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賜封東齊王,進攻山名家(1 / 1)
封王?
如此一種事情,魏忠賢哪裡敢多說什麼呢?
不過,自大明立國以來,除開太祖從小養大的義子有封王之舉,後面就沒有一名異姓之人,能或者封王。
“若是陛下這樣強行推下去的話,恐怕會有一些不好的影響啊!”
想到這樣一點,魏忠賢心中自然是有點擔心。
“陛下,異姓封王,是不是有點不妥當?朝堂之上,恐怕都不會答應吧!”
當即,魏忠賢就勸諫了一句。
然而,這樣一句話,卻是讓皇帝眼睛一鼓,狠狠剜了一眼魏忠賢。
隨後,就聽到皇帝說道:“雲貴之地的沐王府,難道就不是異姓封王嗎?而且,趙明堂與我的關係,你可是不知道,他也算是我半個朱家人,怎麼當不得王位?”
魏忠賢一聽,心中頓時急了。
他可不是要阻攔,只是想著茲事體大。
“陛下,趙小公爺乃是南雄公府的小公爺,南雄公在遼東兵馬強盛,本就與朝中文官多有不和。另外,各地藩王也不會答應一名外姓之人封王。若是貿然提出來的話,恐怕反倒與趙小公爺不利。”
魏忠賢急忙就解釋起來。
他可不想阻攔什麼,首先他與趙明堂關係還算不錯,對方還是一名宗師,何苦得罪呢?
再說了,他魏忠賢一切來源於皇帝,如何敢違背皇帝的意思?
只是,事情重大,想要封王的話,必然會被諸多勢力反對。
到時候,那就不是給賞賜,反而成了捧殺,讓趙明堂處在眾矢之的。
皇帝聞言,心中的焦急也緩解不少,也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大伴,適才倒是我焦急了一些,還望不要怪罪。”
冷靜下來,皇帝客氣地對魏忠賢道了一聲歉。
從始至終,皇帝就沒有將魏忠賢當做是一名奴才。
反而,像是一名知己。
所以,在意識到說錯話後,皇帝也是即刻表達歉意。
但這等言語,卻是讓魏忠賢感激涕零。
“陛下言重。”
魏忠賢帶著一絲哭腔,也不知道該多說什麼。
士為知己者死,大抵就是現在魏忠賢的情緒吧!
“不過,封王之事,不容置疑。我沒有給他留下來什麼,王位大抵是我最後能給出來的東西了。”
說著,皇帝枯槁的臉上,忽地露出來一絲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一道和藹的面孔,忽地就從皇帝的腦海中冒了出來。
“他是我的外甥啊!我這當舅舅的,也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一直就沒有給他什麼東西。”
皇帝心中懷著一絲愧疚。
作為一名病人,皇帝能清楚感知到身體的狀況。
能堅持多長時間,能不能活下去,有時候病人更加有感觸。
所以,皇帝更希望在活著的時候,回饋這一絲愧疚,不留遺憾地離開。
魏忠賢看到皇帝這個樣子,他心中多少是有點明白。
作為陪伴了皇帝數十年的近侍,就算不刻意去揣摩皇帝的心思,但總歸是能猜出來一點東西。
相處得時間久了,心有靈犀自然就有了。
“若是陛下一定要·封王的話,那就應該賜封藩屬之王。外藩之王,不必內藩之王。賜封下去,對於文官和宗室都不會有很大的觸動。”
思緒片刻之後,魏忠賢忽地開口。
這樣一番話,頓時就讓皇帝眼睛一亮。
“是了,賜封藩王他們肯定不願意,但若不是我大明之王,那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皇帝也有些開心,終於是找到了合適的解決辦法。
“不過這外藩之王到話,是不是地位有點不夠啊!”
皇帝轉頭又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陛下,說是外藩之王,但可以給更大的權力,自然不必像高麗等藩屬一樣對待。”
“大伴,還是你點子多,那就立刻擬旨,賜封為外藩之王,就東齊王,封地的話就高麗之地,還有東洋之地全部都給他。”
皇帝急忙扭頭就對魏忠賢下達旨意。
“是!”
魏忠賢嘴角微微一抽,急忙答應下來。
“還真是一點不客氣,高麗和東洋都還有王嗯?就這樣全部都賣了。”
魏忠賢臨行之時,還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隨後,魏忠賢就傳令司禮監的太監前來,擬定聖旨。
有皇帝的親口敘述,還有魏忠賢的不斷忙碌,聖旨很快就擬定好了。
接下來就是將聖旨傳達下去,這才是比較難的事情。
內閣乃是最先一步收到訊息。
魏忠賢也親自來到了內閣,希望能跟內閣通通氣,儘快將事情安排下去。
這不僅是皇帝的意思,魏忠賢也是一樣這樣想的。
趙明堂成就了宗師,在海外也有了一番基業。
現如今,皇帝的身子骨又不好。
所以,魏忠賢就想著巴結一下趙明堂,將來指不定也是一條出路。
而魏忠賢剛走進暖房,不等說什麼話,就聽到一聲呵斥。
“賜封王位,這事怎麼能成?還要將高麗和東洋全部都送出去?這不是給南雄公一家造反的機會嗎?我看一定是閹黨蠱惑了陛下,意圖顛覆我大明社稷。”
魏忠賢聽這聲音,大概就猜測出來說話之人。
除開“獨相”葉向高,還能是誰呢?
此人可以說是堅定地反對閹黨,對於魏忠賢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當然,他又不是任何黨派的一人,一心為了大明朝。
能力還不錯,不僅對閹黨打壓,有時候東林黨,浙黨等其他文官集團越界,也會毫不猶豫地上書。
也就是這樣,才有了“獨相”之名。
“哼!死老頭,要不是看在你能力不錯,早就讓你告老回鄉了。”
魏忠賢冷哼一聲,心中多少是有點不爽。
暖房之中,魏忠賢的出現,讓一種內閣文官,沉默了片刻。
剛才喊得最歡的葉向高,卻依舊沒有絲毫避諱的意思。
“閹賊,是不是你蠱惑了陛下。遼東之地,南雄公擁兵自重,若是繼續賜封趙明堂,那不是繼續增添南雄公的實力,到時候這大明朝還能是朱家的嗎?”
葉向高一點沒有客氣,就算魏忠賢進來,依舊是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也就是魏忠賢的養氣功夫不錯,不然的話,早就不知道發多大的火氣。
“我送來的摺子上,是沒有說清楚嗎?這是陛下的旨意,賜封外藩之王,以饋趙小公爺成就宗師,解決高麗爭鬥,懲處東洋賊子逆亂。”
魏忠賢倒是相當的平淡,一字一句地緩緩開口。
“若是你絕對我蠱惑了陛下,大人你大可以去跟陛下當面對質,我沒有任何異議。但陛下的旨意,內閣諸位忠君之臣,應當不會反對吧!”
魏忠賢並不想與他們爭論什麼,直截了當就說了出來。
【信不信隨你們,大不了,你們去問陛下。但你們不同意的話,就當你們是一群逆賊。】
話裡話外,潛在的意思,不就是這個嗎?
“外藩之王,自無不可。我朝國公之位,可比外藩國王尊貴不少,以外藩之王相待宗師,還略有不足呢?”
一直依附於魏忠賢的施鳳來站出來,朝著眾人笑說。
如此一言,倒是讓眾人沒有什麼話說。
外藩之王比不上大明國公,這只是民間的說法,實際上在朝廷的認可中,外藩之王與內藩之王,並不存在什麼區別。
只是,高麗等國實力孱弱,其國主別說是見到大明國公,就算是大明官員,都一樣得客客氣氣。
所以,才有了外藩之王弱於國公的說法。
如此一點,也算是大部分人認可到潛規則。
施鳳來一開口,其他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只是一名外藩之王,他們打心底是沒有多少意見。
畢竟,就算不給王位,也需要給國公之位。
這乃是對宗師的尊敬,對實力的尊敬。
而將國公換成外藩之王,倒也算是等量置換。
“既然你們沒有什麼意見,那就儘快傳旨天下。”
丟下來這樣一句話後,魏忠賢就匆匆離開。
就這樣,沒有了內閣的阻礙,聖旨很快就下發出去。
作為一國底蘊,新宗師的誕生,自然是有必要昭告天下。
特別還是現今大明朝的統治根基被動搖的情況下,各地不說是民不聊生,但多少是有點不安寧。
統治的法理性受到質疑的情況下,一名新的宗師,自然就能充當強心劑的作用。
封王的訊息,一樣被送到了江南之地。
“可惡,他怎麼會被封王?”
“他有什麼資格被封王?”
一間華貴的宅院中,不斷傳出憤怒的大吼,院門口站著的侍從,卻不敢有任何動作。
規勸?
正在氣頭上,跑進去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呢?
這個時候,一人緩緩走了過來,是一名鶴髮童顏的小老頭,渾身散發著一種翩然的氣質。
看過去的第一眼,就感覺其仙風道骨,好似不是凡人一樣。
“老祖!”
幾名侍從一看到老者,趕緊壓低了身子行禮,絲毫不敢懈怠。
“還在鬧騰呢?一點出息都沒有。”
老者瞥了一眼宅院大門,不禁搖搖頭,有些生氣開口。
“將門開啟吧!我進去看看。”
說罷,老者就命人將宅院門開啟,邁步走了進去。
“夠了,留人顯眼!”
剛走進來,老者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有些生氣地大喝一聲。
正在發狂一般,摔砸東西的中年人,聞言當即就停手下來。
那人披頭散髮,身上還有不少汙點,一雙眼睛更是通紅,那樣子瞅著就不像是人。
他在看到老者後,當即停手就湊了過來,恭敬地行禮。
“老祖宗!”
“老祖宗,我不甘心啊!那個賤~種竟然能成就宗師,還能封王。”
“這就簡直被殺了我還要難受。”
行禮之後,中年人膝頭一軟,啪的一下,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大喊。
老者看這樣子,古井無波的臉上,也不禁流露出來一絲憐憫。
適才盤旋在心頭的怒火,也是早就不知道飛散到了什麼地方去。
“孩子,快起來。”
老者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切莫這般小女兒姿態,就算他成就宗師又如何,只要錢氏能成就大計。到時候,就算是更加高的境界,一樣也能觸碰一二。”
老者抓著中年人的小手,輕輕拍了拍,輕聲細語地安慰起來。
“我知道,可是我心中就是咽不下來這樣一口氣。”
中年人也緩和不少,可眼中依舊有那麼幾分怒火,一直不曾消散。
見此,老者也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罷了,左右不過就是一名無關緊張的小傢伙,若是你執意的話,那就將其解決掉吧!”
“朱家太祖早年在鳳陽發現了一種礦藏,以之打造武器能消弭宗師武者的真氣,我錢氏僥倖在遼東之地有所發現,收集了一些。”
“須知宗師武者沒有了真氣助力,那就只能依託肉身之力。而就依靠肉身的力量,比之九品高手厲害很多,但卻有限。只需五十人,攜帶此種礦藏打造的武器,就可輕鬆斬殺宗師。”
老者緩緩說出來一種秘密,算是給了中年人一個機會。
而中年人在聽完之後,心中更是大喜過望,非常歡喜地盯著老者。
“朱家太祖竟然發現了這樣一種東西?難怪當初孛兒只斤家族收集天下資源,培養出來那麼多的宗師高手,都不能奈何朱家太祖,只能眼睜睜看著朱家太祖奪取了天下。”
中年人似乎是明白了什麼,不禁喃喃自語。
“好了,你看你的樣子,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會命人帶隊去將趙明堂處理掉。”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中年人,看著他渾身髒兮兮的,當即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後,安撫著說道。
這個時候,中年人心情大好,喜笑顏開。
“是,老祖宗,我這就讓準備熱水沐浴更衣。”
中年人一口就答應下來。
同時,中年人心裡頭已經開始幻想。
“若是可以在他受封,功成名就的時候,忽然出手,將其打落塵埃,那將是一件多麼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情啊!”
而當封王的訊息散佈到大明各地的時候,趙明堂還在忙著處理山名家。
四國島,倒是齊士軍被輕鬆奪取下來,沒有遇到任何一點阻礙。
趙明堂一下子就佔據了將近一半的東洋之地。
不過,趙明堂親領的主力大軍,在到了但馬之後,無奈停了下來。
但馬城外,無數的堡壘和據點分佈,更不要說還有將近二十萬大軍駐紮在但馬之地。
軍隊的人數,或許有誇大的嫌疑,但是完備的防禦措施絕對是真的不能再真。
最後,大軍也就只能非常無奈地駐紮在城北大營之中。
在軍帳中,趙明堂召集了將軍們,前來商議對策。
“主君,但馬之地固若金湯,根本就無從下手啊!”
“對啊!那麼多的堡壘和據點,互相呼應,就好似是一根根釘子一般,我們想要進攻但馬就必須要拔除他們。可每拔掉一個,我軍都會付出不小的代價。最後就算可以拿下但馬,也必然會損失慘重啊!”
“除開但馬之外,山名家的領地,我們實際上已經全部都接手,獨留一處但馬似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眾多將領紛紛開口闡述意見,但總體來看,都不想付出巨大的代價,來將但馬拿下。
如此一來,趙明堂心中多少是有點動搖。
在趙明堂的心中,戰爭永遠都是增強實力的手段,不能增強實力的戰爭,打起來一點意義都沒有。
簡單一點說,好處不夠的戰爭,趙明堂是不想打的。
進攻但馬,可以滅掉山名家,徹底清除掉山名家的統治,更好地接手山名家的領地。
不然,繼續留著山名家的話,指不定哪些領地中,會冒出來什麼么蛾子。
佔據一塊土地,可不是說,簡單地將土地打下來就行。
還希望可以從土地上賺取利潤,那就必然會依賴於土地上生活的人。
“攻打但馬,損失會比較大。但是,不攻擊但馬的話,不利於統治東洋之地。”
“唉!可惜我沒有足夠的人口。不然的話,以主體民族進行絕對壓制,敢逆反的話全部都賣頭皮。”
趙明堂心中有些煩躁,不知道如何決斷。
若是可以的話,清理掉之前的人口,移民新的人口,乃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就好像曾經漂亮國一樣,用頭皮換錢的方式,輕鬆解決原~住~民問題。
雖然,後來引發了新的弊端。
但是,不得不承認一點,這樣的操作,避免了移民人口和原~住~民的爭端,更快利用上了土地資源,不至於命令原先不聽話的原~住~民低效開發土地。
就是在趙明堂心中猶豫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齊士軍忽然就站了起來。
“主君,我認為但馬必須要打下來。”
一道響亮的聲音,輕鬆就能蓋過周圍嘈雜的聲音。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齊士軍,就想要看看他能說出來什麼驚世之言?
“主君,但馬之地,山名家經營了多年,人口稠密,商貿發達,更不要說有諸多的礦產。而且,這一次若是不將山名家徹底解決掉,誰知道東林黨人會不會藉著山名家再玩一些手段呢?”
這話一出,眾人倒是沒有說話。
但馬的價值,眾人十分清楚,所以前面一句話並沒有多麼起眼。
重點還是在後面的一句話。
是啊!誰知道東林黨會不會借題發揮呢?
做事,就不應該留下把柄才對。
“甚是有理,這但馬必須要拿下來,山名家必須要被掃進歷史的塵埃中。”
趙明堂被這樣一說,自然也就堅定了想法,大手一揮確定了進攻但馬的策略。
“行了,接下來就說說,我們應該怎麼樣快一點將但馬拿下來吧!”
趙明堂大喊著,將眾人的思緒都拉到了怎麼去攻打但馬,怎麼將但馬拿下來?
就此,眾人展開了一些討論,不過用處並不算大。
說來說去,面對幾乎沒有防禦漏洞的但馬,唯一的方法就是硬打。
當然,也可以選擇圍困的方法。
可但馬城內有田地,有點淡水,糧食儲備也不會少,想要以圍困的方式攻破,想來不是一件短期就能做到的事情。
“既然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那就簡單一點,硬打算了。”
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趙明堂無奈將所有人的遣散。
絕頂的計謀,不是那麼容易想出來。
畢竟,對於但馬城內的情況,他們所知道的東西都不是很多。
城內將會是誰做主?兵馬多少,糧草多少,幾乎是所知甚少。
攻打但馬,本就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如何能說做好充分的準備呢?
“等明日,將治安軍調來,讓他們全部拔除據點,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清理掉城外所有的堡壘和據點。”
趙明堂就一人站在沙盤前,靜靜盯著那密密麻麻的堡壘,心中還在暗自分析。
打仗,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趙明堂自問是沒有什麼天賦。
但是,這並不影響取得勝利。
畢竟,古往今來出奇制勝的戰爭終究是少數,大部分時候還是常規打法。
人多,武器強,軍隊素質高,那就可以打贏。
起碼現在趙明堂,可以滿足武器上的優勢。
管他會不會打仗,機關槍打一群拿著大刀片子的,這樣的,想要輸都是一件難事吧!
……
東洋京都。
“你們儘量派遣人手,前往南洋之地,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勢力想要摻和東洋的事務?”
足利義政正在命令著手下。
在收到了出雲城詳細的訊息後,足利義政真是慌得不行。
一支戰鬥力非常強大的遠征軍到了出雲城,還將不可一世的大明軍隊壓著打。
這也就算了,關鍵在於這一樣一支-軍隊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帝國。
在什麼地方不是很清楚,依靠僅有的訊息,可以知道一點,這一支遠征軍來自南洋地區。
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強大的帝國,這才是最為讓人害怕的事情。
畢竟,能輕鬆派遣出來一支強大的遠征軍,如果對方真要對東洋下手,那絕對不是對手。
至於說什麼,“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樣一種話也就是聽聽而已,真要是過江猛龍,那還不等輕鬆摁死地頭蛇啊!
正是這樣,足利義政才迫切想要知道詳細的資訊,也好方便看菜下碟。
“將軍,最近北海道那些大名又在鬧事,我們是要怎麼應對?”
又是一個大問題被丟了出來,讓足利義政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由於北海道,以及關西地區,大多不是用戰爭的手段拿下來。
當初,這些本地的大名,依舊掌握有著非常大的勢力。
可以說,他們的地位和權力,從始至終就沒有出現多大的變化。
他們有點類似於之前那種名義上的歸順,在當地依舊擁有極大的自主權。
也就是這樣一點,導致足利義政為此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不知道如何是好。
之前,在聽說山名家要跟趙明堂和談之後,就匆匆撤軍回來。
當時,足利義政還想著,趁沒有山名家的影響,直接以武力手段,將諸多大名全部都清理掉。
完全,徹底地粉碎所有不安定的因素。
可誰能知道,還不等動手就送來了這樣一種訊息,新的勢力摻和進來,實力還非常強勁。
“安撫一下他們!”
一想到這麼一些事情,足利義政也只能非常無奈地回應。
本來是做好了準備,就想要對他們出手的,可現在局勢所迫,只能選擇安撫。
不然的話,一旦戰爭打起來,一時半會不能解決。
等那個時候,萬一有人趁虛而入怎麼辦?
“是!我這就去辦!”
等到人離開之後,足利義政癱坐在椅子上,多少是感覺有點憔悴。
“當初,就治理京都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這麼麻煩啊!”
足利義政抬頭望著天花板,暗自想著。
隨後,足利義政就想到了趙明堂,一切似乎都是他來到東洋之後,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不過,若不是趙明堂的話,我足利家,應該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吧!”
就是在感嘆的時候,一道人影又急匆匆跑了進來。
“將軍,這是出雲城剛剛送來的急報。”
一封書信被呈遞到了足利義政手中。
這個時候,足利義政也看到書信上的花紋,是最緊急的訊息。
足利義政趕忙將書信拿過來,心中不免有點慌張。
這個時候,能是什麼要緊的訊息?
懷揣著一種不安,足利義政開啟了書信。
“這……這……怎麼可能呢?”
足利義政有些不相信地反覆看了幾遍,還檢視了一下書信上的標識。
都沒有任何問題,就是這樣。
“怎麼會?趙明堂竟然會成為宗師?”
足利義政心中是止不住的驚訝。
可就算是心裡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似乎容不得一點的質疑啊!
“你去將幾位幕僚給我找過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足利義政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只能叫人。
“是!”
在這個空當,足利義政又好好翻閱了一下書信。
上面的文字,此刻對於足利義政來說,可謂是“觸目驚心”啊!
“竟然還擊敗了大明水師?似乎是東林黨安排的水師。”
“也就是說,東林黨根本就沒有實力約束趙明堂?”
一看到這裡,足利義政瞬間就覺得,成就宗師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畢竟,他足利家一樣有宗師。
但是,東林黨攔住趙明堂,無疑就意味著趙明堂很可能會想著一舉將東洋全部都吃下來。
就足利義政探聽到的,關於趙明堂勢力的訊息,吃下東洋或許並不是一件難事。
“混d!”
足利義政心中是害怕又生氣,複雜得不行。
誰能想到這壞訊息是一個接著一個來。
“大明人不都說‘好事成雙’嗎?怎麼感覺反而是‘壞事成雙’呢?”
足利義政愁眉苦臉,靜坐椅子上,有點如坐針氈的感覺。
當然,足利義政也絕對不是知道,所謂“好事成雙”就是一個期望。
而現實不就往往和期望截然相反嗎?
沒一會的工夫,人都全部都被叫了過來。
“大家都看看這個訊息吧!”
足利義政面色頗不友好的,將書信遞交下去。
一番傳閱之後,眾人也就都知道了訊息。
“說說吧!應該怎麼辦?”
足利義政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朝著下面問道。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呢?
下方眾人自然能明白書信中的意思。
可卻正是因為明白,才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將軍,現在趙明堂應該已經在進攻山名家,我們應該儘快援助山名家。”
當即,就有人開口。
此人倒是明白一個道理,唇亡齒寒。
別管其他的,先將山名家保住再說。
再不濟有山名家當盾牌,他們操作的空間就大一點。
可緊跟著,就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將軍,不可支援山名家。趙明堂背靠大明,實力強大,其統一東洋只是時間問題。不如儘快投效,或許還能獲取倒不錯的利益。”
投誠?
這話說得相當意外,在場諸位的目光全部都匯聚過來。
說實話,他們還真就沒想過這樣玩。
上方足利義政也是有點意外。
“我要是想投誠的話,還要你過來幹嗎?我不早就派遣使者去找趙明堂的嗎?娘希p,Chun貨。”
當然,這話足利義政自然不會直接說出來,有點跌份。
為人主的姿態,還是應該擺出來。
“來人,將他拖下去,剁碎了,直接餵狗!”
下一刻,足利義政壓抑著心頭的怒火,擺了擺手,直接就大喊。
有些事情,還可以稍微忍受一下,但是有些事情,真就是忍不下來。
“將軍,我說的乃是‘忠言逆耳’啊!將軍!”
那人在聽到足利義政下令的時候,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到被提起來的時候,才慌亂地求救。
可惜,並沒有一人理會。
所有人的目光,就好似是在觀賞猴子一般。
一切不過就是一場鬧劇。
“啊~饒命啊!將軍~”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痛苦,緊跟著就一點聲音都沒了。
“跟他們說一下,下一次拖遠一點殺,這麼近,味道都過來了。”
足利義政朝著門口的侍從,有些不悅地喊了一聲。
下一次?
這話不禁讓在場諸位有點慌張,這還能有下一次嗎?
本來說,他們心中多少是有點想法。
可有了這樣一句話,他們自然就不敢多說什麼。
說得不好,反而有性命之憂。
那還不如就保守一點,多的話就不說。
一時間,眾人就這樣沉默下來。
“怎麼?你們是都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嗎?還是說,你們跟那個人一樣,想要投誠?”
足利義政見都不說話,自然是有點生氣,當即就開口質問。
“回將軍的話,我等以為應該支援山名家,然後繼續聯絡東林黨,以求能鉗制趙明堂的勢力。”
下方眾人對視一眼後,齊聲說道。
見此,足利義政也就不好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儘快實行吧!”
丟下來一句話,足利義政有點氣憤地轉身離開。
確實,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應對措施,只能這樣去做。
……
但馬城內。
山名教豐死了,山名家的統治之人缺失,山名持豐本應該站出來擔當大任。
可閉關的山名持豐,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如此一來,就導致山名家內部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地步。
最後,也就只能將全部的力量龜縮在但馬。
而在但馬城山名家居住之地的一處密室中。
密室四周點燃著燈火,照得不算明亮,但也不會黑暗。
山名持豐正盤坐於此,雙目緊閉,似乎是在感受著什麼一樣。
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長時間,可能是一個呼吸,也可能是一個晚上,一天。
山名持豐忽然睜開眼睛,臉上不禁流露出來一絲笑容。
“哈哈!我終於成功了,我一樣可以憑藉自身天資成就宗師!”
山名持豐非常開心的大喊起來,臉上更是堆滿了笑容。
身體中澎湃的力量,讓山名持豐別提多麼開心。
“也是時候出去看看,不知道山名家最近發展得怎麼樣?”
山名持豐面帶笑意地離開了密室。
然而,剛一出來,就發現密室外面站了幾人。
那幾人一看到山名持豐,頓時激動萬分。
“家主,你終於出來了。”
“山名家出大事了。”
幾人七嘴八舌,將近來的事情一一講述出來。
山名持豐聽得心中怒火翻湧。
本來,剛開始說什麼山名家和足利家對立的時候,還算不錯。
可後面那都是什麼?
“我山名家竟然淪落到此!”
“還有我那可憐的孩子!”
山名持豐是既憤怒又悲傷。
“立刻召集所有主事,我定要大敗明軍,拿下那趙明堂,給我兒子報仇。”
一聲怒吼,山名持豐無意打出來一掌。
那蘊含真氣得一掌,直接就打碎了一道圍牆。
“這……”
幾人看在眼中,心中自然是有了一些猜測,但也不是那麼的確定。
“家主,你可是已經突破了宗師?”
其中一人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個時候,山名持豐才想起來,他還沒有分享成就宗師的喜悅。
但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一步呢?
本來是歡喜地走出來,就想著分享一下喜悅。
畢竟,成就了宗師,對於山名家來說,絕對是意義重大。
日後,就根本不用在意足利家的臉色。
都有宗師,誰怕誰呢?
可不曾想到,家族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
“命運作弄!”
山名持豐在心中感嘆一聲,隨後朝著幾人緩緩點頭。
“不錯,我確實已經成就了宗師。”
在家族沒落的時候,成就宗師的訊息,應該也能算得上是一劑強心藥劑,好處還是不少的吧!
“太好了,我們這邊也有宗師!”
幾人高興不少。
隨後,山名持豐見到了眾多主事,他們本就對於未來是一點期望都沒有。
沒有領頭人,內部的鬥爭還不少。
在外有強敵,內有禍患的情況下,很難對未來還抱有多大的期望。
不過,現在好了,山名持豐出關了,並且還成就了宗師。
如此一來,倒是和城外的明軍,也沒有多大的差距。
然而,有些事情終究只是幻想居多。
自以為是,往往佔據多數。
“看樣子,想要解決掉明軍不難。”
“我軍的人數和質量上,跟明軍相比沒有多少差距,只要我能斬殺對方的宗師。勝利必然就是我們的。”
“而對面那個毛頭小子成就了宗師,實力確實有點弱小啊!就只能匹敵數十名九品?”
“以我現在的實力,殺就九品不就跟殺狗一樣簡單嗎?”
從山名家多人口中,山名持豐也瞭解到了足夠的資訊。
在聽完之後,更是信心倍增,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就這樣的明軍,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一下子,山名持豐有點希望第二天可以快一點到來。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山名家那些人說話是比較保守。
何為“保守”,那就是他們可能比較菜,但總不能直截了當地說,“我們就是一群垃圾”吧!
自然就應該說,“我們的實力,與他們相比,有一點差距。”
至於這“一點”,到底是多大的“點”,那就沒有任何知道了。
隨後,山名持豐去祭拜了兒子,就是一個腦袋衣冠冢。
趙明堂根本就沒有將屍體換回來,只有山名教豐的死訊,以及標識身份的腦袋,其他的東西是一點就沒有送過來。
山名持豐站在山名教豐的墳墓前,臉上看不出來是喜悅還是悲傷。
“兒,我成了宗師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可以成就宗師嗎?你不是一直說,希望有了一個宗師來保護家族嗎?我做到了……”
山名持豐眼眶不禁有點溼潤,望著墳墓,自言自語地不斷說著。
“兒,你等著。那趙明堂就是個弱雞宗師,以我的實力,輕鬆可殺。到時候,我就將他的腦袋割下來,送到你這裡來,祭拜你。”
“你等著我,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