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二選一(1 / 1)
而前邊又一個熟悉的鬼魂出現在我的面前。
是楊舟他們!
先前的那幾個死者,畢竟跟我沒有接觸過,所以他們除了身上散發出陰氣之外,不曾仇視過我。但眼前的楊舟幾人就顯得與眾不同,特別是楊舟對我的怨氣很大。
“也是將他們限制住就可以了。”
我從未想過要傷害眼前的這些鬼魂。
但如果他們執意的想要對我動手,這並不代表著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
在這個過程當中,楊舟一直都發出惱怒的鬼聲。
對我的怨氣也實在不停的增加,看著像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我動手。而我則是朝著身後的方向倒退了一步,面色嚴肅警告:“最好停止你現在的行為!”
我在警告著眼前的楊舟。
現在不對他動手是覺得他過於可憐,居然被南大師傷害。
但楊舟怎可能將我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看得出來是那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迅速的對我動手。
我一再的退讓,卻毫無效果。
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也就只能夠使用符咒將眼前的楊舟給控制住。我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只想要儘快的進入到平房裡,不僅僅是拯救吳倩倩的性命,更是要將南大師擊垮。
將這件事情解決以後,我們隨後來到了房間。
而此時此刻的南大師就彷彿早已經料許到我們會前來,所以態度平靜的在那敲鐘唸佛。
“去死吧你!”
胡可迪始終無法壓制自己的情緒,極為暴躁的上前就想要動手。
當即我便是緊緊的拉住了胡可迪的手:“切記不可以輕舉妄動!”我眉頭一皺,不敢隨意的向前。
“我們現在可是一個大好的將他解決掉的機會!”胡可迪使勁的掙扎著,認為南大師在敲鐘唸佛,那鐵定的是沉浸其中,絕對不可能知曉外界發生何事!
可事情真的如此嗎?
眼前的南大師真的不知曉我他們的到來嗎?
怎麼可能呢?
隨著胡可迪的一句話落下,此時此刻的南大師驟然之間睜大的雙眼。猛的一下便是朝著我們的方向看來,直到此刻,我們這才瞧見南大師那一張猙獰的面目。
一邊臉看起來完好無損,另外一邊臉……
那簡直是慘不忍睹!
有半張臉上面存在著很多的疙瘩,而且很通紅。
僅僅只是那麼一眼,在這瞬間便是迅速的讓人這輩子都無法忘懷,這個畫面更是在腦海裡面不斷的飄蕩著,像是一個噩夢。
他的樣子,的確是把在場的我們都給嚇了一大跳。
南大師也停止了手中的敲鐘唸佛,全程氣定神閒:“你們總算來了,不枉費我在這裡等候多時。”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變態,趕緊的把我媳婦放了!”
胡可迪對著南大師就是一頓的破口大罵,情緒看著極為激動的,想要上前將其狠狠的教訓南大師一頓。但他的實力的確是不如人家,現在上前也就只有送人頭的份。
南大師視若無睹。
“你稍微的安靜一點!”
我明顯不悅,很是用力的拉扯了一下面前這個情緒激動不已的胡可迪。
目前是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使用這種愚不可及的行為。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此刻的胡可迪總算是安分守己的許多。一時之間還是憤憤不平的怒瞪著眼前的南大師,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不由自主的緊握著。
他想要動手!
但一直看在我的面上,所以才沒有上前動手。
南大師從始至終都不害怕我們的出現,此刻仍然淡定自如的站在那,“目前有兩個選擇擺放在你們的面前,一個是被吊在樓上的林大壯,而另外一個則是被吊在橋下的吳倩倩,不知你們選擇哪一個?”
卑鄙無恥!
喪心病狂!
即便在座的各位很想要對眼前的南大師動手,但目前可是有兩位人質在南大師的手中。一旦毫不猶豫的上前,那麼很有可能會讓其餘的兩位人質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為了避免睡前朝著不堪設想的那一步進展,也就只能夠將所有的怒意全部都給壓制回去。
“你瘋了嗎你?”
我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要怒斥眼前的這個傢伙。
他怎麼可以做到如此的喪心病狂?如此不可理喻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行為?
虧得他還是念佛的!
“我瘋嗎?”南大師隨之卻是滿臉的笑意:“我並不覺得我像是個瘋子,我的所作所為也並無任何問題。”
“反倒是你們,不過就像哪個人對另外一個都不公平。”
的確如此。
目前兩條鮮活的性命擺放在面前,這讓我們如何選擇?
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作出選擇!
我們在座的各位都在這裡猶豫不決,根本就不願意做出選擇。
“你就不能夠把她們兩個都給放了?不要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趕緊的從你做的這些邪祟的事情裡邊清醒過來吧。”我站在旁邊好言相勸,希望眼前的南大師能夠回頭是岸。
但這種機會很渺茫。
特別是眼前,這個心裡早已經扭曲到癲狂的南大師,怎麼可能會將我跟他說的那些話牢記在心上?又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我說的這些話呢?
“求求你放過我媳婦吧!”
在場的大家,都希望南大師不要繼續執迷不悟下去。
但是我們的所作所為在南大師的眼中看來,我們就是個虛偽的人。
“果然,不管過去了多長時間,你們終究是個偽善之人,始終不可能恢復正常。”南大師對著我們就是一頓的冷嘲熱諷,滿眼裡邊都是對我們的諷刺。
“我們是偽善之人?”
我像是聽到一句極其可笑的話,一時之間實在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看著眼前這一個全程都處在一個高高在上的南大師,在面對著他現在做出來的這些骯髒的行為。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脾氣,“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諷刺著我們的不是?”
“你現在讓我們選擇,請問一下跟殺人有區別嗎?”
毫無任何區別!
關鍵是他的心裡還極其的扭曲。
“我幫助她們達成了自己的願望,那接下來的他們就無論如何都必須要付出對應的代價,難不成這樣子都有錯嗎?”南大師截止目前為止,仍然一副自己沒錯的樣子。
“更何況我從頭到尾都不曾將這些人殺了,我現在也不過就只是讓她們以另外的一種方式復活。等到時候他們的實力變得強大不已,能夠霸佔整個世界,能夠獲得一切他們想要擁有的東西,那難道不好嗎?”
從始至終,都在將他自己的觀念強行的扣在別人的頭上!
這種行為就是最可恥的!
所以……
眼前南大師的陰謀就是時候邪陰陣了吧?
只要南大師的計劃順利的進展,那這一切不堪設想。
為了避免這件事情最終朝著令人極其恐懼不已的地步發展,我們心中的確是滿目堪憂。
胡可迪實際上也是知曉這個計劃,再加上現在的他就吳倩倩心切。當時在我們大家都不曾注意到他行為舉止的那一剎那間,便是猛的一下朝著南大師的方向撲倒而去。
然而……
終究還是胡可迪太過於相信自己的實力。
大家眼睜睜的看著胡可迪吧即將要將南大師緊緊的給抓住,原本以為這個可以順利的進展。卻不曾想南大師極為迅速的往旁邊的方向閃躲,在眾目睽睽之下胡可迪直接就撲了個空。
極其狼狽的摔倒在地上,一時之間更是痛苦的哀嚎了一下。
“呵!”
南大師冷笑著。
“就憑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居然也敢對我動手?”
南大師冷漠的晲了一眼狼狽的胡可迪:“你這傢伙倒是越來越膽大妄為,居然敢跟眼前的這些人同流合汙,一起來對抗我。看來當初的我的確是對你太過於仁慈了。”
而當時的殷世行也的確是有點急切。
將南大師的目光完全的停頓在胡可迪的身上,剛剛想要拿出符咒。就忽然之間的感受到了他使用的那些符咒的特效全部消失,與此同時……
“啊——”
殷世行有點控制不住的忽然之間的尖叫了一下。
而當時也是單膝跪在地上,一口鮮血直接從嘴裡噴了出來。
“怎麼了?”我瞬間變得焦急不已,很是擔憂的連忙攙扶殷世行:“究竟是發生什麼事了?”
殷世行一把擦拭乾淨嘴角邊的鮮血,面色看起來略顯蒼白的回應道,“我的那些符咒的效果全部都失效了,與此同時現在還遭受到反噬。”
什麼?
這件事情逐漸開始變得越來越難辦。
在這一瞬間,猛然之間便是給他們來了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我不過才剛剛得知符咒失效,就看到曾經死去的那些鬼魂,逐漸的朝著我們三個人的方向靠近。而且一個個面目都顯得那般的猙獰,隨時隨地都會對我們動手。
我們步步的朝著身後的方向後退著。
但到最後我們直接就退到了最角落裡,根本無路可逃。
“你們兩個現在趕緊的站在我身後,若是有什麼問題由我來承擔。”我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他們往我身後的方向推,眼下我並不希望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而當時現場的氛圍也逐漸變得愈發的凝滯。
能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現場的氛圍逐漸變得越發的壓抑,特別是現在散發出來的那一陣陣極其濃重的陰氣。瞬間連帶著我們的身子,似乎都被這一股陰氣給弄得身子有些僵硬。
南大師從始至終都站在旁邊,目睹眼前一切的發生。
“果真是個卑鄙無恥的,現在即便是他們已經去世了,你仍然還在使用著這種骯髒的手段讓他為你效勞。”
我滿眼的諷刺。
從一開始,我便是極其的瞧不起眼前的南大師。
可南大師由始至終都是那麼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樣,即便是隨著我那一句,緊接著又一句諷刺的話語隨之落下。可他全程沒有因為我口中所說的這些話,從而影響到情緒。
仍然很淡定。
不可否認,實際上我有那麼一點點的欣賞他的性格。
但是欣賞歸欣賞,卻已是滿眼的厭惡。
“不如我再重新的給你們一個其他選擇的機會如何?”
就在我們三個人都處在一個極其焦躁不安,額頭已然是有著不小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而下。目前正在竭盡全力想辦法的時候,南大師的聲音再一次的在我們的耳邊縈繞著。
“……”
我沉默了一下。
不多時就見南大師緩慢的開口說:“其實這一個要求很簡單,就是接下來你跟著我走,只要你現在立刻答應,我便是可以毫不猶豫的放走在場所有的人,並且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到他們!”
“此話當真?”
我就像是看到了一絲絲的希翼,猛然間的回過頭看像南大師。
“當真!”
看著南大師他現在不像是說謊謊話的樣子,我是想要答應的。
但是……
旁邊的胡可迪以及殷世行卻忽然之間的緊緊的攥著我:“不可以答應!”
他們兩人卻是難得的默契,異口同聲的說著。
“絕對不能夠答應眼前這一個人無禮的要求,我們現在再重新的想盡其他的辦法逃脫這些即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跟他一起離開。”
殷世行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都顯得那般的堅決,滿眼裡面都充斥著對我的擔心。一點都不希望我答應南大師,從而才讓他們獲得離開的機會,他不願意看到我為了他們從而犧牲自己。
但現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只要我願意留下來,就可以換取其他人的平安。
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會自私自利的選擇讓其他的其中的一人死去?而我們只是帶領著另外一個迅速的逃離這個破地方?
不可能!
“我奉勸你們現在最好趕緊的給我做出選擇,如果繼續拖延時間,那麼我很有可能會更改主意。到時候可別怪我從頭到尾都不曾給過你們選擇的機會。”
機會的確是已經擺放在我的面前,我必須好好的珍惜。
所以即便旁邊的殷世行以及胡可迪一直在阻攔,可我仍然是義不容辭的答應。
“我可以答應你,那你必須說話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