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幽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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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房間裡除了我,沒有其他人了。

這嘆息聲,從梁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去,只見一道虛影站在門那邊。

她並非鬼,只是一道虛影。

簡單說,這道虛影只不過是正主的一絲意念。

“是你。”我驚訝道。

女人輕嘆了一口氣說:“我都跟你說了,你們兩個在一起,會萬劫不復。”

如果我跟水芙在一起會萬劫不復,那爺爺為什麼還要給我們兩個定下婚事呢?

我懷疑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騙我。

一想到她可能就是從金河下面的陰物,我頓時警惕了起來,試探性的問了她一句,是不是她把水芙害成這樣的?

女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如果是我害了梁水芙,那我還有必要特意跑來跟你說這些嗎?”

說的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害了她?”

女人告訴我害梁水芙的陰物叫幽冥。

我還來不及問她幽冥是什麼,丈母孃就推門走了進來。

女人的虛影瞬間消散了。

丈母孃來的還真是時候。

“洪一,你自言自語的在說些什麼呢?”丈母孃眼神怪異的看著我問。

我立馬解釋道:“我在唸驅邪咒呢,防止那些邪物來騷擾水芙。”

丈母孃沒有懷疑我的話,走到床前,看著梁水芙,嘆氣道:“哎,你說好端端的,怎麼就出了這檔子的事呢?”

我猛然間想起昨天梁水芙送我的戒指,會不會是跟戒指有關係呢?

於是我將戒指拿了出來,詢問丈母孃:“阿姨,你見過這枚戒指嗎?”

丈母孃看到戒指的時候,不知道為梁,她的臉色有些難看,回應說:“見過,這是我帶水芙去買的,這孩子擔心你到時候買不起像樣的婚戒,所以昨天一回來,就讓我帶她去買了。”

這戒指竟然是丈母孃帶水芙去買的。

難道害我的人,是丈母孃?

不可能吧,我和丈母孃雖然接觸的不多,但看的出來,她性格很好,人也很溫柔,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心思呢?

丈母孃見我不說話,又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連忙搖頭,說:“沒什麼,對了阿姨,你知道幽冥嗎?有人告訴我,這是金河下面的陰物。”

“我對這方面的事情不太瞭解,國慶可能知道,你去問問他。”

丈母孃這麼一說,我就立馬去找河國慶了。

從丈母孃身邊經過的時候,我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異香,這味道我似乎在哪聞到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因為急於想要知道幽冥的事情,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找到梁國慶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裡看檔案。

他見到我進來,立馬詢問了水芙的事情。

我告訴他,水芙暫時沒什麼大礙。

不過要在三天之內找回她的三魂一魄,否則她就會變成植物人。

“梁叔,你知道幽冥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聞言,梁國慶的臉色微微一變,問我是從哪聽到幽冥的。

看到他這個反應,我就知道他對幽冥肯定有所瞭解。

我沒有把女人的事情告訴他,只說是無意中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梁國慶輕嘆了一口氣說:“你爺爺沒有跟你提過幽冥嗎?”

我搖了搖頭。

“其實幾十年前,金河也曾發生過河水暴漲的事情,當時,找了很多風水大師,都沒能解決這事,直到一個人的出現,他一眼就看出了金河下面有陰物作祟,於是跳入河中,收服了陰物。”

梁國慶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

我正聽得興起,連忙追問道:“之後呢?”

“當時,那個風水師告訴大家,他已經將陰物收服了,但實際,他只是將陰物鎮壓在了河底,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我爸是其中一個,他後來才告訴我的。”梁國慶臉色凝重的說道。

我不禁有些好奇,那個風水師為什麼要瞞著這件事。

“鎮壓在金河下的陰物,就是幽冥對嗎?”我試探性地問了句。

梁國慶點了點頭:“沒錯,那個風水師說,只要不破壞金河的風水,陰物就不會出來,前些天,我得知金河河水暴漲的事,心裡就開始擔心了,所以第一時間趕去了金河。”

聽他這麼一說,我終於知道他當時為什麼會用梁水芙的婚事作為彩頭招風水師來解決這事了。

一方面是怕金河下面的陰物出來,一方面是他當時確實不滿意我這個女婿。

“不瞞你說,當時我對許志華是寄予厚望的,只是沒想到,他沒有成功,哎……”

梁國慶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昨天,我將你和水芙要成婚的訊息放了出去,許志華就發簡訊跟我說,水芙不出三天就會出事,結果今天真就出事了。”

“所以,也是他告訴你,我已經將水芙帶回來了是嗎?”我語氣低沉地說道。

梁國慶點了點頭,說他快到我家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許志華,一開始他也沒有在意,不過後來想想,總覺得他有問題。

許志華不是有問題,而是他根本就是有問題。

我懷疑他應該是不想讓我和水芙結婚,所以又對金河做了什麼。

這老東西,不單想害我,還想害水芙。

我壓制著心裡的怒火,對梁國慶說道:“梁叔,我出去一趟,水芙就麻煩你照看了,對了,千萬不要讓七星燈滅了,否則水芙的魂魄會散。”

說完,我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從梁家出來,我剛想去找許志華,就看到左銘俊鬼鬼祟祟的站在別墅門口,一副想要進來,卻不敢進來的樣子。

左銘俊看到我,轉頭就跑,我立馬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

“你幹嘛?”左銘俊不爽的說道。

我悶哼了一聲道:“左銘俊,我問你,水芙變成現在這樣,是不是你爺爺害的?”

“你別胡說八道。”

左銘俊死活不承認。

他不承認,我自然有辦法讓他承認。

我一掌將他拍暈,然後帶他去了金河。

去的路上,順便聯絡了許志華。

許志華得知我拐走了他孫子,直接對我破口大罵,並且威脅我說,如果他孫子出了什麼事,一定讓我償命。

我沒有回應他,直接就掛了電話。

這種時候,沒必要跟他說太多。

我帶著左銘俊來到金河,將他綁在了岸邊的大樹上。

此時,河水已經淹沒到大腿上了。

不多時,左銘俊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被綁在樹上,霎時惱了。

“洪一,你敢這麼對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左銘俊罵了我足足十來分鐘,我愣是沒有搭理他。

見我不理他,他問我為什麼不說話。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你想讓我說什麼?”

左銘俊氣得臉都白了,卻又無可奈梁。

突然,不遠處的河面上,又出現了漩渦,而且正朝這邊挪動。

左銘俊顯得十分驚慌,一邊掙扎著,一邊對我說:“洪一,你快把我放了。”

他這麼害怕那玩意,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走到他面前,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必須我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左銘俊大概是心虛了,不敢直視我的眼睛,悶哼了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行吧,你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就先走了。”

我假裝轉身離開,左銘俊立馬叫住了我,讓我先放開他,他再告訴我。

我若是把他放了,他肯定就跑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再不說,可就來不及了。”

我提醒他道。

左銘俊一臉擔憂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漩渦,最終還是怕死,全都招了出來。

他說金河河水之所以會突然暴漲,是他爺爺在河中放了邪物,本來是萬無一失的,卻沒想到,因此導致把金河下面的陰物喚醒了。

那天洪天只是暫時壓制了河中的陰物,現在,那個陰物已經完全甦醒了。

這一切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都是許志華做的。

“那水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質問道。

左銘俊皺了皺眉頭,還來不及開口,那個詭異的漩渦,已經來到了我們面前。

眼看就要將我們捲進去,我隨即咬破手指,在手中畫了一道鎮邪符,然後打了出去。

“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氣行邪魅皆消亡。”

隨即,一道金光從我掌心落入了漩渦中,一時間,漩渦的速度緩慢了下來。

我趁機又打了一掌,漩渦下頓時傳來了一陣低吼聲。

下一秒,一縷黑煙從漩渦裡竄了出來,朝我飛來。

我往後退了兩步,剛準備出手,那縷黑煙突然消散了。

我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它跑了?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許志華的聲音。

“洪一,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用我孫子引那妖物上來。”許志華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我沒有把他孫子扔下去餵魚,已經算很好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許志華說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金河下面的陰物也不會甦醒。

不過話說回來,我那天碰到的龍,到底是什麼,因為不是真身,所以很難判斷。

“洪一,你不要以為當上了梁家的女婿,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了。”

許志華走過來,一邊說著,一邊想要解開左銘俊。

我連忙阻止了他,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我是不可能放了左銘俊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許志華急了,抬手想要打我。

我卻是不慌不忙的看著他說了句:“我想知道梁水芙今天早上為什麼會出現在金河,是不是你搞的鬼?”

如果是他搞的鬼,梁國慶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跟他絕交的吧。

許志華瞪著我,沒有說話。

這時,剛才消散的那團黑氣,這時竟然又回來了,而且好像比剛才更加厲害了。

那團黑氣直衝我們幾人,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卻沒料到,雙腳突然被什麼東西拉住了,水下的東西正用力地將我往水裡拽。

我連忙拿出身上的匕首,往下腰,想要把水裡的東西割斷,但是我在水裡劃了半天,一點用都沒有。

許志華那邊的情況和我差不多,眼看就要被拉水裡了。

“爺爺,快救我。”

左銘俊突然大叫了起來。

現在,我們都自身難保,救他是不太現實的事。

因為陰物在水下,符篆那些只要一碰到水,就沒用了,所以我有些束手無策。

許志華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擺脫了水下的東西,連忙跑到左銘俊身邊給他鬆綁。

繩子松到一半,左銘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直接拽入了水裡。

見狀,許志華急得直接跳入了水中。

“許志華,你既然食言了,那就不怪我拿你孫子抵命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水下傳來。

我心頭猛地咯噔了一聲,許志華答應他什麼了,竟要拿他的孫子抵命。

我帶左銘俊來這裡,只是為了嚇唬他,讓他說出真相,沒有想過害他,如果他要是真的被陰物害死了,那我不是間接成了兇手。

“不要害我孫子,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許志華著急的在水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左銘俊。

“晚了。”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水下的陰物便沒聲了。

許志華畢竟是上了年紀,體力很快就消失殆盡了,只能先回岸上。

回到岸邊,他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在了我身上,說這一切是我造成,讓我下去給他孫子陪葬。

我冷笑了一聲說:“這一切明明就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你沒有把金河下的陰物喚醒,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現在,你有什麼資格怪別人?”

聽到這話,許志華頓時無言反駁了,坐在地上大哭了起來,一邊自責,一邊讓陰物放了他孫子。

左銘俊被拖入水中這麼久,肯定活不成了。

我暗暗輕嘆了一口氣,左銘俊命該如此了。

這時,我無意間看到金河的中間,好像有一道光。

這道光很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陽光折射出來的。

我往前走了兩步,眯著眼睛仔細看著,突然,我看到有東西從那邊漂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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