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真相大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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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要吃槍子了!”三木匠眼中帶著恐懼,“可我不怕死,就怕死前老漢兒找我索命,只要你保證他不找我索命,我就老老實實招供!”

在見識到死狗還魂後,沒有人會懷疑鬼魂的存在。

我看了冉莉莉一眼,見她點了點頭,就哄騙道:“好,我答應你!”

三木匠這才鬆了口氣,開始一五一十的招供。

原來,徐娘半老的花二孃是個潑辣蠻橫的女人,偏偏,楚老頭是個老色鬼,自從花二孃過門後,楚老頭就時常偷看她洗澡。

去年夏天,三木匠在鎮上給人做傢俱,晚上沒回家,楚老頭的膽子就大了,因此行動不慎,被花二孃逮了個正著。

豈料,楚老頭不但不慌,還一不做二不休,把花二孃給上了。

偏偏,二婚的花二孃是個要臉的人,擔心三木匠知道後不要她,便把事情隱瞞了下來。

從那時候開始,花二孃就對楚老頭恨之入骨,動輒羞辱謾罵,甚至在楚老頭飯菜裡吐口水,偶爾還砸東西。

楚老頭居住的偏房,就是被花二孃在門上砸了個洞。

楚老頭找不到木材擋風,就缺德的把老門橋水庫的提幹上,那塊用來搭缺口的棺材板撿了回來。

因為這件事情,楚老頭也是憤怒不已,趁著三木匠出門的時候,再次強上花二孃,不料,三木匠忘記了拿墨斗,忽然又折返回來,正好看到老漢兒強上花二孃。

俗話說,賭近盜,姦近殺,又道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三木匠當時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可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回鎮上繼續做工,等當晚夜深人靜,他才偷偷的摸回家中。

這樣做的目的,是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據,畢竟,工友們都在睡覺,哪知道他半夜回家了呀?

家中的那條狗,是三木匠養的,見主人半夜回家,自然不會咬他,還跟在三木匠後面打轉。

三木匠先用布料纏住手,免得留下指紋,又找到繩索,潛入偏房裡,躡手躡腳把繩索甩過房梁,另一頭挽了活套,套住袒胸露臂的楚老頭,趁著楚老頭熟睡,忽然把他吊起來。

本來,他是打算就此離去的,卻看到用來堵門洞的棺材板,靈機一動,在廚房裡拿了把菜刀來。

這時候楚老頭還在死命蹬腿,三木匠跳上床,站在楚老頭後面,把菜刀塞在他手裡,控制著他的手腕,猛的劃開楚老頭的肚皮。

劇烈的疼痛,讓大腦已經缺氧的楚老頭、在肉體上產生了痙攣,這就導致,楚老頭斷氣後,五指還死死的攥著菜刀。

家裡的那條狗直到這時候,才意識到老主人被殺人,嚇得夾著尾巴,躲在楚老頭的床底下。

後來,是小舞早上起來,第一個發現了楚老頭,就哭喊起來。

左鄰右舍聞訊後,毫無保護現場的常識,湧入偏房裡,七手八腳的把楚老頭的屍體放下來,之後才想起報警。

事實上,大家都以為楚老頭是鬼迷心竅自盡的,因為花二孃畢竟是個小女人,根本就做不出這等大事。

為了增加厲鬼索命的可信度,三木匠還把棺材板的來歷加油添醋的傳揚出去,順便還把棺材板拋棄在院壩邊,準備找時間燒掉。

偏巧,接著就下了雨,次日又春光明媚,因為地上溼潤,家裡那條狗就睡在棺材板上曬太陽。

三木匠又靈機一動,把狗抱到滿滿的糞池邊扔了下去,死死蓋住蓋子,直到把狗淹死為止。

俗話說,蛇咬三世冤,狗咬對頭人,由此可見,狗是記仇的動物,它也知道是主人把自己溺死了,因此怨念不散。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其中的細節雖然有待補充,但卻和我沒關係了。

直到天亮後,審訊才結束,吃過早飯,冉莉莉把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我,千恩萬謝道:“這是你的報酬,希望你不要嫌少!”

我看了一下,是兩千現金,就自嘲道:“這兩千元換了一條人命,也不知道三木匠被槍斃後會不會找我索命!”

冉莉莉咯咯笑道:“你耿相公那麼大的本事,還怕厲鬼索命嗎?”

劉皈湘則道:“俗話說邪不勝正,你是幫警方破案,自然萬邪不侵,神鬼辟易!”

冉莉莉美目閃亮道:“耿先生身懷異術,又正義感爆棚,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如不嫌棄,以後多多聯絡啊!”

我打趣道:“你都二十九了,不會沒有男朋友吧?”

冉莉莉還沒回過神來:“這和我有沒有男朋友有啥關係?”

我哈哈大笑,讓燕三在村裡找了兩輛摩托車,便與劉皈湘二人各自回家了。

在坡坎下下車後,我拿出信封:“三兒,既然你做了我的幫手,那這錢我們就三七開,你沒意見吧?”

燕三急忙道:“我又沒做什麼,你給我一百工錢就頂天,若是三七,我哪好意思跟著你?”

我想了想:“那我每個月給你五百塊保底工資,另外,做成一單生意我給你適當的獎金!”

萬三大喜:“好哇好哇,以後你就是我的老闆了!”

我笑了笑,抽了兩百塊給他,算是這單生意的獎金。

燕三頓時喜笑顏開,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事,居然露出陶醉之色。

我交代道:“以後在收入方面,不要告訴任何人,免得別人眼紅!”

“明白!”燕三慎重點頭。

回到家,我象徵性的交了五百給養父,養父問我做了什麼生意,我一五一十的說了,卻把獎金的數目說成了五百。

倒不是我不想把錢上交,而是知道養父把錢都拿去存了,既然如此,索性就交給耿金蘭保管好了。

當晚,我摸進耿金蘭的房間,一次性塞給她三千塊。

耿金蘭震驚道:“怎麼這麼多?”

我笑道:“給你就留著唄,就當是幫我保管的。”

耿金蘭咬著嘴唇,問道:“為什麼不交給老漢兒?”

我嘆氣道:“即便都給他了,家裡的情況還是得不到改善!”

耿金蘭語重心長道:“弟,你現在還小,不懂老漢兒的苦心,他把錢存起來,是為了給你修房子!”

我搖頭道:“姐,你說的我都知道,可以老漢兒的性格,想要他給我修房子,只怕我還要好好表現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耿金蘭不說話了,的確,老漢兒的猜忌心太重,在他眼裡,只怕抱養的孩子並不可靠!”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颯然道,“姐,明天陪我趕集吧。”

“好哇好哇!”耿金蘭欣喜道:“我們姐弟好久沒去趕集了!”

回到房間,我正在推算今天是什麼干支,忽然瞪大了眼睛。

我記得很清楚,離開房間前,我把隨身物品放在床頭櫃上,而周子龍的八卦鏡是蓋在櫃子上的,可現在,其他東西的位置都沒變,八卦鏡卻翻了過來。

“誰進了我的房間!”我衝父母的房間叫道,“媽,老漢兒,你們進了我的房間嗎?”

“沒有啊!”養父養母走了出來,耿金蘭也走出來了,養母緊張道,“怎麼,有東西不見了嗎?”

我知道養母是不會撒謊的,養父說“沒有”的時候,她連連點頭,這就證明,父母都沒進過我房間,而大門上了栓,房間的窗戶也反鎖了,不可能有外人摸進來!

“難道是記錯了!”我撓了撓腦門,“沒丟東西,就是有人動過我的東西!”

耿金蘭蹙眉道:“動了什麼?”

我敷衍了幾句就回房了,然後反鎖房門,把探靈符拿出來四處張貼,奇怪的是,探靈符也沒有反應。

我認為自己多疑了,拿出黃曆翻看,今天是卯日,就順手拿起錢包,錢包上有個閃電形的金屬標誌,我便以血為引刻畫符文,把血色符文印在金屬標誌上,心裡還想,誰要是偷我的錢包,就會遭遇血光之災。

第二天一早,燕三又來了,還是老藉口,幫我家幹活,我們就說要去趕集,他也嚷嚷著要去。

當下,我們三人步行四公里機耕道去鎮上,路上,凡是看到我的熟人,都點頭哈腰的打招呼,耿金蘭還驕傲的說:“我弟的面子就是大了!”

當天,我們在鎮上買了許多東西,我順便進理髮店理髮,耿金蘭說要去買點女人的東西,燕三就獻殷勤說:“我去幫金蘭姐拎東西吧!”

耿金蘭下意識的看向我,我好笑道:“那就去啊,看我幹哈子?”

在眼裡,燕三這人知根知底的,耿金蘭也23了,如果二人能擦出愛情的火花,也未嘗不是好事,只是養父那一關不好過呢。

直到我理完頭髮,他們都還沒回來,我鬱悶的拿出手機,玩起水果拼圖遊戲,理髮店的美髮師見我居然有手機,還這麼新潮,以為我是城裡來的富二代,軟破硬泡要我的手機號。

我正要給她,劉皈湘就打來電話。

“耿先生,你眼下在哪兒?”

“怎麼了?”我聽她的口氣有些慌亂。

“沒什麼……就是有個東西要交給你,我已經讓保鏢給你送過去了!”

“什麼東西啊?”我有些好奇。

“你看就知道了!”劉皈湘嘟的一聲掛了電話。

可是,電話裡依然有個女人用氣息說話:“出來,出來呀!”

“什麼?”我看了看手機螢幕,明明已經結束通話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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