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應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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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條是進了思雅,工作必須滿一年才能離開,否則要賠付高額違約金。

還有一條是如果工作期間不聽安排,導致出了意外死了,思雅概不負責。

最後一條是,離開思雅後,不能將這裡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會找你麻煩。

“只要聽從安排,基本上是不會出事的。”丹姐突然說了一句。

到底是什麼工作,還會有丟掉性命的風險。

不過撇開這些不說,福利還是很好的,那就是滿一年離開這裡,還有一百萬的獎金,如果繼續留在這裡,工資什麼的都是雙倍的。

我更加覺得,這裡不簡單了。

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為了水芙,我只能先簽下這個,到時候再想辦法。

丹姐看我墨跡了半天,有些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考慮好了沒有?要是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我點了點頭說:“考慮好了。”

說罷,我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洪一?你是梁家的女婿?”

丹姐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說。

“有問題嗎?”

“梁家是虐待你了嗎,竟然讓未來的女婿來這裡打工。”丹姐淡淡地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我心裡莫名的很不舒服,估計在外人眼裡,我這個上門女婿,是靠梁家養活的。

我耐著性子回應了一句:“這不是不想靠他們養,所以想出來找份工作。”

丹姐也沒有懷疑我的話,收好檔案後,讓我今晚上就過來上班。

我一愣,驚訝地看著她說:“為什麼是晚上上班?”

她直接給了我一個冷眼,說這裡最忌諱的就是問為什麼。

我只好帶著疑惑,先離開了,等晚上過來了,再一探究竟。

回到家,我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我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吃過晚飯之後,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了思雅那邊。

到思雅門口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店裡的客人好像比白天還要多。

真是奇怪了,這裡又不是什麼會所,為什麼晚上的生意會比白天的好?

難怪讓我晚上過來上班。

我進去直接去找了丹姐,她遞給我一張面具說:“以後上班都要戴著面具。”

我剛想問她為什麼,猛然想起她白天跟我說過的話,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被我嚥了回去。

我戴好面具後,問丹姐:“那我接下來做什麼?”

“別急,一會會有人過來帶你。”丹姐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

我只好等著。

這一等,就是半個小時。

來帶我的,是一個男人,因為他也帶著面具,所以看不到他的真容。

“跟我來吧。”

男人冷冷說了一句。

我立馬跟了上去,因為丹姐提醒過我,上班的時候,不要多問,加上我和這個男人也不熟,所以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直到男人帶著我上了三樓,他才問了我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我把我的名字告訴了他。

男人也把他的名字告訴了我,蔣文。

“你小子,運氣挺好的,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碰到了一個不錯的顧客。”

蔣文的話讓我有些懵,這是要我去招待客人嗎?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啊!

我皺了皺眉頭說:“我沒有招待客人的經驗。”

“很簡單的,一會你看我就行了。”

蔣文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包間的門口,他告訴我,只有高階vip才能資格來三樓的,在二樓的,只是普通vip。

能成為思雅高階vip,肯定是特別有錢的人。

我帶著好奇心,跟著蔣文進了包間。

“梁夫人,久等了。”

聽到蔣文叫梁夫人,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坐在這包間裡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我未來丈母孃。

慶幸我帶了面具,不然就尷尬了。

丈母孃這是又想訂製什麼?

頓時,我腦子裡滿是疑惑。

丈母孃笑眯眯地看著我們說:“沒事,我也是剛來。”

我跟蔣文坐了下來,兩人立馬進入了正題。

蔣文問丈母孃想定製什麼。

丈母孃說她想定製一串項鍊。

聽到她只是想定製一串項鍊,我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是定製一條項鍊而已,為什麼要大晚上的過來呢?

“那材質方便呢,你想用什麼?”蔣文問了一句。

“還是和之前一樣。”

顯然,丈母孃已經不是第一次定製這玩意了。

“行,那我就按照之前的要求給你定製了。”

蔣文一邊說著,一邊在本子上記下了丈母孃的要求。

一開始,我也沒有在意,直到我瞄見本子上寫著人骨這兩個字,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難道丈母孃所要求的材質,是人骨?

我突然間明白,思雅為什麼只有vip才能進這裡了,因為這裡能定製的不僅僅是普通的珠寶,還有很多你想不到的東西。

“一個星期能搞定嗎?”丈母孃起身問道。

蔣文點了點頭說:“可以,到時候是給你送到府上呢,還是你自己過來取?”

“我自己過來取,錢就在我的卡里扣吧。”

“好,那我送你出去。”

蔣文立即去開門,然後送丈母孃出去。

我則是跟在他身後,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一切看似簡單,但是這背後的恐怖,估計一般人想象不到。

送丈母孃離開之後,蔣文對我說:“我最喜歡老顧客了,不用像新顧客,還要跟他們介紹,對了,丹姐跟你說過,不能洩露客人隱私的事吧?”

我點了點頭,好奇地問他:“那個梁夫人到底定製的是什麼項鍊呀?”

“一會你就知道了。”

隨後,蔣文帶著我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推門進去,屋子裡一覽無遺,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條椅子。

桌子上擺著一個不起眼的青花瓷瓶。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驚訝道。

蔣文徑直走進了房間,來到桌子前,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輕輕轉動了桌子上的青花瓷瓶。

看著他一列熟悉的動作,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來了。

青花瓷瓶被他轉動了幾圈後,我們身前的白牆,突然緩緩挪動,出現了一扇門。

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更加確定了思雅不是普通的私人訂製。

蔣文隨即拿起桌子上的東西,走到了那扇門前。

我走上前一看,發現那扇門連孔都沒有。

正當我好奇他要怎麼開啟這扇門的時候,只見蔣文將手放在了門上。

幾秒鐘之後,門上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這扇門就開啟了。

“這麼神奇?”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蔣文說等我以後熟悉了這裡的工作流程後,丹姐也會讓我在門上錄指紋。

他還說這裡面只有錄了指紋的人,才能進去。

“萬一有其他人偷偷跑進去呢?”我隨口問了一句。

蔣文語氣嚴肅的說道:“外人是沒有辦法進去的,就算被他偷偷溜進去了,他也出不來。”

“哦?”我目光驚異的看著他。

“行了,別問那麼多了,我先帶你進去熟悉一下里面吧。”

蔣文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裡面之後,我發現裡面和我猜想的樣子,差距有點大。

我本來以為裡面會是密室什麼的,結果裡面還有很多房間。

那些房間的門上,貼著各種各樣的標籤,奇怪的是,標籤上都是空白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貼個空白標籤。

或許是有其他用意。

蔣文帶著我來到了其中一個貼著綠色標籤的房間門口,我趁他輸密碼的時候,又往四周打量了一眼。

結果看到走廊盡頭,有一個黑影。

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的。

我輕輕拍了一下蔣文的肩膀,指著盡頭那邊小聲地說道:“那裡有東西。”

見狀,蔣文一把將我的手拉了回來,瞪了瞪眼睛,神色嚴肅地說道:“你小子不要命了,趕緊進來。”

我心頭一緊,不過是指了一下,有那麼重要嗎?

蔣文把我拉到屋裡後,表情凝重地對我說:“你知不知道你攤上事了?”

“怎麼了?”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蔣文這才告訴我,這裡的髒東西是不能指的,就算是看到了,也要當做沒有看到,否則那些髒東西會纏上我。

我還以為後果有多嚴重呢,原來就是這樣。

我不屑的擺了擺手說:“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的。”

“你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這玩意兒兇得很,說不準就小命不保了。”

蔣文語氣嚴肅地說道。

“真的沒事。”我淡淡道。

蔣文默了幾秒,沒有說話了。

隨後,他開啟了一旁的櫃子。

在看到櫃子裡的東西后,我頓時愣住了。

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骨頭。

“這是什麼骨頭?”雖然我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聽到蔣文的答案。

不出意外的,蔣文告訴我,這是人骨,並且這裡面除了人骨,還有各種各樣的骨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十分不理解的,問他為什麼要用人的骨頭做首飾。

萬一骨頭的主人是枉死,怨氣本身就重,死後被人剔骨,做成了各種各樣的首飾,不得纏死那些人。

“這就是客人的事情了,我們只管做就是了。”

我皺了皺眉頭問:“你不怕沾染上陰氣嗎?”

“放心,做完之後,丹姐會找大師幫我們清除這些東西的。對了,如果你被髒東西纏上的話,他們是不會管的。”蔣文又提了一句。

我現在才明白合同中說的意外是指什麼了。

蔣文經過一番挑選,最後選擇了一塊綁著黑線的人骨。

他告訴我,這些人骨上所綁的繩子顏色,就代表著這些人骨的厲害程度。

比如黑色的,就表示骨頭的主人身前是病死的,用這樣的骨頭製成首飾給人佩戴,那人也會生病。

真夠狠毒的。

這樣一來,就算是死了,也查不出死因。

不知道丈母孃做這樣的項鍊是要給誰戴,不可能是給梁水芙吧,水芙可是她的親生女兒。

一想到這兒,我就隨口的問了一句:“梁夫人這是第幾次來定製這樣的東西了?”

問完這句話後,我才反應過來,我們是不能打聽客人的隱私的。

“蘇川,你問的太多了。”

蔣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我也能理解,一般新來的,對這裡的事情都很好奇,所以東問西問,最後問的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多問,否則會害死自己。

我點了點頭,問他後續怎麼做。

蔣文說只要把東西拿給專門製作人骨首飾的師傅就行了。

拿了東西后,我倆就離開房間。

從房間裡出來,我下意識的往走廊那邊看了一眼,發現那個黑影還站在那裡,看樣子,他是纏上我了。

我當是沒有看到,立馬跟著蔣文出去了。

蔣文估計是怕我出事,讓我趕緊去找丹姐,求她幫我,興許會看在我是新人的份上,救我一次。

我沒有去找丹姐,而是偷偷的去找監控室了。

因為我需要知道丈母孃帶梁水芙來的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結果還沒找到監控室在哪,就碰到了丹姐。

“洪一,你在幹什麼呢?”丹姐語氣低沉地問了我一句。

我有些緊張地看著她說:“我在找洗手間。”

說起來,我還真不知道洗手間在哪裡。

估計她是看在我是新人,並沒有懷疑我,還告訴了我洗手間的位置。

我跟她道了一聲謝後,假裝去了洗手間。

路上,我碰到了白天帶我進來的那個店員,便想著從她嘴裡問出監控室的位置。

不過當我向她問起監控室在哪裡的時候。

店員的臉上隨即閃過一抹異色,問我:“你問這個幹嘛?”

“我這不是想要熟悉一下這裡的大概情況。”我回應道,想著這個理由應該不會被懷疑吧。

她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告訴我說監控在老闆的辦公室,沒有老闆的允許,是調看不了監控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我故作若無其事,跟她聊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剛才我聽蔣文提過,老闆的辦公室在四樓,所以我得想辦法上四樓才行。

“洪一,丹姐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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