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商定要求(1 / 1)
吞吞吐吐的話語,著實讓大內教弘心中感覺不爽。
緊跟著,就聽到武士就說道,“大明將軍說,對馬島乃是重中之重,他們絕對不可能會讓給我們,但若是我們願意出兵幫助進攻山名家的話,可以答應事後借兵給我們。”
願意借兵?這還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好訊息啊!
至於不願意放棄對馬島,這並不算是什麼問題,不要對馬島能換來借兵,還是非常划算的一件事情。
“不過山名家跟大明將軍有什麼恩怨?”
一時間,大內教弘也是沒有想到。
當即,大內教弘就對著身邊的武士問道:“你可知道山名家和大名將軍有何恩怨?”
一直處在東洋,並且大內家與山名家也是有領地交界。
可以說,山名家的事情大內家知道的不少,可即便是這樣也不曾想到有什麼仇恨。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二,聽聞對馬島的宗貞盛是被山名家收留,當初宗貞盛密謀想要殺害這大名將軍。”
就在周圍幾人沉默的時候,還是那名武士開口將知道的資訊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大內教弘一時間就明白過來,當初還以為大明這一次是想要對足利義政下手呢?
既然是對山名家出手,那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借兵,擊敗大友家。
畢竟大友家跟山名家一向關係比較密切,到時候若是山名家北大名進攻的話,大友家說不準就會出手,正好藉著機會讓大明軍隊出兵大友家。
至於山名家的領地,倒不是大內教弘沒有心思,實在是距離京都稍微近了一點,勾結大明畢竟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真將領地的邊界拉倒了京都附近,恐怕反而會讓足利義政感到威脅,從而出兵。
而對大友家出手,依舊還是“天高皇帝遠”,就算是足利義政不爽,想來也不會妄動刀兵。
“這山名家還真是找死,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若不是他們找死的話,我們可能還沒有這樣的機會呢?”
大內教弘非常開心的說道。
“家主,我們是不是應該儘快給大名將軍答覆,不然的話,若是大明將軍等的時間長了,恐生變故。”
這個時候,一名一直跟在大內教弘身邊的親信武士提醒了一句。
“對,你立刻回去跟大明將軍答覆。”
當即,大內教弘也是從喜悅中反應過來,將就指著剛才彙報的武士,對他命令道。
倒不是不想派遣其他人去,實在是手下沒有多少人懂漢話。
若是當初天皇執政的時候,與中原朝廷交流密切,上下官員自然是以說漢話為尊貴。
可到了這時候,幕府將軍統治,閉關鎖國,與中原王朝交流甚是稀缺。
除開那些商貿之人,還真就沒有多少人繼續說漢話。
當然,大內教弘也會漢話,可使者一事,總不能讓他親自上場吧?
“是!”
武士有點害怕的匆匆離開。
之前,在大明將軍前的心思,即便是沒有人知道,可終究是懷了背叛的心思,所以面對大內教弘的時候,多多少少是有點害怕和擔憂。
“快,立刻佈置一下,迎接大明將軍!”
等到那武士離開後,大內教弘就立刻吩咐起來。
眾人也是不敢有一點怠慢紛紛行動起來。
另一邊,趙明堂正在悠閒的喝茶,說實話他給出的條件不錯,但終究只是一塊大餅,想著對方可能沒有那麼快就可以做出決定,所以就喝茶消遣一下。
但是,趙明堂才將茶水端出來,就看到一隻小船劃了過來,小船之上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離開的那名武士。
“嗯?怎麼這邊快就回來了?竟然這麼快就能做好決定?”
說實話,趙明堂是有點不相信。
東洋人能這麼軟弱嗎?不應該吧?不都是說東洋人就跟豺狼一般,不打一頓的話絕對不會老實。
可很快,趙明堂又想到了之前武士卑微的樣子。
或許,這個世界的東洋人根本就不是豺狼吧!大抵是搖尾乞憐的野狗,只需要擺出兇狠霸道的樣子,齜牙咧嘴的樣子就會在頃刻之間,變成搖尾乞憐。
“主君,大內家的武士來了。”
就在趙明堂思緒的時候,那划船的武士就已經過來。
“讓他過來吧!”
趙明堂並沒有多說什麼,招了招手就讓人過來。
還是熟悉的面孔,那名武士走了過來,撲通一下就“砰!砰!砰!”三個響頭。
這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只不過,趙明堂從來不會被這表面的尊敬迷惑。
現在尊敬大抵是因為他們強大,可若是有一日,他們羸弱,對方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出手。
野狗不比家狗,能有多麼忠誠呢?不過是因為實力懾服罷了。
可笑,前世的大唐沉醉於天可汗的美夢中,完全忘記了“居安思危”最為基本的東西。
“你家家主可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那武士剛剛過來,趙明堂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將軍,我家家主願意答應您的要求,讓出對馬島,並且出兵幫助將軍您進攻山名家。”
武士抬頭衝著趙明堂回答道。
“好,你家家主是個聰明人。”
當即,趙明堂就饒有興趣的稱讚了一句。
“多謝將軍誇獎,我家家主已經在對馬島上準備好宴席,還望將軍能賞臉前往。”
那武士回應了一下稱讚,跟著就開始邀請趙明堂。
然而,一直比較警惕的熊廣卻死死盯著對方。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熊廣更是微微觸動,忍不住就低聲說道,“主君,我軍不曾接收對馬島,不應該以身犯險。”
說實話,熊廣是一直看著局勢變化的人。
但他打心底不相信這些東洋人,他不相信會有這樣卑躬屈膝的人,而是還是在沒有戰敗的情況下,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這邀請上島,或許就是一場鴻門宴。
那武士實力不差,熊廣的言語自然就落到了耳中,不真切,可卻也能聽出來意思。
若是真聽了熊廣的話,對馬島危險不危險且不說,恐怕最先遭殃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