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男兩女(1 / 1)
我們正僵持著,哈達媚突然進來了。
“阿洛,你幹什麼?”
她竟然過來,把弓箭給我按住了。
“你走吧。”
哈達媚竟然讓揭人胡春集走了,當進我愣在那兒,她到底要幹什麼?
眼看著胡春集走了,我恨得牙直咬。
回管事房,坐在那兒,我等著哈達媚給我一個解釋。
哈達媚竟然躲到地宮去了,沒有給我解釋,這讓我十分的生氣。
去地宮,我沒有見到哈達媚,也沒有見到哈達靜,地宮我是不敢輕易進去的,如果沒有她們兩個帶著我,我會很快迷路的,我不得不退出來。
管事房裡坐著,我想著這件事,這哈達媚和胡春集有什麼關係,就這樣的被放走了。
我找白皮人,讓她幫我找到哈達媚,她告訴我,守地宮的人,她不敢招惹。
我不得不派人緊緊的盯著哈達文了,這個胡春集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的。
胡春集沒來,哈達文消失了,衝出門,推倒攔著他的兩個人,跑了,這不可能,我懷疑看著的這兩個人,哈達文可是失明瞭。
哈達媚那樣做,非常的奇怪,這兩個人連一個失明的人都攔不住嗎?
哈達文看不到路,怎麼跑?他們在胡說嗎?顯然不是,沒有這個必要。
哈達媚晚上進的管事房,坐在那兒,躲了幾天回來了。
我不說話,瞪著哈達媚。
“喲,晚上沒有去陪你的美人,還在管事房做事,真是一個好管事。”
哈達媚說風涼話,我不說話,我看你怎麼給我解釋,解釋不好,我把你送寒舍呆兩天。
“生氣了?”
哈達媚走過來,走到我身後,給我按肩膀。
“坐下。”
哈達媚坐下。
“就是北胡人胡春集的事情,這個揭人在你用弓箭對著他的時候,他已經在動用揭術了,你所知道的揭術很少,我讓他走,是放過你,也放過他。”
這解釋真是牛逼,我知道,我猜想過,這種解釋是最合理的。
我無言以對。
“哈達文跑了?”
哈達媚並不吃驚。
“阿洛,哈達文失明瞭,但是揭皮畫在他的後背上,他完全就是另一個人,或者說就是另一個胡春集,那麼他不用眼睛,也是被指引的,唯一的辦法……”
“什麼辦法?”
“我可以隨時找到哈達文,但是找到之後,把人帶回來,需要我來處理。”
“不能傷害哈達文。”
“那得看這小子的命了。”
這事很重要,如果哈達文這個讀陰人,把一些事情告訴北胡人胡春集,那是可怕的。
第二天,我和哈達媚就出了庫裡,對於北胡人胡春集,我還是感覺到害怕的。
哈達媚帶著我往北走,一路不停,過了幾座山,已經是下午了,看到一個村子,村子十幾間房子,看來人不會太多,這個村子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也從來沒有來過。
“這原本是北胡人住的地方,但是因為出了一件事,大部分都遷走了,只有這十幾戶人家,那個胡春集就住在這兒。”
我們進村子,哈達媚走到一個院子前,敲門。
“你對這兒很熟悉?”
“茶期帶我來過,他和胡春集也認識。”
門開了,胡春集開得門,看到我們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讓我們進去了。
坐在院子裡,胡春集看著我們。
“胡春集,我想你想知道的哈達文已經告訴你了,我們要帶回我們的人。”
哈達媚很嚴肅。
胡春集沒有說話,進屋把哈達文拉出來了,整個人木然。
我們離開這個村子,回庫裡,哈達媚就讓我進了地宮,把哈達文也帶進去了,進了一個房間。
“阿洛,你在旁邊看著。”
哈達媚把哈達文的上衣扒下來,後背是揭畫,那畫兒是三男兩女同行,全是背影。
哈達媚用刀在划著,有血浸出來,她做得精細,哈達文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兩個小時後,揭皮被揭下來了,哈達媚看著。
“很精美。”
哈達媚把揭皮畫兒貼到了準備好的一塊板子上。
“把哈達文帶回去,找庫醫上點藥,明天早晨就好了。”
哈達媚讓我帶著哈達文回去,她留在這兒,說要處理一下這揭皮畫兒。
我帶著哈達文回去,找庫醫上藥,然後讓人照顧哈達文。
不知道哈達文這個讀陰人,到底讀到了什麼,這是我最擔心的。
第二天,哈達媚早早的就在管事房了。
“阿洛,帶我出庫裡,有事。”
她竟然不說是什麼事,我帶著哈達媚出了庫裡,到縣上去。
哈達媚就在縣上開始轉,買衣服,買鞋。
“你哪兒來得這麼多錢?”
哈達媚一笑,跳著蹦著的走著。
“請我吃飯,我把哈達文救了。”
進飯店吃飯,喝酒,我問哈達媚。
“那揭皮畫你怎麼處理的?那哈達文是讀陰人,到底讀到了什麼?那胡春集又知道了什麼?”
“阿洛哥哥,你的問題太多了。”
“好好說話。”
哈達媚發嗲。
“好吧,阿洛哥哥,那我告訴你,那揭皮畫我留下了,我喜歡,這是其一,其二,哈達文只是進了一次陵,讀到的東西並不多,胡春集得到的也不多,這個放心。”
“那揭皮畫兒三男兩女是怎麼回事?”
“這個就是胡春集,就是北胡人的習俗,他們是五人同行,三人連保,一人出事,全部連坐。”
我看著哈達媚,知道的是真不少。
“你今天說有事,什麼事?”
“買衣服,買鞋,吃東西呀。”
我瞪了他一眼。
“阿洛哥哥,你也別總是在庫裡待著,出來幾天是沒有事情的,外面的世界會讓你見識到更多,茶期遊歷就是如此。”
那天回去,進村口,哈達媚遞給我一個包。
“給你買的衣服。”
然後蹦蹦跳跳的走了。
回去,肇小雨問我幹什麼去了,我說出庫裡辦點事。
肇小雨看著那外包,拿過去,開啟,然後看了我一眼不說話了,坐在那兒似乎是生氣了。
我不得不說實話,肇小雨依然不說話。
第二天,去管事房,茶期竟然坐在裡面。
“您怎麼來了?”
“阿洛,你真是太麻煩。”
我不知道自己又惹上什麼麻煩了。
“你和肇小雨的婚事辦了吧,合血成藍,就是一家人。”
我愣住了。
茶期的話音剛落,哈達媚就進來了。
“不行,誰說合血成藍就是夫妻了?”
哈達媚昨天的意思我就明白了。
“阿洛,這事你自己來處理吧。”
茶期走了。
哈達媚轉身也走了,這回可真是麻煩了。
我去看哈達文,他好起來了。
“你是讀陰人?”
哈達文點頭。
“如果是這樣,真好,那陵和墳有什麼事情你能讀出來?”
“有異樣的時候可以。”
真是沒有想到。
從哈達文那兒出來,站在半山腰,看著庫裡,這個青陵所生出來的詭異之事太多了。
刑風從我身後出來了。
“阿洛。”
我看了他一眼,這個刑風是不斷的找來麻煩,看來庫裡是不能讓他進了。
“阿洛,找揭人的事,也是我太著急了,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那個人的人品不太好……”
刑風解釋著。
“刑專家,庫裡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阿洛,從技術下來講,你們是解決不了的。”
“刑風,我們是守陵人,記住了,這陵你以後就不要再靠近了。”
我轉身下山了,這個刑風也許是太著急了,但是這樣做的後果,他從來沒有為哈達家族的人想過,所以沒有合作的可能。
去管事房,守副陵的人跑進來,差點沒摔倒了。
“阿洛,出事了。”
特麼的,這一天就不能消停嗎?
父親在的時候,從我長到十八歲,事情並不多,也許我只是每天在房間裡讀書了,知道的少。
我跟著去副陵。
進副陵,一個人跟著我,到第一個口的時候,那個人站住了。
“阿洛,我就不跟你進去了。”
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告訴我,有孩子的哭聲傳出來,這怎麼可能呢?
我往裡走,果然有孩子的哭聲,我的汗下來了,那哭聲就在前面。
這副陵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房室特別的多,也雜,沒有地圖,哪兒是哪兒完全就不知道,而且這陪葬的東西,件件邪惡。
我站在那兒,猶豫了半天,順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
一個房室,門是鎖著的,那種鎖太古老了,上面有十幾個鑰匙孔,我沒敢動。
出來,回管事房,回特律竟然在。
“阿洛,從明天開始,我就正式的在庫裡幫著你了,給我一間房子。”
“好,先幫我處理一件事,房子隨你挑。”
我帶著回特律就去了副陵。
他站在外面,看了我一眼。
“這可是你讓我進的,副陵有哈達家族的人帶著進去,應該是沒事。”
我在前面走,他跟著後面,進去,當他聽到孩子的哭聲時,站住了,我看到他的嘴在動著,似乎在唸著什麼。
“怎麼了?”
“這是異相,出了這樣不正常的事情,會有事情發生的。”
這都是廢話,我也清楚。
回特律的一個動作,讓我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