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鎖棺之禮(1 / 1)
這燒紙可是絕活,燒紙很有講究,必須燒三斤六兩,不能多一兩,也不能少一分。
燒紙的時候要全程跪著,紙燒完後留下的紙灰需要單獨存放,等到紙灰涼了之後,再用袋子包好,等待的時機放進棺材裡。
只有這個時候燒的紙錢,逝者才能帶進幽冥地府,以後燒的都得不到這氛圍緊張起來在所難免了。
已經到了最後時刻,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控制不好,紙灰重量。
我放下手中的紙錢,看著別人就好啦!
最後自己有可能會誤大事。
我也緊張了起來。
秤稱之人吆喝道:三斤六兩,不多不少,剛剛好。梁爺爺保佑了。
小妖仔他們終於站了起來,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也像你完成了梁爺爺的一樁心願。
給梁爺爺釘鎮神釘的兩位中年男子拿著工具過來了。
這才剛停下來,這是又要接著做事。
這是要開棺了。
我忍不住了,滿屋裡彌散著濃濃的臭味。
大家都面無表情,甚至對開棺還充滿了好奇。
此時我站在人群中是去此格格不入啊!
說不清,也道不明。
總子,自己所聞所見,跟其他人都相差甚大。
大家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恭恭敬敬的面對著梁爺爺的棺材。
大家都在期待著看梁爺爺的最後一次面容。
梁爺爺的棺材開了,兩位中年男人退了下來。
他們到了陽陰先生傍邊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我跟著站在人群中,等待著看梁爺爺的面容。
梁爺爺棺材流水了,哪棺材裡面現在什麼情況不得而知。
我強忍著快窒息他的臭味,等會一看究竟。
毋庸置疑,
第一個上前探望梁爺爺的是阿飛的爸爸。
他看了很久,應該是跟梁爺爺說了半個小時的對話。
最後他才從腰包裡拿了一個神秘的東西放進了梁爺爺的棺材裡。
他還伸手在不見五指的棺材裡摸索了半天。
直接看不懂他的行為是在做什麼阿飛的媽媽抱著阿飛一起看梁爺爺,阿飛還對著梁爺爺微笑了起來。
隨後,阿飛的媽媽便向小妖仔要來了剪刀還有根白線。
阿飛將頭扭了過來。
我都沒注意到,阿飛腦袋後部留著一小撮辮子。
阿飛的媽媽,剪了阿飛一小撮辮子。
用白線綁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梁爺爺的棺材。
阿飛的媽媽自己還在自己袋中拿出了東西放進了梁爺爺的棺材。
我好像看懂了,就是每個人都要贈送梁爺爺一樣東西,到時讓梁爺爺帶著上路。
全寨的人,當有人離世,都前來幫忙。
辦喪事是不可以送錢的。
贈送東西是每個人表達自己對死者的敬畏。
贈品不論大小、無論貴重、無論怎麼樣。
贈送的東西都不能拿回,是梁爺爺要帶著入土為安的。
到小妖仔的時候,震驚了在座的所有人。
感覺小妖仔是要把梁爺爺平時用到的東西全部塞進梁爺爺的棺材。
小妖仔抬了了箱子東西,梁爺爺需要這個,這是梁爺爺平時…還有這個,梁爺爺也會用它來…這些都是梁爺爺日常必用品,這些這些…,一要不能少,不然梁爺爺會神….陰陽先生看到了,急忙攔住了小妖仔的行動,不然小妖仔不知道要扔多少東西進梁爺爺的棺材裡。
每人僅限一樣,而且還要是小的這些東西壓在梁爺爺身上,他會喘不過氣來的。
最後只能讓小妖仔一樣一樣拿了出這時間有限,開棺時間過長會對死者不利。
接下來,你們各自準備好需要贈送梁爺爺的東西。
看梁爺爺一眼,將東西放入梁爺爺棺材,就一位。
不要耽誤時間,錯過好時機。
陰陽先生說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接著幹敲了起來、唱了起來。
這樣的氛圍為給梁爺爺獻禮這個過程增加了儀式感。
大家都排好了隊,等待著為梁爺爺獻禮。
排隊到了我的時候,我還在尋思著送什麼?
結果我自己主動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去了。
這下可把我急壞了,自己來苗寨的時候,也沒帶什麼東西出來。
難不成自己也剪頭髮送梁爺爺,這也太奇怪了吧!
自己怎麼連個孩子都不如。
我自己打量了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沒一件東西是自己拿得出手的。
這下可好了。
如果不送梁爺爺禮物,大家都看著太不要面子了。
主要是不送你可能還不能去看梁爺爺最後一面。
我摸了摸頭,摸了摸口袋。
真是什麼都沒有。
眼看馬上要到自己,這麼多人看著,逃之天天已經說不過去了。
這時有隻蚊子在我耳邊嗡嗡叫我真想一巴掌拍死它。
我拍了過去,蚊子沒拍到,自己打痛了自己。
才想起自己有隻耳朵打了耳洞,帶的耳釘還一直都沒動過。
我試圖將耳釘取下來贈與梁爺爺我取了很久,這耳釘可能與自己的耳朵已經生為一體了。
拔了很久才將耳釘取了下來。
終於到了,我激動又害怕。
他等了那麼久了,終於可以看到啊梁爺爺死去的容顏啦!
我捏緊了手中的耳釘,雙手都握緊了拳頭,已經緊張到了冒汗。
我慢慢靠近梁爺爺這紅色的棺材,我還想著前面的人都贈送了禮物自己是最後一個看梁爺爺的,梁爺爺會不會已經被禮物蓋住了。
我走的很慢很慢,步伐很沉重這時他才發現大家都盯著自己看,只能加快進度了。不然耽誤了時間自己成了罪人。
我走到了梁爺爺的棺材前,先將手中的耳釘放了進去,這撲鼻而來濃濃的臭味,直接讓我伸頭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這時陰陽先生來了一句,快了快時間要到了。
我看了梁爺爺,原以為前面的人送了那麼多禮看不見梁爺爺面容了。
結果是看不到別人送的禮物。
原來用白布裹著梁爺爺是分兩個部分,分了兩張布,有張白布是將梁爺爺身體裹,有張白布是蓋梁爺爺頭部的。
我沒看到梁爺爺有什麼大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面容很慈祥、很安詳的躺在他紅色的小屋裡。
最後我拿白布給梁爺爺蓋上了。
隨後兩位中年男子,朝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