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公爵誘惑,海戰打響(1 / 1)

加入書籤

運輸船上,尤爾在甲板上召集了士兵的同時,也讓手下調轉船向,加快速度。

只可惜,這麼一些操作,全部都是無用功。

以運輸船的行進速度,想要逃離後方船隊的追捕,似乎是有點痴心妄想。

雙方行進的速度,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他們竟然是衝著我們來的?”

這是尤爾新發現的一點情況。

就算是偏移航行方向,不繼續朝著呂宋前行,後方的船隊依舊緊跟不捨。

若是一部分船隻跟上來,還可以解釋一下。

但是,全隊壓上,基本就能確定一點,他們的目標就是這艘船。

如此情況,不免令尤爾有些欲哭無淚。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應該去討伐呂宋嗎?為什麼就一直盯著我們呢?難道看不出來,我們就是一艘小船嗎?”

尤爾在心中吐槽了一陣後,也不能改變身後船隻繼續追逐的現實。

這不免更加讓尤爾心痛。

本來,還以為是進攻呂宋的,可誰能想到竟然將目標定在了他們的身上。

龐大的船隊,關注‘一葉扁舟’是一件莫大的‘榮耀’。

可是,這樣分量十足的榮耀,尤爾並不想接受啊!

也就是這個時候,有船員提出來一點猜測。

“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沒有這片海域的海圖,所以才想要找上我們?”

剛聽到這個訊息,尤爾是高興的,自以為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可仔細想一下,就感知到了不對勁。

“這也不是大明第一次進軍南洋,南洋對於他們來說,不就像是後花園嗎?怎麼會沒有海圖呢?”

應該沒有什麼,能比失望更能令心碎。

特別還是在升起希望之後的失望,那更是百倍的強勁……

另外一邊,齊士軍望遠鏡正在觀察遠處的運輸船。

對於什麼國家的人,齊士軍不在乎。

因為,齊士軍深刻明白一點,國家與國家之間,不會有永遠的朋友。

作為一名將軍,不是自己國家的人,那就應該當做假想敵來揣摩和研究,以免在戰爭忽然爆發的時候,一無所知。

況且,從趙明堂的口中,齊士軍已經能斷定眼前必然會是敵人。

爭奪的南洋歸屬的存在,都應該是敵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齊士軍看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人是在做什麼?難道說,他們還想要殊死抵抗不成?”

趙明堂也一樣在關注著運輸船,新世界的西方人,看著還算是新穎。

在聽到了齊士軍的話後,趙明堂笑了笑,“我想他們應該就是在裝腔作勢,讓我們覺得進攻他們不划算,就可以避免一次遭受襲擊的危險。”

齊士軍一愣,有些不能明白,放下望遠鏡就看向趙明堂,似乎是很奇怪,那雙眼睛似乎就在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趙明堂自然看出來了齊士軍的疑惑,不禁微微一笑,“這是我看到的。”

這樣一個回答,不免令齊士軍有點傻眼。

“我之前擔任過大明市舶司的提舉,也聽過一些其他語言。剛才那個船上的一些對話,群毆透過唇語就看了出來。”

趙明堂耐心解釋了一下。

齊士軍這才明白過來。

“主君,我還以為你是推測出來的呢?”

齊士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趙明堂看到齊士軍的動作,就有了一些猜測,“你是不是還想著,我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機智了?現在聽完我的解釋,有點失望?”

齊士軍嘿嘿一笑,“沒有,我哪裡敢啊!”

趙明堂輕飄飄一巴掌就落在了齊士軍的肩膀上,“行了吧!你的一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明白嗎?”

就在二人打趣的時候,船隊與運輸船的距離越來越近。

現在,運輸船已經在所有船隻的火炮還範圍內,一聲令下,就能在頃刻之間將運輸船摧毀的渣都不剩。

也就是湊近來,船上的水手才明白了雙方的差距。

“這……這就是東方大國的水師嗎?”

鐵甲覆蓋的巨大船隻,上面部署著密密麻麻的炮……

以其強大的身形,恐怕都能摧毀一支水師。

如果讓他們知道,這並不是鐵甲覆蓋的船隻,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鋼鐵船隻,恐怕他們會更加的驚訝。

也就是他們震驚的時候,大船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

雙方巨大的體型差距,就好像是一群豺狼,盯上了一頭剛出孃胎的小兔子一樣。

這怎麼打?

巨大的差距,直接就在眾人心中生出來一陣無力感。

“你們的公爵是誰?給我站出來。”

就在船上的水手畏懼於眼前巨大的鐵甲船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是從一艘靠近過來的大船上傳達過來。

順著聲音,一些人大膽的抬頭仰望,剛好就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趙明堂。

喊話的人,正是趙明堂。

船上,並沒有人能說他們的語言,也就趙明堂知道一點,翻譯官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尤爾也看到了趙明堂,他的目光有些呆滯,更帶著一絲驚愕。

原本,尤爾是準備逃進船艙,然後趁機開溜。

只要能保住小命,一艘運輸船,丟棄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當船隊靠近的時候,尤爾就已經沒有了這樣一種想法。

面對這樣龐大的水師,還是重重包圍,想要逃命,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況且,那鐵甲包裹的船隻,令尤爾小腿發抖。

“相比於上一次變得更加強大了。”

意識到了這樣一點,尤爾心中更是恨上了海恩。

如果不是他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會遭遇上這樣的麻煩。

就在趙明堂喊話後,下方甲板上卻並沒有給出來任何的回應。

放眼望去,拋開一部分震驚的水手,還有一些眼中充滿了疑惑。

齊士軍看了兩眼,湊到了趙明堂身邊,猶豫了一下後問道:“主君,是不是他們的語言,跟你掌握的語言不一樣?”

也不怪齊士軍有這樣一問,實在是甲板上的水手,一點反饋都沒有,反而有一種聽到了奇怪聲音的樣子。

被這樣一說,趙明堂睜大了眼睛,瞪了一眼齊士軍。

對此,齊士軍笑了笑,默默後退一步,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趙明堂的心中也犯了嘀咕。

是不是他的口音太重,還是人口相傳,有了一些變音,所以他們聽不懂。

猶豫了一下子,趙明堂繼續大喊,“你們的公爵是誰?若是再不出來,你們就全部都下地獄去吧!”

此話一出,水手臉上流露出來濃厚的畏懼,以及疑惑!

他們不約而同的環視一週,最後將目光放在了人群后方的尤爾身上。

面對死亡的威脅,尤爾也不得不站出來。

在走到了人群最前方後,尤爾停下了腳步,用極快的速度抬頭看了一眼俯瞰他們的趙明堂。

隨後,尤爾略顯謙卑的低著身子,朗聲說道:“尊敬的大人,我是這艘船的船長,請原諒我的冒昧,以我卑賤的身份……如果您有什麼吩咐的話,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尤爾用一口比較生硬漢話說了一番,還帶著一點閩南話口音。

若不是,趙明堂對於大明各地的方言有所耳聞的話,可能對方說話,也是一臉蒙圈。

不過,在這個時候,趙明堂也意識到了剛才喊話的漏洞。

“原來剛才那個詞語,不是‘主家,老大’的意思,是公爵大人?”

弄了半天,屬實有點無語。

這樣隔空喊話,趙明堂是不太喜歡的,在見識到了尤爾的態度後,趙明堂輕輕擺擺手,就命令齊士軍將人給帶上了大船。

至於,那一艘小小的運輸船,也跟著就被趙明堂控制起來。

面對鋒利的刺刀,以及火槍,船上的水手就算是有點不滿,也只能選擇屈服。

尤爾被帶了上來,他的內心無比恐懼。

對於東方大國的一些事情,尤爾還是比較瞭解。

這是一方強大,且非常高傲且虛榮心爆表的國家,以天朝上國自居,將所有的其他國家都視作蠻夷。

上到皇帝,下到百姓,對於外人的態度,都是高高在上的。

他們也非常滿足於這樣一種狀態,當他們口中的‘蠻夷’搖尾乞憐的時候,他們往往會不吝賞賜。

就算是這樣做,會讓自己勒緊褲腰帶,也要打腫了臉衝胖子……

不過,這麼一些事情,尤爾並不是親身瞭解,而是人口相傳的一些經驗。

尤爾也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尤爾真的非常害怕。

在擔憂中,尤爾走到了趙明堂的跟前。

“呂宋是被你們佔領了嗎?”

尤爾剛剛走過來,趙明堂就非常了當丟出來一個勁爆的問題。

“果然,他們就是來討伐呂宋的,可為什麼會找上我呢?”

尤爾一時間冷汗直流,跟著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了懸掛的海旗。

“該死,一定就是海旗出賣了我的身份。”

尤爾自以為猜測出來了答案。

可心中卻並沒有多少高興,尤爾大腦飛速運轉,不斷思考著應該怎麼樣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經過一番思索後,尤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背叛。

背叛呂宋,當一次帶頭黨……

想明白後,尤爾就急忙開口,“大人,佔領呂宋海恩男爵的意思,我與之並沒有什麼關係。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將充當您先鋒,幫助您奪回呂宋。”

嗯?

趙明堂聽了這樣一番話,不由得一愣,他卻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不過,這麼快就說出來,倒是讓趙明堂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想著誘敵深入?

還是說讓自身作為誘惑,引他們進入到險境中……

在說完後,一直沒有得到回應,讓尤爾心中不免生出來一絲焦急,小心翼翼的抬頭,瞄了一眼。

恰好,尤爾的目光,就觸碰到了趙明堂的視線。

突兀的視線交匯,讓尤爾不免有些慌張的低下頭。

猶豫再三,趙明堂也不確定到底是怎麼樣一回事。

但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有人當帶路黨,那是自然是非常好的選擇,趙明堂是相當願意。

“老祖宗都說了,不能因噎廢食。若是真的想學放牛娃,犧牲自己,那結局必然是死不瞑目。”

不過,話是這樣說。

但是該有的測試,還是一點都不能少。

緊跟著,趙明堂就開口說道:“你不會是想要以身作餌,將我們給送進陷阱吧!”

被這樣調笑一般的話一問,尤爾身子不禁一顫,後背冷汗直冒。

原本站著的身子,也有點撐不住,膝蓋不由得一軟,就跪在地上。

“大人,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其實,我對於大明是非常向往的,我一直渴望於成為一名大明人。況且,呂宋本來就應該是大明的領地,海恩男爵的行為,就強盜一般的行徑。我身為一名具備騎士精神之人,自然是為正義而戰......”

尤爾不停訴說,想要將事情給解釋清楚。

這個時候,倒是能看出來,他絕對沒有任何說謊的意思。

有些東西,是不好進行偽裝的。

況且,眼力得到了極大提升的趙明堂。

在趙明堂聚精會神關注一人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寸肌膚都難以逃過目光。

這樣一種情況下,大概也只有機器人能做到瞞天過海吧!

不然,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暴露其內心的真實想法......

“好了,我自然是非常相信你的。”

趙明堂上前一步,將跪在地上的尤爾攙扶了起來。

確實,在生死麵前,不是人人都能有堅定的意志。

求生的本能,是印刻在生命的基因中,而克服本能,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你剛才說你想要成為一名大明人?你以為我們是大明的水師?”

在將人攙扶起來後,趙明堂笑眯眯的問道。

嗯?

尤爾一愣,有些不能理解,“你們難道不是嗎?”

距離上一次遭遇大明的水師,才過去多麼長時間?

不到三年時間!

那個時候,還根本就不曾聽聞,有媲美大明的東方國家。

最近,也沒有什麼驚天訊息從東方傳來。

“等下,那個生產廉價布匹的國家!”

一時間,尤爾想到了。

“大人,是東齊國的水師?”

尤爾試探性的詢問。

對此,趙明堂輕輕點頭。

東齊的名號,傳到南洋來,也並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畢竟,東齊生產出來的大批貨物,都是運輸到了南洋進行銷售。

依靠著低廉的價格,精良的品質,自然成為了眾多國家追求的緊俏商品。

如此,東齊的名聲,一起傳播就不足為奇......

而尤爾在看到趙明堂確認後,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大人,不知道我能不能跟您做生意?我願意以目前價格的一倍來收購東齊所有商品。”

尤爾非常急切的說道。

確實,東齊的商品是好東西,在售賣到了南洋後,一些西方商人就會運送回西方,其價格就是翻倍的增長。

一次下來,利潤比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都要高。

畢竟,東齊的商品,實在是太便宜了。

便宜就算了,品質還一點都不差。

就這樣一種情況,自然令人趨之若鶩。

尤爾混跡南洋的時候,最想倒騰的商品就是東齊貨。

可惜,那些商品都被一些大貴族壟斷。

而眼下,或許就是按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時間,尤爾已經看到了巨大的利益在招手。

憑藉著這樣的利潤,他未必不能獲取到家族爵位的繼承權。

然而,相對之下,趙明堂就是比較迷惑,不能理解為何對方就忽然問這樣一種問題。

倒是讓趙明堂有點錯不及防。

不過,在思索了一下後,趙明堂倒是有點能理解,到底是為什麼。

“果然,那一句話還真是沒有說錯,在龐大的利潤面前,人真的會陷入到瘋狂。”

一旁,齊士軍聽了一番話後,也跟著湊了過來。

“主君,等到我們佔據南洋後,也確實需要一些商人來購買我們的貨物。”

齊士軍的想法,也是比較簡單。

尤爾想要豐厚的利潤,東齊需要開拓更加寬廣的市場,這是可以互利互惠的事情。

主君?

尤爾在聽到了這樣一個關鍵詞後,忽的就瞪大了眼睛。

尤爾學習了漢話,對於一些稱謂自然是有所瞭解。

主君是什麼,尤爾知道的不多。

但是,“君”在漢話中,那就統治者的意思,類似於獨立的國王,公爵,伯爵。

放在東齊國,那不就應該是東齊的皇帝嗎?

頓時,尤爾就跪在了地上。

"嗯?"

趙明堂剛準備說,生意可以做,但不是現在。

只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尤爾就跪在了地上,弄得趙明堂都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大人,您是東齊的皇帝陛下?”

趙明堂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下齊士軍,心中就已經明白他為何會有這樣一種猜測。

“對!”

趙明堂大方承認下來,跟著就說道:“你剛才說,想要購買東齊商品的事情,我個人是非常願意。不過,我們出貨量是非常大的,若你就是小打小鬧的話,我覺得並沒有必要來跟我做生意。”

“皇帝陛下,請原諒我剛才的冒犯,還希望您能不知者不怪。我是非常有誠意與你您進行貿易的,如果您可以提供大量的貨物,我可以讓我身後的家族也跟著一起加入。”

尤爾在猶豫了一下後,當即就說道。

“你的家族?”

趙明堂不免有些疑惑的盯著尤爾。

“皇帝陛下,我來自於富格爾家族,我的家族的流動資金超過一百萬弗洛林金幣,資產更是有七百萬弗洛林金幣。”

尤爾急忙就說道。

在說完後,又有點擔心趙明堂不知道這麼多金幣是什麼概念,跟著就又說,“陛下,差不多一百五十枚金幣就等同於一斤黃金。”

齊士軍就站在一旁,稍微換算一下,就能知道具體的價格。

“好傢伙,黃金萬兩啊!”

這樣的家族,就算是放在大明也是不容小視。

不過,相比於沉醉在數目中的齊士軍,趙明堂卻是注意到了一點。

這麼有錢的家族,怎麼就混成這個樣子呢?

趙明堂上下打量了一下尤爾,跟著微微皺眉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若是你的家族真的那麼強大,為何你會顯得有些落魄?”

此話一出,齊士軍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尤爾。

那樣子,似乎是在說,“小子,你竟然敢欺騙你爺爺我?”

這?

尤爾當即就慌了神,不能獲取到趙明堂的信任,那麼後續的所有計劃將無法展開。

但是,轉念一想,家族那邊似乎也是近乎一樣的問題。

說實話,在問到實力的時候,尤爾下意識開口,卻也沒有考慮到自身的身份。

“以我在家族中的地位,想要達成這樣一單生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爺爺不一定會相信我,我根本就抽調不出來多少的資金......”

取信雙方都不是一件簡答的事情,其中的投入不小,沒有人會輕易就相信這樣近乎瘋狂的交易。

想到了這樣一點,尤爾不免有些失落。

眼瞅著,幸運之下能有這樣一種好機會,卻沒想到就是遙不可及。

隨後,尤爾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皇帝陛下,我只是家族中一名不受重視的小卒子,很難調集多少的資金,來開展這樣的生意。家族不一定能相信我,就好像皇帝陛下您不一定相信我一樣。長遠的貿易,空口無憑......”

那落寞又傷心的樣子,就好像是與一生摯愛陰陽兩隔一樣。

這樣一幕就算是趙明堂,也是沒有預料到。

不過,在尤爾說話的時候,趙明堂是一直在盯著對方的臉頰,其上的一絲一毫都盡入眼簾。

從那麼一些蛛絲馬跡中,也可以斷定一點:他並沒有說謊,一切都是真的。

“竟然真有這樣的家族勢力?”

趙明堂也是有點意外。

但是,緊隨其後的就是一些開心的情緒。

有這樣的家族勢力,那麼對於市場的開展將會非常有利。

說不定還可以藉著他們的勢力,在西方發展出來東齊的力量,為後續進軍西方打好基礎。

就算是不進攻西方,也可以培植一些勢力,用以開拓市場。

總而言之,不管是怎麼樣一種行為,都不算虧。

想到了這樣一點後,趙明堂拍了拍尤爾的肩膀,笑著問道:“不知道你可願意成為呂宋公爵,我東齊之下的呂宋公爵。”

剛還沉浸在傷痛中的尤爾,面對這樣一句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實在時這樣一句話多少是有點驚世駭俗。

上一刻,還在說著生意的事情,回頭就是呂宋公爵。

公爵啊!

放在西方任何一個國家,一位公爵都是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疑惑之後,尤爾心中充滿了激動。

隨即,尤爾也明白過來,趙明堂這是想要拉攏他。

或者說,是需要他的忠誠。

效忠於東齊王?

尤爾在心中猶豫了一下,似乎並不是什麼不可以的事情。

“皇帝陛下,我願意,我願意成為您最忠實的騎士!”

尤爾當即單膝跪地,宣誓效忠。

一躍就能成為大貴族,這樣的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很好,我相信你不會對這樣一種決定失望。一會你可以找他了解一下,你成為公爵之後,需要履行的職責和義務。可以提醒你一下,你會得到一支直屬於你的軍隊,並且封地上的大部分財富都可以被你支配,當然一些細節,你就需要去問問他了。”

說著,趙明堂還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齊士軍。

這樣一番話,頓時就讓尤爾愣住。

擁有軍隊,掌握封地上的大部分財富,這與西方一些大公爵有什麼區別?

原本,尤爾還以為就是一個名譽頭銜,然後擁有比較高的社會地位。

可誰能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政治地位。

呂宋雖說是貧瘠了一點,多數地方還沒有開發出來,但其領地絕對算是廣袤。

一想到將會擁有這樣的地位,尤爾就激動萬分。

“陛下,我必將永遠效忠於皇室,子子孫孫永世不忘您的恩德!”

尤爾激動不已,當即莊嚴的宣誓。

在尤爾說話的時候,趙明堂隱約能感覺到一份契約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了眼前。

跟著,那虛幻的契約就簽署上了名字。

一個是趙明堂的名字,另外一個則是尤爾的名字。

上面還有一些契約細則,大體就是在趙明堂以及趙明堂的後代不惡意屠殺,囚禁.......尤爾以及其後代的情況下,尤爾以及其後代將會永遠會效忠趙明堂以及其後代。

這倒是讓趙明堂有點意外。

剛想問,尤爾就提前解釋了一下。

“這是騎士的一種契約,深刻於血脈......”

在解釋完了後,趙明堂也能知道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

就是一種以“上帝”或者是“神”,“天道”作為見證人的契約。

並且,這樣一種契約,是絕對平等。

就算是沒有規定細則,也會被補充,以保證簽訂契約的雙方是公平關係。

根據尤爾所說,西方很多國王和貴族都有這樣一種契約。

就是因為是平等契約,才形成了西方的封君和封臣的關係。

而如今,諸多國家開始進行集權操作,收回封臣的權力,有的選擇從另外一方面進行彌補,即是海外領地的封賞,還有的選擇財富彌補。

至於暴力手段的,則相對比較少。

另外,西方貴族的契約,多數摻雜了信仰的要素。

一旦封君和封臣,有一方違背了信仰,契約都會失效。

同時,契約以血脈作為媒介,一些是養子,還有血脈淡薄的情況,契約也會失效。

就是這樣種種,導致就算是有契約的存在,依舊會出現內亂,征伐......

在明白這麼一些後,趙明堂多少是有點意外。

不過,回味一番後,也能理解,其中的話緣由。

而趙明堂與尤爾的契約,相對就比較簡單,沒有信仰因素。

非常簡單的“君不負臣,臣不負君。”

但是,就算是有契約,趙明堂心中也沒有多麼信任。

畢竟,前車之鑑就在西方不斷上演,平等契約不代表一勞永逸。

“很好!”

趙明堂在理清楚後,點了點頭,看上去有點高興。

不管契約怎麼樣,尤爾馬目前的表現是足夠忠誠,就這樣一點就足夠。

起碼不用像抹布一樣,用了就丟。

相比之下,尤爾在感覺到了趙明堂的態度後,就表現的格外高興。

“我給你這樣的地位,自然是想要你為我做事,我可以調給你一些船隊,一些貨物。我希望你能運送到西方去,給我帶來巨大的利益。”

一番糾葛後,趙明堂說出來最終目的。

什麼賞賜公爵,什麼直屬軍隊,全部都是為了一點,讓其其可以呼叫家族的勢力,為趙明堂謀求好處。

當然,這些道理,不用點破,尤爾心中也是明白。

“請陛下放心,我一定會為我東齊帶來巨大的利潤。”

尤爾一口就答應下來。

有船隊,還有貨物。

被這樣信任,尤爾也是激動萬分。

什麼叫做“士為知己者死”?

想來,就是現在這樣一種情況。

“當然,我希望你能想辦法,在西方弄到一塊領土,港口,用來駐紮軍隊,船隊,以保護貿易,震懾西方諸國......”

之後,趙明堂與尤爾說了不少。

對於西方,趙明堂的想法不算多,目前主要就是掠奪財富。

當然,除開財富的掠奪外,還有殖民地的搶奪。

畢竟,從尤爾口中得知,西方已經開始了大航海時代,新大陸基本已經被瓜分的差不多。

下一步恐怕就是瓜分黑大陸。

最後一點,就是在西方建立,前哨站。

不管是租界,還是購買,還是武力威懾,弄到一些土地,駐紮軍隊,以求能對西方的局勢進行干擾。

一旦出現了戰爭,就能充當“攪屎棍”的角色。

不列顛尼亞喜歡玩大陸均勢,趙明堂又是何嘗不喜歡呢?

只不過,趙明堂更加喜歡的是世界均勢,一超全弱才是最理想的狀態......

除此之外,趙明堂也知道了西方的戰力體系。

大致上是兩種特殊的力量,一種是比較邪惡的狼人,吸血鬼等等。

還有就是信仰聖光的騎士,體內有一種名為“鬥氣”的能量。

這算是西方的主流。

遜尼派,什葉派等,他們也是一樣類似的體系。

趙明堂也簡單感受了一下鬥氣,與真氣有很大的差距。

其是一種凝練出來的生命能量,還是在使用肉體的力量,並不是呼叫天地的力量。

不過,據尤爾說,在鬥氣修行到了一定境界後,會蛻變成金色鬥氣。

或許,那樣一種金色鬥氣,才是與真氣媲美的存在。

就在這樣的交談中,船隊也不斷朝著呂宋的方向而去。

......

海恩男爵將呂宋佔據後,就開始大肆收割財富。

藉助優良的港口,海恩男爵也開始委託商人與大明進行貿易。

短短時間內,積累的財富,就已經遠遠超出海恩男爵的想象。

同時,海恩男爵也早早就將事情上奏到了國內,邀功請賞。

不過,這不是一時能收到訊息的事情。

如往常一樣,海恩男爵待在房間中清點賬單。

這算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賬單上,記錄著交易的流水,沒有直接展露具體的金額,卻已經讓海恩男爵感覺到足夠的興奮。

“這個數目~”

在統計出來最近的收益後,海恩男爵的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來一絲興奮。

“佔據呂宋,是我人生中做出來的最好決定!”

一時,海恩男爵不禁感嘆了一句。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房門傳來一陣“咚咚”的響聲。

是有人在敲門。

“進來吧!門沒有鎖。”

海恩男爵喊了一聲。

在這樣一番話說出來的瞬間,一道人影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是喬迪騎士。

此時的喬迪騎士顯得有些慌亂,一些基本的禮儀都已經被其忘記。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喬迪騎士匆匆走了過來,急忙說道。

海恩男爵不以為意,淡定的擺擺手,笑著說道:“喬迪騎士,我早就告訴過你,應該學會沉著冷靜,慌亂和激動,只會擾亂你的思緒。”

說著,海恩男爵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喬迪騎士身前,“先喝杯茶,冷靜一下,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也不要著急,慢慢說。”

有豐厚的利潤陪伴,海恩男爵的內心,顯得非常強大。

畏懼?

不,金錢能讓人無所畏懼。

喬迪騎士瞥了一眼,冷聲說道:“大人,一支強大的水師正在朝著呂宋而來,從他們的旗幟上來看,應該是東齊國。他們在航行的途中,已經襲擊了我們的船隊。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或許是衝著我們來的。”

對於海恩男爵的行為,喬迪不好多說什麼。

在將訊息說出來後,就默默端起來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反正,“皇帝”都不著急,他著急什麼呢?

“東齊的水師?是那個出售廉價貨物的東齊嗎?哦!他們的貨物真的非常好。”

海恩男爵依舊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說,自信心膨脹的他已經不將東齊的船隊當做一回事。

在佔據呂宋後,藉助於利潤的分享,以及錢財的籠絡,呂宋的船隊力量已經非常強大。

多方勢力駐紮在呂宋,更有諸多商人船隊停留在此。

這個時代的商人,可不是簡單的商人,他們的進行遠洋貿易,也有不俗的海上力量。

這麼一些力量拼湊起來,就算是大明的水師,海恩男爵都一點不害怕。

更不要說是遠遠弱小於大明的東齊。

當然,東齊遠遠弱小於大明,是一些大明來的商人所說。

誇讚大明,算是很多大明商人喜歡做的事情。

就是因為這樣一點,海恩男爵屬實是沒有多少害怕的意思。

“你去準備一下,將訊息送給商人,以及東印總督駐紮在呂宋的船隊。”

海恩男爵直接就朝著喬迪吩咐。

還在喝茶的喬迪,不由得一愣,茶水差點就進了氣管。

“咳咳~”

一陣咳嗽後,喬迪盯著海恩問道:“你是想要與東齊的船隊開戰?”

海恩男爵默不作聲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下來。

不過,能看出來在海恩男爵的臉上,已經生出來一些不爽。

不知道是因為喬迪冒昧的詢問,還是因為喬迪失禮的行為。

當然,也可能是二者都有。

喬迪在得到了海恩男爵的承認後,急忙就說道:“大人,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東齊的船隊實力很強,他們裝備有大批火炮,另外還有......”

只是,喬迪騎士的話還還沒有說完,海恩男爵就招了招手,將其打斷。

“行了,不用你來教我做事。你只需要嚴格執行我的命令,就可以了。”

被這樣一句話,將所有的規勸都堵了回去。

喬迪騎士還想要繼續說,可看了一眼海恩男爵的眼神。

顯然,繼續說的話,已經不會有任何作用。

作為一名在海恩男爵落魄的時候,卻依舊選擇效忠於他的喬迪騎士,無疑是非常忠誠於海恩男爵。

當時,就連身上甲冑的維護費用,那都是喬迪騎士自身承擔,甚至於騎士的維持費用,也就是薪水,喬迪騎士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索要。

在落魄的時候,海恩男爵對喬迪騎士確實非常好,雙方親如兄弟。

可等到海恩男爵一點點提高地位後,情況就逐漸變得不一樣。

現如今,有了眾多更加忠誠於海恩的騎士,喬迪似乎就不是那麼重要......

就在腦海中,簡單回憶了一下過往後,喬迪騎士恭敬的行禮,離開了房間。

隨後,喬迪騎士依照海恩男爵的命令,將訊息傳達下去,要求他們一起出兵,擊退東齊的水師。

為了維護共同的利益,他們自然不會拒絕這樣一種請求。

就這樣一支混合的船隊開始匯聚,以海恩男爵為統領,出兵進攻馬上就要殺過來的東齊水師。

不多時,雙方就在呂宋與中南半島之間的海域碰面。

......

在獲得了尤爾這樣一位人才後,趙明堂對於進軍呂宋的激動勁就已經少了很多。

路上,也遇到了一些駐紮在呂宋的水師,他們的實力不算多麼強大,索性極輕鬆處理。

因此,一路上過來是根本就沒有遇到多少的威脅。

“對了,關於你說的神聖羅馬帝國,你還知道多少,全部都給我講述一下唄!”

在休息的時候,趙明堂一直在找尤爾,從他口中獲知更多關於西方的訊息。

從目前知道的訊息來看,與前世印象中的世界,區別倒是不算很多。

起碼在大體上,算是相近。

比如,綠色羅馬,神聖羅馬,第三羅馬,已經在西方陸續出現。

至於,後續的歷史走向,會是什麼樣子,就沒有人能說的準。

不過,這也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二人說的比較開心的時候,齊士軍走了過來。

“主君,呂宋方面出動了一支相當龐大的水師,約莫有一百艘大船,更多數量不可計算的小船。”

此話一出,趙明堂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確定沒有探測錯誤?”

一百艘大船?

在趙明堂和齊士軍制定水師細則中,大船一般指代體型較大,裝備有大批火炮的主力。

就比如,大明的寶船,以及稍微小一級的寶船。

這船隻的特點也比較鮮明,就是一定數量能對鐵甲艦造成不小的威脅。

而一百艘,顯然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

趙明堂不能理解,伊比利亞在南洋有這樣強大軍事實力嗎?

“沒有!”

齊士軍當然明白趙明堂為何會有這樣的表現,但是卻依舊點頭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尤爾湊了過來,“或許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應該海恩他讓一些商船也參與到了戰鬥中。”

商船?

剛聽到的時候,趙明堂還有點不能意外。

可隨後就有點理解,如今的無邊海域,可一點都說不上和平。

不說是海域中的海獸,就算是海盜,那都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在這樣一種情況下,商船擁有一些力量,自然就是不可避免的一件事情,還不至於出乎意料之外。

“陛下,以我們船隊的實力,海恩想要戰勝我們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著,尤爾不自覺就觸碰了一下船隻的邊緣。

誰能想到這樣一艘船竟然是完全用鋼鐵鑄造呢?

以鋼鐵構造,那是何等的強大,想來是沒有什麼能輕易破開防禦。

在剛開始知道這樣一些事情的時候,尤爾是非常難以置信的,他的認知中,不覺得鋼鐵能漂浮在水面上。

但是,後續竟然還能知道船隻是靠著燒煤炭來進行驅使。

這樣種種訊息,讓尤爾驚為天人。

不過,後來還從趙明堂口中得知一點,那就是他將來獲得的船隊,也會一樣會使用這樣的船隻。

說實話,在知道了這樣一番訊息後,尤爾是激動的差點就跳起來……

“我當然是明白,他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但是,有一句古話說的好,‘獅子搏兔,尤進全力’。與弱小的存在戰鬥,強者掉落的一絲毛髮,或許都會成為弱者為之自豪的東西。”

面對趙明堂的一番話,尤爾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進行回答。

沒多長時間,海恩率領的船隊就趕到,與趙明堂的船隊遠遠相見。

“那就是東齊的船隊?就這麼一點船?”

海恩男爵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看向東齊船隊,不禁就大笑起來。

看的出來,海恩男爵根本就沒有將東齊的水師當一回事。

數量的差距,帶給了海恩男爵極大的自信。

自信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過度的自信,那就只能是自負的表現。

“傳令下去,全速前行,今日我就要將所有的東齊船隻都俘虜下來。”

緊跟著,海恩男爵大手一揮,就下達了命令。

“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火炮?”

喬迪適當的站了出來,湊到了海恩男爵身邊詢問道。

海戰的時候啊,多以火炮進行開始。

在取得絕對優勢後,再以接舷戰結尾,還能收穫一些船隻。

這算是一直以來,海戰的路子。

喬迪騎士作為一名參與了多次海戰的存在,想當然就認為這樣一次也會是這樣進行。

只是,面對喬迪騎士的提醒,海恩男爵卻是非常不屑一顧的擺擺手。

“不用這樣麻煩,直接就開始接舷戰,將東齊所有的船隻都俘虜下來。”

海恩男爵說話的時候,語氣多少是有點不耐煩。

喬迪騎士也能感覺出來,這是獨屬於他的“寵愛”。

“接舷戰?”

喬迪騎士頓時愣住,有點不能理解,海恩男爵的腦回路。

這是瘋了嗎?

有這樣打仗的嗎?

那在衝殺過去的時候,豈不是要一直承受對方的炮擊,這樣將會有多麼大的損失。

“大人,如果這樣做的話,我們將會面臨非常大的損失,就算是最後勝利,可能也只是一場慘勝。”

就算是對海恩男爵已經有些失望,喬迪騎士依舊耐心進行解釋。

但是,海恩男爵在聽到了這樣一句話後,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激動的衝著喬迪騎士大喊,“喬迪,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才是指揮,你只需要執行我的命令就行了。”

面對這樣一聲怒斥,喬迪騎士就算是有萬般無奈,卻也只能選擇一言不發。

沉默了一會,面對氣的胸脯不斷起伏的海恩男爵,喬迪騎士恭敬的行禮,丟下來一句話,“遵命,大人!”

說完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到喬迪騎士離開後,一直跟隨在海恩男爵身邊的僕人湊近過來,“主人,你其實可以給喬迪大人解釋一下,您只是想要用東齊的俘虜來換取東齊的貨物,從而謀求更大的利益。我想他會理解主人您做出來的決定。”

然而,對於好心過來的僕人,海恩男爵卻是冷冷白了一眼,“你也想要跟他一樣,來叫我做事?”

極具殺意的眼神,令僕人心驚膽戰,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主人,我錯了,我不該多嘴,還望主人寬恕我的過錯......”

“滾一邊去!”

海恩男爵有些嫌棄的一腳踢了過去,將僕人踢翻在地,然後也離開了甲板。

隨後,船隊按照海恩男爵的命令開始執行作戰。

大批的小船作為掩護,衝在了最前方。

上面並沒有多少人,就是一些水手,並且已經做好了時刻跳海離開的準備。

“該死,竟然拿我們當做炮灰。”

“行了吧!亨利!這些萬惡的傢伙,不是已經給了我們豐厚的酬勞嗎?”

“嘿!我已近做好了跳海的準備,你們還不趕緊向上帝祈禱,希望火炮不會湊巧打中你們。”

“弗裡茨,你在說什麼呢?我可是主最虔誠的僕人,他一定會保佑我的。”

“或許,最有可能死在火炮下的,應該是那些可惡的商人,他們就是撒旦的化身,來到人間就是為了剝削我們的......”

而另外一邊,一直站在甲板上進行觀察的趙明堂也有點奇怪。

“他們這是什麼戰術?讓小船衝在最前面,大船卻躲在後面。”

說實話,趙明堂多少是不能理解這樣一種操作。

跟著,趙明堂還看了一眼尤爾,希望能從他口中獲知一些資訊。

但是,尤爾對此也就是搖搖頭。

“主君,這應該是海恩男爵指揮的戰鬥。說實話,我對於他的作戰方式也並不瞭解。當然,對於他的人生經歷,知道的一樣比較少。只是聽說,他是一位非常貪財,並且還有點殘暴的傢伙。”

緊跟著,尤爾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齊士軍聞言輕輕點頭,“殘暴,我倒是已經看了出來,他讓小船走在前面,明顯就是將他們當做炮灰。這樣一種對手下士兵生命的蔑視,或許已經不只是殘暴。”

“準備一下開炮!”

趙明堂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齊士軍下達了命令。

漠視士兵的生命,確實有點殘忍。

但是,趙明堂心中可沒有多少同情的意思。

既然選擇了這樣一條道路,那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不管是被迫,還是主動。

齊士軍點頭離開,讓旗手傳達命令。

很快,大批的火炮就準備好。

只等船隻進入到了射程後,就會開始狂轟濫炸。

不多時,大批的小船已經進入到了火炮進攻的範圍。

“你們看,東齊的船上在冒黑煙,是不是走水了?”

“你這樣一說,還真是,怎麼都在冒煙?”

“都冒煙,怎麼會是走水呢?除非是主在懲罰他們。”

“對,對。一定是主懲罰了這麼一些罪人。”

“???”

“......”

行進過來的小船,不少人都被黑煙吸引。

也就很少注意到,已經架設起來的火炮,準備開始發射。

伴隨趙明堂的命令下達,火炮被點燃。

大批的炮彈就冒了出來,朝著小船的所在的區域進行轟炸。

就是一輪打擊,就有十來艘船被當場擊沉。

混亂之下,有一艘船內,甚至於所有人都沒有存活下來,一個不留的跟著船隻的殘骸,墜入海底。

死亡的陰霾,開始籠罩餘下的小船。

在金錢的刺激下,他們一開始還比較興奮。

但是,現在這樣被一輪轟炸,基本就算是清醒過來。

“大家小心一點,一旦情況不對,立刻跳水。”

“該死,我們能到這裡已經對得起,他給予的金錢,老子不幹了。”

一些船隻在衝進了炮火的範圍後,上面的水手面對死亡的威脅,當場就選擇撂挑子不幹。

就算是給數百萬銀錢,那也需要有命去花才行啊!

大量的水手開溜,就導致前方海域出現了為數不少的船隻無人進行操控,開始隨波逐流。

這就讓後面的船隻,想要衝殺過來,變得有些麻煩。

雖說,整個船隊是圓弧的進攻,但是數量龐大的小船,自然不是一圈就能放下。

更何況,在小船的後方,更有大批的大船呢?

這樣一種操作,無疑是對整體行進的破壞。

在後方一直關注著戰場的海恩男爵在看到了這樣一幕後,也是有些氣憤。

“這些該死的豬玀,他們是在做什麼?為什麼不繼續往前衝?”

海恩男爵生氣的敲打這船板,一直到手掌發紅,才驚覺停下。

冷靜一點後,海恩男爵跟著就下達命令,“讓所有船隻以最快的速度衝殺過去,誰敢後退,格殺勿論!”

到了這樣一種時候,海恩男爵只能選擇全軍衝鋒,繼續用小船進行掩護,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命令下達,大批船隻開始衝鋒,以極快的速度向東齊水師靠近。

這一次,不管是大船還是小船,都是在鉚足了勁的衝。

有點攻城的意思,後退就是死,那還不如就殺出來一條富貴的路子呢?

萬一運氣好,第一個衝上去,等戰爭勝利,必然就會有不小的好處。

只可惜,這樣一種好運,並不會無緣無故的關照。

相比之下,更多關照於他們的還是數不清的火炮。

“該死,這些東齊的火炮為何裝填速度會這麼快?好似一刻也不用停歇一樣,而且炮筒為什麼能一直打這麼長時間呢?”

後方的海恩男爵眼睜睜看著無數的船隻沉默,是又氣憤又疑惑。

當然,海恩男爵的疑惑,註定不會有人來進行解釋......

“快,拉開距離,繼續進行轟炸。”

眼瞅著,大批水師靠近,趙明堂選擇機智的拉開距離,然後繼續開炮。

這也算是東齊水師的慣用手段,依靠比較優良的火炮,以及可靠的行進速度,來達成戰鬥的勝利。

隨著命令的下達,水師就開始後撤。

當然,船隻提升速度是需要一些時間。

就是這樣的一個空檔,對方的水師就已經快要接近過來。

對此,趙明堂並不意外,亦或者說是早有預料。

以船隻的鐵甲,抗上幾次火炮的轟擊,不是什麼大的問題。

只是,意外總是在會出現在,幾乎已經確定的時候,似乎逆反就是一種天道一樣。

“他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開炮?”

趙明堂看著還在不斷加速靠近的船隻,多少是有點奇怪,不能理解。

這麼近的距離,沒有到火炮的範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明堂疑惑的轉頭看向了尤爾,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尤爾卻是一樣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陛下,這個距離,對方絕對是可以用火炮,弗朗基的火炮遠比這個距離還要長。”

尤爾在感受到了趙明堂的目光後,趕忙就說道。

趙明堂偏頭看了一眼,又扭了回來。

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那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是想要打接舷戰?”

尤爾不經意有了這樣一種猜測。

跟著,尤爾又跟猜謎語一樣,不斷假設。

就這樣一種情況,趙明堂豈能不明白,尤爾是根本就不知道。

到此,自然就是沒有了繼續詢問的必要性。

“算了,不管是有什麼想法,都已經不重要。”

趙明堂一揮手,就中斷了尤爾的猜疑發言。

反正,就後撤著打,對方都靠近不過來,就算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也是無濟於事。

戰鬥還在繼續,東齊的水師開始後撤,炮擊卻依舊沒有停下。

只是,相比於在停泊的狀態,後撤行駛的時候,開炮就稍微麻煩一點。

起初,沒有追上東齊水師,海恩男爵並沒有當做是一回事。

這個時候,有點在意,但是也沒有那麼的在意。

繼續命令手下加快速度。

可是,隨著繼續追趕,自然就能感知到不對勁。

怎麼弄的越來越遠了?

“凸(艹皿艹),這是怎麼回事?”

海恩男爵氣憤的大喊。

當然,海恩男爵還並沒有將問題歸咎於船隊。

畢竟,他也是跟著船隊在一起前行,船隊的行進速度他還是比較清楚,已經不算是慢。

想來手底下的那些水手,並沒有因此偷懶。

不斷的追逐,已經損失不小。

隨著距離拉開,恐怕所有人都會知道這樣一種情況。

試問,在都知道明明就是跟在後面不停捱打的時候,誰還會傻傻的跟上去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海恩男爵疑惑的時候,喬迪騎士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喬迪騎士在這個時候出現,對於海恩男爵來說,無異於嘲諷。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海恩男爵咬牙切齒的問道。

那樣子,似乎與喬迪騎士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可在一年前,二人還是睡在一張床上的手足兄弟。

時過境遷,曾經的兄弟竟然會到這樣的境地,也是不由得令人唏噓。

然而,面對海恩男爵的詢問,喬迪騎士笑了笑,“你的變化真大。”

隨後,喬迪騎士冷淡的說道:“你現在撤軍還能挽回一些損失便,不至於輸的太難看。對方的船隻乃是一種全新的船隻,消耗煤炭就可以跑的飛快,這是從大明傳過來的訊息。當然,你不會關注這些訊息。你只會在乎商品的價格,以及你的利潤。”

丟下來這樣一句話,喬迪騎士一臉輕鬆,算是最後一次履行了他的騎士義務。

“消耗煤炭?這怎麼可能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