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殺意滔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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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殺意滔滔

“溫景陽?”在王姓青年倒下去的時候,一張熟悉的面孔也同時映入了陳北玄的眼簾之中。

此人身穿白衣,面色冷峻,手中提著一杆槍,正是之前在火焰之地就救了他一次的槍宗青年溫景陽。

“是我!”溫景陽淡淡開口,看了一眼陳北玄。

圍攏在陳北玄身體四周的無數絲線形成的“蠶繭”隨著王姓青年的死亡,彷彿是冰雪遇到陽光一般,瞬間消散在了空中。

“多謝,這是你第二次救我,我陳北玄銘記在心。”陳北玄衝著溫景陽抱了抱拳,誠摯開口,“以後你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赴湯蹈火。”

溫景陽微微點頭,依然淡淡道:“不必客氣,受人之託而已。”

陳北玄聞言,臉上立馬露出疑惑:“受人之託?受誰之託?”

他想不通誰會託溫景陽幫助自己,自己和槍宗之人可沒有什麼聯絡。

“還是那句話,你心中的疑問有人會告訴你的。”溫景陽似乎從來都不會笑,臉上一直是一個表情,“不過,今日我們槍宗的人救你,我們得分走一份至尊鐵樹的鐵木。”

陳北玄聞言,點了點頭,道:“溫兄說笑了,今日,要不是你出手,我已經死了,至尊鐵樹你們就算是全部拿走,我也沒有絲毫意見。”

聽了陳北玄的話,溫景陽顯然是非常滿意,一張淡然的臉上似乎也現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卻並不明顯。

“夠義氣,不過我們槍宗之人可沒有那麼貪得無厭,我們只要一份就行了。”

聽到溫景陽的話,陳北玄沒有再說話,但是心中卻對槍宗之人產生了一抹敬意。

面對寶物,還能夠堅守本心,守住道義,這樣的人,世上罕見。

大戰依然在進行著,喊殺喊打聲不絕於耳,殺聲震天。

陳北玄將目光望向邢霏霏那裡,只見,此時,一個白衣翩翩公子正和段盟的杜姓青年武者戰的難捨難分。

空氣爆炸,土石飛濺,狂風漫天,刀氣劍氣橫空,能量之間相互碰撞,發出震耳大響。

那白衣青年不是槍宗之人,而是羽堂的公孫明。

他同槍宗之人一樣,在邢霏霏遭受生死大難的片刻間趕到,替邢霏霏抵擋下了杜姓青年的致命一擊。

陳北玄長長吐了一口氣,幸虧邢霏霏沒事,要不然,他就算是今日活下來,也會自責難受一輩子。

隨著王姓青年被溫景陽斬殺,圍攏在他四周的無數能量絲線也是彷彿沒有了根莖的草木,在他與溫景陽說話之間緩緩消散在了天地間,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擋他。

他雖然身體裡面痛如刀絞,但是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幾個跨步就來到了倒在地上的陳洪身旁。

此時,隨著槍宗和羽堂之人加入進了戰圈,陳洪周圍早就已經沒有了人。

陳北玄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他蹲下身子,檢視陳洪的傷勢,越是檢視,他的心中越是憤怒!

陳洪全身骨頭碎了七七八八,身上有著深深的刀痕,五臟受了極重的創傷,臉上蒼白無血,眼睛緊閉。

探了一下鼻息和脈動,陳北玄無奈的流下眼淚。

沒有絲毫的氣息,經脈也已經停止了跳動。

“陳洪他?”不知什麼時候,邢霏霏來到了陳北玄身旁,蹲下身子,探查了一番陳洪的傷勢,也是聲音哽咽。

“陳洪死了!”一顆豆大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滴了出來,可以感覺到,她異常難過。

陳洪和她相處了幾個月時間,兩人早已經結成了深厚的友誼,陳洪死了,她也一時間難以接受。

“必須要為陳洪報仇!”她美眸含煞,殺氣洶湧,話語冷然。

陳北玄轉頭看了一眼邢霏霏,抿著嘴默默點頭,紅著眼睛道:“我要讓整個段盟為陳洪陪葬!”

話聲冰寒,猶如萬年玄冰,一股股浩蕩的殺氣猶如是火山噴湧般猛烈。

“要讓整個段盟為陳洪陪葬!”這是陳北玄對陳洪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承諾。

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是他的逆鱗,誰敢觸他的逆鱗,他畢竟要讓對方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感受著陳北玄身上猶如實質般的殺氣,邢霏霏心中不由的悸動了一下,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陳北玄這樣過。

轉過頭去,輕輕拉住陳北玄的手,無聲以對。

被邢霏霏拉住手,陳北玄冰冷的心似乎也融化了幾分,過了許久,面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道:“我沒事!”

懂事的點了點頭,邢霏霏將陳北玄的手握的更緊。

“他還沒死!”驀地,陳北玄腦海中,一道聲音猶如雷霆般響起。

本已悲痛無比的陳北玄聞言,立刻精神一震,心中吼道:“丹華仙子,你說什麼?他還沒死?”

丹華仙子的話猶如是一顆核彈在他的心間爆炸,令的他精神瞬間亢奮。

“嗯,他還沒死,只是整個人進入了假死狀態。”丹華仙子淡然說道:“你先喂他一顆大還丹,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後,找一處安靜的地方,我為他煉製一枚護脈丹保住他的性命,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陳北玄聞言,心中大喜,剛才悲痛的心情也瞬間一掃而空,趕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枚大還丹送進了陳洪的口中。

“陳北玄,你幹什麼?陳洪已經死了!”瞧著陳北玄突然間興奮起來的神情以及他往陳洪嘴中餵食丹藥的動作,邢霏霏皺了皺眉,一臉擔心。

她擔心是不是陳北玄受了刺激,腦子不對了。

陳北玄笑著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我剛剛得知,陳洪還沒死,他還有救!”

邢霏霏身體一震:“什麼?陳洪還沒死?他明明已經沒有了呼吸,沒有了脈搏,怎麼會沒死?”臉上充滿疑惑。

“他只是假死狀態。”陳北玄將丹華仙子的話原樣告訴邢霏霏,“好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以後再給你解釋!”

陳北玄岔開話題,不想多說,他身體裡面存在一個丹華仙子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邢霏霏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也知道此時不宜多說,周圍的喊打喊殺聲依然還是沸反盈天,戰的火熱。

“霏霏,你看住邢榮。”陳北玄站起身來,對著邢霏霏說了一句話,然後身體之內,殺氣澎湃,“今日,我要讓這裡的所有與我為敵之人都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的傷……”

“我沒事!”

邢霏霏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她的心中也是殺意滾蕩,對眼前的這群人沒有一點好感。

“咕嚕!”

陳北玄吞下一顆大還丹,目光灼灼,彷彿射出兩道冷電,透過人群,向著遠處與鐵甲大戰在一起的竇橫和段洪二人望了過去。

面對著鐵甲的強勢攻擊,段洪和竇橫兩人倒退連連,氣喘吁吁,勉勵抵擋。

他們剛才用盡全力拼死拖住鐵甲,給杜姓青年和王姓青年武者留足時間,讓他們二人斬殺陳北玄。

卻不想,在關鍵時刻,溫景陽和公孫明等一群槍宗和羽堂之人突然現身,將他們斬殺陳北玄的計劃打破。

他們面色難看,這樣的變故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聽著己方不斷傳來的慘叫聲,他們二人面如死灰,立刻就想要撤退,但是鐵甲哪裡會給他們機會。

一雙鐵拳橫掃無敵,立刻將他們壓制,令他們根本沒有絲毫機會退走。

要不是鐵甲只是一具傀儡的話,以鐵甲的強絕實力,他們二人早已經死在了鐵甲的手中。

不遠處的溫景陽在斬殺了王姓青年後便再沒有出手,其餘二三十個槍宗之人也迅速的與他聚合在一起,只是冷眼看著還在大戰的眾人,但是並沒有在出手。

顯然,溫景陽雖然受人之託要保護陳北玄,但是卻並不想徹底插手段盟和陳北玄之間的恩怨。

相比於槍宗之人,羽堂的人卻是已經殺紅了眼。

他們本來就與段盟的人不和,同閻盟一樣,與段盟連年爭鬥不休,此時又有保護陳北玄的責任,殺起段盟的人來說一點都不客氣。

竇家的弟子和器具樓的弟子與段盟之人一起對付陳北玄,自然也就被羽堂的人列為了同等的敵人。

所以,他們也不管敵人是段盟的,還是竇家的,亦或者是器具樓的,只要不是自己人,他們就怒吼著見人就殺。

雖然段盟,竇家和器具樓的人數量比羽堂的人多了很多,但是一看竇橫和段洪被鐵甲打的連連倒退,隨時有生命危險,而劈丹境三重的王姓青年也被溫景陽一槍刺殺,杜姓青年被公孫羽纏住,進退兩難,他們就鬥志全無。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幾乎是被羽堂的人壓著在打,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望著這樣的戰局,陳北玄嘴角露出一抹冷然:“竇橫,段洪,你們可以去死了!”

他腳下一踏,如電般射了出去,身形閃掠間,直衝竇橫和段洪而去。

嗤!

長槍如電如光!

能量急速洶湧,槍尖之上,明亮的火紅色大日出現,將空氣壓迫的砰砰爆裂。

雄渾的氣勢以及滔滔殺意立刻令的竇橫和段洪面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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