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慕名而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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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髦女孩子滿臉羞紅,惡狠狠的瞪著周子龍,好像是說:都怪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他的座位呢!

在農村,這種行為是沒有家教的表現,為人不齒!

也是湊巧,賴水靜也輪空了,就和我坐了第二輪。飯中,元道士親自坐陪,說了許多親近的話,還說以後在生意上要我多多幫襯。

換了以前還倒是實話,可師傅過世後,就是他幫襯我了,只不過,人家把話說得委婉一些而已。

當下,元道士又趁熱打鐵:“長生啊,大後天我們有一單活:隔壁萬奧鎮有個臺商回鄉探親,要給他過世的姐姐補辦一個九子登科的道場,我做這一行二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接這麼大的單子!”

九子登科的典故,源自宋代王田,他的九個兒子都中了進士。恰好,這個臺商的姐姐,也生了九個兒女,一個兒女補辦一天道場,就變成了九子登科,寓意是九個兒女都能飛黃騰達。

得知緣故後,我急忙道:“那恭喜師叔了!”

元道士得意道:“我找了很多同行合作,就連權大師師徒都請了,可還是不夠,要不你也來幫我吧,就負責寫經單薄和祭文,師叔絕對不會虧待你!”

我自然是感激涕零,說了許多感謝的話,元道士就讓他的徒弟和兒女好好和我喝幾杯。

在見識到我的厲害後,大家都以為我得到了楊相公的真傳,他的徒弟和兒女一改之前的態度,對我客氣有加。

直到17點鐘吃了早夜飯,我才和賴水靜離開了元道士家。

路上,賴水靜又變得熱情起來,不過這種熱情已經有水分了。

好在,她雖然是我的初戀,但我年紀還小,還不懂愛情的真諦,加上度過了三個月的冷淡期,我還不至於尋死覓活。

回到家,已經夜幕降臨了,有人提前回家,把訊息傳給了養父,他一見我,就迎風接駕道:“大娃兒大娃兒,你弟弟回來了,快去給他給他泡茶醒酒!”

養父就是這樣,只要你能掙錢,能給他長臉,那你就是家裡的土皇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基於這個原因,養父時常使喚耿金蘭來伺候我。

同時,他又問我是怎麼治病,怎麼贏賭注的,期間,耿金蘭端茶過來,我發現她的腰身越來越臃腫,但氣色還不錯。

根據時日推算,明天是戊寅日,按照五行三煞劫的規律,寅午戌日的亥時祭煉水煞劫,也就是說,要等到明天晚上21點過後,才可以祭煉。

當天晚上,養父養母在房間裡看電視,我賴在耿金蘭的房間裡和她閒聊,當我問及她的身材為什麼越來越臃腫時,耿金蘭連推帶攘把我趕了出來,還說哪有弟弟嫌棄姐姐胖的。

可過了會,她又來到我的房間東拉西扯,我就翻著白眼道:“說人話吧,你到底想幹啥子?”

耿金蘭咬著嘴唇,破天荒的改了稱呼:“弟弟,如果你掙了大錢,能不能讓老漢兒不要彩禮錢?”

我神情一怔,也該了稱呼:“姐,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哪裡有啦,你別胡說。”耿金蘭慌亂道,“你就告訴姐姐,願不願幫我嘛!”

我正色道:“你是我姐,也是你把我帶大的,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半個母親,別說我有哪個能力了,就算沒有也要不惜一切代價幫你才對!”

“弟弟……”耿金蘭眼睛一紅,摟著我哽咽道,“姐就知道沒有白疼你!”

感受著她熱烈的懷抱,我彷彿又回到了孩提時代,沉醉的嗅著她的體香,調皮道:“姐,你越來越豐滿了哦!”

耿金蘭急忙推開我,紅著臉跑了。

次日,我睡了個懶覺,隱約間聽見養父的喝罵聲,起床一看,養父和耿金蘭在坡坎下種萵筍,因為耿金蘭摔了一下,壓壞了一些萵筍,養父就暴跳如雷的罵了起來。

我看耿金蘭的淚水在眼珠裡打轉,急忙跑下去,叫道:“老漢兒,你們正早就下地幹活啊,怎麼不叫我啊!”

“啊?”養父急忙收起怒容,“你是相公,幹啥子活哦,趕緊回去!”

雖然我心裡暖暖的,卻還是同情耿金蘭,帶著孩子氣的語氣道:“可我想吃姐熬的玉米粥,不如我幫她種菜,她幫我熬粥嘛!”

“哼!”養父氣哼哼道,“你就是護著她,當老子傻呀?”

“對了,昨天我給王彩蓮和老光棍治病,他們總共給我了八百塊錢,我上交五百給你吧!”說著,我數了五張給他。

養父喜笑顏開,急忙吩咐耿金蘭回家熬粥,還興致勃勃的教我怎麼種萵筍。

其實,我也時常下地幹活,只是養父溺愛我,不讓我幹而已。

我們父子二人正幹得起勁,水庫的提幹上就來幾個人,其中還有個是揹著來的。

轉眼,他們直奔我們家,遠遠的問道:“大叔,耿相公是住在這裡嗎?”

“是啊,耿相公就是我兒子!”養父趕緊拉著我上了坡坎,亢奮道,“這就是我兒子,你們找他幹啥子?”

“原來您就是耿相公啊,來來來,請抽菸!”領頭的是一個健壯的青年,看上去非常憨厚,他掏出白塔山遞過來。

這個時候,寶塔山是8.5元一包,除非找人辦事,很少有人抽這種好煙!

“謝謝!”我拒絕了!

“那給大叔抽吧!”青年強行把煙塞給養父。

養父樂開了花,忙把眾人帶回家,在院壩裡擺上桌椅,問他們幹什麼?

“我們是來治病的!”青年讓兄弟們扶著病人,哀求道:“這是我老漢兒,因為腦淤血癱瘓了,我們也沒錢住院,就一人湊了點錢,來求耿相公幫忙!”

說著,他掏出一千塊零散錢,又送上一條白塔山,一瓶尖莊酒,打躬作揖道:“耿相公,您就行行好吧!”

我沒有看桌上的錢,而是盯著鼻歪嘴斜的病人,說道:“我先把話說全場,腦淤血這種病我是可以治,但有個問題,腦淤血因為腦血管破裂,顱內可能有淤血,也就是說,我能治好他的病,不能排出他顱內的淤血!”

“那也可以啊!”青年狂喜道,“只要病治好了,淤血早晚會分解,那就求你給他治一下吧!”

我這才盯著桌上的錢和禮品。

青年以為我嫌錢少,咬牙道:“如果錢不夠,我們可以借一點不給你!”

“這病人既然我接了,就不會再加價,這是我的規矩!”我對養父道,“老漢兒,把東西收起來吧,然後打腕水來!”

太一道的道法,只要祭煉成功,就不用再擺香案,直接化水就可以了。

少頃,病人服用了天醫聖水,咳吐出幾口濃痰,歪斜的五官也恢復了正常,還能說幾句話了,不過他臥床已久,手腳還需要好好活絡筋脈,沒有十天半月無法恢復行動。

饒是如此,病人家屬也是喜極而泣,千恩萬謝的走了。

耿金蘭也高興得手舞足滔,卻被養父訓斥:“就知道哈笑,叫你熬的粥呢,還不給你弟弟端來!”

我滿頭黑線,這就是區別對待啊,想像師傅死後,沒有生意上門,他有也是冷言冷語,沒有好臉色看,還要我改行學手藝。

事實上,在守舊的農村人眼裡,女兒就是給別人家養的,俗稱“賠錢貨”,所以,耿金蘭在家裡的地位是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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