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足利家前來支援,高麗勾結大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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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戰,徹底將山名家最後的軍隊打殘。

不客氣地說,他們已經沒有能力繼續抵抗趙明堂手下的軍隊。

齊士軍領著大軍,志得意滿地看著堅固的但馬城。

“我們即將徹底粉碎山名家,從今日開始,山名家就將成為歷史。”

然而,話才剛說出口。

一名傳令兵就急匆匆地走了過來,送上了令齊士軍吐血的訊息。

“足利家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齊士軍有點不能明白。

從出雲城到但馬城的距離,可比從東洋京都到但馬城要近。

“難道是日夜兼程跑過來的?”

齊士軍只能選擇這樣去想。

但是,不管怎麼樣,足利家的大軍到來,幾乎算是堵上了他繼續攻城的路。

眼下追著殘兵過來的軍隊數目不算多,滿打滿算就六萬人。

如果打山名家的殘兵敗將,這自然是問題不大。

但還要應對足利家的軍隊,那就有點吃力。

一個不小心,就將整個軍隊都給葬送掉。

“先行撤退!”

權衡一番後,齊士軍只能暫且選擇撤退。

很快,大軍撤離。

一直守在城垛上計程車兵們,看到這樣一幕,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若真的攻城,以他們的實力,絕對不會是對手。

另外一邊,足利義政匆匆領兵前來。

“什麼情況?”

足利義政眼瞅著齊士軍領軍離開,不禁有些奇怪。

預感不妙的足利義政,當即就朝著身邊的親兵下令。

“探馬呢?還不趕緊讓他們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多時,足利義政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因為抓到了一名山名家的逃兵,從他口中獲取到了更多的訊息。

“蠢~貨,真是蠢~貨。難道以為成了宗師就天下無敵不成?”

足利義政在心中已經將山名持豐問候了無數遍。

本來,山名持豐成就了宗師。

以宗師的實力,鎮守但馬城,絕對能當他足利家的屏障。

可誰能想到山名持豐竟然會這麼自大,有了一點實力就想要上。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隨即就有將領出聲進行詢問。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足利義政怒吼一聲,弄得那說話的將領後退幾步,不敢多言。

“山名家不能就這樣沒了,就算這一次趙明堂只是為了覆滅山名家。但唇亡齒寒的道理,你們應該明白。”

“趙明堂此人,背靠大明,武器精良,數不清的火器,火炮。其軍隊戰鬥力,絕對是在我們之上。”

“今天山名家沒了,下一個必然就是我們。留住山名家,還能讓他成為我們的緩衝,並且一定程度影響關西,九州,四國等地。”

“畢竟,山名家在這些地方有些名聲,他活著就好似一把火炬,能讓一些義士追隨。”

在沉默片刻之後,足利義政緩緩闡述其中利害關係。

這樣一番言論,算不上多麼的振聾發聵,但也能觸及發人深省的地步。

“家主所言甚是,我們應該幫助山名家。畢竟,家主乃是徵夷大將軍,山名家不一樣是家主的藩臣嗎?若不幫助的話,恐怕會落人口舌。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現在山名家接連慘敗,內部空虛,或許正是乘虛而入的好時候。就算不能直接把控山名家,也能背地操縱。”

緊跟著,就有那麼一人開口總結,算是徹底讓他們明白了其中的好處。

沒有好處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人願意去做。

但只要能給出來利益,自然就可以讓人趨之若鶩。

足利義政站在自身角度的闡述,自然不能引發多少共鳴。

但是,說話之人的角度就不一樣,他乃是以自身角度在闡述,自然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其中的利益。

“甚好,那我們趕緊前往但馬城吧!”

“對,我等也是大老遠過來,豈有不進城的道理?”

……

一下子,眾位將領就開始想著,怎麼進城,怎麼從山名家身上謀求好處?

如此情況,足利義政也是沒有想到。

但總歸不是一件壞事。

“走,我們先進城吧!不然,等明軍殺個回馬槍,我們沒有城防依仗,恐怕難以匹敵。”

隨後,足利義政就領著大軍繼續往但馬城而來。

在這個時候,但馬城內。

一場大敗,可以說將所有人的神氣都摧毀。

之前,還心存僥倖之人,在這個一次,算是徹底明白雙方實力的差距。

不是奏報中,說得那麼一點微弱。

對於精兵損失殆盡的他們,已經算是鴻溝一眼的差距。

“咳咳!”

被眾人圍著,躺在床上的山名持豐忽然咳出來一口鮮血。

這樣一番動作,揪動著眾人的心臟。

山名持豐,這個山名家唯一的宗師,目前算是他們唯一的頂樑柱,若是他都死了的話,他們還真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若是頂樑柱坍塌,他們還能聚在一起嗎?

就算能匯聚在一起,又能是趙明堂大軍的對手嗎?

“快!醫者,快過來。”

有人焦急地呼喊醫者。

醫者早就在一旁伺候著,聞聲就立刻擠了進來。

“行了,別忙活了。如今,我體內經脈寸斷,丹田受損,真氣反噬,已然是迴天無力。”

山名持豐好似是迴光返照一般,緩緩坐起身,輕聲說著。

他眼中,多少有點落寞。

誰能想到,他成就宗師的開始,竟然會成為他的巔峰呢?

不過,人生大抵就是這樣奇妙。

“趙明堂此人,絕非一般宗師所能比擬。他的實力,太過於強大,之前你等以為我一直遊刃有餘,實際上一直被壓著打,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而眼下,我山名家慘敗,周遭也無依靠。不如,就此投降吧!或許還能讓我山名家留有一絲火種。”

緊跟著,山名持豐低垂著頭,咬著牙,相當不願地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山名家計程車兵,到底是什麼實力,山名持豐已經再清楚不過。

更不要說,一場大敗,損兵折將。

就這樣一種情況,想要守城,恐怕堅持一日都難!

與其,最後被全部清算,還不如一開始就投降。

起碼,以大明人的傳統,投降之人,頂多清算頭目。

那麼,山名家起碼還能殘存下來。

即便是山名持豐心中再怎麼不情願,可為了家族的延續,也不得不這樣選擇。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走了進來。

“啟稟諸位將軍,足利一方領著十多萬大軍,說是前來支援,現請求進城。”

此言一出,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足利家怎麼會跑過來?”

“難道他們是來趁火打劫嗎?”

“還真有這樣的可能呢?”

“可若是我們不跟足利家聯合,我們能活下去嗎?”

“不是還可以投降嗎?家主都說了讓我們投降。”

……

幾名將領交頭接耳,互相談論起來。

這個時候,幾名山名持豐親子,也是當下地位最高的幾人,他們扭頭過來。

“明軍撤退了?”

“追逐過來的明軍,只有數萬人,大抵是看到了足利家的軍隊,所以還沒有等足利家的軍隊靠近過來,就已經撤退了。”

這樣一番一問一答,幾人也難以做出來判斷。

“父親大人,眼下足利家前來援助,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投降?藉助足利家的力量,一樣也可以保住家族。”

其中一人一邊轉頭,一邊就問著。

沒有人願意放棄現有的地位,而且投降的話,他們作為山名家中地位和聲望最高的幾人,指不定就會被清算。

然而,話音落下,卻沒有一點回應。

山名持豐緊閉雙眸,就好似是睡著了一樣。

“父親~”

另外一人試探地伸出手,測探鼻息。

事情也遠比想象中,來得更為嚴重。

“這……”

“父親,死了……”

說完,那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雙眸無神。

“放屁,父親大人乃是宗師,怎麼可能會死?”

“醫者,醫者呢?快點給我過來,快給我父親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有一人狀若瘋狂,大吼大叫,一副絕對不相信的樣子,還將被擠到一邊的醫者給喊了過來。

那醫者髮型散亂,衣衫不整。

剛才接連的擁擠,推搡,已經讓他摔了兩次。

醫者擠了過來,周遭的氣氛屬實有點不對頭。

“這……我要是診斷出來死亡,不會一怒之下,將我給弄死吧!”

醫者搭脈,心中卻依舊有點慌張。

周遭的殺氣,好像全部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怎麼樣?我父親是不是還活著?是不是隻是暈厥了?”

一連串的質問,全部都壓在了醫者身上。

醫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你都希望是什麼樣子了,還要什麼醫者呢?

“這……家主大人,已經沒有脈搏了。”

醫者即便是心中擔憂,但是對於情況也只能選擇老實說出來。

性命固然重要,可也要講求醫德。

“庸醫!”

只聽到一聲大喊,緊跟著那人大喊一聲,一巴掌就呼嘯而至,落在了醫者的腦門上。

強勁的力量,當場將醫者拍死。

屍體倒地,卻沒有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他們都在心中思考著,應該怎麼辦是好?

唯一的宗師死亡,大敗更是損兵折將,沒有能力繼續戰鬥。

在這樣一種情況,前路在哪呢?

是跟山名持豐臨死的時候,說得那樣,投降保全,還是依託於足利家?

“繼續找幾名醫者過來,我就不信,沒有人能醫治好父親。”

“行了,父親已經死了,就不要再多費心力。眼下,最重要的是應該怎麼辦?”

另外一人阻止了殺人之人的行為,轉頭就將眼下的焦急問題擺了出來。

若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不管怎麼樣做都是不行。

“哼,還能怎麼辦?自然是跟足利家聯合起來,繼續對抗趙明堂。讓我向殺父仇人投降,絕對不可能。還是說,你們這些傢伙,要背棄家族,投降於家主的殺父仇人。”

一瞬間,矛頭就指向到了屋子中一些將軍。

他們一樣掌握有不小的權力,但是他們血脈上與山名持豐的關係比較遠。

所以,對於投降一事,自然是有點興趣。

畢竟,就算是首惡必誅的原則,他們大機率也能活下來。

可是,就眼前的情況,繼續說投降的話,誰也不著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誰能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忽然就動手呢?

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完全阻隔了內心的想法。

“我等自然是不會投降大明徵東將軍,他殺了家主,我等豈能以身侍賊?”

“對,沒錯,大明徵東將軍殺了我們的家主,我等與其有不共戴天之仇。”

……

一眾人也都相當聰明,有了一個人起頭,後面就全部都跟著說話。

就那個樣子,好似死的是他們的父親一樣。

“既然如此,立刻就將足利家的大軍迎進來。”

就這樣,事情就被確定下來。

不情願,也只能情願。

“還不立刻前去傳令!”

對著傳令兵一聲呵斥,傳令兵也是反應過來,急忙領命離開。

城門口,足利義政領著大軍,等了好一會的時間,一直都不見開門。

若不是想著山名家還有宗師,並且也不能跟山名家鬧得太僵,萬一不開城,他們孤軍在外,拿什麼跟大明軍隊打呢?

“咔~”

就是在這個時候,城門忽然就被開啟。

“大將軍,請您進城。”

到此,足利義政嘴角一笑。

身後的大軍進了城,那麼一切就是他說了算。

畢竟,現如今城內山名家的軍隊實力嚴重衰弱,有大軍在側,就算是宗師又能如何呢?

“你們家主怎麼樣?可有時間與我一見?”

在路上,足利義政還朝著領路的中層軍官詢問。

此人也是有些訊息渠道,所以知道了那麼一些事情。

再加上,沒有任何禁令,說不能暴露家主的死訊。

所以,在面對這樣一種詢問之後,就直接選擇了實話實說,根本就沒有一點猶豫。

“什麼?竟然已經殯天?”

足利義政吃驚之中,多少是有點喜悅的神色。

不過,身邊的山名家士兵不少,總不能直接表現出來,當著眾人的面哈哈大笑。

於是乎,足利義政只能強忍著心中喜悅,淡定地繼續向前。

“本來,我還顧忌宗師如果進行斬首行動的話,應該怎麼辦?但現在看來,但馬就是一處虛弱到極點的肥肉。‘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

另外一邊,齊士軍領著大軍回來。

“士軍,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趙明堂看到齊士軍這麼快就歸來,不免心中奇怪。

大軍潰敗,不乘勝追擊,將但馬城拿下?

“主君,確實是出了一些事情。本來,我是準備趁機將但馬城拿下,可誰能想到足利家的軍隊竄了出來……”

齊士軍闡述了一番緣由。

趙明堂聞言,也就沒有多說。

之前,比較擔心的一種情況,終究還是發生了。

“休整一日,等明日一早,立刻攻城。就算是足利家和山名家聯合起來,這但馬也必須要拿下。”

趙明堂大手一揮,直接就將事情確定下來。

……

盛京。

此地乃是大金國首都所在。

一場不大不小的朝會正在召開。

“諸位,這是剛剛收到的訊息,大明的南雄公府出了一名宗師,而且還就在高麗。不僅如此,大明皇帝還準備將高麗和東洋之地,全部都封賞給他,賜王號東齊。”

金國皇帝丟擲來一個重磅訊息。

下方諸多臣子,有些顯然是剛剛收到訊息。

所以在聞聽此言之後,臉上是遏制不住的驚訝。

涵蓋高麗和東洋的國家,一旦成型,那必然是大金國的巨大的威脅。

畢竟,高麗距離大金國屬實是有點近。

一旦高麗之地崛起一方強大的國家,與遼東的明軍聯合,對於大金國來說,絕對算是毀滅性的打擊。

“陛下,臣以為應該早做應對。這東齊王出身南雄公府,與遼東明軍關係密切,並且還成就了宗師。一旦讓其整合了高麗和東洋,保不齊就會聯合遼東明軍,進犯我大金國。”

此話一出,不少臣子響應。

當然,能站在此處的臣子,多數也不是什麼傻子。

一般這樣一種大事情,金國皇帝都會召集親信大臣,商討出來一個方案,然後再拿到朝會上討論。

就是看看反應,沒有問題就會直接實施。

所以,很大一部分人都在觀望,到底想出來了什麼對策?

“陛下,據臣所知,高麗慶州乃是按東齊王的首府所在,其地於東齊王而言,非常重要。只要能將其奪下,必然能讓東齊王元氣大傷。”

又有一大臣站出來提議。

顯然,這乃是金國皇帝的安排。

那一字一句,說的是一點不慢,就好似是排練過的一樣。

“甚是有理,可慶州在高麗之南,我大金可沒有什麼強大的水師啊!”

皇帝輕輕點頭,表示贊同,可緊跟著就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沉聲詢問。

“陛下,高麗如今當權之人,綾陽君。他可不是一位甘於人下之人。我們可以將其拉攏過來,一同對抗東齊王。此外,我之前收到訊息,東齊王正領著大軍在征伐東洋,其後方空虛,正是進兵之事。”

“聽著倒是不錯,諸多覺得呢?”

這樣簡單的一問一答,算是演給了在場諸位大臣看。

接下來,就看這麼一些大臣支不支援。

大金國創立至今,畢竟是一下子從部落跨進到了封建,皇帝的集權度並不算高。

很多事情,一樣要看大臣們的態度。

只有獲取到大臣們的支援,才能確保計劃可以完美地施行下去。

不然的話,強行推動,只能面臨無數阻力,最後宣告計劃破產。

“雖有缺漏,但大體上是沒有什麼問題,只需要我等商議一番,就可以定下計劃。”

緊隨此人之後,諸多大臣都說了差不多的話。

不反對,就基本等於成功一半。

“好,你們可以商議一番細節,但時間不等人,出使高麗應當儘快進行。”

這樣一種說法,自然能得到在場大臣的贊同。

訊息很快就被送往漢城,由駐守在漢城的粘杆處侍衛處理。

……

漢城。

李倧正端坐於王位之上,下方李貴和李爾瞻兩人站立。

“王上,趙明堂已經成為宗師,並且大明皇帝還將高麗賜封給了他,我們應該早做打算。”

李貴率先提醒了一句。

將藩屬賜封,這在大明算是開天闢地頭一回。

但是,高麗作為藩屬,似乎也沒有多少拒絕的能力。

“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李倧跟著就問。

對此,李爾瞻自然是什麼想法都沒有。

因為,他本來就沒有多少忠誠,誰讓最近李倧已經下手,開始削弱李貴和李爾瞻的勢力呢?

對於李爾瞻而言,不管是誰統治高麗,只要能保持現有的地位,那就沒有多少的區別。

至於李貴,幾乎算是一樣。

只不過,他還懷有略微的忠誠。

“王上,我們沒有能力違抗大明朝廷的旨意。”

李爾瞻是適當的提醒了一句。

“王上,此事應該從長計議。”

李貴也跟著說了一句。

面對此景,李倧自然是知道他們心中在怎麼想?

“難道你們以為投靠趙明堂就可以維持住現有的一切嗎?你們難道是忘記了他在慶州開展的政策?”

“所有的農田,礦產,森林和湖泊都將成為他的私產,你們就知道當一名商人!”

這麼一些事情,李貴和李爾瞻心中當然明白。

可是,當慶州的商人,真的很來錢,而且還能有一些地位。

與其,跟著李倧拼命,最後讓他獲取最大的好處,甚至於是全部的好處,還不如就讓出來一點手中的權力,換取更多的財富。

也就在此刻,一側書信被太監送到了李倧的手上。

“來人,將兩位大臣送回府邸,讓他們好好休息。”

李倧看著手中的書信,可以說是欣喜若狂,大喊著命人將李爾瞻和李貴送了出去。

至於說回到府邸休息,那只是說得好聽一點。

難聽一點就是在府邸監禁。

“立刻命令申將軍,出兵慶州。”

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太監前往傳達旨意。

“只要能保住現在的地位,投效大金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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