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宗貞盛的逃跑(1 / 1)
懷揣著不捨的情緒,宗貞盛安排了親信繼續指揮戰鬥,自己乘坐上一開始就準備好的小船帶著幾名親信離開。
本來,宗貞盛是不想要準備這船隻的,還未開始就考慮後路,必然就會讓人猶豫不決,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但勝利的機率太低,就算抵擋住一次,也絕對擋不住無數次。
孤立無援,基本沒救。
“走吧!”
在一處僻靜的河道中,宗貞盛最後看了一眼那熊熊燃燒的堡壘,依依不捨的吩咐了一句。
順著河道,一路向下,沒多長時間就到了海邊,一處岩石阻隔的小口。
這地方還是宗貞盛的老爹,認為弄出來的地方,就是為了以後好跑路。
本來,宗貞盛以為他再也不會用到,可沒想到人到中年,卻是遇到一次慘烈的失敗。
“遠處有大明船隻!”
行進到了海面,本以為一路上將會沒有任何風險,誰知道才剛剛出來就遇到了大明的船隻。
還以為能趁亂離開,誰想到竟然還是不走運。
只不過,宗貞盛倒不是很慌張,當即就吩咐道:“按照原定計劃,一路潛水游到小島再離開!”
隨後,幾人紛紛跳下小船,在海底遊行,同時從後背的包袱摸出來一根透明的細長硬空心管,含著就潛入到了海水中,悄無聲息的繼續前行。
這管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也無法進行復制,是宗貞盛老爹很早弄出來,就是為了以後逃跑。
只能說,宗貞盛老爹乃是杞人憂天的典範。
一路前行,海面的大明船隻根本就察覺不到海底下還有人。
也不知道遊了多長花四濺,宗貞盛幾人有驚無險,匯聚到了距離對馬島約莫二十里的一處小島上。
說是小島,倒不如說是一處大礁石,面積很小,可能還不到二百平,比一些房屋都要小的多。
“快,拿出船隻,往東洋去!”
即便已經遠離了對馬島,但是宗貞盛清楚,還沒有到放鬆警惕的時候,急忙命令著手下拿船隻,繼續離開。
幾名親信很快就從小島上,拿出來隱藏好的船隻,上面還有一些食物和水,還有武器,甲冑等,東西繁雜但卻都是求生必備。
這些東西,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也是宗貞盛為了貫徹老爹的遺願。
不然的話,短時間內,還真就不能準備這麼全面的東西。
“我記得他最喜歡吃的魚乾是甜口的,怎麼會是我喜歡辣口呢?那廚師是按照我的吩咐,依據老爹給的食譜,一點不曾更改啊!”
宗貞盛吃著辣口的魚乾,心中不禁開始想著,是不是路上的一切東西,其實就是為了他今天準備的?
很疑惑,但是知道答案的人,不是進了棺材,就是還在對馬島,想要探尋秘密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管他呢?活下來最好!”
......
在宗貞盛離開後,親信指揮能力根本不夠,且宗貞盛的離開,不得不讓一眾武士開始懷疑,其是不是已經臨陣脫逃。
在猜疑的催促之下,更被說外面攻勢越來越猛烈,很快就出現了潰敗,大批武士開始逃跑,奪了船隻就想要離開。
但是,一切不過是最後的掙扎。
他們並不是準備充分的宗貞盛,很難逃出去。
所以,更多人是選擇了投降,希望能保住一條小命。
到此,一場島嶼爭奪戰落下帷幕。
簡單粗暴的攻打,完全損耗高麗的人力。
陳明俊和趙明堂等人都歡喜於勝利,只有李貴和高麗的將軍們,望著滿地的屍體,不知所言。
一處隱蔽的角落。
“相國,這大明將軍完全不把我高麗士兵當人,我們真的要放縱大明入駐慶州?到時候,誰知道會做出來什麼更加可恨的事情?”
被陳明俊一個眼神嚇得不敢說話的將軍,心裡肉疼,只能來找李貴訴苦。
“若是就這麼一次,也就算了,可將來我要成為那大明將軍的手下,就今天這個勢頭,還不是一直要當炮灰啊?”
“士兵死幾個不算什麼,但一直當炮灰將軍,指不定哪天就被刀架著攻城去了。”
“等到那個時候,還能有命在?”
懷揣這樣一種想法,高麗將軍想著一邊訴苦,一邊看能不能阻攔一下,就算阻攔不行,也爭取訴苦,調離慶州。
“哼!還想要利用我?小兒姿態!”
對此,李貴冷眼看了一下,心中跟明鏡一樣,自然能知道高麗將軍在想什麼。
誠然,對於將高麗士兵當做炮灰一事,李貴有點不滿,但是即便這樣也絕對不會被人輕易利用,更別說還是一名名義上歸屬於他勢力的將軍,就有點被小弟想要利用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同意呢?
“本來,還想著讓你失了這麼多兵馬,等之後將你抽調出慶州,現在看來,你就繼續待在哪個地方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會怎麼蠢死?”
當即,李貴心中就已經有了計較,對於想要利用他的手下,自然是零容忍。
可看著一個愚蠢的傢伙,死在自己的愚蠢上面,才是一件美事。
起碼對於李貴來說,是這個樣子。
“將軍,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事情已然定下,難以更改。”
隨口丟下來一句話,李貴也沒有揭穿將軍的小心思,說完就轉身離開。
揭開,就等於撕開臉皮,誰知道其將來會不會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只要不是徹底的敵人,那就依舊存在利用的價值,就有自信放其一條生路。
這便是李貴的做事風格。
放虎歸山?不存在的,能打一次就能打第二次,讓你回去只能為了讓你能在必要的時候,發光發熱。
“相國!”
將軍還想要叫住李貴,只是輕聲呼喚根本就留不住一直向前的李貴,他真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對此,將軍再怎麼樣,也不敢上去攔住,更不敢大聲喧譁。
目送李貴離開,將軍只能站在原地,焦急的走來走去,沒有了李貴的幫助,一切就只能依靠自身。
想保住當前的地位,更保住小命,就不得不想一個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