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鎮棺母蟲(1 / 1)
只見井底的那些水銀像是沸騰了一般不住冒泡,氤氳起大量汞蒸氣往上湧,與此同時一張詭異人臉從水銀裡浮現出來,看得人倒吸涼氣,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蜈蚣頭頂的人臉花紋。
隨著這隻蜈蚣從水銀裡冒出來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個頭簡直大的難以置信,光是露出水銀部分的身體就有一個人那麼大。
“愣著幹什麼,趕緊跑啊!”東方文雪邊說邊順著井壁往上攀爬。
我回過神去拉拽繩索,但發現上面沒人拽我,估計嶽衛軍他們這會也是自顧不暇了,沒辦法我只好盪到井壁上試著往上爬,但井壁太溼滑,別說爬了連落腳都困難,經絡受阻又沒法運氣,更不像東方文雪那樣學過攀巖。
我試了幾次突然愣住了,我跑什麼?井壁這麼溼滑想要爬出五六十米的深井跟天方夜譚沒啥兩樣,即便僥倖爬上去了,那也只是把這隻人臉蜈蚣引上去了,上面還有那麼多人,這麼做只會惹來更大的亂子!
想到這裡我逐漸冷靜了下來,索性回到棺槨上,凝視下方飄上來的汞蒸氣和在水銀裡掙扎爬出來的人臉蜈蚣。
“趙天來,你幹什麼!”東方文雪衝我呼喊。
看我沒回應她乾脆降下來拽我,我示意她鬆手後把想法說了下,她反應了過來,“你說的對,剛剛我條件反射本能想逃,沒想這麼多。”
說著她便快速卸下揹包,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緻的銀色手提箱,這手提箱大約有帆布軍包那麼大,開啟后里面擺放著一些金屬零件,仔細一看竟然是一把左輪!
東方文雪麻利的將零件拼好,轉動彈輪上膛,瞄準人臉蜈蚣戒備了起來。
我吃驚道:“這玩意你是怎麼帶入境的?”
東方文雪看了我一眼,“你不覺得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很有問題嗎?”
我苦笑了下回過神,從腰間解下七星鞭準備應對人臉蜈蚣。
東方文雪提醒道:“我們做了防護汞蒸氣倒是不用擔心,但要小心這隻人臉蜈蚣,大的太離譜,不出意外是隻鎮棺母蟲。”
我好奇道:“啥是鎮棺母蟲?”
東方文雪說:“就是字面意思。”
這解釋讓我很無語,不過這時候我也沒功夫在這問題上糾結,畢竟危險迫在眉睫了。
看著飄上來的汞蒸氣我嘀咕道:“不知道會不會飄出井,大寶和衛軍他們可都沒有防護……。”
東方文雪回道:“沒必要擔心,上面那層汞蒸氣停在了那裡,這說明只能飄到那。”
我疑惑道:“這是啥原理?”
“重力。”東方文雪簡單的回覆了兩個字,跟著二話不說就瞄準人臉蜈蚣開了一搶。
我毫無準備被嚇一跳,聲音震的我耳膜生疼都耳鳴了,我捂住耳朵朝人臉蜈蚣看去,赫然發現它的下半身竟然是蠍子尾,尾部翹起的殷紅針刺就像矛似的,這要是被扎一下估計能穿透身體,這半蜈蚣半蠍子的玩意到底是什麼生物!
由於角度不好東方文雪的這一搶沒擊中人臉蜈蚣,只見她爬到了鐵鏈上,準備找角度再次射擊,她似乎還在跟我說話,但因為戴著防毒面具,我耳朵又在耳鳴,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東方文雪意識到我聽不到後索性給我打起了手勢,我看懂了,他是叫我用七星鞭控制住人臉蜈蚣的頭部,別讓它扭來扭去導致射擊失去準頭。
我強忍耳膜的不舒服爬上鐵鏈,瞅準人臉蜈蚣的頭頸部就甩出了七星鞭,雖然我準確束縛住了人臉蜈蚣的頭頸部,但受到無法運氣的影響,力氣大打折扣,人臉蜈蚣胡亂掙扎甩頭,一下就掙脫了七星鞭的束縛,這讓我很尷尬。
東方文雪見狀四下環顧,跟著將左輪別在腰間朝棺槨底部一躍。
我嚇了一跳,趕緊俯身朝下看去,這才發現棺槨底部竟然還垂掛著一個青銅編鐘,起先由於角度的問題都沒發現有這麼個玩意,在棺槨底部掛個編鐘又是啥機關設定,讓我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只見東方文雪抱住了編鐘,騰出一手拔出左輪,對著人臉蜈蚣就要射擊,這次我有經驗了趕緊把耳朵給捂住了。
“砰、砰、砰。”幾聲響過,三搶悉數擊中人臉蜈蚣的扁平頭頂,將人臉都給打爛了,冒出大量黑血。
人臉蜈蚣痛苦的掙扎起來,揚起尾部的針刺就亂掃亂刺,幸好東方文雪利用編鐘作為掩體躲了過去,旦針刺掃過編鐘刮擦出了大量火星。
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人臉蜈蚣尾部的針刺居然能跟青銅器刮擦冒火星,可見其堅硬程度了。
這時候汞蒸氣飄上來瞬間就將視野模糊了,我心裡一慌,這下麻煩大了,視野清晰的時候都不好對付,更別提是在看不清楚的情況下了。
“你還好吧?”我呼喚起了東方文雪。
東方文雪氣喘吁吁道:“還好。”
這時棺槨劇烈晃動了起來,只見東方文雪這會吃力的扒在了棺槨底部邊沿上,我趕忙伸手拉了她一把,協助她爬上來了。
東方文雪爬上來後不滿的說:“你真廢物,就不能幫個忙。”
我無奈道:“我也想幫忙啊,但經絡受阻實在是……。”
東方文雪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忘記這事了,算了,有沒有帶金屬工具,最好是結實點的,比如錘子。”
我有些不解,“我帶錘子幹啥,啥意思?”
東方文雪催促道:“來不及解釋了,趕緊找找,不是非要錘子。”
說罷她便在揹包裡找了起來,我也趕緊卸下包翻找,但翻來找去也沒找到類似的金屬工具。
雖然我因為中毒無法運氣,但平時練就的敏銳感知能力並沒有消失,我意識到左側的氣流在極速變化,而且就在我們頭部不遠,像是有東西朝我們的頭過來了,我一個激靈本能的縮頭,同時還伸手順勢將東方文雪的頭按下。
果不其然,人臉蜈蚣的尾部針刺幾乎是貼著我們的頭頂掃了過去,這要是掃在我們的腦袋上,我們基本就身首異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