下來。
白風傻眼,這變臉速度...絕!
然而下一秒,張大執行長的臉色又陰沉了下去。
白風:“......”
算了,他放棄掙扎。
章權羊看到墨墨髮的資訊,踢開身後的椅子站了起來。
“去四季酒店。”
走到門口,男人又停頓了下來。
白風一驚,連忙跟著一併停下,“張少,怎麼了?”
章權羊眸光有幾分幽深,冷聲道:“網上那群人,該收拾的全收拾了。”
白風嚥了咽口水。
這個收拾他自然明白,那群營銷號和水軍估計要涼了....
......
四季酒店。
我大致瀏覽了下網上的訊息,粉唇邊勾起若有若無的笑容,挺不在乎的。
正要關掉,章權羊的電話打了進來。
嚇的她一個手抖,差點直接掛了。
想起上次在車上他說的那些不許她退縮的話,我心情有幾分複雜。
“張先生...”
“下來。”
下哪兒去?
我有些許懵。
“酒店樓下。”
聞言,我跑到過道處看了眼,果然,章權羊在樓下。
似是有感應般,男人仰頭看了過去。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我連忙將腦袋縮了進去。
他突然來做什麼?
心底吐槽一句,我倒也沒多耽擱,噌噌下了樓。
“張先生,你怎麼來了?”
章權羊瞧著她因為奔跑微微發紅的小臉,本來有些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女人,他不去找她,她還真不來見他了,欲擒故縱這一招一點兒也沒用!
“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這會兒天都要黑了...
張大執行長沒回話,二話不說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塞進車裡。
“哎...!”
我掙扎著,章權羊大掌微微用力,直接將她摁在了自己懷裡。
“別吵,我哄你開心。”
“...?”
我腦袋嗡的一下,懵了。
她什麼時候不開心了...
瞧見她這呆呆的樣子,章權羊越發篤定,這女人一定因為網上的評論鬱悶到了極致。
“網上的人都瞎了,手也有毛病,不用在意。”
低低的嗓音響在耳邊,我這才回神。
原來他是覺的她會因為網上那點破事傷心?
不由覺得有幾分好笑,我推開了他,“張先生誤會了,那點事不足為懼。”
她的拒絕讓章權羊俊臉又是一黑,悶聲道:“我說你不開心就是不開心,不準不讓我哄。”
“......”
我徹底無言。
這是什麼鬼邏輯?
懶得和他爭,她側頭看向了窗外。
這時,章權羊的手機響了,一道男聲被外放出來——
“1998,記得來啊,你可別又放我鴿子!霍御北這傢伙今天都來了。”
霍御北?
我微不可察的皺了眉。
回國前,她特意查了帝都的勢力分佈。
張家毋庸置疑獨佔鰲頭,其次便是霍家。
但整個霍家就只有霍御北一人。
也就是說,霍御北獨自一人撐起了一個豪門。
霍御北更是唯一一個與章權羊其名的人。
據說他只有高中學歷,憑藉一雙拳頭和頭腦硬生生在帝都的商界殺出一條路。
是個不可小覷的人物。
想到這些,我來了興趣,“張先生,霍先生也會來?”
章權羊眼眸危險的眯了下,“怎麼?對他有興趣?”
“不是,就...”
“不許問,你只能對我一個人感興趣。”
章權羊霸道的宣告,眸色重了幾分,生平第一次升起了危機感。
隨後,他徑直將我緊緊摟在懷裡。
他抱的用力,我甚至覺的呼吸都有幾分困難。
“張先生...唔!”
唇上徒然襲來一股冰涼,我瞪大了雙眼。
充當司機的白風趕緊將擋板升起,暗道沒眼看沒眼看...張少這表情太兇殘了...
章權羊的神情的確有幾分不好,親的力度很重,像是要將女子的唇給咬破般。
“唔...放開...”
我掙扎著。
章權羊反手剪住她的雙手壓住,喘息道:“霍御北有喜歡的人,看不上你。”
“......”
我幾乎不知道說什麼,她不過是隨口一問!有必要嗎!
心底悶悶的,她側過了頭。
她很不喜歡這樣,五年前連看她一眼都厭惡,如今卻因為一句話而醋意橫生,不得不說真令人可笑。
章權羊見狀,眼臉也沉了下去。
車廂內剎時安靜的一塌糊塗。
白風大氣都不敢喘,心裡嚶嚶哭著,他怎麼這麼倒黴!
親就親唄,親完還冷戰是什麼情況!
要知道他連親都找不到人親!
......
1998酒吧。
顧星野等在門口,瞧見章權羊的邁巴赫當即揮手道:“這兒!”
章權羊冷淡看了眼,下了車。
我也下了車,沒打算跟進去。
“張先生,我先走了。”
明天要錄製醫學大賽的複賽,喝酒什麼的就算了。
顧星野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章權羊的氣場,在聽到這句話以後頃刻變的冷冽。
瞬間,他做好了吃瓜的準備。
章權羊可從不會帶女人來參加他們的組局,就連張邢這眾人皆知的未婚妻都不曾來過,這還是第一個!
偏生這女人還拒絕了,簡直...不可思議。
我瞧了眼顧星野覺的有點兒眼熟。
她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不等她想明白,章權羊再度掐緊了她的腰。
“張毅,你氣人的本事比網上那群人還厲害。”
我眨了下眼,這算不算誇她?
“張先生,過獎。”
章權羊冷眸一暗,有幾分咬牙切齒,這女人!
忍著想掐死她的衝動,他低聲道:“醫學研究所的人會過來,你確定要走?”
上次她可是答應要進研究所的。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我沉默了起來。
下一秒,她默默推開男人,一言不發的往1998裡面走。
顧星野:“...?”
他等的瓜就這些?
章權羊高大的身影緊隨其後,冷冷掃了他一眼。
頓時,顧星野收回亂瞟的眼神。
惹不起惹不起...
......
我推開包廂,昏暗的氛圍裡,只有一個身影。
還沒來得及看清,視線就被章權羊高大的身軀遮擋,隨後被摁頭帶了進去。
“不許亂看。”
低醇的聲線在一旁警告著。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小氣的男人!
剛坐下沒多久,包廂門再度被推開,一個女生走了進來。
我第一眼就落到了她的短髮上,因為實在是短的離譜,若不是特意,壓根沒有女生會剪成這般長度。
而之所以認出她是女生,是因為她嬌小的身軀和清秀的面容。
看上去就像還沒畢業的高中生。
“嘭!”
一道尖銳的破碎聲猛地響起,甚至掩蓋住了包廂裡的音樂。
我很清楚的看到那名女生抖了下,像是在害怕。
緊接著,一直坐著沒動的霍御北站了起來。
他穿著黑色襯衫,衣袖被挽到胳膊肘,露出精壯有力的小臂。
頭髮是極短的寸頭,五官很硬朗,湊在一起便給人一種野性的力量,襯的格外的兇。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了短髮女生面前。
“宋如願,誰讓你把頭髮剪了?”
霍御北的聲音同他的人一樣,也格外的不近人情。
宋如願下意識輕顫,低聲開口:“我...”
“嘭——”
又是一個菸灰缸砸在腳邊,宋如願驀地噤聲,不敢動一下。
霍御北渾身都帶著股涼薄味,抬手掐住她小巧的下巴,睨向她的眼神裹挾著居高臨下。
“這樣,不像她。”
宋如願身子一抖,抿緊了唇。
不像她,不像她的姐姐,宋如意。
姐姐從來都是留長髮。
顧星野趕緊上前解圍,“霍總,今天張哥也來了,別鬧這麼不愉快。”
隨後,他使了個眼神給宋如願,快走啊!還傻愣著幹嘛!
宋如願嘴唇蠕動了兩下,低頭匆匆跑了。
從她進門到離開,甚至都沒有三分鐘。
我眼眸稍眯了下,這霍御北和傳聞中的倒挺像,挺沒人情味的。
章權羊見她眼神一直盯著霍御北,原本就有些不舒服的心裡更是不爽。
“張毅。”
“幹嘛?”
下意識的,她應了一聲,轉頭便瞧見男人有些...委屈的表情?
我喉嚨一咽,有幾分驚詫。
像他這般自大的男人怎麼會委屈?
肯定是她眼花了。
章權羊似是不想再待在這兒,招手讓顧星野過來。
“她就是張毅,CH3遺傳病的研究會和你一起。”
顧星野瞪大了雙眼。
她竟然就是那個空降研究所的張毅?
我這才驚覺,為什麼會覺得顧星野眼熟了!
他是張世醫學研究所的主要負責人!
曾經收集資料時,見過他流傳出來的唯一一張照片!
顧星野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程醫生,合作愉快啊。”
“合作愉快。”
“既然決定進來了,那這幾天就趕緊過來了解情況。”
談起正事,顧星野還是十分正經的。
這一點我自然不會拒絕,點了頭,“行,等醫學大賽的事情結束,我會過去。”
章權羊似乎不耐煩他們的對話了,直接拎過我。
“走了。”
丟下一句話,男人便大步往門口走。
經過霍御北身邊時,他頓了下。
之後,腳步再沒停留。
顧星野走上前盯著碎掉的兩個菸灰缸“嘖”了聲,“霍總,人小姑娘剪個短髮怎麼了?非要生這麼大氣?”
霍御北沒理他,拎過外套也走了。
“...操!”
顧星野暗罵一聲。
過來玩個寂寞啊,一個個走的比鬼還快。
......
與此同時,墨墨和青青偷偷溜了出來。
“哥哥,大寶在哪兒呀?是回家了嗎?”
墨墨鬼靈精怪的往四周看著,生怕我突然出現把她捉回去。
青青看了眼自己的機器人定位系統。
在車上的時候,他偷偷弄了個定位在大寶身上,現在大寶可溜不掉了!
“在程家!”
“糟了,那個壞女人肯定想欺負大寶!”
......
程家。
“爸,催眠師來了沒?”
張邢有些心急,她好不容易將大寶帶過來了,可不能功虧一簣!
程天南睨了她一眼,“別急,馬上就來。”
這話剛落下,上次給大寶催眠的催眠師曾覺來了。
“沒被人盯上吧?”
“程市長放心,我已經捏造了出國的假象,沒人知道我還留在帝都。”
“那就好。”
說著,程天南將人往樓上帶,“上次的催眠效果似乎不太好,大寶經常頭疼,似乎有記憶復甦的現象。”
“頭疼?”曾覺呢喃一句,隨後搖頭道:“不是什麼大事,正常的排斥現象,我再催眠幾次估計就徹底適應了。”
大寶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並不知道這一切。
張邢偽裝的柔情再也看不見半點,厭惡的說:“要實在不行的話,直接將他的記憶洗掉。”
催眠已經很痛苦了,而清洗記憶更是難受無比,全然不在乎大寶只有五歲。
曾覺暗暗心驚,這個市長千金還真是心狠啊!就算不是親兒子,那也至少帶了五年啊!
不敢表露,他趕緊拿出了催眠工具。
然而——
“臭大寶只有我們才能欺負,你們不能動他!”
墨墨小奶音里布滿憤怒,衝上去用腦袋撞開了曾覺。
“啪啦——”
曾覺手裡的催眠工具頓時灑落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