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拜師(1 / 1)
“我上輩子可能和東海龍宮有過節,所以這輩子讓我來還債,我都快氣死了。”
葉壽李看著眼前的小兄弟心裡想著。
現在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要拒絕的東西,一般都不敢來招惹,現在倒好一次又一次的來了。
從幫忙到現在想做徒弟,葉壽李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的響。
“是你沒聽清楚了,還是我沒有說清楚?難道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我說的意思你能明白不?”
敖子君沒有理會葉受理的眼神,只是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大人,你一眼可以看出我實力低微,這座小小的島上根本就沒有太多胸墊的資源,更何況,一半以上的資源我都會給哥哥,所以我現在依舊處在幼年期,哥哥,現在快要變成真龍,可我只有兩個爪子,要是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我肯定拜哥哥淘汰,我從小到大都是被哥哥姐姐保護的,其實我心裡一直希望可以有能力保護他們。”
敖子君說的每一句話都很真誠,葉壽李也可以理解他的處境,可是她從來沒有打算過收誰做徒弟,可丹丹又是和東海龍宮有關聯的人。
倘若現在把敖子君的要求答應了,成為自己的弟子,那他和東海龍宮的關係怎麼也說不清了?
“不管你聽懂還是沒聽懂,我再給你說一遍,我和你們東海龍宮不想牽扯任何的關係,我一點都不想插手,你們東海龍宮的事情,不過做我的徒弟也可以,那就等東海龍宮的這些破事都給我解決了之後再找我吧!”
葉壽李壓低聲音說道。
東海龍宮這次的事情已經牽扯很多的恩怨和大家公子,如果要在短時間內解決這個問題,完全沒有任何的可能性,所以葉壽李還是將敖子君徹徹底底的拒絕了。
“大人,只要你能收我為徒,不管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去做。”
敖子君拱了拱手,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卻把葉壽李嚇的直接站起來。
現在對東海龍宮的這些人留下了心理陰影,敖倩就是一個動不動就下跪的人,不過敖子君算還有一點骨氣,只是拱了拱手。
“你雖沒有在東海龍宮生活,但你知道那裡很複雜,所以誰都不想被牽連進去,更何況,自家的事情自家解決,我說的對吧?”
葉壽李繼續掙扎著,他多麼想讓敖子君放棄,希望可以淡化一下他的固執。
但是敖子君已經認定葉壽李為他一生的師傅,根本聽不到任何的勸阻,依舊呆呆的站在那裡。
“我之前調查過你們東海龍宮,用吸血鬼形容最合適不過,你既然這麼想,讓我成為你的師傅,那你就不要讓我為難,更何況我也教不了什麼,也不要把我帶進深坑,就當做徒弟給予師傅尊敬。”
這句話說完敖子君終於有點反應了,他的眼神中出現了徘徊。
他如此熱血的來找葉壽李,雖然不希望他被吸血,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想提高自己的修為,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根本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牽扯。
如今葉壽李的這番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降低了敖子君的激動,敖子君突然覺得這樣特別不妥,滿臉充滿著愧疚,他拱了一下腰表達歉意,便離開了他的房間。
可是讓敖子君不知道的事,敖子逸站在門口許久了,把他們倆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現在走出來,正好四目相對。
敖子君在敖子逸的臉上看出了一些的不愉快,但畢竟是自己哥哥,還是勉強的用笑容回覆。
“我一直跟你說了,你不需要保護我,我會把你保護的好好的,你為什麼丟掉自己的尊嚴去求別人呢?就算你拜他為師,他也教不了什麼,那你還用什麼修煉呢?”
敖子逸雖然很生氣地說著,但對敖子君心裡滿是愧疚,他知道這些年自己是怎麼過來的,自己弟弟又是怎樣在黑夜中度過的,如果沒有弟弟,他怎麼可能修煉的速度如此之快呢?
看著眼前實力低微的弟弟,而子亦不敢想以後的事情,倘若自己真的有一天需要離開這個島上的時候,那麼,弟弟該怎樣生活?
敖子逸緊緊的攥著拳頭,心裡好像有一個疙瘩自己無論如何都消化不掉。
“我看到你和姐姐那樣傷心,而我只剩下的是對你們的安慰,我根本一點都幫不上你們,不過我認為我可以的,只要我努力修煉,一定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
敖子君還是一臉的固執。
葉壽李又聽到兄弟兩個嘰嘰喳喳,生氣的揮了一下手,兩扇門啪的一聲被關住了。
又在房子外面設了一個結界,外面所有的聲音都被遮蔽掉了。
他也想客客氣氣的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只是他們這些人實在太聒噪了,躲都躲不掉。
要不是他知道敖子君單純善良,現在外面的兩個人這樣大聲的說話,真的以為是有人故意氣他的呢?
“咱們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弟弟既然想修煉,那哥哥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更好的資源。”
敖子逸拍了拍敖子君的肩膀,便轉身下了樓。
他的內心很激動,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弟弟,他是何等的幸運,能遇到這麼好的兄弟。
雖然表面上看似平靜,但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葉壽李在訓練時突然睜開眼睛,他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隨之陷入思考。
他已經盡力壓制了自己外放的修為,把自己裝扮成小透明的存在,除非有人站在他面前,不然無論如何都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繁星掛起,葉壽李直接開啟窗子,跳到了客棧的樓頂上。
鴻鈞道祖真實葉壽李的忠實粉絲,立刻跟到葉壽李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飛躍在房頂上,眨眼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哥,我們現在就要進去嗎?如果我感覺的沒有錯,晚上這裡的結界比白日的更強。”
葉壽李和鴻鈞道祖站在島嶼的正中心,兩人的目光放到了眼前的結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