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他真的,我哭死!(1 / 1)
六尊半步神火境,被抹去六位。紛紛靠著法相替命才活下來。即使活下來,戰力上的倒退也不可避免。
只有月吟空和另一位半步神火避讓及時,但也被餘波重傷。
另外一些距離較近的人族和異族的法相,即使是餘波,也是令這些法相強者損失慘重。
人族距離較近的法相,足足十三位法相被這一擊帶走,更有七位法相被餘波重傷。異族稍好,卻也好不到哪去。
此前戰況慘烈,人族有不少強者都拼殺到了用法相替命。這一波足足隕落了四位。
異族只有五位法相被摩劫抹去,但此前陳凌的一擊,讓這五位異族法相中,四位都是用過法相替命的。
同樣是四位強者隕落。
這就是神火境強者的實力,殺法相如屠狗!
“摩劫老祖,這是何意?”
月吟空冷聲問道,臉上滿是怒意。
只是,月吟空心下卻充滿了駭然。
神火境的實力,讓他忍不住駭然。
這位摩劫老祖在神火境中的實力並不算強,而他已經走到了法相境的頂點,只距離神火境只有半步之遙。
但剛才那一擊,即使他避讓及時,也仍舊是重傷。若是正面迎上,他也逃不掉一個用法相替命的結局。
摩劫卻是絲毫不理會這位斬月族的法相天王,而是目光淡淡的盯著陳凌。
是的,即使是在這樣的攻擊下,陳凌依舊沒死。
“無相族的是吧,早防著你了。”
陳凌頭頂萬仞珠,看著對方臉上明顯的無相族徵兆,嗤笑道。
“聖兵?可惜,你發揮不出聖兵的力量,更別說還是破碎,否則還讓我忌憚三分。”
話還沒說完,摩劫便再次動手。
主打一個出其不意,一點臉不要。
好在,這種事陳凌太習慣了。生死之戰,誰跟你要臉?
陳凌催動萬仞珠,上前和摩劫戰在了一起。
摩劫嗤笑一聲,心中卻沒有絲毫輕視。他要陳凌死,這種心態不會因為陳凌有任何弱小,而輕視他。
強烈的仇恨讓他會以自己最巔峰的狀態,將眼前這個屠戮無相族的人族撕碎!
只是一教手,陳凌便感覺到渾身氣血翻湧,五臟都在移位。
對方無論是肉身凝練,還是大道感悟,都遠遠超過了陳凌的層次。也就是萬仞珠,為陳凌拉平了一些差距。
否則,陳凌連交手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說戰爭不允許神火境的強者參與嗎?人族的頂尖強者瞎了?
陳凌氣的吐血,摩劫卻是絲毫不鬆懈的乘勝追擊。
“無相破滅拳!”
摩劫轉動雙拳,雙拳上演化出一方世界的破滅之相,隨即攜帶著整個世界之力,向著陳凌揮去。
這便是神火境,號稱點燃神火,便可擁有一界之力。
“真當我怕你不成?”
混沌聖體全開,九根魔神柱從大地上升起。
其中金木水火土五根魔神柱,都已經被完全點亮。剩餘的代表風雷光暗的四根魔神柱,風雷也已經被點亮了一半,只剩下光暗兩根魔神柱仍舊暗淡。
如此明確的異象,讓許多人驚撥出聲。
“這是,聖體!”
“混沌聖體!”
“還是凝練到如此程度的混沌聖體,其中五行魔柱都已經修煉圓滿。”
五行魔神柱大放光芒,各自推動,瞬間將陳凌的氣勢暴漲五倍。陣陣道音在陳凌的耳邊傳唱。
“混沌五行拳!”
頭頂萬仞珠,陳凌雙拳演化五行輪迴,迎接摩劫的無相破滅拳。
“世界新生嗎?我破滅的就是你演化的混沌五行。”
摩劫冷哼一聲,和陳凌廝殺起來。
靈力翻湧,沉悶的聲音不斷從二人的廝殺中傳出。
人族和異族的法相強者紛紛遠離,目光復雜的看著這一戰。
這是屬於神火境力量的廝殺,他們這些法相境插手不進去。
他們這些法相的戰鬥,還可以有洞天境在旁邊觀戰和打輔助。而神火境的戰鬥,即使是法相境的佼佼者,月吟空,也無法上前幫忙。
“他先前果然沒有使出全力。”
月吟空眼神複雜。
陳凌的戰力有些讓他感到震驚,對方不是神火境,甚至半步神火境都不是,卻能夠和神火境的強者廝殺。
“極道宗主竟然可以和神火境至尊廝殺,不可思議!他的戰力未免太恐怖了吧!”
“還不是藉助了聖兵的力量!若不是那件聖兵,他抗不住神火至尊的力量。”
“那給你一件聖兵,你上去和神火至尊廝殺試試?”
眾強者聞言沉默,法相到神火境的差距太大了。即使是有聖兵,有著聖人之力。
但法相境根本無法引動聖兵中的真正力量,雖然依舊駭人,足以輕鬆鎮殺法相,但面對神火境,還是有些不夠看。
戰場上,無數年輕天驕仰頭看著那道身影。
眼中從最初的驚恐,惶恐,到現在的熱切。
最初當然惶恐,那可是神火境。在人族被稱為至尊,在異族被稱為神明。
人間至尊,在世神明!
這就是神火境的寫照!
異族有神火境出手,對這等強者來說,人族聯軍都要死。所有法相強者,到他們這片戰場的芸芸眾生,對神火境強者來說,生死都在一念間。
仍舊是那道身影,站出來力挽狂瀾,和這尊異族神火境強者廝殺。
“之前聽聞極道宗主一直閉關,只當他是避戰,不曾想他真的是在閉關,實力比三年前天淨國一戰的傳聞,強多了。”
“極道宗主一定是知道異族有神火境強者會出手,這才一直閉關尋求突破。一他突破,便趕來參戰。”
“他真的,我哭死!我為我所有向極道宗主說過的非議道歉,我真該死啊!”
人族聯軍中,無數聲音議論紛紛。無一例外,都是在議論那道風華絕代的身影。
“還得是師尊,永遠能在最需要他的時候站出來。只是我怎麼覺得。那位異族神火境的強者,是衝著師尊來的?”
南宮淼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