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嘎拉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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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亂數中有節點數,不然我不會混進去的,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是一個坑,馬大志在算的時候,出現了問題,我就應該發現,可是我沒有注意到。

這是我的責任。

我回管事房,和阿丙說了這事,馬大志也進來了,我又說了一遍,他搖頭,他說,他無法分出來,哪些數是真數,哪些數是亂數。

馬大志是真誠的,這樣的數學家我是放心的,不是面子的問題,而是真實的去做數學。

“馬老師,這事先別急,亂數進了節點數,我也是要分的。”

馬大志說,我是他老師。

我算個屁老師,過程都不知道,感覺稀裡糊塗的。

我讓馬大志教我這個過程,其實,他的運算過程我也看了,他告訴我,數洞的運算過程在他寫出來的過程中是看不到的,裡面有一套隱藏的演算法,這數洞就是這樣算的。

他教我,告訴我,我聽了兩天的時間,恍然大悟,竟然這種演算法,我一直是用這種演算法的。

以心而算,心分則合……

總之是一切在走心,茶期講,空來師傅講。

我再去地宮,看著那些牆上的數,馬大志教完我,感覺到了,似乎一切是明朗的,不再是混沌的了。

沒有想到,我在地宮呆了四個小時出去,哈達工在四處的找我。

進地宮,手機就沒有訊號。

哈達工說,馬大志被綁了。

我問怎麼回事,哈達工說,他中午去給馬大志送飯,看到層子是桌子也翻了,椅子也倒了,翻得亂七八糟的,他發現了一張紙上寫著“救”字。

我看了一眼,就知道,肯定是馬大志的學生乾的,這是瘋了。

我馬上給銀小山打電話,他帶著警察來的。

然而就聯絡那個老外和女數學家,聯絡不上。

銀小山也著急了,這要是把人給弄丟了,這事可就不是小事了。

三天後,馬大志被送回來了,兩個警察跟著。

銀小山把他送回來了。

他告訴我,兩個警察二十四小時跟著,不能再出事了。

那個女數學家和那個老外,把人弄到了外市,逼著馬大志寫出來數洞的運算過程。

馬大志寫了,他寫得亂七八糟的,反正他們也不懂,拖時間。

我問他要怎麼辦?

“犯法了,就按法律來。”

我問馬大志,這數洞將來破解了,那會怎麼樣?

馬大志說,姑且不說學術上會怎麼樣,就地位上,那就是世界第一,說白了,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這話說得俗,但是是真理,也表達的明瞭。

我笑起來,馬大志也笑起來。

馬大志說喝石庫的酒,我讓御廚給做了六個菜。

馬大志吃了一口菜,就愣住了。

我可以肯定的說,他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這廚子可是皇宮裡家傳而來的手藝。

馬大志喝大了,送回去,警察就院子裡守著,看來這個馬大志是相當重要的一個人物了。

銀小山打電話來,讓我勸馬大志留下,我說盡力吧。

又下雪了,茶期來問了我亂數的事情,我說了,我分出來了。

茶期說,那就算,讓專家到地宮和青陵室。

那天,我和阿丙,哈達敏莉又開始算了,其實,我害怕,真的害怕,上次如果再多熱上半個小時,必定死人。

我們算得慢,一天兩個小時,不多算,算完,回頭再看看,有錯的地方沒有。

往往在最初的時候,有錯誤,你也發現不了,等發現的時候,就晚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太平。

這種太平是讓人不安的太平,如果出事就是直接毀滅。

馬大志在我們後面算,等於是驗算了。

我去找茶期,說七天了。

茶期翻了翻眼睛。

“不是沒出事嗎?”

這特麼的叫什麼話,非得出事了來找你嗎?

我回去,接著算。

依然保持著兩個小時,第十天的時候,我就開始害怕了,還沒有事情。

馬大志讓我們等等他。

我和阿丙合計了一下,等到馬大志跟著我們。

我們等著馬大志的時候,我去了千湖轉轉,放鬆一下。

去頂木的島上,喝酒。

我問他,他和力夫康平攪在一起,為什麼?

頂木說,力夫康平抓住了他的一個證據,舉報他,他就完了。

原來是這樣,這個陰險的力夫康平,簡直就是瘋了。

頂木搖頭,也是沒辦法,現在千湖很好,他這樣平穩的發展下去,也沒有什麼可求的了。

“我不弄寶貝了?”

我說完看著頂木笑。

頂木說,那都是身外之外,老祖宗千年來,弄了那麼多,最後怎麼了?這些東西弄多了,就是禍,就是災。

他說得沒錯,人驅利而行。

我在頂木那兒呆到天黑,回的庫裡。

馬大志還在算,我讓他休息一下,不著急。

馬大志說出去走走,讓我陪著。

我們去了蘇子河邊,馬大志說。

“我應該能算完了,可是遇到了一個很麻煩的問題,也不知道是我錯了,還是你們出的問題。”

馬大志說,他算了九遍了,少一個數,可是我們竟然能過去,接著往下算,但是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我鎖住了眉頭,少了一個數?

這個不可能。

馬大志說,也許是他錯了,他要從頭算。

我說先不用,他要是重新開始算,我們等不起,時間久了,那原數節點數會有變化的。

我和阿丙,哈達敏莉說了這事,應該是我得到的節點數有問題了。

我從錯的地方開始算。

一次沒有問題,兩個沒問題,我甚至懷疑是馬大志出了問題。

但是第三次的時候,我才發現了問題。

那是一個虛數,我沒有注意到,馬大志算的時候,是不存在的,這是什麼情況我沒有遇到過。

我告訴馬大志那個數,讓他算。

馬大志算著,兩個多小時後,告訴我,錯了,後面全錯了。

我的汗就下來了,那個虛數是怎麼出現的,從什麼地方來的節點數,我一慌,一時就的想不起來了。

“別急,先休息一下。”

我休息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想不出來,這個虛數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我問馬大志,這會有什麼影響。

他告訴我,這個數洞是非常奇怪的,如果按數學來算,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總是出現問題,有一些數學家算瘋了,甚至有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死亡的,所以很少再有人動這個數洞,甚至是沒有人願意提起來過。

那虛數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也許是我臆想出來的。

有這種可怕,我腦子裡的數是實在太多了,雖然我能分類的,清楚的記住,但是難免會有其它的問題出現。

我們聽能是暫時停下來。

馬大志說,他推算一下,是應該能推算出來的,但是時間有可能太長,一個月那是最快的了。

馬大志推算,我得想辦法,找到這個虛數是怎麼出現的,在什麼地方出現的,是不是我臆想出來的,很麻煩。

我去石頭床那兒坐著,讓自己的安靜下來,從頭到尾的,我確實,這個虛數不是我從其它的地方得到的,沒有這個節點數,那是我臆想出來的?那可就可怕了,如果缺少學,我隨時就會臆想,那可是要找死了。

我心發慌,如果是這樣,我就不能再算下去了,我找不到原因,就沒辦法算了。

我回管事房,跟阿丙說了,他說不著急,三百五十多年來,都過來了,還差這點日子嗎?

阿丙到是會安慰人。

我擔心的,那些節點數會有變化,有變化也沒辦法了,只能是找到原因再算。

我去找茶期,他說他不懂,讓我自己找問題。

我說,老傢伙,你是不是太老了?

茶期拿起茶期就摔我,我一個高兒跳起來,摔到了牆上,摔得粉碎,這老傢伙脾氣真大,力氣也不小。

我在堪外蘭城亂轉,這原來是庫裡的城,現在成了堪外蘭人的城了。

我進一個小店喝酒,那鈕米的妹妹鈕妞,進來了。

“哈哥,自己喝酒呢?”

鈕妞坐下了。

自己倒上酒,碰了我的杯一下,自己喝了。

我看著這個鈕妞,這是要幹什麼?

她笑了一下。

“哈哥,就堪外蘭的事情,我知道,我們做得不對,但是這事我今天也不想再提了,就堪外蘭,一夜間全城的人都死了,我們在找原因。”

我聽著,搖頭,沒有明白。

鈕妞的意思是說,他們在找千年前,堪外蘭城死亡的原因,應該就是在城裡,一夜間,全城的人都死掉了。

我說那都是過去了千年的事情了,有必要嗎?何況,不是全死了,至少留下了他們。

鈕妞說,他們必須要查清楚,但是過去了千年了,現線上索很少,不過還是發現了,但是不明白。

這意思就是請我幫忙。

想想,那鈕米把那洞給了力夫康平,原因竟然是在這兒,他們需要的不是這些東西,而是一個結果。

這個可是難了。

“這個謎破了之的,堪外蘭還是你們的。”

這話有勁兒,我喜歡。

但是,現在我也有麻煩了,我說得過一段時間,不過我可以先看看。

鈕妞帶著我進了堪外蘭的一個院子,鈕米在,看到我站起來,讓我坐下,給我泡上茶,他說話,大意上,這事真是對不住了。

我說這原本就是堪外蘭人的。

他們說了,他們發現了一個地方,裡面的東西他們是實在看不懂,讓我幫著看看。

就在這個房子的後院,這個院子很普通,就是一般百姓所住的,進後院,一間房子裡,滿屋滿的都是嘎拉哈。

這個遊戲叫歘。

歘的遊戲是用羊骨六面骨,正面像人的肚臍眼兒叫“坑兒”,背面像胖人的肚皮叫“背兒”,側面像人的耳朵叫“輪兒”,還有一側什麼都不像就叫“枝真”。

歘嘎拉哈,一對坑是十、三個坑是十五、四個坑是二十、四樣是五……

又是數,房間裡擺到四處都是,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兒還有節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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