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英雄本色（1 / 1）
“一哥教訓得對，我們是為了替店家提供更好的治安環境。”
卓子凱也舒了口氣，終於把這個黑科技以合理的藉口掩蓋了下來。
他共享出去的只是基礎功能，關鍵內容當然留給自己用。
更重要的是，有一哥去幫他擴大監控的範圍！
額外收益是和一哥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現在兩個人一起謀劃一件事。
感情比正常的上下級關係鐵多了。
“普通案件有其他人去破，我這裡有一起情報，最近有不少地方發現了假鈔，交給你處理。”
卓子凱接過案卷一看，突然覺得眼熟。
《英雄本色》？
卓子凱一邊看案卷一邊和記憶裡的劇情做對比。
偽鈔集團開始朝港埠下手了？
看來原劇裡有些地方沒反應出來。
或許不是英雄本色？
目前只是在各地發現了偽鈔，還沒查清來源。
“記住，這次案子，我要確鑿的證據，辦好了，讓你上警訊，場面弄漂亮點。”
一哥拍了拍案卷。
卓子凱拿著案卷回到部門，眾人拿起夾在案卷裡的偽鈔，反覆檢視。
“以假亂真！”
這和真鈔對比之後，完全看不出來，能區分的只有手感。
差別極為微小。
“大家說說，從哪下手？”
卓子凱故意考驗他們，這些人以後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得有獨當一面的能力。
“偽鈔案，一般從製造、交易、流通環節入手。”
周星星分析道：“一般來說製造的人不會自己用偽鈔。”
達叔說道：“使用偽鈔的人也不會在同一地方大量使用，要麼在真鈔裡面夾雜，或者只使用一兩張。”
龍九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從原材料入手？”
卓子凱點點頭。
方向是對了。
但是目前這些偽鈔還用不到查原材料那麼複雜，畢竟不是《無雙》裡面，簡直是用真鈔的標準在偽造。
他手裡這張偽鈔，在這個時代看起來很真，但在後世，估計連驗鈔機都很難透過。
“周星星和達叔一組，你們去找一個瘸子，叫Mark，小馬哥，可以從片警或者軍裝警那裡入手，記住留下調查取證的過程。”
“龍九，你查一下警隊訓練科資料，有沒有一個叫宋子傑的。”
“李傑你居中支援，有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們通報。”
卓子凱下發新一代的通訊器。
直接連上[九章]，實現遠距離加密通話。
安排完任務，卓子凱直接搭車去了聯合計程車公司。
“老闆，我要租一個月的車！”
計程車公司人不少，現在正值吃飯時間，十幾個人在圍著吃飯。
“一個月？”經理笑著站了起來，這是一個大單。
“對，我可以指定司機嗎？”卓子凱問道。
“可以。”經理叫了起來：“快起來，讓老闆看看，被挑中了就是一個月的生意。”
“有沒有一個叫宋子豪的。”卓子凱嘗試著詢問。
他認定了是英雄本色，但不確定是哪個階段。
是宋子豪坐牢前還是坐牢後。
“阿豪？他才上班三天，對路不太熟悉，要不你重新挑一個？”老闆堅叔建議道。
“我就要宋子豪。”卓子凱拿出一疊錢：“這裡有3萬塊，一個月的車錢，夠不夠？”
“夠了夠了！”堅叔笑著臉把錢收起來：“阿豪應該很快就回來了，請老闆稍等。”
此時，卓子凱腦海裡終於跳出了系統提示：
【觸發劇情：英雄本色1】
[主任務：揪出偽鈔集團幕後黑手。]
[階段任務1：抓獲一次現行案件。]
[階段任務2：繳獲印製偽鈔的母盤。]
[階段任務3：查獲主犯的販毒證據。]
沒過多久，一輛紅色計程車開到車行，下來一個近四十歲的男子。
“喂，有沒有給我留飯？”男子走進車行問道。
正是是宋子豪，穿著白色背心，外邊披著一件帆布夾克。
“留了。”堅叔站起來說道：“這裡有位老闆要包你一個月的車。”
宋子豪對卓子凱拱了拱手：“謝謝老闆照顧生意。”
“先吃飯。”卓子凱不急。
只要找對人就行。
宋子豪目前應該還沒有和小馬哥碰面。
半小時後，卓子凱上了宋子豪的車。
“老闆，去哪裡？”
“就繞著這些路轉吧。”卓子凱遞過去一張地圖，這是以恆達證券為中心，方圓10公里的路線。
“好。”
宋子豪開著車，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哪有租計程車瞎轉的？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出手這麼闊綽的老闆。不知道老闆做哪一行的？”
卓子凱亮出jc證，驚得宋子豪手一抖，差點撞車。
急匆匆的剎車後，宋子豪說道：“阿sir，我已經改正了。”
卓子凱淡然反問：“誰信？”
宋子豪一怔，答不出來。
坐過牢的，都會用有色眼光看待，就連工作都難找。
聯合計程車公司的司機都是刑滿釋放後想走正道的人。
“你見過你弟弟了吧？他信你嗎？”
卓子凱就要朝他傷口撒鹽！
他信宋子豪想改過自新！
但他知道宋子豪還有很多牽絆。
“他還對你父親的死耿耿於懷？你坐牢拖他後腿，他對你心懷怨恨？”
宋子豪不為所動，坐在駕駛位上抽著煙。
“你知不知道他在調查譚誠？”
“告訴你，你上次被人黑吃黑，還入獄三年，就是譚誠出賣了你。”
“就連你都被譚誠騙了過去，你覺得宋子傑有本事幹得過他嗎？”
宋子豪終於臉色大變。
原來陷害自己的是譚誠，弟弟現在在對陣譚誠。
兩件事都說到了他心坎上，連他這麼老道的人都被譚誠坑了，子傑更不是人家的對手。
宋子豪面無波瀾，但他緊捏方向盤的手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策反一個人很難，而且宋子豪還是曾經的大佬，在道上混，講究的就是信、義。
當二五仔，人人得而誅之。
卓子凱的逼迫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反映出道上的生存環境。
但現在，信義二字和親弟弟做選擇。
所以才會這麼糾結。
“是他出賣你在前，他都不跟你講道義，你還守著所謂的原則幹什麼。”
卓子凱瞟了一眼車上的報紙。
上面圈圈點點，把一些工作勾起來。
大部分都是低端工作。
看來宋子豪也不甘做一個計程車司機，這份工作只是暫時的。
這時，卓子凱耳朵裡通訊器響起。
李傑的聲音傳來：“達叔發現恆達證券外面有個瘸子，和凱哥你說的很吻合。”
“載我去恆達證券！”卓子凱說道。
宋子豪聽了手一抖。
“你去那裡做什麼？”
“當然去看看你好朋友mark，小馬哥。”
宋子豪只好驅車前往。
二十分鐘後，卓子凱叫停。
“我們先別下車。”
小馬哥就在他們前方二十米。
穿著破爛，步履闌珊。
嘴裡叼著的煙已經燃到菸蒂都捨不得扔。
他正拿著清潔劑和抹布，在給一輛虎頭奔擦洗。
洗乾淨之後，這時一隊人從恆達證券走出來。
為首的正是譚誠。
宋子豪緊握雙拳，兩眼瞪著譚誠，自己落到這個地步真是他害的嗎？
小馬哥趕緊拉開車門，請譚誠上車。
譚誠拿出錢夾，扔出幾張零鈔在地上，輕蔑地說道：“拿去吃飯吧！”
動作熟練，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羞辱小馬哥了。
小馬哥撿起地上的錢，去旁邊的快餐店買了個盒飯，然後一瘸一拐地走進地下停車場。
宋子豪眼裡噙著淚水，強忍著沒流下來。
宋子豪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嘀’響了一下。
卓子凱知道原因：
當初譚誠剛入行的時候，也是給小馬哥開車門。
不過小馬哥比他大方得多，是自己留下一張，其餘的全給了譚誠。
譚誠覺得自己受到侮辱，現在這是報復回來。
雖然把小馬哥留在身邊，是一個定時炸彈，但他知道，在宋子豪沒回來前，小馬哥不會輕舉妄動。
譚誠一向膽大心黑，否則也不會剛上道就賣了宋子豪。
如果能把宋子豪手裡的人脈接收過來，冒這點風險還是值得的。
“你去看看他吧。”
看著慢慢走向停車場的宋子豪，卓子凱的心情也很複雜。
這個人是救還是不救？救了之後又怎麼安排？
他在種草！
能利用宋子豪的只有兩點：對弟弟的愧疚；心中的信義。
“李傑，你幫我起一份報告，申請把宋子傑調到西九龍警署。”
第一步就是把宋子傑綁到一起。
第二步就是搞定小馬哥。
他為何待在地下停車場不肯挪窩？
因為偽鈔的生產就在地下停車場啊！
小馬哥一直在尋求機會，所以才忍辱負重。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宋子豪心情沉重地回到車上。
“原來他是替我報仇，才被打瘸了腿，他也被譚誠利用了！”
宋子豪極度自責，沒想到小馬哥的現狀竟是因為他。
如今宋子傑的情況很難升職，卓子凱把他調過來，只是為了讓他蹭一點功勞，消掉罪犯家屬的標籤。
“送我回西九龍警署吧。”
回到警署後，李傑彙報道：“這就是宋子傑，人事那邊聽說你要人，趕緊開了調令送過來，手續可以後補。”
這是甩燙手山芋。
親大哥是黑道大佬，放在大陸連工作都會丟掉，所以現在沒人敢用。
卓子凱指名道姓要，還不趕緊送來？
這傢伙立正站在那裡，顏值挺高啊，有點清秀。
稚氣未脫，一心想著升職。
宋子傑也在觀察卓子凱。
看起來好像比自己還年輕，怎麼就當上警司了？
卓子凱拿起他的檔案看了看。
升職申請表上面，上級長官那一欄還空著，沒有簽名。
“你想申報當警長？”
“我按照資歷，夠當警長了，sir！”宋子傑敬了個禮。
“在我們部門不玩這些虛的。”卓子凱把他手拿了下來：“你以後可以叫我卓隊、凱哥，都可以。”
“yes，sir！”
宋子傑忽然記起卓子凱不講這些虛禮，訕訕地把手放下來。
“我聽說你哥是進過監獄？”
“三年前，你以為他失蹤了，現在他坐牢回來，又和道上的人聚在了一起。你怎麼看？”
宋子傑著急了，解釋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卓子凱繼續問道：“現在警隊內部正在調查黑警，你的親大哥是曾經的社團老大，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在我執行職務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有這個哥哥。”
“是嗎？”卓子凱走到他面前：“盯著我的眼睛，你遇到他時，能把他當成陌生人嗎？”
“我能。”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不能！”卓子凱問道。
“只要他再犯法，我一定親手抓他！”
卓子凱笑道：“我說的你不能，不是指你要包庇他，而是你放不下，你先入為主就把他當成罪犯，你能以陌生人看待他嗎？”
宋子傑陷入了沉默。
這個上司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其他同事都戴著有色眼鏡看他，唯獨卓子凱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竟然懂他的內心想法。
他太想證明自己與以前的黑道大哥沒有關係了。
卓子凱也沒用多說，直接在升職表上籤上自己的大名！
有了他這個警司的簽名，升職一個警長，直接板上釘釘。
宋子傑沒想到卓子凱竟然會簽名！
因為他哥哥的事，沒有人信任他。
就連他最近調查大哥成，都被下令制止了。
“今天歡迎新同事，下班後去酒吧慶祝一下。”
卓子凱對李傑說道：“你給新同事弄一套裝備。他這樣子也太寒酸了點。”
“走，我帶你看看部門的裝備庫。”李傑領著宋子傑去裝備庫。
西九龍警署，專門為卓子凱組設立了一個專用庫，安排了專人管理。
不管是取槍還是長武器，都是卓子凱一句話的事。
登記完，推開門。
宋子傑就看花了眼。
武器庫大約有一百多平米。
架子上擺著各式武器，手雷、炸藥……
就連火箭炮都有。
“這是漂亮國進口的軍用避彈衣？”
“這麼小的大哥大？”
“哇，還有awp，這種槍才研發出來。”
“別動，那是凱哥的寶貝！”李傑趕緊阻止他的好奇心。
“挑一套自己喜歡的登記帶走。長武器必須當天歸庫，手槍可以隨身保管。”
宋子傑完全想象不到，行動組的待遇竟然這麼好。
他之前用槍的時候，不但要申請，打出子彈還要填一堆報告，用完之後每天還要登記歸庫。
當他挑好全副武裝之後，李傑拋過來一把車鑰匙。
“平治？”鑰匙上的車標，讓宋子傑疑惑了。
“停車場c區，你自己去找，整個c區都是我們部門的車。”
居然還每個人都配車！
還是平治！
宋子傑樂得一下子忘了今天的鬱悶。
李傑撫摸了一下耳朵，因為裡面傳來了卓子凱的聲音：“叫他聚會的時候帶上女朋友。”
他才想起，忘了給新隊友發通訊器。
“這臺電腦，可以連線到伺服器，裡面的功能你慢慢摸索。”
“這是我們隊裡專用的通訊器，可以不受地形、距離的限制。”
“晚上聚會記得帶上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