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恍然大悟(1 / 1)
在對待這些事情時,最終也就只能夠選擇認命。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童可可的家裡人居然強迫她去跟一位有錢人相親。從頭到尾都不曾徵求過她的意見,只是一個勁的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往她的身上扣押。
“你該不會答應了吧?”
“我……”
童可可一時之間就變得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
“像這種情況,我覺得你應該努力的反抗自己父母提出來的想法,就不應該三番四次的搭理他們那些無理的要求!”
“他們是我的父母,我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做到。”
其實終究還是眼前的童可可的性格過於柔弱,這才導致她的父母逐漸變本加厲。
可童可可仍然不曾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從始至終都在答應著自己父母那些無禮的要求。最終也就導致事情逐漸開始朝著不堪設想的那一步發展。
“你身上的這些傷該不會是因為你的拒絕,從而導致他們變本加厲的不惜一切代價的傷害你的身體吧?”
這僅僅只是我自己的猜測,但我覺得很是憤怒!
怎麼可以這麼離譜?
“不是。”
童可可在說話的時候,總是呈現出一副很不自信的模樣。
而現在的她明顯非常牴觸我們繼續討論此事:“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多少是有那麼一些著急的想要往外邊的方向跑:“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現在就先離開了。”
童可可壓根就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迅速消失在我們面前。
這……
我們在座的各位,那看的可謂是目瞪口呆。
而當時的黎思琪也是一個勁地勸說童可可,奈何我們的勸說看起來那般無力。最終也就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徹底的消失在我們面前,在座的各位實在是忍不住的唉聲嘆氣。
“看來你的這個朋友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將問題解決。”
“如果不將問題解決掉,那很有可能我到最後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情況危重,而我全程束手無策或者站在旁邊就看著問題出現?”
身為童可可的朋友。
黎思琪一開始的時候竟然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幫助她。
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危險事情都在這時候撲面而來。
因此這才趁著這一個大好的機會將童可可約出,隨後便是將我叫來,看看是否能夠將這個問題解除掉。
但我始終很困惑,童可可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麼來的?
“一開始的我也以為這些傷都是她的父母造成,為此也跟她的父母大吵大鬧過一頓。直到那個時候的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童可可身上的傷,全部都是因為她自己的抑鬱症,無法控制的情況下做出傷害自己行為。”
黎思琪愈發覺得自己心痛不已。
“抑鬱症導致?”
我驚訝了!
沒想到童可可的情況逐漸變得愈發的嚴重。
的確如同黎思琪口中所說,不能夠儘快的將問題解決,那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她狀態持續嚴重。
“是的!”
隨後黎思琪告訴我:“這些年時間來她的壓力逐漸變得越來越大,根本就沒有發洩的方式。只能夠選擇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才稍微的緩和他的症狀。”
事情總算是在這瞬間讓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所有的一切皆是因為眼前的童可可無法承受巨大傷害,便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
“不知道你們現在究竟是有什麼方法能夠緩解一下她現在的情況?”
“這個話恐怕需要你找他幫忙。”
我指了指旁邊的徐少刑。
“好。”
徐少刑真的是完完全全沒有想到,事情會忽然之間的就降臨到他頭上。雖然說束手無策,但是最後也就只能夠將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扛。
黎思琪當時滿臉的憂愁:“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沒能夠告訴你們。”
“什麼事?”
我瞬間對黎思琪嘴裡的話起了興致。
“其實在來的時候,我特地的讓人算了一下童可可的命,隨後發現他的生命只到二十五歲,大概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要過生日。她真的就只剩下兩個月時間了嗎?”
黎思琪當時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去接受這個殘酷的打擊。
瞬間就像是一個個重磅的石頭猛的一下往她的身上砸下,當時整個人的腦子都在這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我也是將那疑惑的目光停頓在了旁邊徐少刑的身上。
“這件事情恐怕也就只有你才能夠解決了,不如麻煩你幫忙算算?”
童可可的性命就真的只剩下兩個月了嗎?
其實當時徐少刑心中也是疑惑不解:“根據你現在所說的這些內容,我覺得事情很不對勁!”他不苟言笑:“我剛才也是認真的檢視了一下童可可,單單從她的面相來講,她根本就不是短壽之人。”
但是她的性命為何就只剩下兩個月?
這一點,正是讓在座的各位最為疑惑不解的地方。
“那你們現在的這一個意思就是在說,這裡邊的話一定是存在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從而導致我朋友的情況嚴重?”
“是的!”
截止目前為止,我們並不知曉造成她發展到眼下局面的原因。
“那你們說我到底該如何是好?要怎麼做才能夠緩解眼下的情況?”黎思琪情緒激動不已,不由自主的便是往我們身邊靠攏,“我現在是真的非常的想要幫助她!”
“這個……”
我有點猶豫。
在面對這件事情時,我其實有點束手無策。
畢竟這件事情似乎並不是我的領域之中,我若是答應選擇處理,無非就是在給自己新增麻煩。
但實在是沒辦法看著這麼一個年輕天真浪漫的女孩,在過完生日以後便是撒手人寰。
她如今所遭受到的那些事已經夠痛苦不堪。
我能夠做的是不是就是緩和一下她的情況?看看是否能夠有什麼辦法將這些危機解除?
徐少刑的目光頗有一點深情款款的凝望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不如我們再找機會把她約出來,之後大家坐在一起商量解決方案?”
沒有其他方法了,唯有如此!
而我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如若接下來的我們不幫忙解決,童可可就會英年早逝。一個並非命短之人卻忽然間喪失性命,讓我們滿眼質疑。
從一開始不想摻合其中,到現在我們只想儘快將問題解決。
“按照眼下的趨勢,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儘快的將童可可約出來。這樣才能夠有效的避免她的情況繼續惡化或者更為嚴重。”我很贊同徐少刑話裡所說,不苟言笑的說著。
“那是否需要我幫你們約出來?”
黎思琪面對著我們願意出手幫忙,那可謂是激動不已。
想想童可可剛才的態度以及恐懼的點,似乎極為害怕她所遭遇到這一系列不公平對待被洩露出去。若是由我們去約,那必定的會遭遇到她的拒絕。
“現在恐怕也就只有你才能夠將她約出來了。”
“好!”黎思琪點了點頭:“要不然明天吧?明天我尋找其他的藉口將她約出來。現在恐怕她的情緒還沒徹底緩和過來,立刻叫她就怕情緒不穩定。”
“可以。”
討論完畢,我們這才不緊不慢的離開。
“你對這件事仍然存在質疑?”
徐少刑回答我:“也並不是質疑,只是她為何只有二十五歲?這點才是讓我最為疑惑的一個點。”
截至目前為止,還沒弄懂。
“等明天童可可出來,或許我們就能解答這裡面的疑惑了。”
“只能如此了。”
在黎思琪的幫助下,我們如願以償的將童可可約了出來。
童可可仍然是那般的笑容璀璨,給人一種她特別活潑開朗的感覺。但那時候的她眼眶泛紅,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嚎啕大哭過。
但現在仍然在那裡強裝做自己很是淡定自如的模樣。
“你怎麼哭了?”
黎思琪疑惑不解的衝上前,緊緊的摟住童可可的手臂:“你是不是又跟家裡邊的人發生了爭吵?他們是不是要在這時候強迫你去做那種不願意的事情?”
黎思琪頓時之間就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得憤憤不平了。
憑什麼這麼對待她?
“沒什麼!”
童可可再一次的搖頭擺手:“只是在來的路上,一個不小心的摔倒在地上有點疼痛罷了。”她的笑容仍然是那般璀璨,仍然不願意將她所遭受到的那些事情如實的與我們說明。
“你欺騙得了別人,你覺得你欺騙得了我嗎?”
黎思琪跟童可可再怎麼說,也是相伴在彼此多年時間的朋友。
童可可的一舉一動,黎思琪都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其分辨出來,她現在的情況情況究竟是好是壞?
這些,即便是不去猜測,都能一眼分辨出來。
“所以如今你所遭受到的這些事情,究竟是要隱瞞到什麼時候才願意告知?”黎思琪滿眼裡面的痛苦,看著是那般擔憂著眼前的朋友,可她自始至終都不願意將她所遭受到那些如實說明。
事情,是徹底的擱淺在這。
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才能夠將這些問題解決。
我站在旁邊,對著她就是一頓的好言相勸。
“我知道你的孝心,我們在座的各位其實也是能夠明白你心中所想。但是……”我滿臉的憂愁:“你總不能每次都為了他們,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自己吧?”
這真的很不公平!
憑什麼?
憑什麼她三番四次的腰為家裡的事付出?小小年紀就要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扛在自己的身上!
“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童可可逐漸變得愈發的痛苦不堪,從頭到尾的眼眶裡邊的淚水就來勢洶湧順著臉龐流淌而下。
如果可以,誰願意選擇這一條路?
可是……
擺放在童可可面前的這就是一條死路。
父母每一次言行逼迫,甚至於強行逼迫她去做出自己不願意的選擇。一旦不答應,那必定的會引起一番腥風血雨。
久而久之,童可可便是逆來順受。
“我們在座的都要說,說你為什麼從一開始的時候就那麼愚不可及!為什麼要次次遭受到你父母的牽制?對你這一次的哭實際上是因為你父母的事情是嗎?”
黎思琪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
童可可當時覺得自己啞口無言,不知說些什麼才好。
“我說你現在就想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與我們說明一下?實在是沒有任何必要再繼續隱藏,隱藏下去只會對你的身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何必呢?
在座的各位實際上都想不明白,所以才選擇出手幫助。
但是沒想到這傢伙……
性格居然也是如此的固執,怎麼也不願意改變。
“你現在還是認真的思考一下吧,我們在座的各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你把問題解決掉。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你陷入到無邊無盡的深淵,我們仍然無動於衷。”
的確是想要出手幫助,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助。
童可可從一開始毫不猶豫的拒絕,逐漸的猶豫起來。一時之間也是極為糾結的,一直都在弄著她的手指,緊緊的抿咬著下唇瓣。
“能不能麻煩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童可可開始猶豫了,認真思考著我們剛才說過的那一番話。
我們並沒有去強迫她,而我心平氣和道:“好,你現在認真思考一些,一會告訴我們答案就好。”
只要她願意說明究竟發生了何事,其實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耐心等待。
童可可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我思前想後,想想還是準備將這件事告訴你們。”她的目光隨之極為堅定的對上了我的視線:“其實這所有的一切的確是因我的父母而起。”
“所為何事?”
“我父母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在逼迫我去相親。”她瞬間眸子變得黯淡無光:“之前不論是發生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他們的無理取鬧,甚至於全程都不曾說任何一個不字。”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我有著我自己的想法,我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答應,答應與對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