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和談破裂(1 / 1)
出雲。
城外旌旗飛舞,山名家和曹六林等人的大軍匯聚於此。
談判,已經宣告開始。
曹六林將會是這樣一次的談判之人。
有點不靠譜。
本來,這應該是文官去幹的事情。
卻相當不湊巧地落到了曹六林身上。
“哼,主動向我們和談,趙明堂竟然就讓一名將軍來跟我們談!”
山名涼太郎站在軍隊前方,身側就是山名教豐,望著即將靠近過來的曹六林二人,不禁有些氣憤地說道。
然而,這樣一句話,並沒有引來山名教豐的視線。
就好像,他說出來這樣一句話,直接就被無視一樣。
如此情況,山名涼太郎心中自然明白。
“少家主,你也不要怪我,只能說你是執迷不悟,怨不得別人。”山名涼太郎低聲冷冷地說道。
或許,外界根本就會不知道,曾經忠心耿耿的山名涼太郎忽然就會挾持山名教豐吧!
現如今的山名教豐,已然是成為一名傀儡。
“我只是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要將山名家帶進萬丈深淵之中。”山名教豐苦笑一聲,跟著就緩緩說道。
回想昨晚上的事情,山名教豐就感覺到由衷的氣憤。
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感覺,可以說是難受到了極點。
一般人,真就無法忍耐下來。
可惜,山名教豐不想死去。
另外就是,想著山名涼太郎口中的莫臥兒帝國能將山名家愛帶到一個什麼樣的高度,一個蒙古後裔建立的,不弱於大明的帝國。
能謀求到他們的幫助,山名家指不定就會崛起。
畢竟,從簡單的對話中,就不難看出來一點。
莫臥兒帝國屬於不斷上升的趨勢,帝國勢力強大,還在不斷擴張。
跟在這樣的帝國身邊,自然是可以獲取到巨大的好處。
只可惜,以上所有的好處,無一不存在一點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莫臥兒帝國,確實有跟大明掰手腕的能力。
不然,冒險投靠,絕對是比不上歸順於趙明堂。
起碼,在趙明堂身邊還可以苟延殘喘。
維繫家族血脈,不至於讓家族消亡。
……
“這些東西,你就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將山名家帶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山名涼太郎冷冷說道。
這個時候,曹六林二人已經領軍過來。
在他們身後,跟著一大批的重甲騎兵,威風凜然。
山名涼太郎望著那些重甲騎兵,心中多少有點嚮往。
之前,一直都是跟趙明堂的軍隊直接交手,還沒有時間去欣賞大軍的威勢。
現在,和談的時候,反而有了這樣的機會。
“若是我山名家也可以擁有這樣的騎兵,那該有多好啊!”
山名涼太郎自顧自地在心中幻想。
“敗軍之將,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你的小命倒是夠硬,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了出雲城之中呢?”曹六林過來之後,多瞅了幾眼山名涼太郎,隨即面帶微笑地說道。
友好的問候,但不算多麼友善。
“你……你們是不想和談嗎?”山名涼太郎非常生氣地質問道。
然而,這樣一句話的回擊,卻是讓曹六林有點意外。
什麼情況?
已經被壓著打,竟然還這麼硬氣?
若是這樣繼續下去,如何能取得談判的主導地位呢?
想要爭取到足夠的利益,自然就需要足夠的氣勢。
“哼!聽這個意思,你們山名家是還想要繼續打?”蔣英明倒是忽然站了出來,有些興奮地說道。
然而,山名涼太郎自然不會承認。
“笑話,明明就是你們不願意跟我們山名家和談。”山名涼太郎轉而反駁說道。
禍水東引的手段,還是想要厲害。
不等曹六林說話,就聽到山名涼太郎繼續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現如今大明朝廷已經不支援你們繼續戰爭。”
“若是你們繼續打下去的話,恐怕大明朝廷都會出兵對付你們吧!”
略帶笑意的一番話,說得是相當之輕快。
當初,在瞭解這樣一些原因,還想要投降,就是擔心趙明堂的勢力強大,山名教豐有了投靠的意思。
不然,就算這樣一輪可以硬扛過去,等到下一輪也絕對活不下來。
還不如,趁早歸順。
若真是沒有歸順心思的話,自然是很容易就可以處理掉和談。
這樣一番話全部說了出來,倒是弄得曹六林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回答。
這等訊息,就算是他和蔣英明,也都是昨日晚上才知道。
可看山名涼太郎的樣子,似乎早就已經知道得一清二楚。
“哼!若是你們還想要和談,就應該將九州之地,還有出雲城全部都交還我們。”
“若是做不到的話,我看根本就沒有繼續和談下去的必要性。”
山名涼太郎非常有恃無恐地說道。
一時間,曹六林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回答。
讓出利益,那是絕對不行的一件事情。
可對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不答應的話,可能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可能性。
拒絕和談?可以嗎?
這乃是曹六林心中的疑惑。
“以為我怕你們不成,要打就打。”蔣英明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極其憤怒地說道。
這樣一番話,曹六林感覺大快人心。
他心裡就一直想要說這樣一句話,只可惜有主君的命令在身,也只能忍著。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了。”
山名涼太郎微微拱手,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惜,山名涼太郎轉頭,山名教豐還停著。
“少家主,該走了。”山名涼太郎低聲在山名教豐耳邊說道。
這麼多目光匯聚,山名涼太郎也不敢做出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有答應我,不會直接拒絕和談的,你現在跟趙明堂鬧翻,是在違揹你我的承諾。”
當即,山名教豐低聲進行回應。
山名教豐想著崛起,也同樣想著苟延殘喘。
山名涼太郎聯絡到的帝國乃是崛起的道路,但是他沒有看到就不會相信。
可苟延殘喘的道路,山名教豐是可以一路上看到盡頭。
“我已經做了,你能怎麼樣?”
“還不是隻能選擇跟我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