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對付壞人，當然要比他更壞！（1 / 1）
停車場外，龍九正在接應他。
卓子凱上車之後，朝部門開去。
“阿mark拿走的那個真是假的？”
“回去看看再說吧。”
回到警局，一驗證，卓子凱拿到的膠盤才是真的，小馬哥的是假的。
“這個譚誠真陰險！”龍九摩挲著這卷膠盤，然後說了一句：“你比他更陰險！”
“對付壞人，當然要比他更壞！”
譚誠早料到小馬哥會搶膠盤，所以放了假的出來。而宋子豪還拿去威脅人家，正好中了圈套。
譚誠接到手下的彙報：“偽鈔膠盤被阿mark搶走了。”
急得姚先生團團轉，對著侄兒譚誠就是一頓罵：
“都是你這個混蛋，我早叫你別玩得太過火。如果阿豪把膠盤交給警方，別說你要去跳樓，連我們的組織都要垮了，撲街！”
譚誠聽這老頭呱噪半天，回頭罵道：“你左一句混蛋，又一句混蛋，我替你賺錢的時候，你怎麼叫我的？”
姚先生嘴一撇，“我真是後悔用了你。你要是不把膠盤拿回來，我殺了你！”
“呵呵，你儘管殺啊，三年前，我能夠出賣宋子豪上位，難道三年後的今天我會怕他？”
氣得姚先生無話可說，自己捧上來個白眼狼，現在他的權力完全被架空了。
他只好罵一句：“你會遭報應的！”
“那也是你選的！有禍也應該我們一起抗！”
一切都被監控拍了下來。
這時，電話響起！
譚誠和姚先生身體一抖，肯定是宋子豪打電話來談判了！
姚先生接過電話，果然是宋子豪，要跟譚誠通電話。
姚先生按著話筒，又把譚誠教訓了一頓：“你無論如何，也要求他把膠盤還給我們，你個撲街！”
譚誠聽到‘撲街’兩個字就不爽。
譚誠接過電話：“豪哥，不要整我啊，有事好商量。”
電話裡傳來宋子豪的聲音：“今晚10點，帶200萬美刀來大廟，跟我交換那捲膠盤，然後在細沙灣準備一條船給我。”
“就這麼簡單？”譚誠都覺得這個條件太低了。如果是他，不咬下對方一半肉來是不會鬆口。
恆達證券的管理風格也和以前有很大的區別。
以前宋子豪在的時候，講究的是信用，和氣生財，生意越做越大。
譚誠接手之後，講究的是實力，更狠、更兇，能一口吃掉的生意，絕不只吃一半。
甚至有時候交易時，看人家小弟帶得少，有機會黑吃黑，他毫不猶豫就把人幹掉。
雖然短時間內生意不錯，但很多都是一錘子買賣，人家漸漸地就不跟他合作了。
所以他才會盯上宋子豪以前苦心經營的人脈。
“要現金，你親自帶來！”宋子豪的聲音從電話裡冷冷地傳來。
電話結束通話後，姚先生著急地問道：“他在電話裡說了什麼？”
譚誠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說今晚找你吃飯，你快去準備吧。”
“好呀好呀！”姚先生終於放下心來。
譚誠心裡早有了想法。
既然走到這一步，這老頭已經沒有了存在的價值。
正好今晚上來個一箭三雕：
一、弄死老頭，以後自己就是公司的話事人！
二、今晚去和宋子豪碰面，宋子豪肯定會搜身，那把槍就會沾上宋子豪的指紋，把老頭的死嫁禍宋子豪；
三、吸引警方注意力，完成出貨！
“阿傻，你今晚帶著錢去和太國人交易。我去會會宋子豪。”
“西沙灣那邊多埋伏點人，如果宋子豪反悔，就幹掉他。”
宋子豪掛掉電話後，根本就沒想交易膠盤。
阿mark拼了命把膠盤搶出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還回去？
就算要還，也不可能只要200萬。
當初他們研發這套膠盤，從繪畫、燒錄、精校……花的成本就不止200萬。
既然選擇訛譚誠一筆錢就離開港埠，宋子豪覺得把這卷膠盤送給弟弟。
算是送他一程。
在離別前，就送他一個大功勞。
想到這裡，宋子豪騎著摩托出發了。
他決定送給鍾柔，讓她去轉交。
卓子凱的辦公室，手下全都聚在一起。
看著從姚先生家傳回的監控畫面。
“宋子豪他……”宋子傑氣得不知道怎麼說。
這麼多人看著，他哥哥要去和譚誠做交易！
他還能怎麼說？
“周星星，你這活做得不利落。”卓子凱吐糟道：“我叫你裝監控，怎麼就不在電話機動動手腳？”
“譚誠說宋子豪會來談判，你們信嗎？”
所有人都點點頭。
他們聽不見電話的內容，但譚誠總不能騙姚先生吧？
姚先生都已經吩咐廚師在準備大宴了。
“他騙你們的。真正談判的是另有地點。”
宋子傑問道：“那會在哪裡？”
李傑的座機響起。
他接通之後，電話傳來：“我們收到情報，大哥誠跟跛子mark、宋子豪發生內槓，他們威脅了大哥誠一筆錢，準備在今天晚上交易。”
宋子傑問道：“有沒有說時間地點？”他很想驗證真偽，如果真如卓子凱說的那樣，意味著宋子豪不會去姚先生家裡。
李傑掛掉電話後說道：“大哥誠剛從銀行取了200萬美刀出來！”
來電話的是行動組的下屬成員，這些人被卓子凱遣散到了基層，專門負責收集情報。
“把附近的地圖拿來。”
姚先生家距離約定的大廟有半小時車程；
大廟距離西沙灣也是半小時車程；
三個地點成一個三角形。
卓子凱陷入了沉思。
現在有幾種行動方案。
一是直接在大廟埋伏，把譚誠和宋子豪雙雙抓獲；
二是在西沙灣埋伏，也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三是等他們火併後再出面。
但是想要達到一哥說的上鏡效果，就有點麻煩了。
如果想上警訊，那麼辦的案子必須可圈可點，要能禁得起查，不能有任何瑕疵。
因為總有人會舉報。
比如濫殺無辜、比如沒按程式來、開槍前沒朝天鳴槍警告。
既然一哥要面子，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想著撿現成的吧？
把我卓子凱當慈善家了？
把這件事推給一哥，讓他分一點功勞。
在外人看來，你一個警隊老一，怎麼可能會親自指揮案子？還不是卓子凱的功勞？
卓子凱立刻撥通一哥的電。
一哥沒想到偽鈔案這麼快就有了線索，當即答應卓子凱的請求：任命卓子凱為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
卓子凱有權調動隊飛虎隊支援。
不是說我搞個人英雄主義麼？
有了一哥的任命書，他就不再是個人。
但別忘了，除了集體榮譽，還有先進個人，只要在關鍵行動讓自己人去做，主體功勞分不走。
卓子凱很快下達命令。
“周星星、宋子傑，你們帶一隊飛虎隊，提前把西沙灣一帶的匪徒控制住，逼迫他們投降。”
“達叔，你帶一隊去把恆達證券集團抄了！注意收集證據。”
卓子凱才悄悄地對龍九說道：“你注意盯著點宋子傑，別讓他做傻事。”
“我怕他搞錯了敵人，譚誠才是敵人，宋子豪並不是。”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宋子傑急忙過來找卓子凱彙報：
“鍾柔把這個交給我，說是宋子豪讓她交給我的，裡面有譚誠的犯罪證據。”
“好樣的！我給你記首功！”卓子凱收下膠盤，拍了拍宋子傑肩膀。
宋子傑能交給他，說明他心思已經產生了變化，否則他一定會衝過去抓宋子豪。
他也在慢慢成長。
宋子傑離開之後。
卓子凱把這卷膠盤，扔地上踩個粉碎。
然後把那捲真膠盤放進了證物袋。
“你這是？”龍九全程參與了真假膠盤的爭奪，當然知道膠盤來之不易。
卓子凱嘆息道：“這代表了他們的兄弟情義，我不想到時候讓他們知道是假的。”
小馬哥把這個膠盤給宋子豪，這是他們之間的兄弟情；
宋子豪給宋子傑，這是大哥對小弟最後的禮物！
如果小馬哥他們發現這是假的，會不會死不瞑目？
如果宋子豪知道這是假的，會不會覺得反而陷害了弟弟？
龍九心中大為震撼，沒想到卓子凱還有心思這麼細膩的一面。
不禁對卓子凱有所改觀。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面。”
卓子凱又拿出一張紙，嘆息道：
“哎，誰叫我是菩薩心腸呢，這點悲憫之心還是有的。”
只見那張紙上，豁然寫著‘汙點證人轉情報線人登記表’
抬頭就是宋子豪的名字。
“如果他能活下來，這張紙就放入檔案，如果死了，這張紙就燒了吧！”
這是在醫院時，宋子豪來看宋子傑的時候，卓子凱和宋子豪的交易。
龍九怒嗔道：“你臉皮真厚！我剛才悔不該誇你。”
有了這張表，就算是宋子傑交上的膠盤，那也是因為卓子凱提前佈局宋子豪去做線人！
最大功勞還是算在卓子凱頭上！
他辛辛苦苦拿回真膠盤。
總不能順手就送給別人吧？
所以龍九才罵他臉皮厚！
今晚的行動，最大的功勞當然是抓獲交易馬菲現場！
這一點，卓子凱打算自己親自帶隊行動。
偽鈔案，在他拿到膠盤的時候，就可以宣告成功了。
案子破案的標準是什麼？
有人說是主犯被抓。
有人說是人贓俱獲。
其實都不是，本質是摧毀犯罪行為，讓它不再出現。
如果說抓獲主犯：那麼抓了宋子豪，偽鈔照樣出現，抓了姚先生和譚誠，人家小弟只要接手偽鈔工坊就能繼續生產偽鈔。
所以說人不是關鍵。
關鍵的就在於那捲膠盤。
只要沒了膠盤，建立在這之上的所有犯罪活動，都是空談！
所以有些行動，既沒有抓到人，又沒有抓到贓物，但還是算行動成功了。
比如：要摧毀偽鈔集團，如果一次行動之後，沒有收穫，但是能把人家逼出港埠，不敢來犯，也算一次成功的行動。
所以卓子凱並不需要把過多的注意力放在偽鈔案上。
周星星那邊的行動影響不了大局，就算辦砸了，最多是案子有瑕疵，譚誠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卓子凱盯著的是馬菲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