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趕到塔尕爾皇城(1 / 1)
“希望你別騙我,不然這塔噶爾皇城,再無你容身之地。”
典雅娜雖然不太相信,不過現在她也只能病急亂投醫了,不然族長娶了那女人,今後就沒有她什麼事了。
黑惡趕緊謙卑地道:“小姐放心,我黑惡敢用腦袋給你作保。”
森林之中,周寒三人極快地趕路,花了將近十二天的時間,他們總算是到了塔尕爾皇城所在的靈山之下。
而這一路而來,他們根本沒有走大道,而是一直走森山老林,以免被人覺察惹來麻煩。
此時,三人踏上一座高山,從這裡凝視遠方,恰好能夠看到,那矗立在前方大地上的萬丈巨山。
“塔尕爾皇城,我們終於趕到了。”溫碧靈嘴唇都有些乾裂,他們已經連續趕路這麼多天沒有休息。
到現在,她自已是很疲憊了。
周寒神情凝重地看著高山上的巨城,即便是在這裡,他依然能感覺到上面有很多晦澀氣息。
這塔尕爾皇城,強者的數量和質量,亞龍城和這裡比,簡直和牛身上的毫毛差不多。
“我已經感應到她的氣息了,她果然在這裡。”
周寒深吸一口氣,因為和黑鱗有血脈連結,在如此近距離下,他終於再一次感覺到了黑鱗的血脈氣息。
血修羅看到周寒激動得很,便是說道:“別衝動,我們先休息一下,然後想想怎麼混進塔尕爾皇城。”
青格里拉大婚,這塔尕爾皇城宴請的,都是七大城市內有身份有地位的強者,一般人沒資格參加。
所以,這段期間,固然這塔尕爾皇城人氣旺盛,可惜很多人都沒有資格進入皇城中一睹青格里拉大婚的風采。
“塔尕爾皇城內,必定有龍主境強者,我的秘術在空間之力面前,無法使用,你們兩在這裡等我。”
周寒點了點頭,想法子混進皇城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如何才能將人救出來。
而且,在來到這裡之後,周寒也能感覺到,皇城中一些隱晦的氣息,便是他也感覺到危險至極。
“既然都來了,要冒險也是一起。”血修羅神情堅毅,她不是臨陣脫逃的那種人。
當然,既然都來到這裡了,萬一周寒施展秘術離去,留下她們在這裡傻等呢?
周寒眉頭微微皺起,他不願意帶二人上去,也只是害怕血修羅二人被他連累,到時候一個都下不來。
“先靠近看看,怎麼才能混進去。”溫碧靈說道。
周寒見狀,只能點了點頭,旋即掠下山坡,三人向塔尕爾皇城的靈山掠去。
森林之中,有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這院子內有幾個僕人正在忙碌,一個青年男子坐在其中。
這青年一人獨自博弈,自已玩得不亦樂乎,彷彿有一個強大的對手正在和他博弈般。
“幾位,我們要找你家先生。”
這時,從院門口傳來一道客氣的聲音,視線拉近院門口,一男一女站在那裡。
那男的長得奇醜無比,女的則是長得傾國傾城,正是從皇城內走出來的黑惡和典雅娜二人。
兩人被看護院子的僕人攔下,這看護院子的僕人,也都是凝胎境巔峰修為,和黑惡差不多。
“我家先生在博弈,兩位請稍等。”
看護院子的僕人淡淡低瞥了二人一眼,便是繼續掃地,直接將二人當成了空氣。
他如此態度,頓時引起了典雅娜的不滿,雅典娜掃了一眼在院子中獨自博弈的青年一眼。
“在這塔尕爾皇城之下,可沒人敢聚集本小姐,本小姐要見的人,不用本小姐說,也會屁滾尿流地來見本小姐。”
“這位小姐雖然身份尊貴,不過我家先生不願意見人的時候,就是削下他的腦袋,他也不見。”
看護院子的人聽到典雅娜那狂妄的語氣,頓時不爽地說了一句,而他看向青年的背影時,也滿是崇拜和佩服。
典雅娜何等身份,在皇城之中,有幾個人見到她不恭敬,現在竟然被如此薄待,何況她現在心中有氣。
她冷笑道:“是嗎?那本小姐就擰下他的腦袋,看他見不見本小姐!”
說完,一股融天境的強大氣息便是湧出,將面前的僕人給震得倒飛出去。
黑惡見狀,趕緊拉住典雅娜,“小姐,我們可是來求人的。”
被黑惡一勸,典雅娜果然是身子一頓,她確實是來求那所謂的龍鳳陰陽丹的。
“他不過是修為全無的廢物,本小姐就算用搶,他又如何?”不過,旋即典雅娜便是冷笑道。
聲音落下,她邁步向院子內走去。
此時,那下棋的青年袖袍一掃,頓時間,院子就被一道結界給保護起來,典雅娜被攔在外面。
她如同碰到牆壁一般,將自已的鼻子都撞得發紅,典雅娜頓時怒氣爆發,“找死!”
轟!
不過,她一掌轟在那結界之上,結界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並未被破開。
“這位小姐,若是再打攪本座,可別怪本座辣手摧花了!”
同時,那依舊在下棋的青年冰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股讓人發冷的殺意。
典雅娜被嚇得後退兩步,她可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待過,但那看似毫無修為的傢伙,卻讓她感覺到久違的恐懼。
“先生別動怒,我這裡給你道歉了,我們等待先生就是。”
黑惡趕緊拉住典雅娜,然後跪下求饒,連續磕了幾個頭。
那青年瞥了黑惡一眼,淡淡地擺了擺手,“算了,看在你幫過老夫一次的份上,老夫不予計較。”
“多些先生。”黑惡感激涕零。
典雅娜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在黑惡的拉扯和勸解下,還是給那青年道歉。
青年見狀,臉色好轉了很多,起身時一揮袖袍,結界頓時被他撤去,然後負手站在涼亭之中。
“進來吧。”
“多些先生。”黑惡再次感謝,然後和典雅娜進入院子,來到那青年面前,黑惡拱了拱手。
“先生,實不相瞞,上次您說欠我一個人情,如今我來討要這個人情。”
“你可要想清楚。”青年微微抬起頭,彷彿在說,他的人情是多麼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