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問題(1 / 1)
我臉色凝重地問了傭人一句:“除此之外,她還說過什麼嗎?”
傭人搖了搖頭說梁水芙說完這句話後,就又睡過去了,不過這期間,丈母孃來過房間,還把她支開了。
又是丈母孃,難道梁水芙會突然醒來,是跟丈母孃有關係嗎?
我猛然間想到了梁水芙手臂上的蛇形印記,於是,立馬檢視了一下,發現印記好像越來越深了,似乎是長在肉裡了。
“未來姑爺,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姐呀。”傭人突然語氣嚴肅地對我說道。
我一愣,未來姑爺這個稱呼,聽著雖然有些怪怪的,但心裡還挺開心的。
我看了她一眼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她的。”
話音剛落,我明顯感覺到梁水芙的手動了一下,我連忙低頭看去,看到梁水芙的眼皮動了動,似乎要醒過來了。
“水芙。”我心裡又驚又喜,小聲地叫了梁水芙一聲。
幾秒鐘之後,梁水芙睜開了眼睛,大概是一時間還沒有緩過來,迷迷糊糊的問我:“洪一,我是不是已經死了?”
我激動地抓著她的手說:“沒有,你還活著。”
不過樑水芙這麼快就醒過來了,我確實挺意外的。
我扶著梁水芙坐了起來,緩了一會後,她才問起我是怎麼回事。
我把她暈過去後發生的事情,簡單跟她說了一下,並且告訴她現在還差一魄。
梁水芙皺著眉頭,蒼白的小臉顯得有些擔憂,看了我一眼說:“那還能找回來嗎?”
我安撫道:“能,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片刻之後,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我轉頭一看,見到是丈母孃,立馬起身叫了她一聲阿姨。
丈母孃面帶微笑的看著我說:“洪一,你怎麼這麼晚過來?”
我跟她解釋了一下。
丈母孃激動的走到床前,對梁水芙說:“水芙,你可算是醒了。”
趁兩人說話的時候,我仔細打量了丈母孃一眼,發現她的鞋子上沾了一些泥土。
這大晚上的,她會去什麼地方?
還有就是,她不是跟梁國慶一起出去的嗎?
她回來了,梁國慶卻沒有回來。
“阿姨,梁叔還沒有回來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丈母孃看了我一眼說:“沒有,好像是去處理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聞言,我也就沒有多問了,聊了幾句後,我就道別離開了。
丈母孃還熱情的留我住下。
雖然我是梁家的未來女婿,但畢竟我跟水芙還沒有結婚,要是住在這裡,不免有人會說閒話,所以就拒絕了丈母孃的好意。
我剛從梁水芙的房間裡出來,對面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丈母孃不知梁時出現在了我身後,問我怎麼了。
我想著不是什麼大事,就說了句沒事,然後離開了。
回到家,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丈母孃絕對有問題。
於是第二天,我再次來到了梁家。
我見梁水芙的臉色好了很多,心裡的擔憂也少了一半。
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沒有看到梁國慶和丈母孃,便隨口問了一句:“叔叔阿姨呢?”
“我爸昨晚上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聽傭人說,我媽一大早出去了。”梁水芙回應道。
丈母孃一大早出去,會去做什麼呢?
我想了想說:“水芙,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戒指在哪買的?”
這件事,還得從戒指入手去查。
梁水芙愣了一下,問我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我本來是不想把戒指的事情告訴她的,但是轉念一想,這事她遲早會知道的,不如直截了當的告訴她。
我把戒指的事情告訴梁水芙後,她面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意思是,我媽想害你?”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丈母孃可能也被騙了。
戒指的事情,如果丈母孃也是不知情的,那就證明是我的猜測是錯的,如果這事丈母孃知情……
到時候該怎麼辦,我也不知道了。
梁水芙猶豫了一下說:“那地方你可能進不去。”
我一愣,問她是什麼地方。
“金州城最高檔的私人訂製,必須要會員才能進去,上次我也是我媽帶我進去的。”梁水芙皺著眉頭說。
原來如此。
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沒辦法進去調查了。
梁水芙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對我說:“要不我讓我媽帶你進去?”
“不用了。”我本來就是去調查她的事情,如果和她一起去,到時候被她發現了,我怎麼解釋。
梁水芙皺了皺眉說:“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笑笑說:“沒事的,我想想其他辦法,對了,你對面的房間有人住嗎?”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便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怎麼了?”梁水芙好奇的看著我。
“昨天晚上我離開的時候,聽到那個房間裡有奇怪的聲音,可能是老鼠跑進去了吧。”
我淡淡回應了一句。
梁水芙若有所思地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片刻,她跟我說她有些不舒服,想要回房間休息了。
我立馬識趣的跟她道了別,讓她好好休息。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去做。
我從梁家別墅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梁國慶。
一看到梁國慶,我就被他的樣子驚到了。
他好像一整夜沒有睡覺了一樣,黑眼圈特別重,臉色也很難看,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恍惚。
“梁叔。”
我叫他的時候都沒有反應。
我走上前,加大了音量,叫了他一聲。
梁國慶這時才回過神,看向我說:“原來是洪一啊,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我就來了,梁叔你沒事吧?”我關切的問了他一句。
梁國慶搖了搖頭說沒事,只是有點困。
我本來想問他昨天晚上去幹什麼了,但是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沒有問,讓他趕緊去休息了。
我目送梁國慶進了別墅後,才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有個男人走了上來。
我一眼便認出了這是梁國慶的司機。
他跟梁國慶一樣,黑眼圈很重,臉色也很難看。
這兩人,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我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司機,問道:“有事嗎?”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昨天晚上去了哪裡?”司機神秘兮兮地看著我說。
我點了點頭,感覺能從這個司機口中問出些什麼,就試探性地問了他一句:“你們昨天晚上去哪裡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司機神情嚴肅的看著我:“我們去跟蹤夫人了。”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指我未來丈母孃了。
我頓時更加好奇了,是不是梁國慶也發現了丈母孃有問題。
“你們為什麼要去跟蹤她?”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司機皺了皺眉頭說:“老爺說夫人這兩天的行為很詭異,所以昨天晚上夫人出去的時候,他也跟了去。”
不對啊,如果他是去跟蹤丈母孃了,昨天丈母孃回來的時候,他也應該回來了,可他並沒有回來。
“你們跟蹤了一晚上?”我盯著司機的眼睛問道。
司機點了點頭說:“對,最後還把她跟丟了,我們兩個也差點迷路,今早上才找到路回來。”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替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他們肯定是跟蹤到荒郊野外了,不然他們怎麼會迷路呢?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出事,也算是萬幸了。
“阿姨昨天晚上就回來了。”我隨口提了一句。
司機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說:“不會吧?那我們昨晚上跟蹤的人是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能確定,丈母孃絕對有問題。
“先別糾結這個問題了,回去好好睡一覺,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提醒他說。
司機也是個聰明人,見我這麼說,就沒有多說什麼了。
又聊了幾句後,我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我本來想著去梁水芙說的那家高檔定製的店去看看,結果去的路上,發生了一點意外。
我帶在身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從我身上掉了下來。
我彎下腰,準備去撿戒指的時候,戒指裡的邪物跑出來了。
霎時間,車內的溫度低了很多。
“奇怪了,怎麼會這麼冷?”司機不明所以的嘀咕了一句,然後把空調調高了。
我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邪物,邪物其實是隻有幾個月的嬰兒,但不知道什麼原因,死了。
說起來,也是怪可憐的,這麼點大就死了。
靈嬰死死地盯著我,突然說了一句:“爸爸,帶我去找媽媽。”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暈死過去。
我一個連媳婦兒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兒子?
“小鬼,別亂叫,我不是你爸爸。”
“你已經和我媽媽結了陰魂,你就是我爸爸。”靈嬰直接撲上來,抓著我的大腿。
我用力的甩了甩腳,但是這傢伙死活不鬆手。
見狀,司機目光怪異地看了我一眼,估計以為我腦子不正常。
我壓低了聲線,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放不放,要是不放,我就把你收了。”
聞言,靈嬰直接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它原本可愛的模樣,頓時變得有些嚇人。
靈嬰本身就是屬於厲害的邪物,這會我惹怒了它,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媽媽了?”靈嬰淚眼汪汪的看著我,但是從他眼睛裡流出來的不是眼淚,而是血淚。
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心想著,這該不會是王倩的孩子吧?
不然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這時,司機又轉頭看了我一眼,問我自言自語的在說些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問題,總不能告訴他這車裡有個靈嬰吧,估計會把他嚇死。
“你還是下車吧,車費我也不要了,自從你上來之後,我就感覺渾身不舒服。”
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
雖然他說不要車費,但我還是把車費給他了。
我付完錢準備下車的時候,靈嬰突然爬到了司機的大腿上,雙眼死死的盯著司機。
見狀,我連忙大呵了一聲:“你在幹什麼,趕緊下來。”
司機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估計以為我反悔了,不想給車費,把錢遞給了我,說:“我還是不要了。”
我知道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沒用,乾脆不說話,一把將靈嬰從車上拽了下來,立馬走開了。
“放開我。”靈嬰不停地掙扎著。
我皺了皺眉頭,把他放了下來,警告他說:“你要是敢害人,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魂魄打散了?”
其實我也只是嚇唬他。
靈嬰有些害怕地看著我說:“不要打散我的魂魄,爸爸,你帶我去找媽媽好不好。”
我詢問了一下他媽媽的資訊,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王倩就是他媽媽。
可讓我奇怪的是,他為什麼會被困在這戒指裡。
當我問起是誰把他困在這戒指裡的時候,他顯得十分害怕,支支吾吾的告訴我是一個女人。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丈母孃。
不過根據靈嬰形容的樣子,那個女人並非是丈母孃。
一時間,我也想不到第二個女人了。
“那你知道你媽媽在哪裡嗎?”我問他。
靈嬰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那個女人說你一定會有辦法找到我媽媽的。”
聽他這麼說來,那個女人好像很清楚我的情況。
那一定是我身邊的人。
可是我認識的女人,也沒幾個,到底會是誰呢?
如果靈嬰真的是王倩的孩子,那我確實可以透過他找到王倩。
因為母子連心,不管離的多遠都能找到。
隨後,我帶著靈嬰回了家。
回到家裡,我便擺上了壇,打算用靈嬰去找王倩的吸落。
我取了一縷王倩的頭髮,然後從靈嬰身上拿了一滴血。
我把頭髮和血一起包在了一張符紙裡,最後用火燒了。
所有東西都燒為灰燼的那一瞬間,煙霧慢慢形成了幾個字:十里坡。
上次我作法,雖然沒有全部顯示出來,但也顯示了十里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