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驚天訊息,前往遼東(1 / 1)
對馬島。
大批船隊就停靠在海岸邊上,大批的炮彈,火藥,還有食物正在往船上搬運。
趙明堂望著遠處的海域,心中多少是有點不安,當即就對齊士軍說道:“儘快補給一下,然後我們繼續趕路。”
齊士軍自然明白趙明堂心中的擔憂,只能點點頭,繼續安排手下。
另外一邊,曹六林湊了過來,“主君,倒是不用過於擔心。就算是高麗和大金聯合,慶州也不是那麼容易攻破的。畢竟,在遼東之地,我們還有支援。想來,老主君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這樣一句安慰剛剛說出來,一頭體型龐大,額頭帶血的蒼鷹就從天邊飛了過來,直挺挺朝著趙明堂而來。
“那是?”
曹六林瞅著有點眼熟,但還是不動聲色的挪了一下身子,擋在了趙明堂的身前。
趙明堂卻是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不就是東江鎮老爹的蒼鷹嗎?
那額頭上已經乾涸的鮮血,更是讓趙明堂心中有點不安。
會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讓開吧!這是我爹養的蒼鷹,或許是有什麼重要的訊息。”
在趙明堂的命令下,曹六林側開了身子,蒼鷹直接就落到了甲板上,緩緩張開了翅膀。
匆匆過來的齊士軍,不斷打量著老鷹,隨後就看到了翅膀之下的隱匿,“主君,他翅膀下面好像有掛著什麼東西?”
被一提醒,曹六林也跟著就看到,想著可能是書信,靠近就想要去拿。
但是,蒼鷹顯然是不認曹六林。
才感知到了曹六林的靠近,就收回了翅膀,銳利的喙蓄勢待發,好似曹六林繼續靠近就要直接下嘴。
“這……”
巨大的體型,帶來的壓力可以說是不小,曹六林只能停下腳步。
這時候,身後的趙明堂靠近過來,“行了,這鷹就認我爹和我,其他人都不認,讓我來吧!”
聽到這話,曹六林剛好也不敢繼續動,就順著臺階,直接讓開。
趙明堂湊近,拉開了翅膀,拿過來那隱藏著東西-----一封書信。
書信之上,沾滿了血汙,很難想象書寫之人是在什麼情況下,寫出來的東西。
這樣一種情況,不只是趙明堂,就連身邊的曹六林和齊士軍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趙明堂還是選擇開啟了信封,其中的書信更是汙穢遍處,難以通讀。
並且,這還不是一封簡單的書信,是一封血書。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一聲聲痛苦的嘶鳴,令身側的齊士軍和曹六林都有點沒搞清楚情況。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趙明堂咬牙切齒,忍著心中的悲痛,緩緩開口說道:“西域諸國中有賊人刺殺南雄公,我父親剛好也在其中,遭受連累。現如今,生死不知。”
說實話,對於什麼南雄公,趙明堂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所以,他的生死,趙明堂是一點不在乎。
可那個父親,趙明堂是真的將其當做父親。
李代桃僵,借體重生。
固然帶著一些前世的記憶,但人本就是記憶的匯聚,沒有了記憶那就不是人。
所以,在獲取到了這一具身體殘缺的記憶之後,真的很難不生出情感。
在沉默片刻之後,趙明堂當即就堅定的說道:“我想立刻前往遼東之地,搭救我父親,你們覺得如何?”
齊士軍和曹六林還處在剛剛的訊息中,沒有緩過神來。
他們實在難以相信,竟然會出現這樣一種事情。
但是,面對趙明堂這樣一種詢問,他們心中是有點不想要答應。
畢竟,誰也不知道遼東是什麼情況?
能暗殺南雄公,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這就有點類似於“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能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嗎?
就算是宗師,也保不準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轉念一想,搭救父親這樣一種事情,他們能阻攔嗎?
齊士軍沉思片刻之後,緩緩說道:“主君,自然是應該搭救,但是我們現在對於遼東的局勢,沒有絲毫的瞭解。若是貿然行動的話,或許反而會讓我們陷入到險境之中。”
趙明堂自然明白,誰都明白會有危險。
但是,有些事情,絕對不是有危險就不做。
沒有這樣的道理,不是嗎?
“此事,我意已決,你們不必再說。”
丟下來這樣一句話,曹六林和齊士軍就算是有再多的言語,也只能憋回去。
不然的話,還能怎麼辦,直接就違抗命令嗎?
就這樣,事情被確定下來,水師在補給之後,就急忙的趕往遼東之地。
……
在趙明堂的催促之下,水師行進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已經趕到遼東附近的海域。
這段時間,趙明堂也收集到了眾多的訊息。
對於遼東的局勢,算是有了一點認知。
而慶州熊廣送來的訊息,還有出雲蔣英明送來的訊息,倒是給了趙明堂一點安慰。
他們那邊都沒有什麼棘手的情況。
慶州的實力強盛,高麗軍隊根本就無力攻城,只能在城外枯坐。
而東洋的足利家和山名家,還沒有任何的動作。
估計是因為沒有收到訊息,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收到訊息之後的事情,那就是以後的事情,解決眼下才最重要。
另一邊,趙明堂在匯聚了所有的訊息之後,也拉著齊士軍和曹六林開了一場會議。
率先說話的是曹六林,“主君,從目前收集的資訊來看,這一次的刺殺事件,絕對是謀劃已久,並且還有大明內部的參與。”
不過,這樣一點趙明堂也明白。
至於說,幕後黑手是誰,那就不得而知。
遼東之地,涉及到的利益太多,沒有誰會願意看到一個一家獨大的遼東。
畢竟,這裡駐紮著數十萬軍隊,還全部都是大明的精銳。
趙明堂擺擺手,不想要曹六林繼續說下去,“關於這些,我們日後還有機會討論,眼下是要弄明白我父親到底在哪?”
遼東生了亂之後,諸多野心家就冒了出來。
他們多數是打著南雄公,或者鎮北侯的旗號,收攏軍隊,建立自己的勢力。
有些甚至於直接就宣稱鎮北侯在他們手中養傷,甚至於還有什麼南雄公遺命之類的話。
這樣打著旗號做事,也是沒有辦法。
誰讓趙家在遼東早就有已經根深蒂固呢?
趙家在遼東可以說是,名聲在外,打著旗號好做事。
像征伐異己,吞併其他軍頭,都可以說是為南雄公報仇。
而最大,最好自然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所以,有那麼幾家軍頭,宣稱鎮北侯在他們手中,
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上目前的一些資訊來看,鎮北侯或許真的重傷離開,苟活了下來。
不過,面對這樣一個問題,齊士軍和曹六林哪裡會知道呢?
“也是,我們這樣光猜測,有什麼用呢?既然就那麼幾家宣稱,鎮北侯在他們哪裡養傷,那就去一家家看看情況。”
一家一家的去看?
齊士軍聞聽此言,心中頓感不妙。
“主君,我軍實力微弱,想要一家家的去看,可能有點不現實吧!”
這一句勸諫,趙明堂有點明白,齊士軍有點會錯意思。
趙明堂解釋道:“我並不是準備,一家一家的打過去。就算我心裡想這樣做,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啊!”
齊士軍沉默片刻,心中當即就有了猜測,“那主君難道是想要孤身前往?這絕對不行。這一次刺殺事件,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針對整個南雄公府?萬一主君您孤身前往,中了埋伏怎麼辦?”
趙明堂:“……”
趙明堂:“你就不能盼著我一點好的嗎?”
對此,齊士軍非常堅定的搖搖頭,“主君,當下的局勢不利,您還是重視一點比較好。況且,我的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此一字一句,真就是讓趙明堂不知道應該怎麼樣進行回答。
繼續勸說,肯定就是不行。
那麼唯一的選擇,大抵就是獨斷專制。
“我意已決,你無需多言。”
趙明堂甩下來這樣一句話,便是急匆匆離開。
齊士軍:“……”
作為臣子,齊士軍難以繼續說什麼,只能目送趙明堂回了船艙。
“我這樣說不過,就直接蠻橫的獨裁,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
齊士軍面對“蠻橫”的趙明堂,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老老實實安置小船。
在距離海岸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小船被放下,趙明堂揹著小包袱,踏上了小船。
包袱中,裝了一些金銀,還有珠寶。
至於食物,對於近乎辟穀的趙明堂,自然是不需要。
帶金銀,也是考量到了一點-----絕大部分事情都能靠金銀就達成能目的。
曹六林忽然開口,“主君,不如我跟著你一起去吧!”
還不等趙明堂回答,齊士軍就先一步堵了回去,“你去做什麼,實力微弱,妥妥的累贅。”
曹六林還有點不服氣的想要反駁,可想到了宗師的實力,確實差距懸殊。
若是真遇到了什麼危險,估計是幫不上什麼忙,還要讓人分心呢?
一念及此,曹六林就冷了下來,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