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奴隸,血食!(1 / 1)
大周,人族最古老的國家之一。
最巔峰的時期執掌人族最大的疆域,到現在,手上只有一座荒州了。
八千年國祚已經日薄西山,上一任的大周守護者已然年邁,新生的大周天子只有十二歲。
加上大週上京城內,宗門林立。
這樣的狀況讓大周人不滿很久了,大周早就失去了對自己疆域的掌控。
因此各諸侯才會蠢蠢欲動,相互攻伐,想要學習數千年前的大秦一樣,從大周手上脫離,成為人族主宰一方的人間仙國。
荒州諸侯混戰的時候,作為宗主國的大周也一直出面管制過。
但諸侯混戰畢竟和異族入侵不一樣。
按照大周以往的風骨,那是拼著國祚不穩,也要把異族從荒州趕出去的。
“大周,果然是支稜不起來了,不能指望了。”
眾多諸侯王喟嘆。
將東荒劃分為南北,北境有大周的存在,情況一點沒好。大周當真是一點事不幹。
南境距離荒州舊族更近,此次竟然情況相對叫好。以至於在異族湧入的第一時間,南境的人族諸侯就能夠組織軍隊去抗衡。
一切原因只因為,南境的宋國。
或者說,宋國的極道宗。
諸多諸侯王將目光觸及到這裡,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宋國本是一個小國,竟然會成為風暴旋渦的中心。”
諸侯王喃喃的說道。
“很多諸侯都在爭取打通和宋國的領土關聯,一些和異族鬥爭失敗的諸侯,更是直接帶著軍隊前往支援。”
“君王,我們要不要前往?”
很多諸侯王都在面臨這樣一個問題。
時勢造英雄,不可否認,最開始站出來反抗異族的宋國,已經成為了一杆旗幟。
佔據大義的名頭。
當然,也有實力強大,且實力保持完整的諸侯國並不想搭理,對付異族,靠自己就就行。
但實力並不強,或者被異族分裂太多的諸侯,就沒有那麼多選擇了。
“去!為什麼不去!試試造英雄,也要站的住腳才行。不然也是為他人做嫁衣!”
————
玄鴻楨兌現了他的承諾,帶著各族重新返回了故鄉。
一時間,他的聲望無限拔高,玄靈族成為了東荒各族的第一種族。
但在這種時刻,玄鴻楨卻表示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玄靈族拿到應有的那一份就行。
有一些種族想要繼續推舉玄鴻楨作為總指揮,但玄鴻楨強烈拒絕。
最終,眾多種族表示,在荒州站穩腳跟後,必然不忘記玄靈族的功勞。
“族長,為什麼?各族能進東荒,你才是最大的功臣!為什麼你現在卻什麼都不要?”
玄靈族的族人不滿的說道。
原本玄靈族有望成為舊族中最強的那個種族,但現在,族長的做法顯然將這個希望給斷送了。
“因為玄靈族實力不夠,因為我的實力不夠。”
玄鴻楨平淡的說道,“名望這種東西,在走進荒州之前,我說話才管用,在走進荒州之後,我說話就沒用了。”
“如果我選擇體面的話,他們會幫我體面的?”
玄鴻楨冷笑,“你們不會以為,只要我繼續擔任總指揮,玄靈族就能漸漸發展壯大,然後一舉取代玄冥族吧?”
“你們想過沒有,如果玄冥族不願意呢?”
玄靈族族人面面相覷,在他們的看法裡,玄冥族當然不同意。畢竟他們才是各族最強的勢力,怎麼會容易自己的地位被玄靈族挑戰。
但不樂意又能怎麼樣,他們是真沒有想過。
“他們會把我們玄靈族屠殺殆盡!”
玄鴻楨平靜的說著令所有玄靈族毛骨悚然的話。
“這,怎麼會?荒州舊族同氣連枝,再怎麼樣,也不至於下死手啊!”
玄靈族的老人顫顫巍巍的說道,“而且玄冥族一向明事理...”
“這世上,同甘苦不能同享福的事情,還少了?”
“就算玄冥族不做,在它後面的斬月族,血雲族呢?只要一個不滿我們騎到他們頭上,動了殺心,你們拿什麼擋?”
玄靈族族人紛紛被震住。
“族長的眼光長遠,是我們目光短淺了。族長急流勇退是正確的,若是繼續待在那個位置,只怕就離死期不遠了。”
玄靈族人不是傻子,作為靈族的旁系分支,他們都有一個澄澈的心靈。
作為族長的玄鴻楨既然已經點明,他們一想也就明白了。
“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幹什麼?”
“等!”
玄鴻楨淡淡的說道,“儘管很不願意承認,荒州早就已經不是我們的荒州了。對我們這些舊族來說,從來都不是跨過那條邊境線,就意味著回到了家園,回到了樂土!”
“真正的考驗,是如何在人族的手上,站穩在這片土地!”
最後這話,讓玄靈族的眾人愣住。
玄鴻楨看了他們一眼,臉上並不意外。自家族人和其他各族的人一樣,將那座邊境當成了執念,認為只要跨過了那條邊境,剩下一切就都簡單了。
更別說,他們還在荒州有千年佈局呢。
“要知道,人族那些真正的強者。可都還沒動手呢!”
玄鴻楨冷冷的說道,如同一盆冷水,對著玄靈族眾人兜頭澆下。
“那,我們豈不是還是要回到那片貧瘠之地,去和罪州的那些蠻子搏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寧願死在故土。”
玄靈族眾人的臉色煞白。
見狀,玄鴻楨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放心,我們能進來,使我們努力的結果,也是得到允許的。靠我們的努力的在這裡站住腳跟就行。”
“只是在這之前,各族當中有一些傢伙,需要被清理掉。”
玄鴻楨聲音冰冷,不含一丁點感情。
————
荒州舊族進入荒州之後,首要做的,就是在荒州站穩腳跟。
得益於千年佈局,他們在荒州擁有不俗的能量,這一點不難做到。
但隨後,各族就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認為應該先好好經營自己的家園。荒州的人族只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必將對他們發起強大的攻勢。
換句話說,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另一種則認為,他們和人族有血海深仇,那是刻在骨子裡面的東西,不可磨滅。他們既然重新回到了故土,就應該讓這片故土上的人族付出沉重的代價。
荒州上的所有人族,都應該回到他們最初在荒州上的地位——奴隸,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