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上靈虛宮(1 / 1)
霎時間,長老們都感受一股強大的壓力。這是巨大的實力差距下,造成的生死壓迫。眼前兩位來靈虛宮的強者,實力超乎了極道宗諸位長老的想象。
同為靈臺境,只是小境界的差距,竟然這麼大!
“小地方的就是小地方的,不知天高地厚!即使同為靈臺,我也不是你們可以招惹的!”
真陽子不屑的說道。
說話間,攻伐之術在手中呈現,強橫的靈力在匯聚。其中湧動的力量,讓所有長老都感到心驚肉跳!
“接我一招,撼山擊!”
宛如一座大山襲來,諸位長老全都面色沉重。靈虛宮不愧是靈虛宮,輕易走出來一位,便是這樣的強者。
諸位長老面色堅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所有人都打出自己最強一擊!
“今日就算是死!也決不能讓你們在極道宗恣意妄為,極道宗不可辱!”
一位長老大聲喊道!
下方,所有看著這一幕的弟子,紛紛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許婧秋死死的咬著牙,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兩個字,靈虛!靈虛!
“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這樣的攻擊,真陽子絲毫不放在心上。
諸位長老傾盡全力的攻擊中,一道靈力隱藏在其中,看起來絲毫不起眼。但就在攻擊臨近的時刻,轟然壯大!
宛如山河倒卷,天地為之傾倒的一擊,輕鬆就將真陽子的一擊碾成粉碎。
隨後裹挾著諸位長老的一擊,一齊向真陽子兩人席捲而去!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真陽子和真玉子兩人頓時色變,其中蘊含的力量更是讓兩人心驚肉跳!
大恐怖!
一道身影出現在諸位長老面前,負手而立。
潔白的服飾隨風飄揚,俊美的面容宛如天上謫仙臨世,氣質傲然臨塵。
“宗主!”諸位長老齊聲尊稱。
下方,正緊張的弟子紛紛眼前一亮。
宗主出手了!
不知為何,明明知道對方是前所未有的強敵。九位晉升靈臺境界的長老一齊出手也難以匹敵,但陳凌出手之後,所有弟子莫名感到一陣心安。
好像,只要宗主出手,就一定能擊退來敵!
陳凌擺擺手,“你們做的很好,只是這樣的對方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交給我來就好了。”
真陽子和真玉子兩人各自施展,將這一擊擋下。隨後面色蒼白的看著的陳凌出手,對方靜靜的站在在哪裡,卻恍如一柄利劍,劍氣沖天二而起。
一個郡城,怎麼會有這樣的強者!
兩人腦海中對道器的貪婪,在死亡的威脅下頓時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後,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一件道器的出現在這裡可以說是巧合,隨後九位剛剛晉升的靈臺真人,又出現一位這樣的強者。
難不成這清河郡藏著一座聖人遺蹟不成?
“以道友的實力,竟然躲在暗處偷襲,不覺得讓人恥笑嗎?”
真玉子看向陳凌,嘲諷說道。
陳凌理也不理,提起斬玄劍就向兩人殺去!
真陽子和真玉子頓時惱了起來,有點實力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真以為我們二人不是你的對手?只要不是靈虛境界的真君,靈臺境界內的任何人來了,我們兄弟二人都能碰一碰!
兩人當即聯手,一同施展靈虛宮的絕學。
到現在,兩人的打算依舊是殺完這個宗門所有人,然後帶走道器。畢竟,這個宗門裡拿得出手的,只有這個被稱為宗主的男人。
其餘那九位靈臺真人,在兩人眼中,不值一提。
兩人心中的算盤打的正好,但就在下一刻,陳凌的實力顛覆了二人的認知。
只一劍,兩人所有的靈力,術法,全部被斬斷。
這根本不是靈臺境界會有的攻伐力量,可陳凌展現的境界,分明沒到靈虛境!
“不!這根本不可能!”
真玉子大喊。
“沒什麼不可能的,井底之蛙!”
陳凌心神一動,勾動自身聖體的力量,施展一念劍書,一劍斬下!
隨後,整個清河郡都看見,籠罩在極道宗上空的,匯聚諸多靈臺境界真人的靈壓,形成的滾滾黑雲,被這一劍斬開百里!
天地都被這一劍斬開!
金色的陽光傾灑而下,照耀在陳凌身上,宛如神祗。
一道血線從真玉子的眉心一直蔓延到下去,將他的整個身體分割成兩半。
真陽子愣愣的看著這一幕,隨即直接化作一抹血光逃遁。
“想跑。”
陳凌嗤笑一聲,二話不說追了上去。
留下震撼的極道宗,以及震撼的清河郡無數宗門。
發生在極道宗上空的一幕,毫無疑問昭告了清河郡的一眾宗門。極道宗沒事。
而陳凌再一次用實力,震懾了清河郡的所有宗門。
這位極道宗的宗主,實力簡直不可想象!
沒過多久,陳凌便返回極道宗,手上還抓著一個人,正是逃走的真陽子。
陳凌沒有殺他,而是將其活捉!
他需要從他身上了解一些靈虛宮的事情,於是在一通折磨之後,陳凌輕鬆瞭解到了靈虛宮的一些隱秘。
隨後,陳凌立刻召開宗門會議。
靈虛宮接二連三的出手,已經讓極道宗上下都感到了厭煩,從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靈虛宮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們出手,恩怨已經不可扭轉。既然早晚要解決,不如就讓我們來主動!”
陳凌坐在宗主位置上,清淡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沒有長老出聲反駁,經過一連串的事。陳凌在宗門的威望早以空前,任何事只要他決定,就不會有任何人反駁。
一眾長老只會擔心,自己前去能不能幫到宗主。
這一點其實眾長老多慮了。
在靈州,靈臺境界絕對算的上是強者了。眾長老只是剛剛晉升,就碰到真陽子和真玉子兩位靈臺境中的佼佼者。
這樣的強者靈虛宮有多少?
答案是沒有多少。這些長老靈臺境界的修為,在靈虛宮也是妥妥的中流砥柱。
“那宗主,我們什麼時候打過去?”
一位長老出聲問到。
陳凌擺了擺手,“打上去不好聽,輸了且不說,贏了也弄的跟個挑事的一樣。站不住腳,首先就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