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攻破蓋州,直逼盛京(1 / 1)
亦都還當是面對大明的火器軍隊,只要能頂住一輪射擊,靠近之後,就是亂殺。
可燧發槍,效能優良程度,遠遠超出火繩槍。
發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
更不要說,獨特的方陣設計,可以讓火槍幾乎保持長久不間斷的射擊。
這樣一種情況之下,亦都領著的騎兵衝殺過來的時候,都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頓鉛彈。
不過沖殺最前方的騎兵只是一些漢人騎兵,他們損失慘重,倒是對戰鬥力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騎兵還是一如既往的衝鋒,直接就殺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槍陣前方。
“給我撕開一道口子,後方就是羸弱的火器軍地!”
亦都還在不斷髮號施令,鼓舞士氣,想要將軍陣撕開外層的保護。
不過,顯然這樣一種想法是有點不現實。
堅固的軍陣,八旗騎兵們根本就難以突破。
內部的燧發槍不斷開火,給予了騎兵部隊更為沉重的打擊。
一時的受挫,換來的就是不間斷的打擊。
如此一來,那裡還能繼續維持良好計程車氣呢?
“將軍,東齊軍陣牢不可破,他們躲在軍陣中,用火器不斷攻擊我們。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們就要全部都死絕了。”
在部將的規勸之下,亦都選擇了撤退。
部將有些話說的是沒有多少道理,不下令撤退,很有可能就會潰退。
剩餘計程車兵,可不一定有死戰不退的意志。
曹六林看著紛紛後撤的八旗騎兵,冷笑道:“打了就想要跑,哪裡會有這麼容易呢?”
隨即,曹六林趕緊下令,命令士兵進行追擊。
“給我開炮!”
沒有馬匹,想要追逐騎兵,屬實是有點不現實。
軍陣在散開一點後,曹六林擔心被對方殺了回馬槍,轉而開始用火炮擊殺那些逃往城門口的騎兵。
早已經調整好角度的火炮,直接就對著城門口瘋狂轟炸。
可以說是一點道理都不講啊!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繼續朝著城門口跑,那絕對就是死路一條。
況且,炮彈已經將城牆打的搖搖欲墜。
距離轟然倒塌,也就是那麼輕輕一吹的功夫。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就算是可以跑進城中,又能有什麼用處呢?
還不是一樣沒有城牆的保護。
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跟隨亦都的部將又一次提出來要求,“將軍,我軍損失慘重,就算是想要繼續堅守,恐怕也是困難。不如,就就此撤退吧!”
說實話,這一次的亦都,真的非常想要拒絕。
棄城而逃,就算是活下來,亦都日後也就難有什麼進步,邊緣化是絕對的事情。
可繼續堅持嗎?
亦都瞅著身後士兵臉上的神色,那是多麼渴望撤退啊!
他如果拒絕,潰敗就是唯一的結局。
到時候,士兵會全部都喪失指揮,情況或許會更加糟糕。
就算他死了,一切罪責恐怕也都會丟到他的身上。
畢竟,死人是不會有任何辯解的能力。
給死人背黑鍋是最好的選擇。
相比之下,亦都還是想要活著。
就是在這樣一種考量之下,亦都點點頭,答應了部將的請求。
八旗騎兵四散而去,直接就讓後方的曹六林看傻眼。
“什麼情況?他們都不再堅持一下嗎?”
這般無趣的結束戰鬥,算是讓曹六林沒有想到。
城門洞開。
城外發生的戰鬥,被城內的百姓和殘餘計程車兵們,看的一清二楚。
一時間,混亂就此開始。
留下來的有那麼幾名八旗騎兵,他們自然是二話不說,騎馬開溜。
另外一些漢八旗士兵,他們就簡單一點,直接就從脫了裝備,迴歸百姓。
他們終究是土生土長的百姓,就此離開是做不到,就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保命。
……
到此,一場戰鬥算是結束。
蓋州城就這樣輕鬆易主,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
後方的趙明堂一直清楚看著整場戰鬥,從一開始騎兵衝鋒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是敗局已定。
或許,大金根本就沒有遇到過多少裝備燧發槍的軍隊。
在進攻的時候,還是在按照火繩槍的套路在打。
只要能衝上前,那就隨便亂殺。
可他們哪裡會知道,燧發槍配合近乎長槍的方陣,就算是重甲騎兵都很難突破,更不要說就是一群輕騎兵。
“不過,在衝鋒過程中,死傷比例已經不小,竟然還能衝殺到軍陣前,就足以說明大金的軍隊素養確實不錯。”
在趙明堂心中分析的時候,曹六林也從戰場上趕了過來。
“主君,幸不辱命。”
曹六林剛一過來就跪在行禮。
對此,趙明堂是笑了笑,“起來吧!這一次勝利的輕鬆,但也不要驕傲。”
當然,趙明堂說這樣一句話,只是單純的希望曹六林可以如兵書中所說,“勝不妄喜,敗不惶妥,胸中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
“謝主君教誨!”
這些客套的話,趙明堂不想多說,“接下來,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洗劫一下蓋州,給大金帶來一些影響。還是說,大膽一點,直接就進攻盛京。”
進攻盛京?
這雖說是出發的時候,定下來的一些想法。
可在真實環境下,想要實現自然是有那麼一點困難。
一路上的消耗,都將不是一個小數目。
火器是厲害,但也更加依賴後勤補給。
就目前的狀況,進軍盛京的話,一旦遇到什麼挫折,就保不齊會損失慘重。
曹六林在沉默片刻之後,當即就回答道:“主君,不然的話,我們還是就此洗劫一下算了。進攻盛京,風險太大。”
對此,趙明堂很直接就搖搖頭,“你應該明白,洗劫是不能給大金多少威脅的。他們臨海的地區,也多數是人煙稀少的地方。”
這樣一句話,哪裡還不能明白,趙明堂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根本就沒有任何更改的可能。
曹六林嘆息一聲,只能點點頭。
“主君,那這個蓋州?”
“怎麼?你缺錢嗎?就是一座小城,沒多少大金的家底,頂多就是民脂民膏,我不屑去要。”
“行了,盛京也不是什麼虎狼之地,如何就去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