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拖延出雲守軍(1 / 1)
在蔣英明收到了訊息之後,領著人就急切的趕到了城樓上。
城外軍營的動靜不小,在望遠鏡的幫助下,是可以清楚看到軍營之中的情況。
當然,不仔細的一點還是看不到的。
“看樣子,他們已經收到了訊息,是準備撤軍去救援京都了。”
短暫的觀察之後,蔣英明心中就已經有了定計。
“將軍,我們是不是應該儘快派兵阻攔他們。主君給我們的命令,可是要盡力阻攔他們回去救援啊!”
一旁的副將多少是有點焦急。
“立刻召集兵馬,出城殺敵。”
短暫的衡量之後,蔣英明當即就做出來決定。
進入到了守城狀態後,所有士兵都是日夜披甲,槍不離身。
因此,在命令下達之後,大批士兵很快就被召集起來。
“開城門。”
一聲大喊,大批士兵手持火槍邁出城門,在隊伍的中間,還有一些野戰炮攜帶。
當然,這麼一些野戰炮的口徑不大,兩名士兵就能推著跑。
所謂的野戰跑,就是一個巨大的車輪,架著一個炮筒。
車輪大也是為了方便快速移動。
畢竟,野戰之名,就足以說明一切。
在野外的戰鬥,必然涉及到追擊和後退,以及一些運動戰。
城外的軍營中,足利義政一樣發現了出雲城的動靜。
雙方本來就是一直互相監視著,眼下又不是什麼計劃完善的事情。
匆忙之下,想要隱匿住行徑。本就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
“大將軍,出雲城這個時候出兵,一定是想要將我們拖住。”
訊息剛送來,就有將領站出來分析。
只是,足利義政就瞥了一眼,並沒有多看。畢竟,這樣一點可能性,他一樣可以看出來。
“大將軍,京都不容有失。我以為可以兵分兩路,一路拖住出雲城中的東齊軍隊,另外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京都。”
另外一名將領在沉默一會之後,忽然就站出來提議。
“末將以為可以,出雲城軍隊數量不多,我們不必要跟其糾纏。”
“對!京都才是最重要的。”
“……”
不少人出聲附和,贊同這樣一種做法。
沉默片刻之後,足利義政也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辦,就你領八千人拖住東齊軍隊。”
足利義政直接就將這樣一件事情交給了剛才說話的將軍。
他倒是有心反對,可方法是他提出來的,不好拒絕啊!
於是乎,他也就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請大將軍放心,我足利健一必然會將東齊軍隊拖在出雲城。”
就這樣足利家的軍隊兵分兩路,一路主力軍隊繼續撤離,留下八千士兵駐守在之前營地的位置,準備阻擊東齊的軍隊。
沒多長時間,曹六林就領著大軍趕到。
“將軍,我們有完備的防禦設施,想來拖延到天明絕對不是問題。等東齊軍隊突破層層阻隔之後,我們就立刻撤退。之後,我們再不斷襲擊擾亂他們。這樣一來,他們一天絕對行進不了多長的距離。”
曹六林的大軍還沒有靠近,足利健一手底下的一名裨將就將心中的計劃說了出來。
就在東齊軍隊還沒有過來的時候,按戶足利健一就領著士兵,構建了完善的防禦設施。
陷馬坑,拒馬柵欄,還撒了一些鐵荊棘等等措施。
在這樣一種嚴密的防禦措施之下,對方也沒有繞路的可能,後方就是一道山谷,那幾乎算是唯一的道路。
他們堵在了谷口前方,他們就如果選擇繞路的話,那就要翻山越嶺,浪費的時間必然會更加多。
正是這樣一點,裨將才敢說這樣一種大話。
就這樣一種地形,殲滅敵人可能有點不現實,但拖延絕對是足夠。
然而,足利健一聞言卻是輕輕搖頭,跟著就說道:“才一晚上?那怎麼能行呢?一會,你安排一部分去後方再給我部署一套。到時候,他們好不容易衝過來的時候,忽然發現後方竟然還有各種陷阱,你說他們還敢繼續往前衝嗎?”
緊隨其後的命令,更是讓裨將眼前一亮,忍不住就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將軍高謀!如此一來,完全就可以藉助地形將東齊軍隊死死拖住。說不定,他們還會死傷慘重呢?”
計劃就這樣定下來,裨將趕緊就領著一隊人去後方部署。
“給我挖深一點,矛頭削尖一點。”
就在裨將準備陷阱的時候,曹六林已經抵達了足利健一統領的軍隊前方。
灰暗的夜晚,藉著天邊的月光勉強是可以看到一些黑影。
“將軍,足利家已經分兵,他們的主力已經撤離。”
具體的訊息送到了曹六林的手中。
如此情況,多少是讓曹六林有點不滿意。
"他們動作倒是挺快。"
一旁的副將當即就說道:“將軍,我們應該儘快將眼前這麼一些軍隊解決掉。”
曹六林點點頭,這樣一點他自然是明白。
當即,曹六林就準備命令手下進攻。
對方選擇防守,他們也只能主動出擊。
只是,命令還不曾傳達下去。
一名小將就急匆匆跑了過來,“將軍,適才收到訊息,說前方陷阱密佈。”
陷阱?
這樣一句提醒,曹六林當即就多看了幾眼前方的地面。
仔細的觀察之下,就算是黑夜之中,也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還真有陷阱?"
“幸好你前來彙報,不然我都準備命令士兵直接殺過去了,到時候,必然會有不小的損失。”
曹六林在看到了一些痕跡之後,也不忘記感謝一句。
“將軍,既然這樣那就先讓火炮清掃一輪,再弄一些對馬島新研製出來的震天雷。”
一旁的副將倒是沒有多愁眉苦臉,就想著直接用炮火洗禮。
那樣一來,不是就直接能將陷阱都清理出來嗎?
而震天雷,則是工匠新研製出來的玩意。最初只是想要弄出來可以爆炸的炮彈,而不是靠著火藥推動,整得跟投石機一樣。
可不曾想,爆炸的炮彈沒弄出來,最後卻弄出來一個新玩意,那就是震天雷。
一根引線,點燃之後丟出來去就可以爆炸。
當然,之所以想著弄可以爆炸的炮彈,也是因為大明有這樣一種玩意。
只不過,因為大明貪腐嚴重,就算會造。也會因為偷工減料,導致非常容易出現事故。不然,早就已經被大明軍隊實裝。
當初,趙明堂還想著從大明弄一些工匠。可惜,當時的南雄公跟工部不對付,就沒法弄來專門製作火炮的工匠。最後,也就只能選擇自行研製。
但是,研發之路並不簡單,期間遇到的問題當然是不會少。
同樣的,弄出來一些中間產物也是比較正常。
另外一邊,曹六林在聽了一番副將的話之後,沉默片刻之後,無奈的點點頭,開口說道:“現在是夜晚,天色昏暗。就算是將一些陷阱炸出來,也保不準士兵們能躲過去。只是,眼下時間緊急,也已經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隨即,事情就這樣確定下來,軍隊立刻就開始行動起來。
大批的火炮準備完畢,隨時可以發射。
至於震天雷,就只能用投石機一般的操作進行發射。
一切準備就緒。
“開炮!”
一聲令下,炮火轟鳴,不知道多少的火炮在一瞬間就被傾瀉出去。
同時,還有大批的震天雷落地。
只可惜,足利健一的軍隊距離有點遠。
不然的話,曹六林還真就想要遠距離不斷轟炸,將這麼一些傢伙全部都炸的粉碎。
另外一邊,足利健一還在好奇著,為何東齊軍隊靠近過來之後,就一點動作都沒有呢?
可下一秒,地面的震顫,差點就讓足利健一跌坐在地上。
“快!快!躲起來!”
足利健一急忙就逃到了一旁的坑洞中,這是早就準備好的防備火炮的設施。
構造比較簡單,就是豎著挖一個坑,然後橫著挖出來一個豁口,人就躲在其中。
如今的炮彈都是實心的炮彈,威力巨大,但卻不能爆炸,依託障礙物進行躲避是很好的選擇。
沒有障礙物的話,自然就只能選擇製造一些躲避的場景。就如足利健一的操作一樣。
然而,一輪炮火之後,慌亂計程車兵們恍惚之間發覺有點不對勁。
“那些火炮好像打不過來。”
不知道是誰開了一句頭,餘下之人也察覺到了這樣一點。
東齊軍的火炮威力固然巨大,可這距離不算近,哪裡能打這麼遠的呢?
隨後,一眾士兵起身,也感知到了更加詳細的情況。
火炮全部都落在了前方的空地上,根本就打不到他們的身上去。
士兵們發現了這樣一種情況,趕緊就去跟足利健一彙報情況。
“將軍,東齊軍的火炮打不過來,他們全部都落在了前面的空地上。”
這話一出,足利健一輕鬆不少。
“我就說嘛,距離這麼遠,他們的火炮就算是再厲害,也不應該能打過來才對。”
只是,足利健一才將這樣一句話說出口,猛地就反應過來一點,“你剛才說,炮火全部都落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士兵並沒有明白足利健一為何會這樣詢問,只是痴痴的點點頭,老實回答道:“對啊!東齊軍隊還在炸呢?真是一群蠢貨,明知道夠不著,還要繼續炸。”
足利健一聽到這樣一句話,頓時就火冒三丈,怒氣衝衝的說道:“你這個蠢貨,東齊軍隊這是在摧毀我們設定的陷阱。”
被這樣一吼,士兵也反應過來。
藉著昏暗的月關,士兵看著因為極度憤怒已經面目猙獰的足利健一,心中慌亂不止。可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麼,最後也就只能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足利健一邁步走了上來,望著前方被炮火洗禮的陷阱。他心中明白,費盡心思佈置的陷阱,將徹底失去作用。
“東齊真就這麼富有嗎?火炮不是應該比士兵的生命更加值錢?打出來這麼多的炮彈,該浪費多少錢啊!”
足利健一跟著又喃喃自語,好似是在心疼一樣。
確實,揮霍的不是他的錢,但卻比他賺錢還要難受。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那些陷阱已經徹底失去作用,我們是不是應該暫時後撤?”
一名裨將湊到了足利健一的身邊。
面對如此強力的炮火,裨將心中早就有了後退的意思。
然而,足利健一聞言,當即就怒斥一聲,“不行,我們才拖延了多長時間?怎麼能就此撤退呢?”
足利健一心中一陣無語,他當然是想要就此離開。
但問題在於,他非常瞭解足利義政,這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若是就這樣回去的話,很大概路會是死路一條。
說實話,足利健一還想要活著。
一時間,足利健一有點後悔,當時絕對不是隻有他一人想出來這樣一種辦法,可他們沒有一人開口,就等著來附和。
“早知道就不應該當出頭鳥,斷後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另外一邊,炮火也消停下來。
打了兩三輪的火炮,不說可以覆蓋到沒一寸土地,起碼應該是將大部分的危險都探測出來。
如此,接下來只要可以小心一點,危險係數想來就不會特別大。
“準備出擊,大家睜大眼睛,警惕腳下!”
一聲令下,曹六林帶頭緩緩前行。
作為將軍,他必須要作為表率,一馬當先。
本來,足利軍就是匆忙製作的陷阱,在一輪炮轟之後,根本就沒有剩下來多少。
足利健一眼瞅著大軍殺了過來,急忙下令士兵們迎擊上去。
現在,足利健一心中就一個比較單純的想法,“不管怎麼樣,起碼也要拖到天明!”
在足利健一的命令之下,之前提議佈置陷阱,就是被安排的去後方佈置陷阱的裨將,由他帶領軍隊應敵。
磨蹭了半天,一點作用都沒有,足利健一自然是免不了就想要給其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