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邪惡男子(1 / 1)
只見一個滿臉橫肉,衣衫不整的老流氓,居然在電梯公寓的樓下拉扯魚紫荊,還奪了她的手機。
魚紫荊又哭又喊,卻沒人肯幫她,昨晚才買的衣裙也被老流氓扯爛了。
看到這個情況,我一邊往外跑,一邊給公孫美打電話……
正在等午飯的公孫美接到電話,二話不說,火速在公司門口與我匯合,然後驅車趕向電梯公寓。
這時候,老流氓還在揪扯魚紫荊,自稱是魚紫荊的繼父,說是他把魚紫荊養大的,可他現在病了,魚紫荊明明傍了個大款,卻不管他的死活。
圍觀者見魚紫荊穿得那麼漂亮,還有昂貴的智慧手機,自然信了老流氓的話,不但無人上前勸阻,還罵魚紫荊不要臉,年紀輕輕就傍大款,簡直是傷風敗俗。
我其殺氣騰騰的衝了上去,怒吼道:“拿開你的狗爪!”
老流氓雖然可惡,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即便憤怒到了極點,也不能對動手,關鍵是要先弄清楚情況再說,免得冒冒失失的好心辦壞事。
“你是哪個?”老流氓畢竟年過半百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見我年輕力壯,急忙退後幾步。
“我是她的僱主,她是我家的保姆!”我冷聲道,“你是誰,為何欺負她!”
“噢,原來就是你包了她啊!”老流氓繞著我轉了一圈,擺出醜惡的嘴臉,“那好哇,既然你包了她,那我這老丈人的死活你也管管吧!”
“我再說一次……”
“我管你說幾次!”老流氓厲聲打斷道,“反正她是我養大的,我問她要生活費和醫藥費,不過分吧?”
我看向魚抽泣的魚紫荊:“他到底是你什麼人?”
魚紫荊似乎有苦難言,咬著嘴唇道:“我爸死得早,我媽就改嫁給了這個老流氓……”
我蹙眉道:“那你老媽呢?”
魚紫荊黯然道:“早在幾年前,這老流氓偷了家裡養豬的錢去賭,把我媽氣得上吊自盡了,而且,這老流氓不是人,居然還對我……”
“老子怎麼對你了!”老流氓急忙惡狠狠的威脅道,“你可別忘了,好歹是老子把你養大的,就算在法律上來說,你也有贍養我的義務,難道不對嗎?”
完全可以想象,一個死了母親的繼女,和一個老流氓生活在一起,是如何的骯髒和屈辱,可以說,和魚紫荊比起來,我還算是幸運的了。
但是,他們畢竟有父女名分,我也能當眾把這個老流氓如何,權衡再三道:“那你想怎樣?”
一聽這話,老流氓喜形於色:“你能替她做主嗎?”
我點頭:“我可以替她做主!”
老流氓就獅子大張口:“那簡單,我每個月要她給我四百塊生活費!”
圍觀者議論紛紛,四百塊,也太高了,有些學生在飯店裡刷盤子,一個月也才四百左右,一個保姆,一個月能有二百五就不錯了。
不過,大家都以為魚紫荊被我包了,也就沒有抱打不平。
可魚紫荊卻急道:“長生哥,千萬別答應他,他就是條喂不飽的狗,你給得越多,他就越要敲詐你!”
“沒事!”我冷笑道,“每個月四百,可以,還有嗎?”
“當然還有!”老流氓陰笑道,“我有肺炎,還要治病,這個……沒有三五萬是治不好的!”
“呵呵,三五萬!”我嘲諷道,“你為什麼不多要一點呢,我可以給你三五個億,每年七月十五燒給你!”
全場鬨堂大笑。
老流氓怒道:“你就說給不給吧,要是不給,我就天天在這裡堵她!”
我冷笑道:“如果你真有病,我可以替魚紫荊醫治你,但你必須去正規醫院,拿著合法的收據才能找我報銷,否則,你不但一分錢拿不到,就連生活費也休想拿到一分,因為,我可以把這三五萬給魚紫荊,讓她遠走高飛,到時候,我看你找誰要錢!”
老流氓心裡一慌:“我找不到她就找你,我還要告你拐賣人口!”
我大笑道:“我只是請她當保姆,難道我還不能辭退一個保姆?你想找我,好哇,你來試試!”
老流氓啞口無言,老半天才道:“那你不給我醫藥費,我哪有錢看病?”
“我可以預支你五百!”我眼中閃過一絲冷色,“但是,從這個週日開始,我每週只給你一百元生活費,而且,你必須親自到這裡來拿,如果你敢找魚紫荊要,我就辭退她,並終止你的生活費!”
老流氓一臉懊惱,可他身無長處,又沒有經濟來源,無非就是想活著而已,權衡再三,只得妥協道:“好,那你先預支五百醫藥費吧!”
我也不多說,數了五百出來,讓他用魚紫荊的手機交換。
老流氓喜笑顏開,屁顛屁顛的把手機遞給我,拿走了五百元,還衝魚紫荊猥瑣的笑道:“想不到你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年少多金的大款,嘎嘎嘎,老子下半輩子終於可以衣食無憂了!”
說完楊而去。
魚紫荊氣得只跺腳,一個勁的埋怨我,不該被這老流氓敲詐。
我卻對她耳語道:“放心吧,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魚紫荊狐疑的看著我,這個時候,她才看見公孫美來了,急忙道:“哎呀,我還說給美總送午飯呢!”
“沒事!”公孫美笑呵呵道,“我們回家去吃也是一樣。”
當下,我們回公寓吃午飯,但是,我拍開公孫美的筷子,蠻不講理道:“這飯菜只有一份,我和魚紫荊都不夠吃呢,你還想吃,沒門!”
公孫美氣道:“不夠再去做唄,難道你只讓我喝粥嗎?”
“有粥喝就不錯了!”我翻著白眼,“不想喝是吧,那就別喝啊,反正餓一頓也不會瘦!”
公孫美一臉無語,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喝她的粥,只是看我的眼神滿是幽怨。
結果,喝完粥之後,她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這才詳細詢問魚紫荊,魚紫荊頓時就哭了,說母親死後,繼父如何打罵凌辱她。
她還掀起衣裙,給我看身上的疤痕,有指甲掐的,菸頭燙的,釘子扎的,繩子捆的,嘴唇上甚至還有針線縫合的痕跡,這全身上下的傷疤,有些已經死血了,成了永久的傷痕。
我看得是觸目驚心,根本就無法想象,這昔年她遭遇了多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