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上古秘辛（1 / 1）
“不要這麼拘束，一起玩啊”
小姑娘開心的搖晃彭東的手臂“我感覺你好熟悉，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樣”
她說，還很依戀的靠在彭東身邊。
彭東又何嘗不感覺這個女孩子很熟悉，就好像是自己妹妹，有一種在一起生活很久的感覺，可他清楚，他們才剛剛見面不過一刻鐘，連她是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彭東用低低的聲音問。
小姑娘歪頭想了想，在想自己的名字，彭東也很耐心的等著，可是時間慢慢流過，小姑娘一句話不說還是在回憶，“名字…我的名字是什麼”
她居然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旁邊喝酒吃肉的大鬍子叔叔也有點痛苦的說，“名字，我的名字，我是誰。我來自哪裡”
他的聲音很響，傳遍了整艘船。
載歌載舞的人們都停下來，臺上唱歌的悽美女子也不再歌唱，都露出回憶的神色，他們都在想自己的名字是什麼，他們是誰，他們來自哪裡，又將去哪兒裡。
他們想不起，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哪兒，我是誰，我要去哪兒”
“我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天，看天好紅，是血。看那是什麼，長著翅膀的人，是傳說中的神魔嗎，啊！他的頭掉了，血，好紅。我的眼睛一片紅色。我是誰，我為什麼會看見這些，你們看見了嗎”
甲板上的人都瘋了一樣，撕扯自己的頭髮衣服，恐懼的看著白色的上空，彭東也再看天，但除了茫茫白色什麼都沒有，沒有紅色，沒有神魔。
只有一片白。
“大哥哥，你能告訴我，我是誰嗎？”
小姑娘可憐的看著彭東，她緊緊的靠在彭東身上。
彭東也看見了，但是他很奇怪，這小姑娘身上很涼，比他的寒靈力還要涼，並且沒有一點重量，就彷彿是一片冰水覆在他皮膚上一般。
盯著小姑娘的臉的雙眼漸漸瞪起來，他看見這個活靈活現的小姑娘在消散，宛如他的殘影存在時間到了後的消散。
其餘人也都如此，停滯在某一個瞬間，彷彿定格的圖片，但恐怖的是它們正在如煙霧消散。
燈光迅速黯淡。
前後變化不過一分鐘，甲板再次回覆黑暗，空如一人，只有彭東驚訝的四處亂看。
晚會上，彭東手上端著一個酒杯，可是現在低頭一看，他的右手手掌呈現拖著酒杯的模樣，可是手中沒有酒杯。
“幻覺..”
彭東嚥了下口水，可是那個小姑娘還有大鬍子叔叔以及悽美的歌聲，都是那麼清楚的記憶在腦海之中，只是他們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難道是鬼魅，他全身的血肉之力應該可以排斥一切鬼魅靠近，而去他們之前是那麼鮮活，如果真是鬼魅他肯定可以看出來。
“這條船是上古的，上面的人也是上古之人。”
劍聖嘆了口氣，“我沉睡了太久，居然忘記上古的服飾。現在想一下他們的衣著確實是上古獨有。而且血紅的天，隕落的神魔。和我當時看見的一樣”
“永生不死的神從天上墜落。猙獰強大的魔失去頭顱在大地狂奔。碧藍色的天被血染紅，滴滴答答下起血雨。狗眼殘存的人類無望的看著天地，看著越來越瘋狂的神和魔，仙和佛”
劍聖聲音在顫抖，每當回想起上古變天時的場景他都會害怕，從墜入劍典到現在一如既往的害怕，根本就不願意去回憶上古的事情。
“上古…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
彭東穩定心神，好奇的問。
“不知道。也許是大陸法則的改變；也許是一種末日的病毒；也有可能是受到攻擊。但可以確認，每一個文明的毀滅都是如此。上古如此，遠古如此恐怕最初始的盤古文明也是如此毀滅”
劍聖深深的嘆了口氣，“這一個自在大陸文明恐怕也難以逃脫”
彭東喉嚨發苦，他聽得出，這一席話劍聖憋了很久。
劍聖說完這些話後，彷彿如獲重釋，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剛才那些是什麼東西？”
“一種記憶”劍聖開始訴說東海禁地的恐怖之處。
東海源於盤古文明之前，相傳盤古開天闢地時，身體化為現在的自在大陸。血液成水，毛髮成樹，呼吸成風聲音成雷..
而這東海就是盤古大神的腦海所化，人的記憶盡皆存在腦海之中，盤古大神雖然死亡，但是腦海還有一點儲存記憶的能力。
所以後世經常可以在東海中看見已故的強者，這些人都曾經進入過東海，並且被東海刻畫出記憶。
有的記憶只是一個片段，時而出現出現後也是一縱即逝。但有的記憶卻在記憶中再次復甦，就好比有人看見遠古大能出現，並且緊追他所看見的一切。
還比如彭東剛才遇見的那一批人，都是一種記憶，一種復甦的記憶。
他們肯定死了，但是死的時候應該是在舉辦宴會，在今日起霧時東海釋放這些記憶。
東海幫它們進行判斷，所以在彭東呼救時他們過來了，那些人還和彭東交談，但是當彭東觸及他們腦海深處的東西時。
因為東海不知道，所以出現錯誤從而崩潰，他們就消失不見。
聽完劍聖敘述，彭東深吸口氣，東海的玄妙非凡，果然是從盤古文明就一直存在到如今的禁地。
其他幾處禁地也是如此嗎？
“他們什麼時候會出現？”
彭東又問，說實話，彭東喜歡上剛才那個小姑娘，不是戀人，而是親情，他真的感覺這個小姑娘就是自己親妹妹，那種眼神的交流特別熟悉，特別親切，有一種依戀。
“不知道。也許下一刻鐘，也許百年之後。”
劍聖聳肩。
彭東嘆了口氣，不過這艘船是實質的存在，不是記憶，彭東可以依靠這一艘船乘風破浪飄出東海。
劍聖也是這麼想。
“這船的材質極佳，並且可以在東海漂泊這麼久，恐怕是一件神器”
寶物，天大的寶物。
但是帶不走，除非彭東可以把玄界開啟，可惜的是他現在無法開啟玄界。
彭東再次平復自己心情，想點積極的，就是自己必須出去。
開啟收攏的船帆，揚帆起航。
向著未知的區域前進，沒有辦法彭東沒地圖，就算是有地圖在這白茫茫的白霧中也無法辨別方向。
好在東海對於外物是禁地，但是對本土上的生靈很照顧，時常有長相奇異的怪魚躍起，被站在船沿邊的彭東一道劍光擊斃，打撈上來充當食物。
還可以一路收集這些怪魚的獸丹。
時間點滴累計，轉眼就是第二天天明，白霧在太陽出現的一剎那間就悄然消失，海平面一覽無餘，碧藍的大海，略顯鹹溼的海風。
天上呼嘯而過的怪鳥，一切都是那麼安逸，彭東卻感覺不舒服，茫茫大海還是最恐怖的禁地，到底要怎樣才可以出去。
白天船內的光線好一點，彭東開始仔細的搜尋船上是不是還留下什麼東西。
每一個船艙都有被窩，這麼多萬年過去這些被窩還是完好無損，呈現被掀開的樣子，如果不是一片冰涼，有點溫度的話，彭東真的會以為剛剛躺在上面的人只是去上一個廁所，馬上就會回來。
有用的東西卻沒有，一件有靈力波動的物品通通沒有，只有凡物。
什麼被窩，油燈多得很。
不過很快他在駕駛室翻出一個木箱子。
木料應該是金絲楠，因為有一股香氣。
和船一樣，纖塵不染，觸感冰涼生硬，上面一把鎖頭熠熠生輝好像新的一樣。
“奇怪，這裡的東西都這麼新，就好像時間在這裡停止一般”
彭東嘟囔。
又找了找，找到一把金鑰匙，試驗一下確實是這把鎖頭的鑰匙開啟。
裡面只有一本書冊，是航海日誌。
厚厚的一本航海日誌卻只有五個日子的記錄。
上面有日期，只是看不清楚，好像被什麼東西刻意掩飾掉。
其餘的內容卻很清楚。
每一張的內容也很簡單。
第一天：我是青雲刀聖，攜妻兒好友駕駛神船躲入東海。
第二天：變天正式開始，上古文明結束了。
第三天：完了，東海也擋不住他們，他們開始進入東海屠殺。
第四天：我們被發現了。酒聖叔叔、鐵拳聖、瑤池童子為了掩護我們，與他們廝殺。敗亡。
第五天：狂歡吧，在死亡到來之前狂歡吧。
航海日記終，都是上古文字，按照劍聖的看法，這字寫得很漂亮，從開始的第一天到第四天都很規矩，筆鋒靈力迫人，看得出這青雲刀聖筆力如刀實在是不凡。
但是最後一天，第五天時，字跡潦草，匆匆了事，完全沒有之前的神韻。
唯一的解釋就是船上的人都崩潰了，只想在死亡到來前最後狂歡一次。
“哎，青雲刀聖，青雲刀聖。”
劍聖唸叨青雲刀聖這個名號。
“你認識他？”
彭東問。
“不認識”劍聖說“能在這麼多萬年後再看見一位上古人親手書寫的文字，很親切”
彭東沉默，將航海日記放在桌案上，用攜帶的湘妃筆開始書寫自己的日記。
東海的資料在現今的文明很少，就算是萬事通對東海也知之甚少，所以彭東要將在東海的所見所聞。全都記錄在案，就算他出不去，也肯定會有後人再次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