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涼太郎之死(1 / 1)
山名家營寨。
山名涼太郎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為何巴布林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他卻還沒有收到訊息?
這顯然是一件非常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難道說,巴布林想要拋開我山名家嗎?”
胡思亂想之時,山名涼太郎的腦海,忍不住冒出來一個想法。
可卻又無法確定事情的真實性。
就在冥思苦想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陣廝殺聲。
有那麼一點微弱。
但從聲音來看,距離不會太遠。
“來人,趕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山名涼太郎命人前去探查。
只不過,命令剛下,回答就已經到了。
“將軍,那一支大軍正在攻打出雲城。”
“探馬送來的訊息,那陌生的大軍已經登上了出雲城牆。”
“大批手持巨盾計程車兵,身材非常魁梧,比我等高出半個人……”
前來通稟計程車兵,順帶還講述了一下戰場情況,以及巴布林的大軍。
一番話聽下來,山名涼太郎心中是既高興又擔憂。
高興在這個陌生帝國的軍隊,實力果然強大。
就算是強勁的慶州大軍,也一樣不是對手。
但是,巴布林的行為,卻讓山名涼太郎擔憂。
對方是不是覺得山名家沒有合作的價值,所以選擇了拋棄?
從眼下,輕鬆的攻城戰,也能看出來。
或許,對方有可能認為,連這樣一支-軍隊都不是對手的山名家,不存在多少價值。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之行為,無異於引狼入室。”
山名涼太郎心中更是擔憂,卻也沒有多少辦法。
思慮片刻之後,山名涼太郎明白不可坐以待斃。
應該選擇站隊,不然等到攻城戰結束,分出來勝負。
那就到了清算他的時候。
“召集兵馬,立刻出兵進攻出雲城。”
沉吟片刻之後,山名涼太郎很快就做出來選擇。
之前,就已經得罪了曹六林他們。
再湊上去,絕對算是熱臉貼冷屁股。
既然如此,還不如就跟著那陌生的帝國,一條路走到黑。
“是!”
當即就有人領命出營帳。
可才出了營帳,一道血紅飄落,染紅了營帳。
適才出門之人,已然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嗯?”
“何人?”
山名涼太郎心中大驚,一手不自覺的摸向身側兵刃。
營寨之中,竟然有敵人來犯?
難道是出雲城的大明軍隊?
就在好奇的空隙,幾道身影踩著屍體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大大出乎山名涼太郎所料。
“少家主,怎麼是你?”
山名涼太郎死死盯著山名教豐,發愣的開口。
然而,等目光投向跟在山名教豐身後幾人,更是臉色大變。
那幾人正是軍中將領,控制了他們自然就算是控制了這營寨中的大軍。
可他們不是他之親信嗎?
不過,山名涼太郎也還不是什麼蠢人。
瞬息之間,就已經想清楚其中關鍵。
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是他的親信,而是山名教豐的親信。
想明白這樣一點,山名涼太郎站起的身子,陡然一軟,癱坐下去。
“少家主,您不愧是少家主啊!”
一番感嘆,山名涼太郎沒有多言。
接下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還不是任由對方處置嗎?
“事已至此,我自是不便多說。”
“但最後,我想要問一句。少家主,你打算走哪條路呢?”
山名涼太郎猛的坐起身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山名教豐問道。
他早已不在乎生死,就算眼下是必死之局,心中也沒有多少畏懼。
但是,對於山名家他傾注太多心血。
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山名家未來將會走向何方?
是跟著慶州趙明堂?
還是這個陌生的帝國呢?
山名教豐自認為,對於山名涼太郎的瞭解足夠深刻。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反而來問這樣一句話,倒是有點意外。
山名教豐盯著山名涼太郎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其心靈一般。
但是,顯然並沒有看出來什麼。
也幾乎能確定一點,對方並不是逢場作戲。
“真就是一心為了我山名家的興盛嗎?”
山名教豐心中存疑。
但有些事情,到了跟前,就沒有做出其他決定的選擇。
眼下,只有一條路,將山名涼太郎處理掉。
沉默片刻之後,山名教豐還是選擇開口。
“我準備搏上一搏,投靠那陌生的帝國。”
“適才,我已經傳訊但馬,將此間之事感知族內。”
一番言語道出。
山名涼太郎沒有絲毫遺憾的閉上眼睛。
在他看來,山名家應該是走上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那麼他活著,還是死了,都不重要。
因為,山名家終會繼續昌盛下去。
“我已與族中傳信,你死在慶州兵馬之手,乃是我山名家的英烈。”
山名教豐丟下來這樣一句話,便沒有多說,轉身離開營帳。
此話一出,山名涼太郎也明白,這乃是山名教豐最後的恩情。
“我早已不在乎生死,也不在乎名聲。此事過後,我本就準備刨腹自盡,以報少家主之信任……”
一段“深情”言語之後,山名涼太郎抬手抓刀,奮力下刺。
撲哧一下,刀身沒入腹部。
跟著,山名涼太郎揮刀轉動。
然而,剛才一下,已經痛不欲生,只能算是無力攪動。
一時間,山名涼太郎面目猙獰,臉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水開始冒出。
山名教豐沒有回頭,但從聲音也能聽出來。
一聲聲痛苦的低吟,不斷觸動著山名教豐的內心。
“幫他一把吧!”
山名教豐丟下來這樣一句話,之後便快步離開。
那樣子,就好像是做錯了事情,快速逃跑的罪犯一般。
有點狼狽,但依舊冰冷,充滿殺氣。
同時,一名將領領命上前,拔刀斬斷了山名涼太郎的腦袋。
頃刻之間,一切痛楚消散。
腦袋跌落,一抹熱血噴湧而出,約莫丈高。
將頂頭的帳篷染的血紅。
那死寂的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笑容。
將領看了一眼,又想到剛才山名教豐之言。
“命人縫好屍體,盡力恢復原貌,以全身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