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一掌拍死!(1 / 1)
凱撒帝黃。
一展宏圖包廂。
得益於良好的隔音,裡面一片歡聲笑語。
張俊摟著一個姑娘,一邊從桌子上拿著價值上萬的紅酒往嘴裡灌。
放在平時,他一個小主治,一個月的工資都被不夠這桌子上的一瓶酒錢!
結果就因為幫秦少辦事,隨便都能喝!
而且秦少已經明言,銀行卡里會有一筆不菲的進賬,同時他以後就算秦家的人了!
這是何等的榮耀?將來又會是如何富貴?
想到這,他眼中帶著得意的笑容看向邊上的護士,道:“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張醫生,是我錯了,我早該聽你的了!”護士此刻邊上也有兩個美男少爺,喝的臉頰紅彤彤的,有些懊惱的道:“想之前我還猶豫,真是太不應該了,不知道秦少對我會不會有什麼意見。”
她的轉正通知已經下來了,直接越過合同制,變成了有編制的護士!
現在哪裡還有最早的那一絲猶豫,只恨沒把握機會,把那小賤種送走。
“沒事,張姐和我說過了,你最後把小賤種送來的事做的非常好,秦少很滿意,就等著嘉獎吧!”
張俊大刺刺的道:“搞不好這一下,你下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真的?”
護士登時激動了起來。
“秦少的手筆,我是知道的,你就等好吧。”
張俊得意的說著,又在公主身上抓了一把,拿起麥開始嚎了起來。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看著公主的嬌笑,張俊徹底滿足了,這句詩大概說的就是現在的自己吧?
他正想著呢,忽然房門被敲響了,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可是他享受榮耀的時刻,而且包廂還是山爺手下親自給他安排的包廂!怎麼會有人來打擾?
張俊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自詡是秦少的人了,哪裡還會在乎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說不定,自己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也過一把人上人的滋味。
他揮揮手,一個公主便過去將包廂門開啟了。
然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他這輩子都想不到的場景。
一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俊大衣,一張他欺負慣了的臉龐。
這不是那小賤種的爹嗎?!
張俊酒一下就醒了,臉色有些發白。
他怎麼會在這?
難不成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護士也驚慌失措,她可是剛從病房裡把人家孩子偷走,怎麼可能不怕?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一個傻子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還有秦少在後面給自己撐腰呢!
“幹什麼的?滾出去!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護士厲聲呵斥道。
“我幹什麼的?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微微一笑,隨後慢條斯理的道:“至於能不能來這裡,你把我女兒帶走了,我難道還不能來找了嗎?沒有這個道理吧。”
“你胡說什麼呢,再敢瞎說,老孃撕爛你的嘴!”
護士心中的恐懼被一語道破,頓時進退失據,目光不住的投向張俊,慌亂道:“張醫生,現在這情況我們處理不了,你趕緊聯絡下秦少,然他派人把這傻子弄走,趕來凱撒鬧事,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可張俊就像是吃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渾身更是不住的發抖。
護士坐在裡面看不見,而他就對著房門,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找秦少?
還找個屁!護士口中的秦少此刻正被這個人拖在手裡,渾身鮮血,就像是路邊被打死的野狗!
他哪裡還能說的出話來,只能不住的顫抖。
而護士卻有些急了,“張醫生!你說句話啊!不行你把電話給我我來打!”
“你他媽給我閉嘴!你眼睛瞎了嗎?!”
張俊終於忍不住了。
護士終於反應過來,伸頭往外面一看,登時臉色煞白,倒退兩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秦……秦少?
這怎麼可能?
我仍然還是不疾不徐的模樣,拖著秦立緩步走進了包廂,身後是黑壓壓的混合們,每個人的神情都是恐懼當中帶著駭然。
他到底是什麼人?
普通人別說是讓人變太監了,就是見點血可能都會有些頭暈,可眼前這個青年……
“你……你想幹什麼?”
見到秦立的慘狀,張俊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我告訴你,殺,殺人!可是犯法的!”
護士更是褲襠直接溼了,恨不得變出一對翅膀,從這裡飛出去。
她怎麼也想不到,之前被所有人欺負的大傻子,非但人不傻了,反而擁有了恐怖的威勢。
要知道這可是秦少,江州十大家族之一的繼承人,連他都半死不活……
可求生欲還是讓她鼓起來勇氣,咬著牙直視著我,哆嗦道:“沒錯,殺人可是犯法的!你要是敢動我們,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聞言,我莞爾一笑,輕聲道:“我當然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了。”
二人聽完,心中頓時長舒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看來命是保住了,即便今天就算是受點折磨,總歸能活下來。
可下一秒,他們就聽到我話音一轉,帶著無盡的冰冷和寒意。
“那……”
“你們給我女兒下毒,虐待她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這是犯法的嗎?!”
二人登時臉色煞白。
張俊一屁股坐到了桌臺上,酒瓶頓時被坐碎,玻璃扎破他的皮肉,他卻是毫無感覺,只是顫聲道:“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也只是聽命令辦事啊!”
護士也肝膽俱裂,不住的哀求,把一切都推給了罪魁禍首秦立。
“放心,我不殺你們,只是讓你們幫我辦一件事罷了。”
我淡淡的搖了搖頭。
張俊和護士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生的希望,看來我還是不敢當眾殺人的,異口同聲道:“什麼事?只要你開口,我們肯定照辦!”
卻聽我幽幽的道:“你們兩個,每人……去折斷秦立的一條腿。”
此言一出。
二人頓時如墜冰窟。
打斷秦立的腿?
這可是秦家繼承人!這和殺了他們有什麼區別?
二人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我,你這是故意把我們往思路上逼啊!”
我不語,只是漠然的注視著二人。
“我不幹!這和死有什麼區別?”張俊徹底爆發了,情緒激動的道:“你這是傷害人命!”
“讓開!我要報警!”
張俊猛地起身,想要出去,身後的護士見狀也悄悄的想要跟著開溜。
可二人才走了不到兩步,一道冰冷的氣息,將整個房間都籠罩了起來。
“你們可能搞錯了……”
我神色平靜,緩緩的道:“我,並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明白了嗎?”
張俊腳步猛地站住了。
作為醫生,他對死亡的感知是十分敏銳的,就好比現在,他已經感覺自己被死亡籠罩了!
只要但凡再往前一步,等待自己的就會是無盡的黑暗!
護士更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李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吧,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真的沒想到害死你女兒啊,求你放我了吧……”
我神色依然絲毫不動,甚至拿起了一顆葡萄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張俊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打斷秦立的一條腿了!
他咬著牙,從桌上拿起一支皇家禮炮,吼叫著給自己打起,然後猛地砸在了秦立的腿上!
秦立的小腿登時彎曲出了一個詭異的形狀。
“啊!”
秦立瞬間被疼醒,卻發現折磨自己不是我,而是給自己辦事的張俊!
“你找死!我要殺了你!張俊,我一定要殺了你!”
太監的痛苦加上小腿的扭曲,讓秦立面部猙獰的像是一尊惡鬼。
可我卻仍然不為所動,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跪地的護士。
如果按照我做人的準則,對於女人他是不屑於出手的,但這次不同。
那是他的女兒!
他唯一的血脈!
就如龍之逆鱗一般,觸之……
即死!!
護士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我,臉上已經沒有一點血色。
這一刻,她終於感到後悔了,知道了有些事真的不能做,可惜,已經太晚了。
她只能顫顫巍巍的拿起酒瓶,閉上眼睛,不去管秦立猙獰的面容和威脅,狠狠的朝下一砸。
“啊啊啊!!”
秦立喊得嗓子都啞了,可聲音卻依然尖銳,可見這一次是多麼的痛。
我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二人顫抖著鬆開了碎裂的酒瓶,頓時逃也似的離開包廂。
他們已經打定主意今晚就離開江州,甚至離開江南了,畢竟秦家的勢力太大,在江州已經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了。
可才推開門,秦家手下的一眾混混,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
“捆起來!等老爺子處置!”
吳洪山厲聲叫道。
惹不起我,還惹不起眼前這兩個廢物嗎?
他一直跟著我,一方面自然是想著看有沒有可能救回秦立,另一方面就是想戴罪立功了。
剛才還感覺自己逃過一劫的張俊和護士都愣住了,滿眼絕望的看著這一幕,只感覺渾身都在顫抖。
為什麼?
為什麼啊?!
張俊呆呆的按在了地上。
但他恐懼的卻不是這些混混,而是包廂內的那個年輕人。
他怎麼也想不通,上午還威嚴滔天的秦少,為什麼短短几個小時之後,竟然變成了野狗都不如的存在!
更讓他無法相信的是,做出這一切的人,是他們三院有名的傻子!
護士更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悽慘的叫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包廂。
我仍然平靜的坐在那裡,身姿挺拔,平靜的像是一汪湖水。
可在她眼中,這哪裡是人,分明是一隻頭上長著角,來自地獄的惡魔!
而她,就是一個撩撥魔鬼觸鬚的瘋子!
如果有可能,她絕不會再沾染絲毫和我相關的任何事。
只可惜,
這世間沒有如果!
……
與此同時,郊區一幢民房當中,梁箐箐抱著瑟瑟發抖的筱兒坐在椅子上。
鳳三正守在門外。
既然殿下交給他的任務是保護小主,他自然選擇的是最穩妥的地方了。
龍黃殿駐江州安全屋,裝修普通,甚至說是簡陋,但在破舊的牆體,卻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牆壁內部由一米厚的鋼板組成,三防,且設有射擊孔,瞭望窗,俊武庫,車庫當中存著是三輛防爆越野……這裡的地下,甚至有一條直通誠外的地道!
而這一切,都是當初為了尋找殿主,如果遇到突發情況準備的。
然而梁箐箐卻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現在誠哥生死未卜,自己和筱兒也前路叵測,眼淚一點一點順著臉頰流下來。
見到媽媽哭,小傢伙也抹著眼淚道:“媽媽,我想去找爸爸,嗚嗚……”
對於小傢伙而言,爸爸媽媽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甚至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她才一次又一次堅強的挺到現在。
而現在,自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小傢伙哪裡還能忍得住。
梁箐箐聞言也再也忍不住,眼淚撲簌簌的流淌。
如果說她對我沒有感情,那是絕不可能的,否則也不可能在我痴傻的時候,不顧家人反對,毅然嫁給了他,還給他生了女兒。
她看了一眼女兒,咬了咬下唇,似乎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輕聲道:“囡囡,我給姜瀾阿姨打電話,你等會乖乖的跟著她好嗎?”
梁箐箐口中的姜瀾是她的最好的閨蜜,是姜家次女,這些年幫了她很多,也十分疼愛小筱兒,不忙的時候也經常會到醫院看望筱兒。
“不,我要媽媽。”
小筱兒卻是嗚咽著道。
“囡……囡囡聽話呀,媽媽,媽媽要去找你爸爸,不然他不回來了怎麼辦呀?”梁箐箐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聲音卻是不住的顫抖。
她不知道我此刻到底怎麼樣了,只知道他正一個人,對抗著江州十大家族之一!
“那媽媽真的能找到爸爸嗎?”
小筱兒終究只有幾歲,很輕易的就被騙了過去。
“當然了,媽媽現在打電話,等姜瀾阿姨來,你睡一覺,睡醒了爸爸和媽媽就都回來了。”
梁箐箐強打笑容,然後撥通了姜瀾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才說了兩句,對面就尖叫尖叫起來,“箐箐,你沒開玩笑吧?打了秦立的那個人,就是我?你知不知道江州外面亂成什麼樣了?”
“秦家已經快要瘋了!”
“你哪也別去,躲好了!我立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