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棺槨真容(1 / 1)
面對這樣的情況東方文雪猶豫不決,遲遲不敢動手燒別的乾屍了,看向我們徵詢意見,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倒是東方桓在思忖了一會後斬釘截鐵的說:“Lisa,燒,先解決眼前的危機再說!”
仔細想想現在只有這一個辦法了,於是我也沒有阻止。
東方文雪開始繼續燒乾屍了,李豐寶點燃火把過去幫忙,很快一具具乾屍應聲倒地燒成了焦炭,殭屍蟻全都四散藏進了黑暗之中,現場瀰漫起了一股難聞的臭味。
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了,但這些隱藏進黑暗裡的殭屍蟻讓人心驚膽戰,接下來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行事了。
短暫休息調整後大家的情緒得到了恢復,我確認棺材裡沒有殭屍蟻后開始指揮大家挪動棺材。
等所有棺材都按照章法挪完後,大家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但卻沒有看到任何變化,這讓我很納悶。
我圍著棺材八卦陣轉了一圈,沒發現還有哪裡不對。
正當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忽然腳底板感應到了地面震動,緊跟著棺材八卦陣中間那塊代表陰陽魚的圓形空地煙塵四起,從中心點產生裂痕向四周散開,不消一會陰陽魚圓形空地就碎裂了,碎石往下脫落掉去,出現了一口圓井。
我下意識的靠過去探頭觀望了下,發現這圓井不深,大概只有五六米的深度,在圓井底部放置著一口碩/大厚實的長方形紅漆鎏金棺槨,顯得十分雍容華貴。
東方桓這時候也湊過來看了看,沉吟道:“這種棺槨為了防腐就像套娃一樣一層又一層的,這麼注重防腐又採用了鎏金手法,如此華貴除了是這墓主的主人劉安外,我想不到還有別人了。”
如果這棺材中是怨主劉安,那應該有很強烈的怨氣才對,但我試著感應了下,壓根就感應不到丁點怨氣,一時間我不知道是自己感應方式不對,還是這棺中根本不是怨主劉安了。
見我沒吭聲東方桓問:“在想什麼?”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下,東方桓笑道:“我並不相信這種說法,但我不否認怨氣是一種能量磁場,有些人經過修煉確實能將身體控制的跟磁場共振,只是能達到這種程度並不簡單,需要經年累月的修煉,少說也要幾十年,這就是為什麼那些道法高深的都是些年長道長的緣故了,你還這麼年輕,肯定沒到這種程度。”
東方桓的話讓我愣了下,或許他說中了我的軟肋,事實情況的確如此。
這些年雖然我沒荒廢修煉張老道筆記上的道法,但由於管理著李家溝生產隊,成堆的破事要我處理,導致我修煉的時間很少,往往都是犧牲夜間睡覺的時間修煉那麼一兩個小時,這跟張老道的要求比起來還遠遠不夠,說難聽點我現在就是個半吊子,能感應到一些簡單的屬陰之氣,像劉安這種怨主的怨氣恐怕很難感應到。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張老道要讓我學好筆記上的手法再去解決怨主的原因了!
想到這裡我苦笑了下,看來是我高估自己了,以為能感應到劉安的怨氣,不過有一點我倒是緊緊記住了,於是提醒道:“大傢伙要小心點了,按照我師父的說法,怨主劉安怨氣沖天,如今壓制他的風水局已經破掉,只要觸及活人鮮血就會屍變!”
東方文雪說:“你說的屍變剛才我們都見識過了,不過是殭屍真菌作祟,用科學解釋得通的。”
我看向東方文雪,認真的提醒道:“這種屍變跟剛才的完全不同,不要混淆了。”
東方文雪見我態度這麼嚴肅,沒跟我做口舌爭辯,只是說:“我們的世界觀不同沒必要做無謂爭論,不過你這一說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道家人士說的屍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了當年張老道對付皮屍時的一幕,至今都讓我有陰影,於是幽幽的說:“你不會想看到的……。”
東方文雪還想說什麼卻被東方桓打斷,只聽他說:“Lisa,你的想法太過片面了,你要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事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就好比我們要找的那塊靈玉,家族傳說它有治療失魂症的作用,這用科學角度來說就是個無稽之談,如果照你這麼說那我們此行就沒必要了。”
東方文雪黯然神傷道:“爹地,我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否則也不會想到用這種下下策,為了救大哥我什麼法子都要試一試了。”
東方桓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不要說別的了想辦法開棺吧,或許我們要找的靈玉就在這棺材中。”
東方文雪點點頭就準備跳下去了,我見狀馬上阻止了她,提醒道:“這井雖然不深,但還是別莽撞,興許有機關,最好找活物放進去試試……。”
東方文雪若有所思道:“可惜我帶的那條獵犬栓在了明樓那,不然讓它下去試試再合適不過了,現在除了我們幾個大活人外,哪還有什麼活物可以試?”
李豐寶見我們遲遲不下井,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焦躁道:“又試啥試,就這麼幾米深的井能有多厲害的機關,棺材陣法機關不是破了嘛還怕什麼,讓我先下去也行啊,我受夠這的環境了,趕緊弄弄完出去吧……。”
羅建國打斷道:“大個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是能急得來的事嗎?你這是拿命在試,不要命了啊!”
李豐寶哼道:“你管我真傻假傻,我就信任我天來哥,有他在我肯定不會出事的,我願意去試。”
羅建國哭笑不得搖搖頭不說話了。
我無奈的吁了口氣,李豐寶倒是真看得起我。
我剛想跟他說道說道,沒想到他突然就跳了下去,根本來不及阻止,大家都被嚇的吸氣,我更是嚇的心肝亂顫,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棺材上站著了。
李豐寶站在棺槨上,扛著搶抬頭看向我們得意道:“你看,哪有啥機關,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我們幾個這才如釋重負。
東方桓長吁口氣說:“大個子胸/口寫著一個勇字,佩服,有時候在墓下也確實需要像他這種一馬當先的莽夫,否則很多糾結的事都會讓人陷入停滯,既然沒危險那我們也下去吧。”