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投降，甚至還要死戰到底（1 / 1）
人族進攻的勢頭，到底還是被異族阻攔了下來。
異族的十數位族長悍不畏死，一個個燃燒生命，精氣。拼卻法相，斬斷往生路，誓死一戰。
他們的摸樣足夠瘋狂，但卻嚇不到人族諸強。
“不怕死是嗎？好！那就讓你們死！今天就先誅了你們這些族長，再滅你們荒州舊族！”
一戰天崩地裂！
數十個諸侯國化作焦土，山川被移平，江河湖泊被掩埋。
異族的十幾位族長盡數被誅殺，儘管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也如願一個個奔赴黃泉。
而人族大軍，也到底還是被阻攔了。
諸多法相強者再次受傷，甚至出現隕落。各勢力的底蘊也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不管如何，人族聯軍的腳步卻是需要停下來。
“即使沒能一戰趕走這些舊族，也將這些異族族長鎮殺！”
人族聯軍高層雖然錯愕這樣結果，卻並不失望。
高天上，幾位神火境神色各異。
“這些族長，在族群到了最後關頭，倒是不缺犧牲自己的勇氣。”
一位神火境強者感嘆道。
“只是本座不能出手罷了。否則再硬的骨頭，本座也給他們一根根打斷！”
另一位冷哼著說道。
行臺元深的身影出現，笑著對幾位說道，“諸位，這一戰荒州舊族撐下來了。諸位也要信守承諾。”
幾位神火境強者點了點頭，“司丞放心，我等自然是說到做到。只是希望欽天監，也能說道做到。”
行臺元深只能苦笑，不佔理就是這樣，只能看著別人在道德的高地瘋狂蹦迪。
我當時就不該蹲著，應該出手一起死了算了！
行臺元深內心瘋狂的想到，但面上還是點點頭，“一定。”
幾名神火境離開，行臺元深看了一眼下方，嘆了口氣，“這荒州舊族，相當於欽天監用自己的名聲報下來了，希望這些傢伙值得這麼做。”
幾名神火境離開了，但並沒有完全離開。
“雲中兄，你們不是走了嗎？難不成還想暗中出手？這樣就不擔心觸怒那些聖地？”
“行了，別逼逼了。你還不是一樣留下來了嗎？大家心裡想什麼都清楚的很，別裝了！”
無人的角落裡，頓時響起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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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淨生他們都死了，人族聯軍的進攻步伐都被阻隔，幾名神火境也消失在了天上。”
玄無垠看著戰況結束，連安撫各方族群，進行戰後整頓都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了玄鴻楨。
“一切都如你預料的一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玄無垠的神色有些難看，他當然難看，這一戰荒州舊族損失太大了。
當初荒州舊族跨過邊境，一個個自信滿滿，認為新的時代已經開啟，他們各族都不用在受苦日子了。
他們都將恢復祖祖輩輩的榮光，往後的子孫都不用再為了生存，去和罪州廝殺。
而現在，各個種族跨過邊境至今。最好的情況也是族人減半，情況最壞的就像是無相族了，給人殺的將近滅族。
激進派的族長全部戰死犧牲。
到現在，各族已經完全被打沒了自信。每個族人都在懵逼中反思，當初跨過邊境是不是錯了？
荒州卻是繁華，比他們族書中記載，當年祖輩生存在這裡的時候，還要好的多。遠不是邊境之外的困苦之地可以比。
但是跨過邊境之後，他們面臨的戰爭，比和罪州那些蠻子戰鬥，兇險多了。
族人跟被割草一樣，一批一批的死！
未來在哪裡，未來在何方？
“你早就看到了這一幕，你的智慧讓你知道，事情會朝著怎樣的方向發展，對不對？”
玄無垠問道。
玄鴻楨點了點頭，毫不避諱，“對的。”
玄無垠正要機繼續說話，玄鴻楨就打斷了他，“我看穿了，又怎麼樣呢？我無非比你看的更遠，更清晰。有些事情，難道你看不清？可是身為玄冥族長的你，又阻攔到什麼了嗎？”
看著玄無垠，玄鴻楨輕聲說道，“我也不希望這一切發生，我玄靈族也有一半死在了戰場。可這已經是最好的方式了。”
“在跨過邊境之前，荒州舊族上下一心，齊心協力。跨過邊境之後呢？人心浮動，怎麼在這片大地生活，每個種族都不同的看法。有的無比樂觀，有的尤其激進。”
“斬月族和玄冥族分成的保守派，和激進派。只是因為兩族實力最強，因而將所有的思想，按照不同強行劃分了兩種。實際上，何止兩種？”
玄鴻楨輕聲說道。
就算是玄靈族內部，當時也有許多人，想要出去為玄靈族掙光。
為玄靈族掙光？說的好聽！
不過現在，那些人已經被他打包送往他們心心念唸的戰場了。然後一齊死在了哪裡。
“人心難測，一切都是必然發生。我哪怕看明白了，也阻止不了。只能讓一切儘可能好一些。”
玄鴻楨繼續說道，“現在，各族族人數量銳減不假，但是所有發對的聲音是不是都已經消失了？你作為玄靈族的族長，把控了整個族群的方向。”
玄鴻楨抬起頭，看著玄無垠一字一頓的說道，“整個荒州舊族，只有綁在一起的時候，才是荒州舊族。若是分散開來，連被稱為一盤散沙的資格都沒有！”
玄無垠一言不發，半響，才開口問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我看不清前路，還是由你來掌舵吧。”
玄鴻楨正要說話，玄無垠繼續說道，“不要擔心我最後會過河拆橋，這是你唯一的選擇。玄靈族是各族中，損失最小的，但你清楚，這是因為我的庇佑。”
玄無垠說道，“我你心裡只在乎玄靈族的生死，其餘種族你並不放在心上。但你要清楚一點，當整個荒州舊族都沒落之後，玄靈族討不了好。”
半響，玄鴻楨點了點頭。
“那麼，接下來怎麼做？向人族投降嗎？表示荒州舊族願意好好當狗？”
玄無垠的聲音有些疲憊，他並不想做這樣的選擇，可是他別無選擇。
出乎意料，玄鴻楨搖搖頭。
“不，非但不能投降，還要接著戰下去，甚至死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