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被迫選擇(1 / 1)
梁瑤大概是看出了我要逃跑,立馬跑到門口擋住了我的去路,一邊脫衣服,一邊笑著對我說:“難道我不比梁水芙好看嗎?”
梁瑤確實長得很好看,但是跟梁水芙比起來,還是差點。
梁水芙身上有一股靈氣,而她身上有的只是她這個年紀不還有的成熟和算計。
真的很難想象,像梁瑤這個年紀的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梁瑤,你冷靜一點,我們是不可能的。”我試圖勸她。
但是一點用都沒用,她根本就不聽我的。
梁瑤脫到只剩下一件內衣,才罷休。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心裡頓時慌得一批。
還不會是梁水芙回來了吧?
“梁瑤,快把衣服穿回去。”
梁瑤卻是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然後朝我走了過來。
她往前走一步,我就往後退一步。
就在房間門開啟的那一刻,梁瑤立馬換了一副嘴角,哭著朝門口跑去,邊跑邊哭,嘴裡還說著:“姐夫,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恰好,水芙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梁瑤跑到水芙面前,哭著說道:“水芙姐姐,姐夫他趁你不在欺負我,我不活了。”
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我頓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突然間覺得這女人比邪祟還要可怕,不知不覺,竟然掉入了她的陷阱。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汙衊我對她有什麼好處。
我立馬跑去跟梁水芙解釋,我沒有欺負她,衣服是她自己脫的。
好在梁水芙善解人意,沒有因此就懷疑我。
不過我還是一臉愁容,擔憂地說了句:“萬一她把這件事情告訴媽他們怎麼辦?”
梁水芙肯相信我,丈母孃他們未必會相信。
畢竟多數情況下,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女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去汙衊一個男人。
“我去跟梁瑤說說,你趕緊把房間收拾一下。”
梁水芙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立馬把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然後裝到了袋子裡。
我覺得我不能繼續住在這裡了,要不然的話,說不定梁瑤明天就會直接睡到我床上來了。
天吶,我第一次覺得女人這麼可怕。
不過我仔細想了想,梁瑤這麼費勁心機的冤枉我,會不會就是想要把我逼出梁家?
我要是就這麼搬走了,她豈不是陰謀得逞了?
梁水芙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回來。
我看她臉色有些難看,就知道肯定沒談好。
反正我已經想好最壞的打算了,就算沒談好也沒事。
“水芙,她怎麼說?”
梁水芙皺著眉頭說:“說你欺負她唄,哎,我看她的病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就沒有多說什麼了。你說她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呢?”
我要是告訴她是丈母孃害的她,她肯定不會相信。
所以我只能裝做什麼都不知道。
晚上,梁瑤因為病的太嚴重,所以晚飯是下人端上去的。
不過她一口都沒有吃。
丈母孃還故作擔心,給她請來了醫生。
醫生檢查之後,卻說梁瑤一切正常,至於為什麼病的這麼嚴重,他也看不出來。
丈母孃一臉心疼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梁瑤,說:“可憐的孩子,怎麼會這樣呢?”
這時,不知情的梁國慶,突然說了一句:“洪一啊,你看看瑤瑤是不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的看了丈母孃一眼,一下子陷入了為難。
梁瑤雖然做了那麼多事,但罪不至死。
但如果我出手的話,丈母孃的事就會敗露。
“你瞎說什麼?”丈母孃白了梁國慶一眼。
話音剛落,梁瑤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我要休息了,你們趕緊出去吧!”
我注意到,梁瑤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丈母孃,眼裡帶著一絲失望。
看樣子,丈母孃跟梁瑤的關係,確實不一般。
我們從梁瑤房間出來的時候,我瞥到丈母孃身上的邪氣突然間變重了,而丈母孃的神情也開始變了。
我立馬拉著梁國慶走到了一邊,小聲的對他說:“媽又開始了。”
梁國慶轉頭看了丈母孃一眼,然後跟我說,讓我不要管這件事情了。
他突然間又變卦了,讓我有些懵。
丈母孃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他突然讓我不要管了,我還真是放不下。
梁國慶也沒有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就走開了。
他剛走,梁水芙便走過來問我跟她爸說了什麼。
我看了她一眼,說:“沒什麼,先回房間吧。”
雖然梁國慶讓我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了,但是我還是一直將這件事兒掛在心上。
我猜到今天晚上會出事,果不其然,半夜的時候,別墅就發生了一件怪事。
我聽到院子裡有怪聲,便立馬清醒了過來,怕吵醒梁水芙,我儘量放輕動作。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藉著月光隨之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院子裡,有兩隻狐狸,拖著一條長蛇,正在扒長蛇的皮,它們的動作十分靈敏,扒完蛇皮後,便將它吊到了院子裡的大樹上。
那條大蛇,在樹上一晃一晃的,看起來格外嚇人。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狐狸本身就是有靈性的動物,它們竟然將蛇扒皮掛在別墅的院子裡,這就意味著梁家要發生大事了。
兩狐狸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在院子裡停留了一會才離開。
我看到它們離開之後,我才回到床上,想起剛才的詭異一幕,我是輾轉難眠。
直到凌晨,我才睡去。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我一醒來,就聽到院子裡炸開了鍋。
梁水芙也被吵醒了,起床想去看看怎麼回事,我讓她不要去。
她非不聽,走去一看,差點沒被嚇暈過去。
我讓她呆在房間裡,先不要下樓,然後跑到院子裡,將蛇拿了下來。
因為那些下人都怕晦氣,所以不敢碰它。
梁國慶盯著死蛇的身體,臉色難看的說了句:“誰那麼缺德,把死蛇掛在院子裡。”
我處理了死蛇的身體後,將梁國慶拉到了一邊,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聽了之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會吧,我們家最近沒有惹到那些玩意啊!”
“沒有惹到,不代表別人沒有惹到,爸,我老實問你一句,梁瑤跟你和媽到底是什麼關係?”
因為這件事事發突然,我覺得跟梁瑤有關係。
梁國慶愣了一下,連忙轉移了視線,吞吞吐吐的說道:“你突然提她幹嘛?”
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們的關係絕對有問題。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樑瑤為什麼會突然生病,卻查不出原因?”
有些事情,我覺得我不用細說,梁國慶應該比我還要清楚。
梁國慶皺了皺眉,大概是想到了什麼,抬頭看了我一眼,試探性的問了我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了?”
“梁瑤昨天跟我說,她也是梁家的女兒。”我一臉認真地說著。
梁國慶頓時睜大了眼睛,“她真的是這麼說的?”
“爸,你不要再瞞著了,否則家裡會出更大的亂子。”
這不是我在唬他,家裡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知道梁國慶比誰都要擔心。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不肯說出來。
梁國慶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才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這件事忙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瞞不住了。”
我靜靜的聽梁國慶說著,不過聽他說完之後,我也是傻眼了。
雖然我昨天就已經猜到了,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梁瑤是他的親生女兒。
不過她並非是丈母孃生的,而是和另外一個女人生的。
當年,那個女人生下樑瑤沒多久,便離開人世了。
因為梁國慶不想讓丈母孃知道他出軌了,所以就把孩子給了他大哥撫養。
他原本以為這個秘密永遠都不會說出去,卻沒想到,今天還是說出來了。
“洪一,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媽,我怕她會受不了。”
梁國慶用懇求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只覺腦袋一片空白,梁水芙要是知道了梁瑤是她的親妹妹估計她也會接受不了。
“你當真以為媽不知道這件事情嗎?”我冷冷說了一句。
我估計丈母孃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開始我還想不通,丈母孃為什麼要害梁瑤,現在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梁國慶撇了撇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爸,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就走開了,有些事情不用我說,我想他應該也能猜到。
我要是說的太清楚,反而就不好了。
我回到屋裡,心裡頓時五味雜陳,梁家的事情,真是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
這時,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爺爺當時只提到跟我定親的是梁國慶的女兒,眼下樑國慶有兩個女兒,所以有沒有可能,其實真正要跟我定親的人是梁瑤。
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開始有些害怕了。
“洪一,你這是怎麼了?”
丈母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猛地回過神,立馬說了句:“沒什麼。”
關於梁瑤跟項鍊的事情,我只字未提,這畢竟是丈母孃跟梁國慶之間的事。
他們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來解決比較好。
我回到房間,發現梁水芙不在房間了,樓下也沒有看到她,立馬想到她可能去了梁瑤那裡。
我立馬去了梁瑤的房間,果不其然,剛走到門口,我就聽到了梁水芙的聲音。
“你不會死的。”
梁瑤冷笑了一聲說:“不要跟你媽一樣,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了,我要是死了,你們應該很高興吧?”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看到梁水芙站在床前。
“我不知道你跟我媽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沒有想過你死,我會讓洪一救你的。”
說完,梁水芙轉身離開,正好對我的視線。
我本來還想躲開的,這下好了,不用躲了。
“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說話的。”
“你來得正好,快看看梁瑤她為什麼會病得這麼嚴重?”
梁水芙將我拉進了房間。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梁瑤就把脖子上的項鍊取了下來,直接扔在了地上,冷冷的說道:“我就是被這條項鍊害得。”
梁水芙看著地上的項鍊瞬間明白了什麼,拿起地上的項鍊,轉身跑了出去。
應該是去找丈母孃了。
我驚訝的看著梁瑤,沒有想到她原來早就知道了,丈母孃想要害她。
我不解的看著她問:“既然你早就知道了,她要害你,你為什麼還要帶著她送給你的項鍊。”
“因為我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那麼狠心。”梁瑤咬著牙說道。
答案顯而易見,丈母孃就是想讓她死。
我突然間覺得她有些可憐,也明白了她先前做那麼多事是為了什麼。
同樣是梁家的女兒,待遇卻差這麼多。
我輕嘆了一口氣,試圖替丈母孃解釋:“可能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梁瑤冷笑了一聲:“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不過是不想讓我活著罷了。”
我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是梁國慶自己造下的孽,還是讓他自己來解決吧。
我隨即離開了梁瑤的房間,今天梁家註定不會太平了。
我一邊擔心家裡的事情,一邊又擔憂梁水芙的事,今天是最後的期限了,我必須給左銘俊打電話。
家裡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先解決吧,這種時候,我想插上話也很難。
我回到房間,整理好情緒後,就給左銘俊打了電話。
沒想到這傢伙秒接了我的電話。
下一秒,手機裡就傳來了這傢伙得意的聲音。
“我還以為不到最後一刻,你不會打電話給我呢。”
我沒有跟他說任梁廢話,直接問他的肉身在哪。
左銘俊告訴我,他的肉身就在金河底下的陵墓裡,想要進去,必須從金河的對岸入口下去。
至於入口在哪,他也不知道,之前他也去找過幾次,但是沒有找到。
所以,必須靠我自己找到陵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