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調數(1 / 1)
我去力村,其實,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那傷歌的出現,是不是和庫裡有關係?和鬼曲童音有著什麼聯絡呢?
也許是一次機會。
我坐在石頭床上,這些數字在腦袋裡跳來跳去的,總是亂七八糟的,找不到一個點切進去,這讓我有點發慌。
這不是內數,非常的奇怪。
我給銀小山打電話,讓他來。
我說數,他聽完,想了半天。
“這就是力村傷歌出來的調數?”
我點頭。
銀小山說,他們也讓領導派過去了,但是傷歌他們整理出來的調數並不是這些。
銀小山把他們記錄的調數拿出來,我看著,真的不一樣。
“是不是時間的原因?在什麼時間,調數響起來的不一樣呢?”
他說完全一樣,因為他們用了四天的時間,一直在記錄著,沒有問題的。
可是我聽到的竟然不一樣,這就奇怪了。
“這是因為人不一樣,聽到的不一樣嗎?”
銀小山告訴我,他們每一個人聽到的都相同的,沒有不一樣。
這特麼的就奇怪了,我眼睛瞎了,耳朵也出問題了?
第二天,去找段數,我說這事。
“肯定是不一樣的,這是骨傳,你學會用了,他們所聽到的,是平常的,你弄不出來什麼東西出來,爾族人為什麼會悲傷而死呢?就是骨傳,他們所聽到的是和你聽到的一樣,但是他們不會骨傳。”
“傷歌,這麼厲害嗎?”
段數說,刀劍只是小巫,以曲定數才是大巫。
玩得太嚇人了,古代人做事含蓄,特麼的殺個人,都玩得這麼精緻了。
不像現在的人,直接,有仇,上去就是幾老炮,打得你落花流水,人亡魂飛。
古人玩浪漫就把人殺了,不見血,沒有血腥。
看來那傷歌,我所聽到的,調數是沒有問題了,他們聽到的那些,不過就是很普通的。
那麼要解決力村的問題,恐怕就得我來做了,這是我最不願意做的。
力夫康平,吃爾肉喝爾血也不解恨,可是力夫一在,我只能是這麼辦了。
回庫裡,哈達宜說,阿丙的婚禮在三天後辦。
我一愣,阿丙和力夫一確實是,需要一個婚禮。
這個時候結婚,幾個意思?
這話又沒辦法問,我馬上讓人開始準備,不管怎麼樣,得有一個差不多的婚禮。
婚禮的那天,力夫康平來了,準備了大禮,確實是厚重,一箱金塊,不知道他特麼的在哪兒弄的。
那頂人頂木也來了,反正要來的都來了,不應該來的也來了。
那天,婚禮很熱鬧,錦上添花的事情,總是好辦。
我也知道,這事完事,我要馬上去力村,解決那個傷歌的問題。
這一招我不想多想,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和哈達宜去的力村。
力夫康平人更憔悴了,天天死人,白幡不下杆,新墳堆新墳,新棺又新棺。
我坐在力夫康平的辦公室,告訴他,我幫他。
真不知道,他的臉放在哪兒。
力夫康平說,他身體支撐不住了,讓其它的人來陪著我。
他走了,十分鐘後,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爾族人陪著我,他說,有什麼要求就跟他說。
他一步不離的跟著我。
我也不需要去什麼地方,讓他給我準備了啤酒,茶,菜,書。
我聽著傷歌,分析著調數,我要確保,沒有一點問題。
哈達宜回去了,這傷歌也不是好弄的。
這力村當初我看到墳房的時候,就知道,不特麼的是什麼好地方。
半夜的時候,陪著我的睡著了。
我出去轉了一圈,回來開始計算,這傷歌調數是傷數,這個確實是不太好弄。
很累人,演算法詭異,不正常的演算法,算一步退三步,出來三步的結果再往前算。
快天亮的時候,陪著我的那個人,突然叫大一聲,跳起來,特麼的,嚇死我了。
所有算的調數,瞬間就成了空白的了。
這個做了惡夢,夢到力村的人全死了。
我看著他。
“馬上走,讓力夫康平來。”
我的腦袋裡真的空白了,為什麼?這是白算了。
力夫康平來了,我說了,他愣了半天。
“真對不起,我來陪你,保證不會有任何聲音的。”
我從頭算,早點算出來,少死一個人。
算到中午,結果出來了。
我閉上眼睛,太累了,整個人彷彿一下空了一樣。
有人跑進來。
“族長,傷歌消失了。”
我站起來,晃了幾下,力夫康平讓人把我送上車。
我開車回庫裡就睡。
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累人。
睡到天黑爬起來,哈達宜菜炒完了。
“阿洛哥,跟你商量點事。”
我讓哈達宜說。
“我想讓你陪我去上海。”
上海?我知道這個地方,這丫頭聽誰說的上海?
“幹什麼?”
“玩。”
我想想,就庫裡現在,不動就沒事,出去轉轉也好。
“上回我讓你盯著的那個,就是在法院的那天,那個人情況呢?”
哈達宜出去,拿了資料進來了。
上面寫著,確實是術人,竟然在懸壁上住著。
這個人更多的情況只能是問肇小雨,現在她很少見人,哈達宜去沒見到。
我想著庫裡的事情,把哈達敏莉叫來了,說我和哈達宜出去幾點,讓他照顧好堪外蘭和庫裡。
我和哈達宜去上海,從來沒有走過這麼遠,坐飛機,差點沒嚇尿了。
他大爺的,這個世界是真好。
在上海,玩了七天,這七天,也許是我最開眼的七天了。
回來之後,力夫康平就來了。
他送來了東西,又是一箱金塊。
“你有多少?”
“多少不能說,畢竟梨花娘是皇帝的人。”
“你現在什麼打算?”
“把力村弄好就行了。”
這小子等傷疤好了後,還會折騰的,就有這麼一種人,痛了,好了,再折騰,再痛,跟特麼的金剛葫蘆娃一樣。
阿丙算的內數拿出來資料,我看著,記住了,這些東西是有用的,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我進復八層,帶著銀小山。
那五名專家一直在折騰著,又折騰回了庫裡來了。
我們進去,他們什麼時候跟進來了的不知道,嚇了我一跳。
“哈達洛,其實,我們來過。”
這話誰特麼的信呀!
我沒理他們,開啟陵室的門,我進去,我讓銀小山站在外面看著,有什麼情況馬上告訴我。
我直接的上了那骨箱子抬的臺階。
上次茶期動了什麼,機關開了。
我沒看出來。
這大金龍如同活了一樣,纏繞著整個大棺。
五名專家進來,這看看,那弄弄的。
他們根本就沒有進來過。
一個專家把一個骨箱開啟了,鎖頭是掛著的,箱子太多,我也沒有注意到。
他開啟了,我才看到。
“別動那些東西。”
五名專家看著我。
“我們動了,又怎麼樣?我們是專家,你是什麼?”
我馬上就下去,往外走,就在那個時候,有滴水的聲音。
我出去,和銀小山說了。
“你們馬上出來,機關啟動了。”
他們聽到不,銀小山也沒有聽到,他們竟然有人笑起來,說我們用這招是嚇唬孩子的。
我不說話,水滴的聲音,變成了流水的聲音。
費修費水,以水做術。
陵室的門慢慢的在合著,銀小山又叫他們,他們沒動。
陵室的門關上了,我知道,要出來了。
馬上出去,叫來費明。
“他就是水的機關,有可能是術,又水為術。”
我給領導打電話了。
領導來了,他聽完了,說必須救人。
“你還沒完了是吧?他們胡折騰,我可不想把命搭上。”
“你的命,沒人家的值錢,你的一百條命,不抵他們一個人的命。”
銀小山站起來,出去了,他都聽不下去了。
我不動,能特麼怎麼著。
領導又拿出那些證據來,我拿過來就撕掉了。
你特麼的弄死我。
我生氣,去了寺院。
空來師傅說,這樣修心是白修的。
我不說話,坐了一個小時後走了,我要乾點正事。
去懸壁,找肇小雨,她見我了。
告訴我,術人是在她這兒,只是不到時候,什麼事彆著急。
我留下來吃飯,肇小雨問了一下庫裡的事情,沒再多說。
晚上回去,管事房前一堆的警察。
我進去,領導說,我不去,他就帶著警察下去。
我叫來了費明,讓他跟我進去,領導陪著進去的。
這回我讓他要看看,每次都是在玩命。
進復八層的時候,通道里沒有水,但是有流水的聲音。
就是說,這陵室的門,是不透水的。
如果開啟這門,那水瞬間就會衝出來。
聽著聲音,水應該有半個門高了,裡面有人在叫喊。
這個人誰來開?誰開衝了來的水都會被衝倒,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費明看了我一眼,說他來開這個門。
我搖頭,說不行,很危險。
“那裡面的水要是滿了的話,人就死了。”
領導說完看著我們。
“你最好在這個時候閉嘴,要不你來開這個門。”
領導瞪了我一眼,站到一邊去。
費明小聲說。
“哈管,這事我來處理,你們出去,我會有辦法的,等出去了我給你解釋。”
“保證沒事?”
費明點頭,我往外走,領導跟著我。
出了通道,站在七層,等著。
十幾分鍾後,五名專家出來了,還在說三道四的,我想抽他們。
我進去,費明正往外走。
“怎麼會沒有水?”
費明說出去再說。
我們出去,進管事房,專家,領導在管事房,專家就開始問費明。
“馬上滾出庫裡。”
我終於是怒了,領導帶著人走的。
我告訴守村的人,那五個人不讓進。
費明告訴我,那裡確實是做了水術,他只是暫時的處理了。
他拿來一碗水,倒出來,我看得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