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反骨(1 / 1)
紫氣現在在鴻鈞手中。
在這些闡教的弟子眼裡,鴻鈞一定會將紫氣交給教主的。
什麼同門之宜?
當然還是成聖最重要。
“你有大師兄的樣子嗎?封神之戰,要不是你算計慈航,他又怎麼會投奔佛門?我反對你做教主!”
赤精子反駁著廣成子。
“二師兄說得對,你不配!”
“陰險狡詐之人!”
“若是你掌教,我就退出闡教!”
“不待也罷!”
眾弟子冷笑,開始嘲諷。
廣成子臉色漲紅。
都針對自己?
玄都看的清楚,只有將作為名正言順繼承人的廣成子扳倒,其他弟子才有上位的機會。
所以眾闡教弟子才會同仇敵愾。
“玄都師兄,你是二代首席,說句公道話吧。大師兄無德,我作為二弟子,是不是應該補位?”
赤精子對玄都討好道。
現在的玄都已經是聖人了,只要玄都支援,肯定能當教主。
玄都無語,你這是要害我啊。
我幫你上位,其他人還不得記恨我?
聖人在無量量劫期間,也會沾染因果啊。
玄都權當沒聽見,閉目養神。
他現在還在想,師尊怎麼會知道二師叔要隕落了呢?
難道二師叔的死,與師尊有關?
就在這時,老子突然給玄都傳音。
玄都猛然看向玉鼎真人。
剛才老子傳音,讓他扶持玉鼎真人上位。
師尊有什麼算計?
雖然玉鼎的人緣很好,三性格懦弱。
元始在的時候他還能仗勢欺人,現在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玄都不敢不聽從老子的旨意。
“赤精子,你做的缺德事也不少!”
廣成子對赤精子當教主,也是十分反對。
眾弟子再次團結起來,站到廣成子身邊了。
反正自己不能當教主的話,都別當。
鬥爭彷彿無休無止,永遠不會有結果一樣。
就在這時,玄都看向殿中不說話的兩人。
黃龍真人躲在角落發抖,玉鼎真人面色擔憂。
他在元始活著的時候,仗著元始的寵愛,沒少欺負師兄弟。
“靜一下。”
玄都開口,大殿寂靜。
畢竟現在的玄都是聖人了。
只要討好玄都,教主的位置就能道自己手裡。
“師兄有何高見?我們聽師兄的。”
赤精子首先表態。
“對,聽師兄的。”
“理應由師兄決定教主之位。”
眾弟子都在討好玄都。
玄都很享受,但他也知道,馬上,這些弟子就會恨自己了。
“貧僧託大,將掌教之位給玉……”
“道祖法旨!”
就在這時,清脆的嗓音響徹。
眾闡教弟子知道玄都是想說玉鼎真人,很嗤之以鼻。
玉鼎和黃龍一樣廢物。
聽見瑤池過來傳旨,他們很欣喜。
玄都想罵人。
無故惹了一身騷。
玄都心裡罵著,卻是起身領著闡教的弟子們走出玉虛宮,跪拜下來。
“迎法旨。”
瑤池立在空中,手持玉符,看向黃龍真人。
她聽過黃龍的故事。
簡直就是悲劇。
沒想到道祖竟然看重了他,簡直是一飛沖天。
瑤池並不知道鴻鈞是因為葉秋風的吩咐才這麼做的。
“敕黃龍真人位闡教教主,前往紫霄宮謝恩。”
眾闡教弟子驚呆了。
不是玉鼎,也不是記名弟子,竟然是黃龍真人這個廢物?
闡教裡面,論地位,最低的不是白鶴童子,也不是外門弟子,而是十二金仙之一的,元始親傳弟子,黃龍真人。
哪怕是外門弟子,也可以欺負他。
連元始都打壓黃龍真人。
闡教都和元始的眼光一樣,看不起溼化卵生之輩。
所以,雖然黃龍真人已經在元始坐下上百元會了,還是大羅金仙。
而其他的親傳弟子,已經達到了準聖修為。
而且,別的親傳弟子有先天靈寶,不是極品就是上品。
黃龍真人沒有。
只有因為機遇得到的下品先天靈寶,斬妖劍。
元始又不給黃龍真人上品的先天靈寶。
就連黃龍本人,都沒想過教主的位置會是自己來坐。
“撲通!”
黃龍真人五體投地拜倒。
“道祖聖明,弟子必不會辜負道祖期望。”
黃龍站起身,意氣風發,哪還有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
“爾等還不跪拜?”
瑤池看見眾闡教弟子都在發愣,俏臉一寒。
她對闡教弟子沒有好感。
當初還是王母的時候,闡教的弟子就仗著有元始撐腰壓制天庭。
如今瑤池今非昔比,證道混元,更何況現在瑤池代表著道祖的意志。
所以縱然有多麼不情願,眾人也只能恭敬跪拜高呼。
玄都眉頭緊蹙。
“恭喜師弟。”
玄都施了一禮。
他現在是聖人,不需要下拜。
“師兄弟們,不必多禮。我們日後還要一起努力,發揚闡教。”
黃龍得意的很。
“請隨我去紫霄宮吧。”
瑤池淡淡說道。
“有勞。”
黃龍跟著瑤池離開崑崙山。
葉秋風透過窺天鏡看到了這一切。
他本來想要煉器,但想著黃龍逆襲應該很有意思,所以就看了幾眼。
“鴻鈞還是很聽話嘛,黃龍真的成為闡教的教主了。這些闡教弟子憋屈的表情,笑死我了。”
葉秋風開懷大笑。
孔雀公主也笑起來,她身為截教的人,對闡教的人沒好感。
“公子,黃龍成聖最應該感謝的人就是你。”
女媧笑嘻嘻道。
“還是別來了,不想招惹這樣的大佬。”
葉秋風頓時擺手。
我只是一個渡劫期,承受不住的。
“公子,闡教的人,似乎都不服氣。”
平心指著窺天鏡驚呼道。
眾人圍觀,頓時感到不可思議。
玉虛宮內,居然只有六位親傳弟子,還有兩個記名弟子了。
玄都回去覆命了。
“想不到,黃龍廢柴卻成了教主,氣死我了!”
廣成子怒喝。
“太可恨了,這位置應該是大師兄的才對。”
“就是,大師兄才是首席!”
“這玉虛宮,不待也罷!”
“我支援大師兄。大師兄不能做教主,闡教也沒什麼好待。”
弟子們義正詞嚴。
好像剛才反對廣成子做教主的不是他們一樣。
“你們剛才不還是反對我?”
“大師兄,你怎麼還記仇?”
“大師兄應該顧全大局才是,計較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