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城市獵人(1 / 1)
他不會讓高達在芽子眼裡留下一個正面的形象。
芽子已經走到了牌桌邊湊熱鬧,卓子凱笑著朝她點點頭,輕鬆愜意。
反觀高達汗水密佈,神情緊張。
這一把,卓子凱的牌不怎麼好,也不用千術或者賭術,直接棄牌。
而鬼佬的牌卻不錯,跟高達槓上了。
結果,鬼佬全輸完了!
“要不我們來一把定輸贏,怎麼樣?”高達贏完鬼佬後想離場。
但他不是無名小輩,就這樣退了,傳出去臉面何在?
“好,如你所願。”卓子凱笑眯眯地答道。
“喂,要不算了吧?”惠香看著賭桌上的錢,也有小十幾萬了。
“沒事,就陪他玩玩唄。”
芽子皺起了眉頭,高達的名號她是知道的,要不要提醒這個小帥哥呢?
畢竟在登船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人品也還不錯。
卓子凱淡然地把錢扔了上去。
卻沒想到這個舉動給了高達很大的壓力。
剛才跟這個年輕人對上的時候,高達已經用了千術,可還是輸了。
他不信卓子凱的運氣會一直那麼好。
牌發下來後,卓子凱面上的牌是6,底牌他看都沒看,就對高達說道:“你輸了。”
語氣無比的囂張!
高達的底牌是1,明牌是5,加起來就是6點。
6點不大不小,但還沒大過卓子凱的牌,他快速地從衣袖裡換了一張牌出來,把1換成3,加起來就是8點了。
“8點。”高達笑呵呵地掀開牌。
“可惜,我9點。”卓子凱掀開牌的瞬間,發動【千術】不管底牌是什麼,直接從牌池裡換了一張三過來。
“怎麼可能!”高達驚得站了起來,呆呆地看著卓子凱的牌。
他爬上賭桌,徑直從桌面爬過去,一把抓住卓子凱的牌,翻過來檢視背面。
沒做記號!沒問題!
他再從牌池裡拿出幾張,對比背面花色,沒錯,是同一副撲克。
他輸了!
不但在牌面上輸了!
在技術層面也輸了!
因為他看不清對方怎麼贏的!
那個鬼佬哈哈大笑起開,“沒想到你也有輸的時候。”
“你出千!”高達大叫。
“你有證據嗎?”卓子凱一邊讓荷官把錢推過來:“你那點雕蟲小技,騙騙外行還行,真上了大賭場,對上高人,這點技術不夠看。”
此時,高達終於清醒了一些。
剛才太失態了,竟然從桌面爬了過來。
他趕緊跳下桌,對卓子凱挑釁地說道:“你說我是雕蟲小技,我做出一個動作,只要你能做到,我就服你。”
卓子凱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惠香拉了拉他衣袖,卓子凱笑著道:“沒事。”
旁觀的芽子也微微皺眉,她沒想到高達竟是這樣的人,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別人都說浪子高達風流倜儻,她卻看到了高達輸不起的一面。
高達從桌上拿出四張撲克牌,手指一擰,就成一個扇形。
接著他手腕一抖,撲克牌就朝吧檯的桌面飛去。
“乓、乓、乓、乓”四個高腳杯被應聲擊破。
“哇!”現場一陣驚叫。
“就這?”卓子凱問道。
“對。”高達神氣的笑道,總算拉回一點觀眾的認可。
卓子凱扭頭問惠香:“親愛的,你帶紙巾了嗎?”
“帶……帶了。”惠香一時沒適應這個稱呼,連忙拿出一包紙巾。
卓子凱接過來,從裡面把紙巾抽出來。
高達催促道:“別浪費時間了,擦手也沒用。”
卓子凱拿出四張面巾紙,神色嚴肅起來,“看好了!”
他發動【飛牌】技能,使用50點力量附帶。
四張軟綿綿的面巾紙,瞬間就變得堅硬起來,隨著卓子凱手一揚,紙巾朝吧檯飛去。
從賭桌飛到吧檯,最少也有七八米的距離。
面巾紙在半路就漸漸散開,變成了獨立的四張。
速度不減,朝各自的目標飛去。
“砰”、“砰”、“砰”、“砰”
四聲爆裂之音。
卓子凱擊破了四瓶香檳,四張紙巾就如同四把飛刀,把酒瓶劃開的瞬間,破壞了壓力平衡,產生了爆破音。
然後才是“叮……”玻璃掉在地上的被摔碎的聲音。
人群已經忘記了驚呼。
高達擊碎的是高腳杯。
卓子凱擊碎的是酒架上的香檳。
距離最起碼比高達遠了兩米。
而且用的還是面巾紙!
現場靜悄悄的,除了呼吸聲,沒人敢說話。
“大家快看!”
良久,終於有人醒悟過來,伸手指著吧檯說道:“你們快看,那些酒瓶是被攔腰斬斷的!”
酒保把那四個碎瓶子從酒架上取下,擺到把臺上。
大家圍了過去。
四個酒瓶的下半截,斷口整整齊齊。
就像被鐳射或者玻璃刀切割一樣。
下半截完好,瓶上半身被切,然後被酒瓶內部的壓強沖掉落在地被砸碎。
這如果打在人身上,會發生什麼後果?
怕是連骨頭都給你切斷了。
“是不是面巾紙有問題?”
有人質疑道。
對呀,這幾張面巾紙完全不符合常理。
“是不是面巾紙,去看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有人對酒保說道。
酒保聞言,到酒架上尋找。
找了半分多鐘。
“你們自己看吧。”
酒保抓起一坨黏糊的東西。
“還真是面巾紙!”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卓子凱飛射去的面巾紙在劃破酒瓶之後,本來是插在酒架的木頭上的。
然後酒水流下來,把它浸溼了,就成了這樣。
“這些錢,請大家喝酒吧。”卓子凱把剛才從賭桌贏來的錢拋給酒保。
一是當做四瓶香檳的損失,二是讓大家興奮混亂,然後趁機離開。
現場氣氛瞬間就起來了,紛紛擠到吧檯。
卓子凱拉著惠香趁機離開。
隨著樂隊的加入,現場很快就嗨了起來,勁爆的搖滾音樂,配上前衛的歌詞:
“ken哥將軍手刀射錯左。”
“今晚三點尖東海邊吸住春麗。”
很明顯地帶有街頭霸王的風格歌曲。
歌詞裡的春麗就是街霸裡的一個角色,還是jc人設,對應歌詞裡的差佬。
卓子凱拉著惠香朝房間走。
“等下會發生危險,你躲在這裡別出去。”
“不,我就要跟著你。”惠香拉著卓子凱的手不肯鬆開。
你這麼厲害,跟著你反而更安全!
“等下真的會有危險,我照顧不到你。”
“舉起手來!”卓子凱忽然感到腰桿被一個東西頂住了。
他抬起手慢慢回頭。
“別動。”
聽聲音像芽子。
卓子凱試探著問道:“你是芽子?”
“我是jc!你怎麼知道有危險的?是不是跟劫匪一夥的?”
卓子凱突然出手抓住芽子的手腕一擰,她手中的東西掉了下來。
卓子凱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支口紅。
“小妞,你槍都不帶,還想唬人?”卓子凱捏住她的手。
“你放開我。”芽子狡辯道:“我不是jc。”
“進來再說。”卓子凱拉著芽子到惠香的房裡。
卓子凱鬆開她,問了一句:“你怎麼斷定我是劫匪?”
“你身手這麼好,還到處亂逛,肯定在踩點!”芽子信誓旦旦地說道。
“美女,我們是一起上船的,你忘記了?”卓子凱笑道“如果還有同夥的話,那也是你。”
芽子一愣,這傢伙確實是跟她一起上船的。
她沒想到卓子凱反問了她一句:
“你覺得劫匪會有多少同伴?”
芽子想了一會,猜測道:“最少也有十幾個吧?總不能只有幾個人吧?”
“匪徒最少有五十個!”卓子凱伸出一個手掌。
“我提醒你,你趕緊去拿槍。距離劫匪行動的時間不久了。”
“哼。”芽子悶哼一聲走了。
不過她還是回到自己房間,開啟行李箱。
裡面鋪了三層,每一層都是武器,手槍、衝鋒槍,甚至還有一把摺疊起來的步槍。
她只把幾隻手槍取出來,放在腿上,用膠布把槍套綁起來,然後用裙子遮住。
如果沒有劫匪那就最好,如果真有劫匪,也有了自保之力。
她現在相信了卓子凱和劫匪沒關係,但不相信劫匪會有50個之多。
卓子凱這邊,惠香也不完全信卓子凱說的話,但跟著一個強者,總是沒錯的。
忽然門外傳來一男一女的交談聲:
“小姐,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
“大副先生,我有急事要找船長,你知道船長在哪裡嗎?”
“不用怕,鎮靜點,船長在休息室。有什麼事你告訴我好了。”
“不行,這件事情非常嚴重。”
“對不起,船長交代過,他休息的時候絕對不能打擾他。”
“恐怖分子要挾持船上所有的人。”
“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在房間聽到了他們的計劃。”
“好吧,我帶你去見船長。”
兩人的腳步聲遠去。
卓子凱感到手一緊,惠香緊緊抓著他的手。
惠香忙說道“怎麼辦啊?孟波還不知道這個訊息。”
她又把心思放到了孟波身上。
“放心吧,孟波的身手那麼好,自保沒問題。”
卓子凱知道,這個大副其實是劫匪偽裝的,此時正要把孟波要找的清子小姐帶到船底層去殺害。
這麼說來,劫匪已經開始行動了?
卓子凱看了看錶,已經23點38分。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賭船的駕駛室已經被歹徒控制。
卓子凱當即決定回大廳,只要把麥當奴搞定,其他的都不是事。
“你躲這裡別吭聲,我去大廳!”卓子凱把惠香推到衣櫃裡面藏起來。
等他來到大廳的時候,船長剛好準備開香檳慶祝首航。
他拇指剛彈開酒瓶木塞。
“砰……”
開瓶的爆破聲,和一聲槍響重合在一起。
船長雪白的服裝上,血水涓涓地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所有狂歡的人愣了一下,然後大叫起來。
“啊!殺人啦。”
所有人亂成一團朝四個出口湧去。
然而所有出口都有麥當奴的人守著,全都一起朝天天花板開槍,把人逼了回來。
麥當奴看著這群恐懼無助的小綿羊,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拿出一份名單。
走上了舞臺後拿著麥克風說道:“各位先生女士,大家可以叫我麥當奴。”
“我們只想發財,希望大家放棄無畏的反抗,我絕不殺人。但是如果有人不老實的話,就立即處死!”
卓子凱也隱藏在人群中,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他已經準備從【次元空間】裡面隨時拿出刀片和撲克牌。
麥當奴拿出一份檔案,接著說道:“我叫到誰,誰就立刻站出來。如果不出來,就格殺勿論!”
“我現在開始點名。”
“羅賓遜先生。”
一個五十來歲的富豪準備站起來,他旁邊的太太拉著他衣角,“別去。”
“不去就死定了。”富豪甩開太太,慢慢走到臺上。
“黎滕德……”
足足點了三十個名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臺下的人都抱著頭,在竊竊私語。
“他們要悲劇了,等下肯定要被綁匪殺掉。”
卓子凱心想,你們倒是看得開,其實剩下的才是要被殺掉的。
30個富豪被人帶走了。
卓子凱知道這些富豪將會送去傣國,然後要挾家屬要贖金。
當然,贖金拿到後還是要被撕票的。
麥當奴把這件事安排好之後,心情舒暢。
目標已經達成了一半,而且還有這麼多人質在手。
看著臺下瑟瑟發抖的人,他忽然想玩個遊戲。
“接下來我們玩一個很有意思的賭局,請各位先生、女士把你們身上的現金、珠寶全都拿出來,放進紅衣人的袋子裡。
卓子凱跟著人質群排成了一隊,劫匪可不光是統一穿紅衣服的,還有隱藏起來的。
比如隱藏在船員裡面,那個大副的手下;
比如隱藏在人群裡,他之前標記了好幾個。
麥當奴笑道:“既然你們很喜歡賭錢,非要上這條賭船,那就讓我來做莊,跟大家賭一場。”
“你是第一位,請坐吧。”麥當奴還頗有禮貌地邀請人家上臺。
“可不可以不賭?”一個肥佬戰戰兢兢地問道。
“可以,只要你認輸,就行了。”
“那我認輸,我……”肥佬拱手投降。
“啪……”
聲音戛然而止!
麥當奴收起手中的槍,冷冷地對手下說道:“拖下去喂鯊魚!”
“還有誰想認輸的?現在站出來,好一併去陪他。”
沒人敢出聲。
“既然願意玩,那就好好玩,下面有請第二位幸運觀眾。”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上去。
卓子凱發現有人在他後背戳了一下。
扭頭一看,原來是芽子。
芽子見他回頭,用手指了指下方。
只見芽子漸漸拉起自己的裙襬。
當裙襬拉到大腿位置的時候,停了下來。
卓子凱看到一把小型手槍綁在腿上。
綁架事件發生了,芽子終於相信卓子凱的話了。
不但有劫匪,而且還很多。
光是大廳,就有三十多個。
“砰……”
又一聲槍響。
顯然,這一個賭輸了,代價就是生命。
“下一個。”
“我不賭,我不賭,賭輸了要死的。”
一個年輕人忙搖頭,說完話就朝門口衝去。
還在半路,就被劫匪突突突打死了。
十幾個劫匪同時開槍,直接打成篩子。
“下一位。”麥當奴就當殺了一隻雞一樣簡單。
接下來的這一位是個瘦高個子的眼鏡男。翻開牌之後笑了起來:“我8點。”
“我也8點。”麥當奴答道。
“我們點數一樣,就是和局了,大家和氣生財嘛,我先走了。”
“在我這裡的規矩是,同點,莊家贏!”
“啪……”又一個生命消逝了。
接下來的是芽子的閨蜜溫女士。
“你快幫幫她。”芽子又在卓子凱背上戳了一下。
卓子凱出場了,並不是因為芽子戳他,而是他身為jc必須出場。
這就像前幾天抓獲羅茂森販毒現場,被人用炸藥自殺來威脅。
如果不及時止損,這些人遲早會一個個被殺掉。
卓子凱拍了拍溫女士肩膀,自己走上賭桌。
荷官給他發來一個j一張3。按照規矩他還可以叫一張牌。
但必須等莊家的結果。
“7點。”麥當奴答道。
“再來一張。”荷官發過來一張牌。
卓子凱掀開,直接變成了6,他的牌就是j,3,6也就是9點。
“我贏了。”
“這一把不算。”麥當奴直接耍無賴,反正槍在他手上,規矩他說得算。
賭局繼續。
卓子凱一邊跟他玩,一邊計算著各種引數。
賭廳一共有30個劫匪,以他的力量投擲的飛牌只能覆蓋三分之二。
而飛牌和槍比,還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不能立即斃命!
就算劃開人脖子,還有近一分鐘的掙扎時間。
這麼多匪徒,肯定會造成人質傷亡。
他知道孟波應該快來了。
他在等孟波出現的那一刻,然後突然發難。
“小子,手氣不錯嘛,連贏了十二把。”麥當奴看了牌之後大笑了起來,“這一把我看你怎麼贏我!”他把牌拍到桌上。
9點!
就算卓子凱也拿到9點,那也是平局,按照麥當奴的規矩,平局算莊家贏。
卓子凱透過dj無人機,已經看到了孟波從這邊走來,把看守賭廳大門的守衛幹掉了,還搶到一把槍。
卓子凱對麥當奴微微一笑。
“麥當奴先生,你想知道孟波在哪裡嗎?我可以告訴你。”
孟波身為私家偵探,身手也不錯,在麥當奴眼中,是這些人質裡武力值最高的那個,如果能幹掉孟波,這些人就翻不起浪花了。
“好,你告訴我孟波的下落,我可以不殺你。”
“你抬頭看,他就在你頭上!”卓子凱朝頭頂的門指了一下。
賭廳一共有4個門,一樓兩個,然後有旋轉樓梯去二樓,二樓也有兩個門。
孟波正悄無聲息的走過。
被卓子凱提醒,瞬間全場目光都盯著他。
卓子凱手腕一抖,一包剃鬚刀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