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女人的弓箭(1 / 1)
我出去,沒看到人,我得小心點,這貨如果離我幾米遠,給我一弓箭,也能穿透我的身體。
我房間,坐著點上煙,我知道,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想嚇我,這特麼的是來嚇唬我的,這麼嚇唬也不行呀,說不定什麼時候來上一箭也是要命了。
第二天,去管事房,問巡村的人,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人。
庫裡每天早晨八點放人,晚上五點清村,說是清村,如果有人藏在某一個地方,也是難找。
這個人跟特麼我玩神經,真是有點讓我不舒服。
坐在管事房,我看著哈達宜,這丫頭十分的調皮。
“阿洛哥,去縣裡買點東西,你去不?”
“沒事別總是開那車,那是庫裡的車,別讓人說三道四的。”
“你想得太多了。”
哈達宜非得拉著我去縣裡,去就去吧,也有一段時間沒去了。
縣裡對於我來說,也是繁榮的。
但是,我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
逛商場,我就想起哈達媚來了,給她買的那些衣服,她捨不得穿,想想心酸得要命。
哈達宜買了不少衣服,竟然偷偷的給我買了一塊手錶,時間對於庫里人來說,似乎只看太陽,月亮,觀察自然現象就知道時間,多餘。
我戴上手錶,看著似乎還真不錯。
這過飯回去,剛進管事房,三哥阿來就衝進來了,差點沒摔倒了。
“五弟,茶期出事了,快點。”
我靠,我撒腿就往上山跑,在半山腰,我看到了茶期,被紮了一箭,就是那個人扎的。
我揹著茶期要下山。
“不用,揹我回山上,百歲成醫,用不著別人。”
上山,阿丙和力夫一就問怎麼了,現在弄不清楚。
茶期讓阿丙到後面把草藥拿出來,那都是配製好的。
茶期自己把箭拔出來,沒有叫一聲,沒有傷到骨頭。
“用點麻藥。”
麻藥是從長白山上採來,做出來的。
“不用,沒事。”
茶期讓阿丙就布條來回的拉傷口,我靠他大爺的,這得痛死,茶期沒有反應,坐在那兒喝茶,去你大爺的。
然後上藥。
哈達宜的眼淚一直在轉著。
“沒事,小事一件。”
“茶期,帶你去縣裡吧。”
“哈哈哈……不用,就縣裡的那些醫生,肯定就不如我,百歲成醫,何況我140多歲了,長年行走大山,沒有我不認識的草藥,藥理我也全部懂,放心。”
茶期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
那天,哈達宜在山上陪著茶期,我下山,這個二貨,你射我就射,你射特麼的茶期幹什麼?140多歲的人了,七十不打,八十不罵,這140多歲了,你還用弓箭射?
我估計茶期能看到這個人,就這箭傷,離茶期絕對不會超過五米。
這個人純是有病。
我在村子裡轉來轉去的,這個人神出鬼沒的,在什麼地方呢?
這是什麼仇恨?這個人用弓箭,這是在嘲笑哈達家族。
我把弓箭拿著,上山,找了一棵樹,藏在後面,我看著下面的人,如果看到這個人,就這麼遠的距離,我一箭就能要他的命。
我盯到天黑,也沒有盯到,如同盯著獵物一樣,我是有耐心的,極大的耐心的。
天黑了,我還在看著,不動。
這個人弓箭是不怎麼樣,但是要命呀,他敢靠近你,讓你防不勝防的。
等天半夜了,那個人出現了,走咱的姿勢奇怪,是一個女人走路的姿勢,竟然是女人,特麼的。
這個人奔著哈達宜住的房間去了。
我馬上下去,這個人沒有經驗,我離她十米了,她還不知道,但是她開啟門的方法都是熟練。
進院子,我跟進去,她還不知道,她舉弓箭,我的弓箭也舉起來了。
“別動。”
這個人激靈一下,慢慢的轉過來,把弓箭放下了,看來是知道,她這次是逃不過去了。
我沒有靠近這個人。
哈達宜並沒有在房間裡,在山上照顧著茶期,顯然這個人的腦袋也不是那麼聰明。
也許,她不知道茶期就是哈達宜的父親。
“進去。”
這個人進去,進房間,我把弓箭放下,把刀拿出來,擺到桌子上。
“可以讓我見見你的真面目了。”
這個人把面罩摘下來,嚇了我一跳,大爺的,竟然是哈達秋野。
“你……”
“我不是哈達秋野,我是她的妹妹。”
我相信。
“跟我走,你不要想著逃掉。”
“我都讓你看到了,我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帶著去哈達秋野的房間,哈達秋野出來了,真是長得一樣。
“哈達秋茗,我就知道,你在鬧事,那茶期你也敢動,父親都讓他三分。”
“以老賣老罷了,140多歲的老王八。”
哈達秋野過來就抽了她一個嘴巴子,真響。
“哈達秋野,這事你處理。”
我不知道怎麼處理,關係太複雜,那茶期和他們都是費阿拉城的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
第二天,去管事房,哈達秋野把哈達秋茗帶來了。
“讓她給茶期道歉去。”
“你可以帶著上山,你處理這事。”
哈達秋野帶著她的這個妹妹走了。
守村口中的人,給我送來信。
是藍星月,讓我去縣裡找她,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我現在要防的就是爾族和藍星月。
我出村,看著那臺車,大爺的,也沒有什麼難的,這麼去縣裡,很麻煩。
我上車,點火,車一下衝出去,幹到了山上了,嚇得我差點沒氣兒了,這東西真特麼的嚇人,難怪我去學習。
村口守著的人跑過來。
“哈管,沒事吧?”
我下來了,他們大笑,氣特麼死我了。
我去縣裡,藍星月在家裡擺了酒菜。
三個人,另一個人沒來。
藍星月說是快到了。
不知道藍星月這是擺有什麼宴席。
這個紅巖人,讓我無法理解。
那個人來了,不認識,但是我看出來了,是爾族人。
果然是,他介紹說叫力夫康平,爾族的族長。
看來爾族躲過了一難,又重新的開始了。
藍星月把力夫康平請來了,把我也叫來了,她什麼意思?
喝酒,這酒喝得如履薄冰。
我不得不小心。
“阿洛,康平,紅巖有事,請你們二位幫個忙。”
藍星月竟然是為了紅巖的事情,我放了一大半的心。
紅巖發生了什麼事情?
藍星月沒說,只是說,等到五月十號,就可以往紅巖去,七天的時間,夠用了。
藍星月幫了庫裡,我沒有理由不幫人家,何況,庫裡以後還需要紅巖人。
那次事情之後,紅巖人一直沒來,就是因為有事了。
我答應了,那力夫康平也答應了,喝完酒,他說跟我回庫裡,看看力夫一。
這個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藍星月讓人開車送的我們,到村口,我看到哈達宜坐在那稱,她看到我就衝過來,我知道肯定是因為車的事情。
“哈達洛,你有病吧?不會開車,你動什麼車?你看看撞的。”
“不就一輛車嗎,我也準備換兩臺車,再弄兩個司機,庫裡採購,有人生病,都得用,這車你找人修修。”
哈達宜“哼”了一聲,走了。
進管事房後,我讓人帶著力夫康平上了山。
哈達秋野帶著哈達秋茗進來,說回費阿拉城了。
我送到村口,他們走最好,在這兒待著,我就發毛,他們是哈達家族留下來的一支人,茶期也是,他們是什麼想法,我現在也不明白。
那哈達秋茗射傷了茶期,看來也是那費阿拉城那老對子對茶期不滿,還不敢怎麼樣。
想來想去的,都是哈達家族的人,應該是同心戮力,但是沒有想到,會這樣。
看來哈達家族也是非常的複雜的。
現在這不是我所想的,現在我要想辦法,讓紅巖的人再來破術,除術,這樣脫守就有希望了,我沒有完成,再由下任管事來完成,這樣才能最終脫守。
我能這麼想,這讓我自己都覺得很偉大了。
這段時間,很平靜,哈達宜把車修了,又買了一輛貨車,一輛轎車,我不懂那東西,讓哈達宜去買的。
一切的發展,看著都是沒有大問題的。
山上的草藥和人參,沒有想到,價格高得離奇,這是一個聰明之舉。
那門票,一天的收入就有十幾萬。
旅遊局長來找我,說商理門票的事情,當初有合同,三年的收入歸庫裡,這才不到一年,他想幹什麼?
他的意思那合同不合理,是無效合同,說白了,庫裡是國家的,而不是哈達家族的。
跟我玩之套。
“如果你能讓庫裡有擺脫那些術,我們馬上就搬走,不在這兒待著。”
“這是專家組的事情,馬平生病了,看來他是不行了,新派來的專家組組長,說這幾天就能來。”
“有效沒效的我不懂,反正我就認定三年。”
旅遊局長走了。
我讓哈達宜看合同,她也不明白,我讓她帶著人,開車去縣裡找明白人問,不行就去市裡問。
哈達宜天快黑的時候回來的。
“阿洛哥,這合同真的沒有效,就是說,我們被騙了。”
我靠他八大爺的,外面的世界真陰險。
我被告了,傳票下來了,那東西我不認識,後來才知道是傳票。
哈達宜請來了律師,這律師也許就和巫師差不多,當時我是這麼理解的,到後來明白了,想想自己都覺得可笑。
律師說,我必須要出庭,這是法律,和哈達家族的族規一樣,不可侵犯。
我去了,哈達宜陪著我去的。
最後的結果是,庫裡是國家的,收入歸國家所有,因為我們是哈達家族的原因,以前的收入就不再追繳。
特麼的,真讓人生氣,不痛快,可是這已經算不錯了。
回庫裡,有點上火,撒黃尿,看著每天十幾萬的收入,沒有了,這心裡這個難受。
讓我更沒有想到的是,旅遊局竟然開道進村,要修建一條車道,繞庫裡村一週,說是改善庫里人的生活。
這個我不贊成,這樣破壞了庫裡的環境,也許這種溫暖的現象就會消失,可是那邊能聽我的嗎?
沒有想到,到底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