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相公出山(1 / 1)
“二十萬?”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我是按照現在的物價計算的,說是三倍,其實是十倍!
這個時候修棟小洋樓才三、四萬呢,二十萬能修多少棟小洋樓?
養父怒道:“你在和我開玩笑,你憑什麼拿出二十萬來?”
我直接撥通了劉皈湘的電話。
“耿先生,那錄影帶你看了嗎?”
“還沒有!”我迫切的問道,“劉小姐,你是不是給了我一個承諾?”
劉皈湘愣了一下,旋即道:“是啊,怎麼,你現在要我兌現承諾?”
我點頭道:“是,我要二十萬,馬上就要!”
劉皈湘關切道:“你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是有一點,不過,有二十萬就能解決!”
“沒問題,把賬號給我!”劉皈湘的語氣很果斷。
我看向養父:“你應該帶了存摺吧,給我!”
養父擰著眉頭,最終還是把存摺拿了出來,我一看,上面的存款居然有三萬九,完全夠修房子了,可他之前怎麼說的:等有了錢再修房子?
難道這三萬九不是錢?
但我沒說什麼,把賬號念給劉皈湘聽。
劉皈湘記下賬號,道:“耿先生,若是二十萬不夠,我還可以多打一些!”
“謝了,完全夠了!以後,無論你有什麼事情,只要我能辦到就絕對不會推辭!”
“耿先生客氣了,朋友之間不需要分得那麼清楚!”
“好!”我掛了電話,把存摺丟給養父,“二十萬已經打你卡上了,你可以去銀行查賬,從此以後,耿金蘭和你再無半點關係!”
養父顫聲道:“那你呢?”
我譏諷道:“你放心,往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足夠的生活費,讓你們衣食無憂,但從今以後,我和姐姐不再是你家的人了!”
咣噹!
養父一屁股跌坐在地,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哪怕擁有萬貫家財,也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三兒!”我吩咐道,“回家把我房間裡的東西一下,給我帶過來,等我姐出院後,我們就搬到師傅家去住!”
我現在必須這麼做,因為耿金蘭遭此打擊,很可能有尋死的念頭,我必須讓她脫離養父,並時刻守著她,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關心她,愛護她,也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她舍不下的人。
“是!”燕三眼睛紅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感謝大家救我姐姐一命!”我起身鞠躬,“今天,凡是幫了忙的人,我都會牢記在心!還是那句話,以後你們有什麼事情,只要我辦得到的,就絕不會推辭!在此,就麻煩大家回去休息吧!”
“長生,都是鄉里鄉親的,說那些就見外了!”眾人客氣了一番,紛紛告辭而去。
“你也回去吧。”我對養父冷漠道,“從此以後,耿金蘭和你再無關係,這裡也不需要你陪伴!”
“長生……”
“你走!”我指著門口。
“哎!”養父一下子就蒼老了十歲。
“媽!”我對養母道,“我姐現在身心俱傷,需要你多多陪伴,你就留下來吧?”
“好!”養母流淚道,“金蘭命苦啊,好在她有個好弟弟。”
“弟弟……”即使身心俱傷,耿金蘭還是關心道,“人家怎會給你二十萬,你到底答應了她什麼?”
“姐,你放心吧,不是我答應了她什麼,是她答應了我一個承諾,所以我就要了二十萬!”
耿金蘭蹙眉道:“可什麼承諾能值二十萬,怕是人家對你有所圖吧?”
我正色道:“有所圖又如何,只要不傷天害理,我儘量幫他們就是了!”
耿金蘭欣慰道:“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就你怕年少無知,被人利用了!”
我孩子氣道:“不是還你嗎,以後,我們姐弟,還有姐夫就相依為命了!”
“什麼姐夫,胡說八道!”耿金蘭臉紅了。
“還想瞞我!”我白眼道,“現在已經沒有人干涉你的婚姻大事了,你不打算告訴我姐夫是誰嗎?”
耿金蘭支吾半天才道:“那你先保證不生氣!”
我急忙賭咒發誓。
耿金蘭遲疑了半天,才期期艾艾道:“就是三兒啦!”
“納尼?”我張大了嘴,旋即暴跳如雷道,“好小子,這傢伙居然敢打我姐的主意!”
耿金蘭緊張道:“你說了不生氣的!”
我忽然噗嗤笑道:“我是不生氣啊,但我可以打他一頓,誰叫他騙我的,還說給我當幫手,原來是想泡我姐!”
“嚇說什麼,我們其實已經好了三年!”耿金蘭紅著臉,嘟嘴道:“他不是怕你也反對,想接近你,和你打好關係嘛!”
我孩子氣道:“那你有了姐夫就不要弟弟了,人家好傷心的!”
耿金蘭緊緊的摟著我,磨砂著我的頭髮道:“姐姐誰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你,如果你真不喜歡燕三,我和他斷了就是!”
“你敢!”我氣哼哼道,“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耙耳朵,你要是和他斷了,我可不會讓你揪耳朵!”
耿金蘭比哭還難看的笑了。
……
大約半夜的時候,燕三終於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我二話不說,揪著他就是一頓暴捶。
燕三也不還手,只是咧嘴傻笑。
三天後,小產的耿金蘭出院了,我們僱了輛三輪車,搬到了師傅的老房子,打掃房間,置辦生活用品,開始了無拘無束的生活。
一個月後,耿金蘭和燕三領了結婚證,耿金蘭也逐漸從失去孩子的傷痛中走了出來。
“弟弟,以後你有什麼打算?”二人已是夫妻,只是沒有辦酒席。
“我準備沉澱兩年,把師傅的道術學好,之後再把這房子翻修一下!”我深有感觸道:“你我姐弟,終究還是要有自己的家才不會受氣!”
耿金蘭睇了眼燕三,咬著嘴唇道:“以後你也結婚生子,而我是女孩子,是要嫁出去的啊!”
我瞪眼道:“嫁出去幹嘛,我頂多把房子修寬一點,讓姐夫把他老母親接過來就是了,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嫁到別人家去受氣的!”
燕三抹汗道:“我媽脾氣很好的……不過,只要能和金蘭在一起,上門女婿就上門女婿吧!”
我翻著白眼道:“這叫上門女婿嗎,房子由我們三人共同修建的,這裡也是你的家呀!”
這樣說,雖然是換湯不換藥,可燕三心裡卻好受多了。
耿金蘭見郎舅二人鬥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當然了,修房子需要錢,我暫時還沒有,只能多接活,多給人治病,順便拿著師傅留在家裡的遺囑,把房子過戶在我名下。
同時,我把耿金蘭的戶口遷了了過來,從此以後,耿金蘭就是嫁出去的人了。
此後,為了掙錢,我抓住一切機會出風頭,找我看病、看期課、看風水、看相算命、還有驅邪的人也越來越多,短短的八個月時間,我就攢下了兩萬多塊。
就連燕三也跟著我攢下了一萬多塊,還把她體弱多病的母親接了過來,因為耿金蘭又懷孕了,不但不能照顧我們,還需要別人照顧!
讓我意外的是,直到過了十九歲生日後,我都沒有發病,只是,家裡面時常鬧鬼,卻又沒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轉眼又到了春節,我已經了祭煉十幾門道術,其中還包括道門的一些必備法器,就實力上來講,我已經不屬於師傅了,而我比較張揚,名氣比師傅還大。
想著養父終究是把我們養大成人了,我們姐弟二人還是回家吃了頓年夜飯,但也僅此而已。
緊接著,我們購買磚頭水泥河沙,開始興建自己的家園,總共歷時大半年時間,終於建成了一棟時下最流行的小洋樓。
洋樓還有前院和後花園,以及前偏房和後廚房,室內裝修符合當前潮流,並且,我們還購買了傢俱家電,安裝了座機電話。
當然了,就之前的三萬多元肯定是不夠的,好在,期間我和燕三又掙了一些。
在農村人眼中,我們的房子就像別墅一樣,大家還議論紛紛,說耿金忠鼠目寸光,不但失去了女兒和外孫,還失去了能幹的養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物價開始上漲,手機也開始普及起來,鄉村的機耕道也變成了鄉村公路。
就在我正式搬進新臥室的這一天,我忽然看到劉皈湘送給我的那盒錄影帶,我便給鎮上電器店的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送來一臺影碟機來。
然後,我專心的看起錄影帶。
錄影帶的內容是九子登科的過程,大多數鏡頭都是對著元道士等人,偶爾有一些廚房裡的鏡頭……
忽然,鏡頭走近了我寫經單薄的房間,只是,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見鏡頭裡面,我的身影猶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面目還不停的扭曲。
更駭人的是,當我張嘴說話的時候,口腔居然是個黑洞,偏偏,聲音又是我自己。
我以為是錄影帶的問題,急忙找下一個拍攝我的鏡頭,結果,凡是拍到我的時候,畫面就會扭曲,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帶著恐懼和疑惑,我回了趟生我的尖山村,可惜還是沒有把事情弄清楚,只能確定,有個來歷不明的怨靈附身在我身上,反倒是風飄飄偶爾出現一次,每次出現都是在幫我。
還有件詭異的事情,我20歲生日那天,姐姐耿金蘭羊水破裂,於晚上10:45分生下一個女嬰。
我推算了她的生根八字,二零零四年十月初八,亥時,四柱是:甲申年、乙亥月、壬寅日,辛亥時。
看到壬寅二字,我猛的蹦了起來,激動的叫道:“好,好哇,連這種巧合都有,我外甥女總算是脫離了亥時的魔咒!”
耿金蘭、燕三、還有燕三的母親,本來說嬰兒是亥時生,心裡還憂心忡忡,現在見我如此高興,急忙問道:“咋子了?”
我急忙解釋道:“亥時生的人,尤其是下四刻的亥時,即使沒有什麼妨害,但從心理上來說,也是給人一種不吉利的感覺,關鍵是,這外甥女還和出生在同一月,同一天,同一時。”
三人連連點頭,示意我接著往下說。
我便道:“但是,如果亥時生的人,出生天日是寅,那就徹底扭轉了命運,因為寅與亥合而化木,也就是說,亥時已經不是亥時了,而是木!
“正巧呢,根據這個四柱的情況來看,我外甥女的本命是壬水,而月和時都是亥,亥也屬水,這說明八個字當眾有三個水,偏偏,年上的申金和時上的辛金又來生水,那我外甥女自身就太強勢了,女孩子強勢終究不是什麼好事!但寅與亥合而化木,水正好生木,由此洩掉了她的強勢,順便還木克金,消除了金的威脅,可謂是相輔相成,妙到毫巔!”
耿金蘭急了:“臭弟弟,你就直接說我的寶貝女兒命運好不好吧!”
“當然好啊,壬寅日辛亥時生的人,雖然人生有些坎坷,卻能在坎坷中發福,屬於那種百折不撓,終為人生贏家的女強人!”
“我的媽呀,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耿金蘭無力的摟著女兒,愛到骨子裡的親了一口,燕三母子也高興非常,只說菩薩保佑。
耿金蘭又興致勃勃道:“弟弟,那你給外甥女起個名字唄!”
我想了想道:“我這外甥女,猶如海邊的礁石,總是迎著風浪屹立不倒,就叫汀礁吧,燕汀礁!”
“好名字!”三人齊聲叫好,耿金蘭激動道,“汀礁,快叫舅舅!”
我忍不住笑了,剛出生的嬰兒,哪裡會叫舅舅啊?
適時,時常和我聯絡的劉皈湘打了個電話來,說過些時候要來內地拓展業務,到時候想和我在山城見一面。
我聽她的語氣,似乎有事求我,自然是二話不說,答應和她見面。
想到反正都要出去一趟,也算是歷練了,我沒有忍住,撕開了師傅留給我的信封。
師傅楊相公在信裡說了三件事,第一,根據歷代祖師遺訓,凡是太一道真傳弟子,都必須以重振太一道為己任。
第二,根據歷代祖師口口相傳,太一道的傳承之地萬壽宮,隱藏著鎮門秘術《太一真解》。
第三,當初楊相公在得到太一道真傳後,自信心膨脹,想去萬壽宮尋找秘術,結果遭遇道門高手的襲殺,也是因為那一次襲殺,他中了一種“爛到死”的道術。
後來,他雖然壓制了爛到死,卻每天都必須洗澡,否則,皮肉就會像屍體一樣腐爛,而他忽然發病去世,是對“爛到死”失去了壓制能力,不得不在臨死前服下硬屍粉,才保證了屍體不腐。
也就是楊相公遭到道門高手襲殺之後,他欠了一個叫肖靜雅的人情。
那時候,肖靜雅是遠大集團的創始人,根據楊相公推算,就在今年,肖靜雅會有一場家破人亡的劫難,如果我要出去闖蕩的話,就必須暗中出手相救。
“遠大集團?”看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赫然驚醒,“這不是賴水靜任職的那家企業嗎,這世界還真是小了!”
兩年不再有聯絡,我猜十九歲的賴水靜已經結婚生子了,即使沒有結婚生子,也肯定有男朋友,甚至同居過。
如果沒有看這封信,我自然不用理會肖靜雅的死活,可既然看了,我就不能違背本心,也不能違背師傅的遺願。
於是,春節過後,我帶上五千多元路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禮。不過,我沒說和耿金蘭說出去幹嘛,只說按照師傅的遺命出去辦事,可能要幾個月才回來。
耿金蘭雖然萬般不放心,但她知道師傅在我心裡的分量,只能含淚送別。
我先坐兩輪車到了鎮上,再坐大巴到縣城,接著轉長途到省城,直到當晚深夜,才找了個旅館住宿。
第二天,我準備出去買些衣服,吹個頭發什麼的。
可我剛一出旅館,就聽見碰的一聲巨響,抬眼一看,只見一輛泥頭車迎頭撞到了一輛轎車,泥頭車的車頭,還隨著慣性斜壓在駕車頂上,而泥頭車的車主在間不容髮的情況下跳車跳生。
只是卻害慘了轎車裡的人,保鏢打扮的司機因為身材太高,直接被壓的腦漿迸裂,副坐上的小男孩,因為瘦小被夾在變形的座位上,七竅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